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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最后的谎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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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严斯谨的身上撤离,曾纽站在床边,两腿并拢,立於严斯谨仍挂在床沿的双腿之间,有条不紊地缓缓褪下自己的西服外套。
  
  面无表情地扯下男人的长裤,曾纽留心到,严斯谨的腿只是稍作挣扎後,就停止了所有抗争。於是,他的动作变得更为无情和野蛮,曾纽将严斯谨的长裤与底裤一起狠弃於地面,随後,架起严斯谨两条瘦腿,并用力迫其分开。
  
  身体依旧诚实如初,後方多年未曾开启,在曾纽炙热的目光下,严斯谨身下的小穴透出隐隐不安,开始畏怯。
  
  腿根不禁瑟缩一番,严斯谨忆起过往类似的夜晚──他,又要直接进来,随後残酷地撕裂他?
  
  并不害怕疼痛,可严斯谨实在不愿意想起那些肮脏不堪的往事。
  
  叹息一声,严斯谨开口,淡然询问,「你,要进来?不润滑一下吗?」
  
  额头的青筋略微跳动一阵,严斯谨的反应让曾纽愕然,又不禁揣测对方是否仍旧渴求自己的贯穿。
  
  见曾纽并未吱声,严斯谨索性直起上身,伸手松解曾纽的裤子和皮带,并老实告白,「我不想痛。」
  
  稍愣一下後,严斯谨便拉下曾纽的底裤,凑上其实胆怯的脑袋,张嘴含住对方硕大的性器。
  
  双眼猛地弹大,曾纽无法相信,眼前人的一举一动。
  
  发抖的手一把抓住严斯谨的头发,曾纽恶声逼问,声音中却带些性欲的糜味,「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你……在勾引我?」
  
  浅浅一笑,严斯谨答,「我怕你直接进来,所以想弄湿後再开始。」
  
  男人淡然一笑,似乎足以勾起曾纽全身的欲火。
  
  曾纽心中,没有人可以像严斯谨这样,笑得谦和却诱人、高贵而低贱。
  
  严斯谨讽刺性的话被曾纽误读为淫乱的邀请,他因而更用力地将男人的头按向自己肿胀的下身。
  
  男人依旧毫无技巧可言,曾纽却倍感享受,阔别严斯谨的口腔多年,此情此景,他终於用下体尝遍这怀恋的美好。
  
  房间里,曾纽重吸粗喘的声音与严斯谨吮吸雄性器官的吞吐声相继混合、不断蔓延,情欲的味道愈发浓烈之际,曾纽吐出极为粗噶沙哑的叹息,「……够了。」
  
  极为顺从,严斯谨立即将头撤离男人的下身,曾纽便把严斯谨的双腿悉数搁到床的正中央,并爬到男人身上,「後面自己弄一下。」
  
  无奈被他人强暴侵犯,但无心自我亵玩身体,严斯谨摇头示意,「没关系,你直接进来吧。」
  
  早已欲火焚身,稍微顾及严斯谨的身体,曾纽才说出方才的命令。可见男人毫无润滑的意愿,曾纽也不再忍耐,用肩扛住严斯谨两腿後,便握住自己的性器,粗鲁地撞入男人的体内。
  
  「啊」地惨叫一声,严斯谨相较四年前更为干枯纤瘦的十指紧绞洁白床单一记──他知道,那里肯定流血了,但是……身上那头丧失人性的疯狂野兽不会理会,更不会退出。
  
  劈裂身体的伤痛稍微淡去一些後,严斯谨撑起劳累的眼皮,瞟了曾纽一眼──
  
  果然……嗜血的禽兽尝到鲜血後,反而更加剧烈抽动、肆意蛮行。
  
  身体被摇撼得渐失力气,严斯谨两只无神的眼盯著天花板。
  
  实在太倦时,他试图合眼休息,可曾纽却弯下腰身,亲密啄吻他的嘴唇和眼睛,严斯谨又只好作罢,再度睁眼。
  
  渐渐地,支撑不住,严斯谨昏迷过去,曾纽却仍在猛烈地插干他的身体。他又被不断震醒,但仍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袭击下,再度昏迷。翻来覆去好几次,严斯谨也难以分辨,他是否清醒,更不知道,可耻下贱的自己究竟射精几回。
  
  模糊的意识中,严斯谨尤为纳闷,曾纽的律动愈发激烈,奸淫他的方法与姿势也千奇百怪、越发变态,可是,怎麽总也不显厌倦。
  
  ──四年未碰触的玩物,这样操弄、如此重温,就那麽有味道?
  
  清冷而陌生的笑容在唇角绽现,鄙夷且厌恨地聆听他与曾纽共同发出的粗乱喘息,严斯谨只想,等到天亮一切结束後,立刻离开这个令他反胃作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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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专栏首页红字所写,最近的小瑞有点累,所以就更这篇V文几天。
  因为它是修改,不是新写,所以比较轻松~
  
  不知会有多少大人看到这里,总之,还是要谢谢您们长久的支持 (∩_∩)
  不再多说,毕竟V文这也算钱,另外提前告知各位,今天(昨天)看到命定要爱你的彩图封面了。
  不能做到有三十岁的大叔唐逸凡出现,颇为遗憾,只能见到当年的弱受唐秘书。
  唉,谁能帮我画个三十岁唐逸凡,其实我更爱他 >_<



最後的谎言 第八章(3)

  严斯谨天真地认为,他的运气相当好。
  
  醒来的时候,他发觉,曾纽依旧睡得很熟,那恶心的粗热性物竟还埋在他的身体里。
  
  咬牙切齿地鼓舞自己,严斯谨小心移动身体,好让自己脱离那壮大可怖的器官。随後,他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静静地找到他的裤子,一一穿上。
  
  严斯谨暗自庆幸曾纽并未撕坏它,否则就要偷一条曾纽的裤子了──曾纽的所有物对他而言,都是心生厌恶,必须丢弃的。
  
  下床後,严斯谨轻声地步行到所处房间的门口,然而,那门却是锁著的。
  
  有钱人家的门保险层层,严斯谨不懂该如何解锁,但他已被逼入死胡同,必须撬开那锁──若他想逃走,只能趁现在。
  
  於是,紧张的他赶紧蹲下身体,摆弄那个古怪的门锁。
  
  曾纽仍然处於深眠的状态,严斯谨回头确认一遍後,继续手上分秒必争的动作。
  
  他的下体,其实,痛得要命,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唯一意外的是,他身体的内部竟然被清洗过了。也因如此,撇去疼痛的侵袭,严斯谨并不觉得太过难受或不便。
  
  只是……已经洗过澡,那个恶魔为何还要将性器置於他的体内?严斯谨无法摸透曾纽所作的目的,反而更觉对方的变态。
  
  挥去有关曾纽的思考,严斯谨俯身继续操弄开解门锁。
  
  时间静静地流逝,严斯谨的背上仿佛沁出一层冷汗──他很怕,怕曾纽会醒过来。
  
  终於,在他几乎要心死时,门开了。
  
  仿若找到新生的希望,严斯谨喜悦地将脚伸向门外,半步落到地面後,下体的疼痛竟被牵动,隐隐发作,但男人知道他不能停下逃离的行动。
  
  他,不想再被捉回去了。现在的严斯谨深感後悔,当初为何不索性一横心离开SC市,为何执拗地认为曾纽不会再次归来,又为何不逃到一个远到罕有人迹的地方……
  
  与曾纽之间,严斯谨永远是受玩弄的那个,也是被欺骗的一方,然而,为何却是曾纽不觉厌烦,来回反复,不断苦苦纠缠於他?
  
  他什麽都不计较了,甚至独自舔舐安抚那个伴随心痛与悔恨的深伤,不再试图讨回什麽公道或理由,可曾纽却还是紧逼不放,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
  
  步履愈发沈重,双腿艰难地踏过地面与楼梯,严斯谨的脚底好像被插入银针,让他每迈一步,就淌一流鲜血。
  
  并不清这是否为曾纽的居所,空荡荡的屋内没有半个人影,严斯谨便一边深呼吸一边从两楼来到一楼,背部似乎已经湿透。
  
  见到前方的大门,严斯谨觉得终於见到一丝胜利的曙光,他一鼓作气,粗喘几声後便靠近大门。
  
  眼前又是复杂的门锁,可与刚才卧室的相差甚多,严斯谨只能再度开始一无所知的「研究」。
  
  不知是否因为体力到达极限,还是心生的惧虑太过强烈,严斯谨的手指簌簌发抖,不断担忧他是否拖延太久时间,会否就此被逮住……许多猜忌与无数惶恐,都让他足以获悉不详渐渐笼罩。
  
  
  「……要,出门吗?」
  
  时间以及心跳好像在听到背後那恶魔的问话时,系数静止了。
  
  男人忽然像个疯子,拼命摇锁、使劲呐喊,「开呀!开呀!」
  
  陷入疯狂的挣扎,严斯谨枯瘦的手死命捶打房门──他确实恐惧不已,恶魔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额上的汗尽数滴落到手上,男人的眼里充满伤哀的惊悚,但就在他险些放弃的瞬间,门锁发出啪的一声,终於如他所愿地开启了。
  
  严斯谨笑了,欣喜放松地微笑──他,获得自由了!
  
  毫不犹豫,推开眼前的门板,他激动地冲到室外,然而……
  
  男人面容上毫无怯色的自在笑意仅仅维持了短暂的一秒,就迅速消隐在空气里──门後,或屋外,站满与那天晚上一样的黑衣男人。
  
  颤巍巍抖动的下唇只够他咽一口气,严斯谨回过头,绝望的视野中,尽是立於屋子中央,正发出阴笑、紧盯於他的曾纽。
  
  双腿终於告别最後一丝气力,严斯谨的肩膀也不断震动,只能沈默而心慌地望著愈发接近的男人。
  
  穿著睡袍,曾纽行路的速度极为悠然,他像一个捉回属於自己猎物的猎人,骄傲而自信。在严斯谨身边停下後,曾纽一言不发,轻松地探出手,扼制对方无声的挣扎,随後横抱男人返回两楼的卧室。
  
  被曾纽捧在胸口,严斯谨丝毫不觉温暖,除了畏惧,则是无尽绝望。泪水缓缓流下,严斯谨认清现实──原来,他只是个甕中之鳖。他以为外面是他的天空,却没想到,那是更大的牢笼。
  
  就像三年前,他以为成功摆脱了那个男人,认定曾纽终於厌倦并舍弃他,结果却在三年後,等来追捕──曾纽还是找到他、抓住他,然後再次凌辱他。
  
  这一次,他是不是真的逃不了了?严斯谨想,他是不是真要过回三年前的生活了。
  
  皮肤被泪水烫伤,但男人的心失去痛觉。
  
  
  进入卧室後,曾纽依旧不发声,只将严斯谨扔到床上,脱掉对方衣服,随後压了上去。
  
  「……又要逃跑?」
  
  「……这般怕我?」
  
  「……那麽急於摆脱我、甩开我?」
  
  听见对方严厉的加倍追问,严斯谨冷淡的态度首次产生回应,撼动的心不解,为何他要被这样摆弄,为何曾纽不愿放他自由。
  
  他……也是人啊。
  
  从黑瞳喷薄而出的泪难以停歇,严斯谨经受不住,苦苦恳求道,「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脸上冰凉的怒意渐渐褪去,曾纽沈下脸,「不可能。」
  
  说完,他便取出皮带,如同过去,将严斯谨的双手绑在床头,并攫住男人的下巴,「怎麽样?这样还想逃吗?」
  
  「求你了,放过我吧。」满脸泪流,严斯谨惊惧的睫毛持续性地颤抖,唇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求诉。
  
  曾纽微微一怔,无数焚烧理智的问题充斥在脑里──严斯谨又要逃跑?他很怕他?他就那麽厌恶和他在一起?
  
  理智被淹没後,曾纽效仿当年的做法,抬手掴男人一巴掌,恶声道,「这样还想逃吗?」
  
  赤色的血与无色的泪在男人脸上肆意横行,严斯谨颔首,「放过我吧……」
  
  冻住表情、铁了心肠,曾纽的巴掌扇到另外半张脸上,用的力气比刚才与三年前都增大颇多,优美的手指不堪地捏住男人渗血的下巴,「还想逃吗?」
  
  严斯谨喘出粗气,视线失去焦点,却依旧捣动头颅,喃喃著祈求曾纽放过自己。
  
  曾纽继续打男人耳光,每击一下,他就问对方一句是否还想逃,可严斯谨始终频频点头。
  
  耐心终要远去,曾纽看著严斯谨被打肿的脸,心中泛起不舍──严斯谨受伤,如今的他也会感到心疼,可男人口口声声祈求离开的话又不断触怒他,令他疯乱。
  
  难道……他不爱他了?不愿对他好了?
  
  曾纽猛地伏下身躯,用充满战斗力的手扼住严斯谨的脖颈,狂颠地吼叫,「为什麽!为什麽要逃跑?为什麽!你不是爱我的吗?你不是爱我的吗!」
  
  严斯谨的眼神涣散,只是继续重复著「放过我」。
  
  大力地抓一把男人的头发,曾纽的脸几乎凑上对方,道,「严斯谨,你是爱我的。老板,你是爱我的……你为什麽要逃跑?」
  
  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严斯谨的泪水在这时有了干涸的迹象,「你……放过我吧。」
  
  「为什麽?为什麽!」疯叫一番,曾纽裹住严斯谨的脸,送上自己的唇,像珍惜宝物似地亲了亲男人被他打到流血的嘴角,「你是爱我的……」
  
  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严斯谨强调,否认曾纽的话。
  
  双眼射出兽类的血红,曾纽将严斯谨推倒,男人的脑袋尤被用力地丢到床面,「你是爱我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撑开男人的双腿,曾纽强行挤入严斯谨的胯间,「你是爱我的,你看到了吗?」
  
  严斯谨摇一摇头,曾纽便将一根手指迅猛地插入对方体内。
  
  由於突如其来的侵入,严斯谨的身体明显瑟缩一记,曾纽见状,猖狂地冷笑一声,「你是爱我的。」
  
  然後,依照这个步骤,曾纽又将一根根手指塞入男人穴间,最後三根指头在严斯谨内部抽动时,他只是说出催眠般的句子,「你是爱我的。」
  
  咬破下唇,脸色发白的男人用微弱的声音抗拒,「你,你别碰我……」
  
  笑容失去任何一种情感色调,曾纽拔出贯穿男人的指,撸动自身性器一会後,便用那如同粗热铁棒的分身硬生生地穿刺捅干对方,「你是爱我的……」
  
  严斯谨的眼前发黑,手无可攀附之处,被皮带紧勒的手腕同时发出刺眼的伤红。
  
  目睹男人这副惨状,曾纽的心一阵颤动,痛也渗入血骨之中,来不及认清的他,只有嗓音较为诚实地吐出颤声,「我那麽喜欢你,所以……你也是爱我的。」
  
  於是……曾纽又侵犯了严斯谨的身体一个上午。
  
  
  
  ※ ※ CHAT ※ ※ 
  
  欸,越修越长。
  不知为何老板会被虐成这样,我挺疼受的呀。><
  (小牛,你已经侵犯人权了,我要控告你!)



最後的谎言 第八章(4)

  到了下午,曾纽终於停止暴行。
  
  将严斯谨横抱起,曾纽送对方到浴室,好慢慢清洗身体。
  
  严斯谨无力无法反抗,只有神智清醒许多,曾纽一边动作,自顾自地说,「我在美国的学业结束了,我不走了。」
  
  残忍地把放在严斯谨体内清洗的手指用力抽动著,曾纽又一边露出怜惜的神情,不时亲吻男人受伤的脸,「这是我的私人别墅。没有人会来这里,所以……也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
  
  意外的,听见对方阴晴不定,时柔时硬的口吻,严斯谨仅是厌恶性地瞥曾纽一眼,「别碰我。」
  
  曾纽的脸部表情略微僵化,但迟疑一番後,又像没听见似的,兀自道,「你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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