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的婚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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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人为什么这样讲大伯?难道大伯有事情瞒他?思及此,周星星蹙紧眉,再加上先前赵强那边召开的记者会——
“大伯.你真的没有贪污,贿赂官员……?”
“搁问?厚,你速小弦子不懂啦,你麦问那么多,帮我应付好媒体,打赢选战最重要。”
他问了,大伯也回答了,可有回答跟没回答是一样的。
他很爱大伯,却也忍不住怀疑他,而且他担心接下来,又会有什么人冲到他面前,做出什么举动?突然,他开始后侮跑来助选!
搞选举?你以为你懂政治啊?
某人的吼声窜出脑海,周星星赶紧摇头,抗拒胡思乱想!
在神游他方的时候,车子已经将他送剜家门口。拉回注意力,他向对方道谢,随即开门下车……
他拿出钥匙,开锁,跨人家门,进入客厅,“啊~~累死了!”他立刻瘫在沙发上。
屋里漆黑,家人都睡著吧?他看表,已经快到凌晨一点钟。休息片刻,他站起来,回房间,拿衣服准备去洗澡,却在经过妹妹的房门的时候,发现关上的门缝隙里透出光亮?
他好奇,敲门进人……
晓静没睡觉,仍坐在桌前看书,一睑惊讶的瞅他。
“静,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询问时,他发现和她共用一个房间的晓宁不在!他吓一跳,看她脸色怪异,他直觉道出,“宁宁还没回家?你是在等她?”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
“搞什么……”
周晓静察觉哥哥生气了。“哥,她有打电话跟我说,她就快回来了!”她忙帮晓宁解释。
有过之前的事件,他不难想像晓宁会晚归。“今天她放学之后,有回来过吗?”她摇头,他更火,“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你老实告诉我。”
周晓静犹豫老半天,因为哥哥怒气,她不敢说谎,只能招供,“两个月……”
“爸跟妈知道吗?”
她再摇头。宁宁拜托她不要讲,她出去玩的时候,都是她帮忙掩护,如果玩到太晚,她会骗爸妈,说宁宁到同学家做功课。虽然这么做,她觉得不安,可她去玩之前,都会打电话先通知她,她在哪里、何时回家。她都这样求她了,她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一路帮她帮到底了……周晓静将一切对哥哥坦白,却不包括宁宁常跷课没去学校的事。
光听这些,周星星就够火了,忍不住斥责妹妹,“你怎么可以帮宁宁讲谎话?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对不起……”周晓静嗫嚅著,心想宁宁说过最晚十二点会回来,却没有?
之前是勒索,现在连家都不回?“宁宁在搞什么东西!”骂出声,他怀疑妹妹交了坏朋友?他望向晓静,她满脸后悔,他问她,她也不知道宁宁在学校都做什么?和哪些朋友玩?他叹气,要她快点睡,然后关灯,他离开房间。
他又走回客厅,坐著,就等人什么时候才会回家。
深夜里寂静无声……
墙上的时钟走到一点四十三分,才隐约听到钥匙开大门的声音——
“喀!”一声,周晓宁尽量压低关门声,背著大包包,蹑手蹑脚的进入客厅。陡地,她感觉有黑影子?吓得望向沙发,仔细看,黑暗里,原来是有一个人坐在那……
“哥!”
她悄声喊出,“你干嘛坐在这里,吓人啊?”收惊似的,拍了拍胸部。
周星星等人等到脸都绿了。他起身,走到她面前,“现在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他压住嗓门,以免吵到家人睡眠,却怎么都忍不住怒气,冲著她爆发,“你跑去哪里?一个女孩子,晚上在外面鬼混,像什么话!”
月光底下,隐约映出她不耐烦的模样,她的包包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当他看见她掏出手机,接听,他气得抢过来、按掉!
“你有手机?”
“什么时候有的,谁买给你?”
“难道你是用黑则的两万块去买……”
她不高兴了瞪他。打从她进家门,他就念她念个没完,像一只乱叫的老公鸡,终于她受不了,朝他吼回去,“你到底讲完没有?烦不烦呀!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要去睡觉了。”
他抓住她,斥责:“你怎么这样对我讲话!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以前不会……”
“我以前不会什么?像现在这么坏?你以前也不会跟男人搂搂抱抱,怎么现在会变成同性恋?”她甩开他的手,理直气壮的抱怨,“怎样?哥,你答不出来了?你自己跟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去哪里玩,买手机?”
听见妹妹指责,周星星张嘴结舌,愣在原地。
“碰!”关门声大响,吓他一跳,怔仲的望向她早巳冲回房间。
吵声惊醒周万财和陈月娇,“怎么啦?”他们开门出房阃查看。
“没事……”周星星低喃,要爸妈去睡。
他们都听到晓宁的房间里传出“乒乒乓乓”的摔东西声,却不知如何是好?
浑浑噩噩的,周星星走进浴室,浑浑噩噩的,他脱掉衣服,洗澡……
莲蓬头洒出来的水柱淋湿一身,他在水底下呆站好久,感到凉意,他才拉回心神,把水关掉了,他拿浴巾胡乱擦身体,套上T恤,离开浴室。
他回到房间,关上门,也关掉灯,整个人投到床上!
闭眼睛,过了很久,仍然睡不著,翻来翻去的,搞到他很生气,抓来被子,一脚横跨其上,即使软绵绵的床铺再舒服,他仍旧没有一点睡意——难得失眠的他又推开被子、坐起来,满脑子混乱!
打开床头灯,他愣愣的瞅著手机。
你自己跟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去哪里玩,买手机?
妹妹的话像一面巨大的墙,坍塌了,直接压碎他!
即便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了思绪——“不晓得阿则在干嘛?两点多……应该睡了吧?”
他喃喃自语,手不自觉伸向电话。英俊的脸庞,低沉好听的声音已然盘踞脑海——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们以后也不要见面、不要在一起了!
男人撂下话、生气的样子又令他犹豫,放下手机。他努力不去想他,可脑袋里却跑出越来越多个他!他郁闷,蜷缩身体,两手抱著膝盖,就这么发猛盯著手机……
想打电话就打呀,不要再忍了。可是,为什么阿则那家伙不打来,他一定也是受不了我,不想再跟我讲话——
“哎呀!烦死啦!”周星星懊恼的低吼出来,两手抓头,终究还是忍耐不住,他决定不管那么多啦,现在,他一定要打电话给
“嘟嘟啷……” 他正要打给那个人的时候,手机铃声也同时晌起!
他吓到,望著萤幕上的号码,他惊讶,忙拿起手机、接通。
“星,你睡了吗?”电话彼端传来黑则的嗓音。
“没有……”周星星笑了,“你呢?这么晚还不睡觉?”两个人真有默契,一样睡不著,还想打电话给对方。
一旦打破僵局,对谈了,失眠的俩人也就顺势聊开……
“星,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可以啦,你呢?”周星星和黑则闲聊,讲著讲著,聊到晓宁,他不禁叹气,“我刚刚才跟宁宁太吵一架!”
“是吗?她又怎么了?”黑则倾听星一连串的怨言。他想起先前帮她挡过色狼,却不好多说什么,他只能提醒他,“你要多注意你妹,小心不要让她交上坏朋友,跑去援交……前一阵子,我在我住的饭店附近看见她,她似乎会跷课不去学校,而且她那个样于,应该不是第一次跷课了。”
“宁宁跷课?真的假的?”周星星正襟危坐,怒从心中来。“她太过份了,明天我一定要问她!”
“你不要对她太凶,否则会有反效果。”
“我知道……”周星星轻叹:“唉,总算是……我对你讲出来就舒服多啦!”
黑则微笑。
“星…”
“嗯?”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来,“你在生我的气吗?那天……对不起,你不想做爱,我就不该勉强你,可我老是忍不住冲动就会对你…”
周星星脸红。“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不气啦。”他轻轻回答,拿来枕头靠背,倚坐在床头。“我才要向你说对不起,你一个人生活很辛苦的,我没有体谅你,还拿家人这种话来伤害你……”
俩人吵架,这一个多月来没见面,为此,他很难过,也检讨自己了,黑则说得没错,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把难题都推给一个人去承担,虽然他已经明白啦,可是真要去面对亲人,他还是会怕……贝齿咬唇,他不禁转移话题,问道:“阿则,我是在大伯的幕僚那边才知道的,他们查到是刘武加的公关公司和你合作,一起去帮赵强竞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你帮你的大伯助选,还不一样没告诉我。”黑则淡然回答。能感觉到对方又避开问题。
男人的话教周星星蹙眉。一个在帮民近党助选,另一个人竟然站在国明党那边……还是敌对状态?这一趟回台湾,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发展,然而会变得如此,好像是他自我的!他歉疚,却不禁起疑,“阿则我问你,你不会是故意去帮二号吧?那个刘武加……
是谁?我有在新闻上看到你们,你和他……交情似乎很不错?”
黑则笑著说:“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交情不错”,你会吃醋吗?”
“你少乱讲,快点回答我。”涨红脸的人催促著。
“我继续留在台湾,就要继续花钱。刚好我碰见刘武加,他是我在剑桥读书时的同班同学,现在他自己在开公关公司,承接选举的案子,他给我赚钱的机会,既然我有能力去做,没道理不接受吧?这是生意,无所谓什么国明党,还是民近党。”也因为刘武加突然对他示爱,令他更加想念情人,才会冲动的半夜打电话。
这确实是像他认识的阿则会回答的话。“是喔。”放宽心,周星星应一声,换个坐姿,再将手机挪到左边耳朵,继续听——
“星,我看见电视了,现在你改做大伯的发言人?到目前为止,纯粹以工作上来看,你表现得还算称职,而且你已经帮助一号的民调支持度提升了?”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称职?”被“敌营”的辅选大将夸赞,他好开心。以为阿则会骂他,结果没有?他松一口气,笑著说:“其实我什么都不懂,每一次的演讲稿,还是大伯他们准备好的。”
“这样啊!你应该花了不少时间吸收它们?”实际上,黑则宁可所有的人都不要看到周星星,他越受那些记者与群众欢迎,这对他和他之间的阻力会越大!而星呢,他了解严重性吗?
“嘿嘿,没错,要融会贯通那些稿子,每天都不一样的,还要面对镜头,灯光闲来闪去……累死我了。你跟那个公关公司也很厉害,把赵强包装得那么好……你们真够狠了,把我大伯批到臭头,冤枉他贪污贿赂!”想起来,他又开始气他。
“我们没有冤枉周万年,是确实找到了一些对他很不利的证据,这几天,检察官也会去祥福建设调阅资料。你为何不去问大伯,要他告诉你实话?”
听到话,周星星沉默了,思绪翻搅。
陡地,俩人的气氛僵窒。
一会,黑则先出声,“我们不要再说选举的事情啦。星,我看过晚间新闻,大伯有提到你适合出现在媒体上,也许将来会是政坛上的一匹黑马,他要让你做他的接班人,进入政治圈……你,会答应吗?”
“嗄?”男人话语让周星星讶异,“哪一台的晚间新闻?我没听大伯说过啊,我不知道有这种讲法!”他真的不晓得。
难道突然推他上去当发言人之后,又要他再去做——不会吧!这太夸张了,况且,他连大伯是否真的清白,都不清楚!
“如果你真的去从政,到时候,我们两个更是不可能在一起。”
“你不要开玩笑啦,我哪里懂政治,还从政咧?不可能!”周星星连忙回答,如果他不去助选,就不会发现大伯的另一面……他后悔了,政治呵,果然不容易了解。
“真的不可能吗?”黑则轻叹,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太多,他已经不敢想像。一股情愫驱使他脱口而出,“星,我想你,我们出来见面吧!”
迫切的嗓音教周星星浑身一颤,犹豫著张口,“现在见面?”
“就是现在。”
“已经两点多耶。”
“我们两个不都还醒著,没睡觉。你出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看到你,只能在电视上找到你,每一天,我都抓著遥控器转电视台,有线的、无线频道……一直转到你出现了,我才有过完一天的感觉,这种生活太痛苦,我受不了啦!星,我不要跟你分手,我想见你,好想见到你,我想抱一抱你!”
男人热情,低喃轻诉著,几乎要让周星星点头答应。我也是呵,阿则,我不要跟你分手……他这么想著,可是,“不要……”他又会害怕.“你抱我之后,一定又会对我“那个”……”
“你不喜欢吗?真的不喜欢?星,你不喜欢我抱你、吻你?”
“不是不喜欢啦……只是……”咬著唇,周星星难以启齿。
“只是?”电话的另一端追问,很紧张。
“只是,只是…”面红耳赤的人吞吞吐吐,活像第一次生孩子的妈,唉唉叫老半天——
“哎呀!”终于,他羞得浑身发热,低吼出来,“抱啦亲啦,那些都还好,我就是不喜欢比你早射精,也下喜欢你的“那个”放到我屁股里面,你太大了,会弄得我好痛……我是男人耶,又不是女的,这样我会很丢脸、很没面子!”对方在笑?
“你不准笑,你每次都这样,都在欺负我!”他更是气呼呼的。
“我哪有欺负你?”黑则实在忍不住笑声。“星,你真的太太太可爱啦!”
“你不要再讲我可爱~~我·是·男·人!”冲著电话叫出,周星星脸烫得可以煎出荷包蛋。
“好,好,我不讲了……”黑则忍笑忍到发抖,急切的希望,“星,你出来,我到你家去接你?”
“不要啦,太晚了。”周星星磕摇头。 “哪有晚?不过才两点多。好啦,我去接你!”
“不要啦,你别闹了,你来,车子也来,会发出声音,我怕会吵到家人。”
“我会让计程车在巷子外面等,我用走的去你家楼下,保证绝对安静无声。”
“不要。”
讨价还价半天,依旧得不到同意,黑则好失望。“你不出来让我看看你,恐怕我要失眠到天亮了!”
“阿则你够了,不要装可怜。”
“可是我真的很可怜呀。你清楚我的睡眠品质一向不好,跟你交往之后,才慢慢的好多了……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又变成以前那样,常常失眠!”
可怜语词又让周星星心软,不禁脱口说出,“那这样好啦,你不要过来,反正我也睡不著……我们就用电话来聊天好了。”
只有聊天?他想紧紧抱住情人呵!可人家不答应,他也只能叹道:“唉!没鱼,虾也好……那就来聊天?”
夜深人静里,两个人拿著电话互诉衷曲……
昨天的事情,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