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术士杠上小民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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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沈亦雄在家中却等来了不太愿意见得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远】
来人深黑色的夹克装,很契合寒冷的季节,不过看在沈亦雄眼里是一种违和,谁让沈亦雄坚持男人就该喜欢花哨的谬论呢。
很有精神,看到正在打扫院子的沈亦雄,这人笑了笑就开口了:“做什么都能做出乐趣,果真是上天恩赐的人啊!”
沈亦雄停止了扫院,也微笑待人,不过只是敷衍的笑容:“为什么是这张脸?”
“情场失意人的自慰罢了——”苦笑一下哦,换回了带着春意的笑容,“你们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你倒是和他一点都不像!”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的对手是老头子,今天见了……原来是这个懦弱的人!”沈亦雄也苦笑了一下,这算是牵扯到了伤心往事。
……
些许无言,来人竟笑着叹了口气:“看来在你的培养上,这人换了方式,竟然什么都不与你说!”
“你们都太逆来顺受了……”话锋一转,“你今天是来告诉我老头子为什么收了一个徒弟和自己儿子斗法的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来人继续温和地笑:“这个玩法倒是不错,所以我就让我徒弟也来和你斗一斗,反正生活很无聊。”
“那么我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嗯?”
“他也是因为无聊!”
“哈,有可能。”忽然神色又黯然,“他要是有你一半阳光,就不会这样结果了。”
“懦弱的人罢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来看看故人之子,顺便告诉你那暴力孩子我带走了,至于你和无色这孩子的对决,反正无聊,你们还是把胜负分出来吧。”
“哦——那没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喂!要做这么绝吗!”
“好了,老和尚。那宅子一直锁着,我没打开过。至于小偷有没有进去过,我就不知道了,你随便吧!”既然让无羁随便,沈亦雄就不搭理他了,至于客人登门只在院子里站着交谈,大概也算少有。
至于无羁在曾近逗留过若干年月的房子里又逗留了多少时分,沈亦雄不知道,只是知道晚上出去采购食材的时候,院子里的猫咪们安静了,那便是人走了。
不过到附近菜市场转了一圈后,沈亦雄空手回来了,因为忘了买,全程都在想心事。一些过去没有太在意的事情,过去刻意去回避遗忘的事情,想了很多可惜也没想通。或者说想通了,但是事情本身并不是通的,那唯一一个解释就是,其中的事情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
至于是哪件事情,沈亦雄想了很多,很多……虽然总是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他心中也还是有期盼的,好像那次送别的爱别离是假的,那么他沈亦雄的世界就是另一种情境了。
可惜,这是最不可能的情况!
苦笑,等踏着惯性的步伐回到家的时候,沈亦雄自然也发现了菜篮子是空的,不过也懒得出去了,好在家里还有些备存,到不至于挨饿。
……
二宝回家了,沈亦雄没和他打探那暴力女孩父母双亡的案子,他便晓得这一切本都在意料中,只是不曾想这一次沈亦雄能等这么久时间行动。而沈亦雄自然也一直在出神,于是这个夜很安静的过去了。
本来有新案子,还是二宝接的案子的延生案,但是二宝还是请假了,这一天没去上班。当然也是休息天,只不过可怜的二宝休息天休息也需要请假就是了。
“今天,我陪你!”到上班时间没走,沈亦雄有些疑问地看着二宝的时候,二宝这样简单的说。
“好!”沈亦雄出神寂寥的心泛起了一丝温暖,不禁自嘲自己,现在的他已经有二宝了,即便那个过往世间是如何寂寥。
所以,不需要如此惆怅……
“等会儿和我去找你师攻去!”沈亦雄瞬间满血复活,嘴角眼角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于是看在二宝眼里也些许开心。
“师公?”
“攻击的攻!”
“是公鸡的公啊!”
“不好笑!”沈亦雄对于二宝从网上学来的笑话片段很不给面子。
“呃,是谁啊?”二宝也不开玩笑了,开始八卦。
“李铁!”
“啊?”
“啊什么啊,你一直以为老聂这家伙是喜欢你么?”
“呵呵——”二宝尴尬的笑笑,心里诽谤:那不是你说的么。
二宝倒是很愉悦地被沈亦雄拉着走了,虽然这个方向貌似是去郊外寺庙里,但是二宝也没细问,只是路上继续发挥自己的猥琐逗沈亦雄开心。
自然,二宝今天请假陪沈亦雄不仅仅是看到沈亦雄不开心要陪他,更主要的是二宝铁了心的要扭转沈亦雄的认知,或者说是带沈亦雄走出过往的寂寥世间。
依旧是禅房里,李铁正在翻阅一本经书,沈亦雄憋了一眼,楞伽经。自己认知里,无聊的东西。
“咦,一起来的呀。话说你这一大早你也不怕白跑一趟?”李铁将经书挪一边,将茶具推前边,也便开始以茶待人。
“怎么会,你那小弟我都收买了,你每天做什么都有人给我一天三汇报呢!”一点都不含糊客气,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开始品茶。
泡茶讲究的是心境,沈亦雄知道自己心太乱,所以从来都不自己亲自茶道。所以此时倒是不浪费机会,自然也拉了二宝坐身边。
“你们可知道秀恩爱是要遭雷劈的!”李铁自然也不会把沈亦雄的话当真,或者说自己的小弟们有人通过出卖自己的信息获得利益其实很欣慰,毕竟苦难的世间,懂得为自己谋利益的人才是值得佩服的。
“诶,就像天妒英才吗?”沈亦雄笑笑,自然不把李铁的话当回事。
“听你这般说,可是又有独到见解,说说!”
“所谓的必夺其寿不过是英才被一群愚昧的世人合伙起来排挤异端而离开尘世罢了,老天哪会管你闲事!”沈亦雄闻着茶香,不屑的批判着世间的愚昧。
“也是,那么雷劈必然也是单身的人类嫉妒而做出的谋杀!”
“自然!”
……一通闲聊,二宝倒是一句话都没插上,只是这个听众听的好别扭,感觉自己想要把沈亦雄从寂寥世间中带出来很难很难。
闲话扯完,话题也就转到了无色无羁身上。
“其实他们师徒和我们没有太多关系,只是当年有点小别扭!”
“小别扭啊,那我知道了。不过你们的小别扭解决了吗?”
“自然是解决了,你难道还对这个有兴趣!”
“若真是小别扭,自然没有,那我们走了!”
“哎哎哎,你说你怎么这次就不穷根问底了呢,坐下,我说还不成么!”李铁寂寞许久,沉不住气总是,不过也没打算瞒着沈亦雄了。
“二宝坐,咱们继续听故事!”
李铁叹气一声,娓娓道来,不过却也是几句话就讲明白了。
很多年前当李铁和老聂还是六七岁小孩子的时候,也就是沈亦雄父辈无羁他们十七八懵懂感情的时候,因为李铁和老聂的原因,无羁没有蛊惑心爱的人私奔成。
最后,无羁心爱的人结婚生子了,而且也发现当年和无羁的那种感情非是无羁以为的那种爱,于是乎,无羁输了那场争斗。
若是当时私奔成了,两人培养出怎么样的感情或未可知。只是历史不能假设,现实就是两人没有私奔成,于是无羁败了。
按着蝴蝶效应来说,其实也到可以将罪责怪罪到李铁和老聂身上。
李铁很简单地讲了讲缘由,沈亦雄微微一笑,大致上和自己猜测的一致。只是当时只有六七八岁的李铁和老聂,该是怎般顽皮,才让这段姻缘耽搁了呢!
想到这里,沈亦雄扑哧笑了。二宝拉拉他手,示意这太没礼貌了。
“对!二宝同志,你就该时时刻刻管着点你家这位,太不安分了!”
“用你管!”沈亦雄白了李铁一眼,二话没说,这次是真的拉着沈亦雄走了。
牵着手倒是没记着离开寺庙,渐渐的靠近年底,庙里面的香客又多了起来,所以此情此景满是想起萦绕。
二宝陪着沈亦雄看着,直到午饭的钟鸣。
“那个人是伯父?”二宝问了,没有叫父亲,而是叫伯父,算是区分吧。
“嗯,一个懦弱的人!或者……”
“或者什么?”二宝打算以后不让沈亦雄陷入无尽的思考,不然保不住又出什么事情。
“或者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只是我也不敢肯定,或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哎,不管他,总之是上一代的恩怨。”
“无色呢?”
“现在可能很透我了!”
“雄哥!”
“嗯?”
“若是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沈亦雄扭头看着二宝,这话说的太有担当了,只是……
“好的,我不跟你客气的!”
只是我又怎么舍得,本来牵扯上你就是罪恶的开始;若是将你拉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该又何去何从。难道,即便是沉沦的路上,你也愿意与我同行么?哪怕背叛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越写越真的收不住了,意识流太严重了!抱歉~~~
☆、【波波】
离开J市的大道上,将要走上高速路口的地带停着一辆车,低调。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无羁知道自己这徒弟有了心思,不像以前那样猖狂。很稳重的小男人忽然退化成了大男孩,能造成这样情况的只有一个情况,他徒弟动情了。
只是这样就输了,不该啊。他徒弟即便弯也不该喜欢上沈亦雄!
“老家伙,我说如果我们坏了人的贞操,无论贫贱富贵疾病健康……是不是都要负起责?”
“贞操么?那要看对方对贞操怎么定义的了,若是单纯的处子之身,这个世上已经有很多人不在意了。至于负责,终究还是要看你的心,你喜欢他么?”
“我不知道……”
无色回答出这样的答案,于是无羁笑了,这个答案很明显了,那人必然不是沈亦雄了。“跟随心吧,我们师徒无论是在保守派还是革新派看来总归都是想要拉拢的人就是了!”
“嗯!还有就是那场比试……”
“无所谓输赢,无聊的时候去骚扰骚扰权当游戏!”
“哦,所以不能将他暗杀么?”
“何必呢,生杀因果最是难缠,别给自己那么多的负担!”
“那我知道了!”犹豫几下,无色终究是还是问了出来:“师傅,你这次是去找您师父么?”无色很严肃地称呼了无羁师傅。
“你们都长这么大了,我们的问题也不该逃避了,总归是要解决的。至于你,这一刻起你自由了,过往恩怨都不要参合了。”
“那等师父您回来,徒儿请您做证婚人!”
“哦……呵呵,会有那么一天的!”
……
送走了无羁,无色没打车,慢慢走回市区。昨晚上的事情一点都记不住了,本来只是喝酒可是忽然心烦,想起了太多委屈的事情,所以就喝多了。一旦喝多了就再也停不下了,终于是烂醉了。然后做了一场梦,醒来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身边赤|身躺着崔大师,以及满床痕迹,显然不是可以伪造出来的。
迷迷糊糊穿了衣服出来,就接到了师傅要离开的消息,还没有相好怎么面对。做了必然是做了,而且既然做的时候大脑里还有影响残留那就证明当时自己不排斥,而且梦中的人的影响就是崔大师,所以……该是喜欢的吧。
只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被才华折服,还是被历练了沧桑的气质折服,或者其实压根就是喜欢男的……
沈亦雄听了二宝那么有担当的甜言蜜语后就拉着二宝风一般从寺庙里飘了出来,难得的休息,而且不打算去看二宝父母,所以要狂欢。
于是,这天沈亦雄也没觉得他一直认为的世俗之人才会做的事情是无聊的,也不觉得这个世间的人们是有多么的狭隘愚昧,也没思考这个表象的下面潜藏了多少阴暗的真实。
最后的最后,光华四射,将明月的辉煌也比下去的时候,沈亦雄被二宝背会了家。人生第一次喝醉,属于沈亦雄的经历。
二宝抚摸着沈亦雄的脸庞,终于是明白了。原来沈亦雄一直是太无聊了,而之所以无聊就是因为孤独。
他沈亦雄认为世人愚昧,却不鄙视世人;他沈亦雄清高,却从不会厌烦低俗;他沈亦雄格格不入,仅仅是太无聊了。
一个因果倒置的想法,终于是让二宝清醒了:人,果真不够资格妄谈爱。
也就是晚些时分,无色终于还是敲响了崔艳君的家门,自然不是裁缝店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了门,一看崔艳君的姿势,就知道昨晚上受苦太多,以至于行动不便,无色于是越发惭愧。
“没必要惭愧,昨晚上是我把持不住勾搭你的,和你这样的帅哥春风一度,占便宜的自然是我!您要是不嫌弃我丑,倒是可以多临幸我几个晚上。”
“我……”
“你要是不愿意,也就罢了。都是男人,不需要如此别扭。”
“不……”
“不用怕我去诽谤你,我知道你是直的,这等觉悟我还是有的,您要是还看得起我,以后想要做衣服了,还来照顾我的生意就是了!”
……
“呜!”
却原来是无色看着崔艳君吧嗒吧嗒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赫然强吻上去了。既然是吻,那就吻吧。床单都滚了,接吻什么的有什么不可以,总之在崔艳君眼里,和帅哥做的一切性事都是自己占便宜的。
便宜,谁不爱占!
一阵长吻结束,“能听我说话了么!”
崔艳君只忙着喘气,比肺活量,果真经常宅的比不过练武的。
于是,无色开始了自己的表白:“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我不想做太多陈述来证明。我只是想说,只要你欢喜,我便陪你走完余生。”
昨夜之前,崔艳君确实是处,没人要的老处子。可是即便是处,也是见过风浪的,毕竟被伤的多了,总是会成长的。于是,对于无色的表白,愣了一下,马上倒是恢复了平静:“你知道你这个承诺承载的意义吗?”
无色点头:“相信我,只要你不嫌弃我幼稚。”
“还是说你和沈亦雄先生一样,认为承诺根本无意义,只要有不怕被报复的自信,背信分分秒秒的事情?”
“我和他不同!我不会背信!”
“……”崔艳君不言语了,看着无色,自然是在判断这些言语的真假,以及未来持续的保证。
最终,崔艳君点头了,两人很平静的建立了属于他们的爱的契约。至于将来如何,就是两人共同努力了。
云起云灭,风云自定。花无百日红,唯春长存。
云波水波,波波浩渺。秋意不尽,万红已随流水去。
什么才是爱,爱多深才能让对方感觉得到爱?如此深奥的问题世人千百年来都没有想明白,一个人苦短百年,却总是要明白的。只是,谁能肯定此时的自己是明白了的。
漫漫人生,所有的天才都被爱情拉回了尘世。若是没有爱,这个世界究竟是荒芜还是繁华!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一百来字多少事点感慨,其实不写也无所谓,只是近来超级想感慨,就那样感慨出来了。倒不是我原创的感慨,记不住是那个国外的作家说过类似的话了,这里表示愧疚。
回过头去看看,若是写的系列文的话,这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