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鱼 作者:万左(晋江vip2014.2.22完结)-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稳硕夹校ㄋ慕鹚咳福ǘ浪遣恍械陌。欣碛上嘈帕旨仪樵敢桓黾沂啦痪囊膊灰桓雒煌访涣车乃�
还是说,林钧无法接受一个贫寒的金丝雀做他阳光下的情人,那只会让他想起他穷酸的过去,因此拿她当外界的挡箭牌?她越想越气,她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姐没错,可万万轮不到这么悲催的角色啊。
艾白感觉今晚她就像一个游魂,只要涉及林山,她的心就乱了,以至于没能好好分析今晚的诡异,打听打听林家的形势,现在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请收藏
☆、脆弱
就这样平静地又过了几天,她一直也未见他回来,艾白先前的好奇渐渐平复,想是他乐不思蜀了。
一天她上班回来,于嫂也来问她,说这少爷是去了哪,她在公司有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她心下不快,含糊过去,他惹下的桃花债她才不乐意提呢。
晚上她心烦意乱地打了会游戏,甚是无趣。于是翻身下床,披了件薄外套,准备去厨房喝杯水静一静。路过书房时发现里面隐隐亮着灯,她把门推开一个小缝,原来不知何时林钧已经回来了!她慌忙合上门,活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兔子,转身一路小跑逃回房里,翻到床的另一头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今天是双号!
希望他不要记得才好,她忐忑地把身体埋在被窝里,屏息着等待好久,走廊的脚步声迟迟也没有响起,迷迷糊糊间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惊醒,摸摸了身边,才发现一切平静,她甚至怀疑昨晚看到的一切是她迷糊间做的一个梦。外面的天色阴暗,她的房间因为窗帘的遮挡一片模糊,她开了床头的小灯看了看手表,才四点多。不知他是否已经回房,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会睡一会醒终于捱到了六点多,因为还是夏末天,所以晨光已经透进来,温柔地洒在卧房。
她匆匆洗完脸,走进衣帽间,挑了件裸色的连身长裙,气质温婉,不至于失了礼仪。今天是周末,是要见温情的男友的日子。这么些年她的圈子闭塞,根本没有这种场合,温情把她当朋友,安排了这场会面,她很重视,生怕出错。
可是经过书房时,忍不住又推开门朝里看了一眼,这一眼便移不开了。
记忆里,她从没见过他这样颓废,她不禁问自己,这还是林钧吗?那个呼风唤雨,一意孤行,夺走她一切的林钧?
他还穿着那天晚饭时候的衣服,可是外套已经不知去了哪,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倚着书桌,手边是掉落的洋酒瓶,流出来的酒将地毯浸出一大片的深色。而他,这样一个深度洁癖的人,竟然毫无所觉。究竟是怎样的打击让他这样,那晚林爷爷与他的对话究竟是什么?
她不自主地走向他,地毯掩盖了她的声响。他沉沉睡着,不知是醉得还是累得,就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想起了林父的谈话,她当时并未注意,现在想来竟真的有种感同身受的心酸,连带着眼前的他也不那么可恶了。
但是却很可怜!
也许他想要的不过是旁人的认可罢了。她记得以前的林家是那么和蔼可亲,林母对林山更是说不尽的宠爱,而这样的林家对他而言却是冷漠的,直到林老爷子年事已高,林父因为自小志不在商场,这才把林氏交给他。
而就算他现在这样成功,帮林氏度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他依然是林家所不承认的,一个迫不得已的决定。
其实他也并不比她大上多少,但人生百态他却已经提早经历……
好吧,她承认,他终于唤起了她母性的一面。是个人看到这样一个童叟无欺俊美如画的脸,难得安安静静,难得脆弱无力,都会有点良知的。
她注意到他的眉毛紧蹙,似乎有什么梦魇追着他,又或许是他脑后坚硬的触感让他在睡梦中也不舒服。她蹲下身将他抱入怀中,又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虽然有地毯,但毕竟在地上睡很容易生病感冒。
正在她满脸踌躇的时候,一个不同寻常的触感让她背脊僵直,在她怀里的林钧已经没有意识地在她的胸|前调整着合适的位置!
温软刺激着他的感官,迷糊中他梦到自己抱住了一条大鱼,滑滑|腻腻,触感极佳,他情不自禁一口咬住,又不敢咬重,吸|允着辗|转着,似乎还有香气绕鼻,喉咙深处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而那条大鱼却狠狠地翻了个身,鱼尾砸在他脸上,他一下子惊醒,诡异的是脸颊处真的火辣辣的。
禽兽!混蛋!变态!一万个词也不足以表达艾白的愤怒。她的一边胸|口濡湿,因为是裸色衣料,水渍尤为明显,罪恶地衬出里面月白色的文胸,这比裸|露更令她羞恼!
林钧也发现了,眼睛发直地盯着她的某处,她快被这道德败坏的衣冠禽兽折磨疯了,立即起身,恨不得在他的脸上再飞起一脚。幸好她忍住了,巴掌是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打的,这时候再出招无异于自寻死路,她抱着胸飞奔出去,头也不敢回一下。
刚从睡梦中苏醒的林钧混沌中抓住了一丝灵光,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发展,虽然梦里亲吻大鱼让他有点恶心,不过既在的事实还是让他可喜可贺。
一直到于嫂敲门叫她吃饭,艾白才从被窝里爬起,她把门开了一条缝,小声对于嫂说,“他走了没有?”
“小姐是说少爷吗?”
艾白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个房子里除了她的少爷还有谁,当下恭敬地说,“恩,我随便问问的。”
于嫂的脸笑成一朵菊花,说,“小姐总算知道关心少爷,少爷对小姐可是事无巨细都照顾着呢,少爷现在就在餐桌上等着小姐下楼一同吃饭呢。”
“他不用上班?”她可是记得这人不论周末都呆在公司的。
“少爷今天说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好吧,她今天都别想出门了,她实在没办法面对他,关键是她还怕着他会跟她计较那一巴掌的事。
“我不饿,今天就不吃了,别等我了。”
说完关上门,重新卧倒在大床上。忽然想起今天温情的约会,翻开手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她立刻拨了过去,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你小妮子去哪啦,到底吃不吃午饭了?”
艾白忍受着她的狮吼功,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啊,今天恐怕不行,我有急事。”
那边温情迟疑了一下,说,“不是什么大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没关系,只是今天不得空,我们改天再约,我请客!”
“行,要大餐哦,再给我吃上次的麻辣烫想都别想,别给我哭穷啊!”
“知道啦,大小姐,帮我跟你男朋友说声对不起,希望没给他留下坏印象。”
“行了,没事,他神经粗得很,不会在意的,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电话传来忙音,艾白捏着手机翻了个身。都怪那头禽兽,昨天抢走了她的战服,现在又让她准备已久的约会泡汤了。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她仅剩的同情心竟然在他身上泛滥了,想到这里她就一阵后怕。
敲门声又响起来,她下床开门,于嫂端着盘子说,“这是少爷吩咐端上来的午餐,少爷说了,小姐的胃不好,饭一定要吃。”
艾白从于嫂手里接过来,她才不信那个面瘫会语重心长地这么多话,又是于嫂在她面前说他好话,她真不知道于嫂这么做有什么意思,讨好他主子也不用上她这来,口上含糊道,“行了,我知道了。”说着把门又关上,还不忘反锁好。
午餐有上次的辣子鸡丁,还有几道别的菜,都是她喜欢的。看见美食她的心情总算有点缓和,食指大动,虽然早晨诡异的一幕让她有一种罪恶感,但这只会让她更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的一切。
晚餐自然也被端到了卧室,她这一天都在卧室里呆着,难以想象他竟也在这房子里呆了一天。好在她的房间里有网线,她整个下午看了三部电影,哭得稀里哗啦,洗澡的时候照了镜子,眼睛肿的像一个核桃。一旁的地上还有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明天于嫂收衣服时肯定会看见,她还没有厚脸皮到把它交给于嫂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文都在想些什么呢?我都写得没有动力了,请大家评论评论我吧,哪里不好哪里好都说一说吧
。。。。。。纠结写文的万万留
☆、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已废,继续看再下一章哦
她坐在床上又开了一部电影,却心不在焉,剧情也没看进去多少。终于等到夜深人静,隔壁的房门关上也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她蹑手蹑脚地抱着衣服走出房门。
大厅一片漆黑,她摸着墙一步步向楼下走去,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洗衣间。关紧门,匆匆把衣服塞进洗衣机,终于舒了一口气。
身边没有一张椅子,等待的时间里她就盘腿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正当游戏里最后一波僵尸接近的时候,门搭地一声开了。她警觉地抬头,林钧一手搭着门把,一手握着一杯清水,皱着眉看她。
她的运气就是这么好,都这会了还能碰上他下楼喝水!
一旁的洗衣机还在诡异地响着,林钧瞟了一眼,倒没有询问,只评价说,“像什么样子,起来去沙发那等着。”
好吧,她的坐姿确实不太文雅。她敛着眼,故作镇定地起身,侧过他走向客厅,听到他的脚步紧随,不由在心里大呼,求求你快点去睡觉吧!
显然神听不到她的祷告,因为他也跟着坐了下来。她的神经全部绷紧,早上的那一幕又适时地跳入她的大脑,而此刻他的犯案证据还在不远处的洗衣机里作业着,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尴尬了,谁能救救她?
偏偏那个犯人还不自觉,慢条斯理地喝着水,要不是杯子是透明的,艾白都怀疑他喝的是红酒,丫的,不带这么品的!
“你手里拿着什么?”
林钧打断她的思绪,艾白这才想起她的游戏。拿起手机一看,僵尸已经攻到家门口,回天乏力了,屏幕变成一片绿色。只听到身旁一声嗤笑,“笨!”
艾白恼怒地一转头,正好抓到他嘴角的蔑意,心里更是气,还不是因为他!不然她早赢了,还来不及思考,已经脱口而出,“你来试试啊!”
没轮到她后悔,林钧已经拿过她的手机,点开了重来。
她本以为她会看到一场昏天暗地的世纪大厮杀,boss完胜一干僵尸,结果却是……
这个火星来的人丝毫不知道要种向日葵,向她抱怨说这些武器都不能用。
可是难得看到他所不会的,艾白表示心情被愉悦了,不厌其烦地向他解释了豌豆射手,寒冰射手等等作用。
不得不说林钧是个聪明的宝宝,不一会儿就已经上手,很快她在一边让他种什么他也不听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这让艾白又喜又愤。
原本她以为他不是这样可以等待向日葵出阳光的人,毕竟他面对她时总是表现得那么开门见山急不可耐,没想到他倒是玩的得心应手,嘴角的一丝笑意艾白勉强可以理解为喜欢吧。
这一关果然顺利被他破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眉宇间显出些孩子气来,艾白好笑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还喜欢玩手机游戏。”
他立刻凝眉,收起笑,把手机丢给她,“幼稚。”
艾白憋笑,被他傲娇的表情逗乐了,可是还没等她乐够,洗衣间里传来叮的一声,她身子一僵,彻底醒了!
她的衣服,洗好了!
林钧注意到身旁的僵硬,出言提醒,艾白支支吾吾,含糊了几声,却没有起身。林钧这才转首仔细看她,由于客厅里开的是小灯,他之前看得不是很清楚,这会他们离得近,他才注意到她的眼睛明显肿胀,应该是哭过。他没想到他早晨迷糊间的亲近会让她这样不自在,明明更亲近的都有过,他实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介意”,他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昏暗里她没有察觉,全部的精神都飘到了洗衣间,见林钧还没有回房的意思,干笑了一声说,“怎么还不去睡?”
“我等你一起睡。”他的声音沙哑,有一种异样的性感,像冰凉的小蛇盘上她的心头。她抓紧了手下的睡衣,知道这一切都逃不过,他有权从她这里得到交易好的一切。她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你先上楼。”
“没关系,我等你。”
他还是坚持,她咬咬唇,这世上还没听说受害人来消灭犯罪证据的,并且还要躲着犯人,这像话吗?
☆、噩梦
她霍得站起身去洗衣间取衣服,经过客厅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许他是看见盆子里的衣服了吧,她不敢探探究竟,僵直着背脊,径直去向阳台。晾好衣服收拾好盆子后一转身,林钧已经站在了门边,眼神落在那件她欲除之而后快的裙子上。
老天!她在心里哀嚎,低着头,羞得来不及领略他的表情,脚步几乎是飘的,从他的身边侧身过去。
阳台的门很挤,她不可抑制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那是一种树木混合着青草的味道,并不是她每每刺激他而所说的穷酸味。相反地,它很好闻,现在还是清淡的,但她记得他拥抱她时会变得很浓烈,和他的重量一起压在她身上,密密地贴着她。想到这里她的脸腾地红了。
匆匆上楼,他如影随行。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她竟然有一丝紧张,以前她有的只有害怕和麻木,或许因为他对她这些天的放任,她有了点不一样的心情。
到了床上,她捏着被脚,他的身影一晃,环抱已经从身后密密实实包围了她。害怕果然如期而至,她咬着唇,不让自己有一丝异样的颤抖,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边,意外地安详,“今天下楼就是为了洗衣服?”
拜托,不要在那个之前跟她讲这个,难道他需要这个来调|情?他以前可从来没做过,她暗自翻个白眼,咬死不说话。
他似乎是笑了,呼出的热气快把她的脸烧坏了,也没有再追究。她在他的怀抱里不自在地扭了扭,他的手惩戒似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不要乱动!”
她的脸再度烧红,还不是因为你抱得太紧以至于一点也不舒服,她没忘记在心里腹诽。
“再乱动我就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他补充道。
艾白立马变雕像,再不敢动了,脑子里高速运转起来。他这么说是放过了她了?可是现在抱着她睡觉又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抱枕!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艾白的精神却高度集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半边身子都麻了,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忍不住轻轻向前蹭了蹭,欲要脱离他的环抱。
“原来还没睡,看来你很想要……”
艾白扭过身,伸手堵住他逞坏的唇,阻止他说出更羞人的话来。四目相对,鼻息相闻,她抗拒地低下头,手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