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赠我暗妖娆 作者:时无两(晋江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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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碰过这庄中任何一个丫头!”
他气急,竟把实话说了出来,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
他年少轻狂,本是欲望浓重的年纪,也曾狎妓游玩,甚至叫上香川一同厮混,玩那双龙戏凤的游戏。
只是这次,自朵澜下山,他便对那情爱之事顿感索然无味。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少年时便已落下的种子,居然时隔多年,撕开了那层叫“戏弄”的外衣,一路生长起来。
以其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他整个心头。
十月间里,春夏之花早已凋零,而寒冬腊梅之类的花木也还未盛放,汲香川一踏入翠烟居,满院落的香果树,椭圆形的叶片随风落下,带着淡淡清香。
蓦地,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本就快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推开门,扑面便是酒气,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女子香气。
朵澜在这儿?
内室有影影绰绰的灯光,香川沉下气,向里面看去。
这一看,他大惊失色!
“汲寒烟,你在做什么?!”
强自按捺下满腔怒意和心疼,汲香川冲上去,从不离手的扇子“啪”一声,叩打在寒烟的背脊上!
力气之大,他古铜色的背上立即显出一道狰狞的紫黑色淤痕!
他顾不得那跌落在地的扇子,大步上前,目眦欲裂。
叶朵澜此刻,衣不蔽体,被嫉恨大炽的汲寒烟,用扯碎的床单,牢牢绑住双手,系在床头。
“我和她的事儿,不用你管!”
寒烟这一下,伤得不轻,背上的肉几乎裂开,隐隐有乌黑发青的血液渗出来。
香川顾不上询问缘由,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地去解朵澜手上的碎布条。
刚一松开,朵澜便软软地跌落下来,倒在一片凌乱的床上。
细嫩的手腕,已被勒出深深的红痕,胸前背后,尽是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印痕。
不消说,香川一眼便知,他们之前做了什么。
她这副样子,不仅不能叫人放过,反而会激发男人的毁灭欲,想要狠狠地虐待她,□她。
强压下怒气和火气,香川眯细了眼睛,冷声道:“怎么回事?下人们都在传,山庄的第一杀手要死了,我怎么看到的,却是这么香|艳的一幅景色?嗯?是不是汲家的饭,养活了一堆闲人?!”
朵澜抬起头,看着香川深邃的眼睛,里面投出清澈的人影,那是已经泪流满面的自己。
“二哥,你若是知道,定然比我还要怒上几分!”
寒烟咬牙,心里痛极。
这么个尤物,千忍万忍,竟是一个不小心,便宜了别的男人?!
汲寒烟不顾背上的伤,冲着汲香川一声暴喝。
香川到底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瞥了一眼朵澜,再看寒烟亦是只穿了贴身衣物,当即明白过来。
哼,终是还是为了这个!
他倒是刚从这泥潭中抽身出来,如今却是轮到汲寒烟了。
闷哼一声,香川上前,俯身拾起跌落在地的扇子,掸了掸,轻轻合上,握在手里。
用那扇骨,托起叶朵澜的下颌,他丰神绝世的脸上透着诡异的笑容。
“你可是把我二哥惹到了?怎么,没伺候好?”
冰凉的触感从尖尖的下巴处传来,叶朵澜被迫抬起头,与他平视。
她反而镇定了。
宛若新生般,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空明澄净。
不过是一副皮囊。
“是,朵朵没伺候好二少爷,请您责罚。”
她收住眼泪,平静道。
那握着扇子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
寒烟听得香川的语气,稍稍一愣,望向两人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心中也隐隐一动。
香川的反应,竟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明明,也是对她在乎的啊……
“哼,责罚?罚你什么?今晚好好伺候他,还是好好伺候我?!”
话音一转,竟是将她的话儿堵死了。
徐徐转过头来,香川面色一缓,平添了一抹春…色,眉梢含情,淡淡道:“二哥,这次是三弟的错儿,还未来得及跟你说……”
尴尬地咳了一声,香川故意没有往下说。
但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寒烟脸色变了几变,终是煞白了一张脸。
无视周围瞬间冷冽下来的空气,汲香川撩起袍子,坐在床边,亲昵地抚上朵澜的肩头,调笑道:“朵朵竟然没跟二哥说?该罚!”
说罢,他又冲寒烟歉意地笑笑,“二哥,三弟错了,当日我被大哥派去下山巡查各地生意往来,与朵朵巧遇。一个没绷住,便先要了她。既然已经这样,二哥你还是大人有大量……”
长出一口浊气,汲寒烟未开口,只是一脸阴冷地望着被汲香川揽在怀里的叶朵澜。
他嫉妒,他愤恨!
“既然如此,我就祝你二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寒烟站直身子,强忍着心中的刺痛,违心地开口,声音沙哑。
这天地间,哪个人都好,他都可上天入地杀了他泄愤,唯唯是他汲香川,他不愿与他动手,为了个女人动手。
也许他一开始便输了,输给了香川的温柔宠溺,输给了望月的飘逸清秀,他不过是个粗人,便是爱意,也表露得仿若折磨。
想到从今以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却不再是个稚龄少女,而是他亲生弟弟的房中人,心头一阵苦涩。
香川方才下手忒重,而寒烟被突袭时正是怒意极盛时,一口淤血积在肺呛,如今有些感怀心乱,只这么一忧,喉头一阵甜腥,竟然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二哥!”
看着汲寒烟瞬间瞬间僵硬的背脊,汲香川喊了出来,一个闪身,飞奔至他身侧。
“二哥,你这是在怪我么?”
香川手一伸,按在他的背上,细细查看着那道伤痕,一个激动,便要废了自己的手。
那双刚刚飞掷出扇子的手!
朵澜依旧靠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自残谢罪?!
的确是汲香川的风格,只是,她看不清,他有几分真心。
倒是寒烟,飞快地一把抓住香川的手,喝道:“你要做什么?”
香川眼中有丝丝苦痛流窜过,哑声道:“二哥,不要怪我……我……”
寒烟按住他的手,淡淡地摇了摇头,这个一向简单直接的暴躁男人,竟也平静了下来。
“罢了……罢了……你便将她带出去吧……”
香川有些没反应过来,僵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朵澜微微仰着头,借着烛火的微亮,再一次细细审视着这两个已经相识了多年的男人,竟有一种陌生感生出。
众人皆知,二少爷粗暴,三少爷温柔。
却不知,二少爷好歹待人一片真心,不若香川那般攻于心计。
她忍住手腕处的伤痛,心中竟是半分也怨恨不起寒烟来。
窗外的月光清冷,洒下片片月光。
望月,我能为你做的,不多。
她忽然睁圆了眼睛,看着他们俩的兄友弟恭,不耐地烦恶起来,却压制住心头的不耐,弱弱道:“朵朵便不能同时侍奉而为少爷么,可是嫌弃朵朵?”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只是香川,眼底忽然闪出欣赏赞叹的光芒来。
“还疼么?”
寒烟欺身过来,俊美健壮的身子小心地避开她娇弱的身体,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令叶朵澜失笑,汲寒烟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时候?
粗粝的大手轻抚着她的手腕,她一缩,背脊贴上身后的男人,是香川。
“呵呵,二哥,看来是真的疼了,你一会儿可要好好‘疼’朵朵一番……”
香川的鼻息喷打在她□的脖颈,那张会说无数甜言蜜语的薄唇,游曳到她的脸颊上。
“唔……不要……”
朵澜想要闪躲,然而他的一张薄唇却紧咬住她的舌尖不放。
啃噬着她娇嫩的唇瓣,吸吮地几乎红肿起来,将她小小檀香口的味道尝了个遍,嘬着那甜美的蜜津。
“嗯……疼她……怎么不疼……”
寒烟早已动情,手上动作更加温柔,粗重的喘息泄露了他的激动,傲人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胸前的两团软腻。
那雪白上,染着他刚才留下的点点红斑,宣示着他方才有多粗鲁,有多狂躁。
“对不起……我刚才是太生气了……”
他眼中流转着悔意,喃喃地吻住她胸前的粉红蓓蕾,手指轻柔地揉捏着,试图拂去她的痛。
磁性沙哑的嗓音,充满怜惜的话语,令朵澜有些失神。
“香川,轻一点儿,你下地去,我那柜子里有药膏,不要伤了她。”
寒烟从那柔软的白雪无暇中抬起头来,嘴角带笑。
朵澜眯着眼儿看他,原来,寒烟也很俊朗。
虽然他和望月香川不是一类,却更加硬挺,尤其是侧脸,棱角分明,刚毅英秀。
香川点头称是,裸|着身子,赤脚下了地,在床头不远的柜子里翻捡,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瓷瓶儿,白色瓶,红塞子。
他拔开塞子,凑到鼻前嗅了嗅,笑了。
“上次就是这个,差点把那小丫鬟搞死,咱俩这回可得吸取教训,她还虚着呢……”
香川爬上床,手指灵活地在瓶口一转,一抹淡红色的膏体就抹在了手指肚儿上。
寒烟噙着笑意,点头道:“嗯,慢慢来,后面要多来一点儿,我对后面没兴趣,还是你来吧……”
汲寒烟还是有些保守了,对于“采菊东篱下”这种事儿,还是有些抵触,不像香川,前穴后洞都喜爱。
香川亦不谦让,点头道:“好,我来便我来!”
那膏状物,一遇到温热的肌肤,立时化成了同一颜色的水儿,在他的挤压下,顺利地尽数滴入她的体内。
凉凉的,很润滑,就好像是初春的小雨滴,进入到敏感的体内。
她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由着自己沉沦欲海。
那手指,时机拿捏得刚好,在那水儿全然滴入的一瞬间,跟着,轻柔地挤压进去。
这边香川想着自己的小心思,那边寒烟也不闲着。
他禁|欲了好久,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想要别人。
跟她一对比,那些女人便令他索然无味,连带着竖起来的火烫都能疲软下去。
两尾活龙,简直要了叶朵澜的命!
她沉沉睡去,两个刚刚释放的男人,却精神十足。
香川掰开她的腿间,细细查看。
寒烟俊颜一红,有些发窘,“好久没碰女人了。”
说完,他无奈道:“这下可好,我酒都醒了,可这小东西受不住,睡过去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齐齐看着她静谧的睡颜。
☆、023
这是一个大雨滂沱的秋夜。
更深,露重。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雨滴从屋檐的瓦当上飞泻,溅起一地碎花儿,仿佛是一重厚密的珠帘,将弃命山庄的听雨楼,与整座山庄隔绝开来。
叶朵澜跪在地上,面前是一方小小的炉,温吞的小火儿,煲着一盅汤药。
她半倚着,慢慢摇着一柄小扇儿,边注意着火候,边揣摩着勾魂为何将她叫来。
“哎呀,你怎么做这个,我来便好。地上凉,快起来……”
一掀帘,勾魂迈步进来,却是看见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
将朵澜扶起来,她叹了一声,向内室一扭头,眼圈微红。
“去看看他吧,不爱见人,早上二少爷三少爷都过来了,却被打发了。”
勾魂一张动人的脸,浮上忧思,攥紧了朵澜的手。
她愕然,不曾想汲望月竟到了如此地步。
夹着雨丝的夜风吹过,一阵压抑的低咳闷声响起。
“你病了?”
卧房中央,透明的纱帘轻摆,里面的人呼吸微弱,犹如那纱帘的淡淡起伏。
汲望月侧躺在云衾锦榻中,发簪早已除去,一头乌发随意散在身后,清秀绝伦的脸上透着惨淡的白色。
半阖着眼皮,他听到朵澜的声音,未动,半晌,才淡淡道:“回来了?”
她不知此刻自己是该上前,还是保持原地不动。
红烛高烧,燃得正旺,空气的倦意,叫人昏昏。
“伤得不轻吧……”
苍白的脸上乍现红晕,汲望月捂着嘴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她再顾不得礼数,闪身上前,托起他的背,同时,手毫不犹豫地搭上他的左手腕。
脉象沉细,如水,一股寒意不停地在望月体内乱窜。
若不是他自己用真气震住,想必那寒气定会顺着任脉、胆经、脾经三条经脉四处游走,终将占据全身各大穴道。
“你到底怎么了?这脉象……这脉象分明是中毒……”
朵澜惊骇,望月不是身体不好,而分明就是中了毒!
这世间,究竟还有谁能给汲望月下毒?
且不说他多年来从未涉足江湖,但说他高深莫测的武功,莫说下毒,便是近身的人,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住口!”
榻上的望月止住了咳,语调不高却自有一番威严肃穆。
“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朵澜被截断了话,连抓着他手腕的手,都忘了撤回来,脸色白了又白。
见她似被惊到,榻上人缓缓舒出一口气,轻声道:“不碍事。你不信?”
叫她如何相信,她虽不懂医术,可那脉象无法唬人。
望月却好似陷入了沉思,只是侧着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眼神随之迷离,他似是沉入遥远的回忆之中。
静默片刻后,他忽而抬手,朝着朵澜的脸抚去。
叶朵澜一惊,下意识地侧过脸去,生生躲开了他的掌。
她在刚刚闪开的一瞬间,便有些后悔,他的触摸,为什么自己要躲开?
那皎皎月光,终于要照到自己身上的刹那,她竟承受不住一般,躲开了?
“咳咳……”
望月颇不自然地扭过头去,适时地将手重新捂住自己的口,闷闷地咳了几声。
朵澜忽然惊醒,猛地抓住他的手,急急道:“准我下山!我去找神医黎几道!”
黎几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却行迹难寻,众人皆知道他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闲云野鹤一般,常年采药,难寻踪迹。
却不料,汲望月的脸色,瞬间便变了!
他猛地回手,死死地攥住叶朵澜的手腕,力气之大,几欲捏碎她的骨头!
“你再说一遍,去找谁?!”
汲望月眯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