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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九州朝龙-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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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王世坚跟着麻姑,廖世忠跟着王世坚,目标动作顿时变得大了。麻姑想要隐藏身形也变得异常困难起来。只是王世坚和廖世忠不时地还要对上一掌,麻姑也有一些间隙的机会。
    只是这王世坚是在跟得太紧,一时间也难以摆脱。麻姑怒冲冲骂道“你跟着老娘干什么?要喝老娘洗脚水吗?”
    廖世忠这下又笑的了“原来大师兄喜欢喝别人洗脚水啊,没想到几年边关生活下来,寂寞成这个样子。可你不用追着人家不放啊,洗脚水啊,兄弟我多的是!”
    王世忠切了一声“我要喝也是喝美女的洗脚水啊!”看了麻姑一眼,坏笑。却转脸瞪着廖世忠“就你那一双臭气熏天的猪脚,也敢拿出来显摆!”这王世坚不仅武艺大进,脸皮也练得比别人厚些,这样的事也是可以拿出来笑谈的。
    麻姑听了王世坚的话‘噗嗤’笑了。没想到这老小子年龄一大把,说话到让老娘高兴。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夜中她都不能逃脱,等到天一亮,那岂不是更糟。
    想到这里,她顿时计上心来。突然站住,骂道“袁广田你个死小子,你怎么回来了?”
    几人一听,慌忙沿着麻姑看的方向去看,麻姑乘此机会身子一缩。竹林中刮起一阵清风,再无声响。王世坚这才捶了捶胸“好个狡猾的婆子,上当了。”
    廖世忠慌忙在竹林中乱撞,他可不能丢了这个疯婆子,问不出烙月的下落,就抓不住烙月;烙月活着,他这个屠魔大会就开得他胆战心惊。
    众人忙得一阵,天便放亮了。竹林中照进来稀疏的阳光,夜露还在,可是早就没了麻姑的踪影。真搞不懂这个麻姑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如此护住烙月。这小子命也太大了,每次都有机会将他杀死,可是每次都让他给逃脱了。
    众人叹了口气,纷纷回镇上去了。廖世忠回到镇上心里不甘,派了门下弟子,在竹林中挨个排查,他就不信找不出烙月来。竹林小院虽然隐蔽,但是要是按照廖世忠这个找法,早晚把烙月给翻出来。
    麻姑天亮之后也回到竹林小院,不见袁广田,只见烙月盘腿而坐,正在运功调息。麻姑忙问道“少主可见到广田这小兔崽子?”
    烙月一夜练功,根本就不见袁广田回来“广田兄弟没有回来啊?”
    听了烙月的回答,麻姑这才知道,广田肯定是找他姐姐去了。可是这茫茫人海,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找得到呢。就他那傻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麻姑叹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被这一群人抓住。这才将昨夜的辛苦逃生给烙月一一说了。烙月冷笑一声“原来我烙月如此受欢迎啊!好啊,我就回去会会你们,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说完这话烙月站了起来。
    麻姑忙扶住烙月“少主伤势不碍事么?”
    “我有魔功护体,伤愈能力比一般人强得多,如今已恢复了平时遛遛七七八八的功力,对付这群人够了?”烙月魔功能够昼夜不停地运转,小小内伤算得了什么。
    可是他刚一站起来,只觉头昏目眩,全身血蛊竟然活跃起来,挠得他又痛又痒。这血蛊真是个贱东西,只要烙月一受伤,或者是精力血气受到大损害,它们立马就活跃起来。
    像一群怕死的家伙,正抢着储藏粮食,贮存烙月的血。就怕烙月一时死去,他们也跟着死去。所以烙月最好是永远精力充沛,血气充盈,否者身体中的血蛊便会疯狂的啃食他鲜血精力。
    而此时烙月就处在这个状态,不断地运转魔攻还要好一点,一旦停下来,血蛊立马就能查觉,便又开始活跃起来。于是烙月又慌忙坐下,运起功法来。
    麻姑看着也奇怪,忙问道“少主这是怎么回事?”
    烙月苦笑一下“没事!”
    “若是没事,我们还是快点转移吧。我看这群人没一个是好惹的。这地方虽然隐秘,但早晚也会被找到;少主有伤在身,等他们找来岂不糟糕。”
    的确是这样的,要是陈晓、朵儿找来那还好。要是被廖世忠、王世坚这样的人找到,只怕烙月再也无法应对了,这血蛊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烙月突然想到了‘水晶玉女骨’,这把邪恶的宝剑,只要它在身边,别说王世坚、廖世忠,就算是温云霸重伤得愈找来,烙月也大可以一战。
    “没事,不过我要麻烦姐姐帮我办件事。我在镇上兴隆客栈租的房间中有把宝剑,劳烦你跑一趟,给我取来。”
    麻姑看着烙月,心想你要把宝剑干嘛“宝剑?我家中也有宝剑,何必要舍近求远呢?”
    烙月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宝剑!”
    麻姑听烙月坚持,只好去拿了,可是她心里还是犯嘀咕,什么样的宝剑能有如此威力呢。更没想到的是烙月在她临行前还加上了一句“这宝剑被一块灰布包裹,放在枕头下面。不过你拿的时候,千万不要好奇抽出来看,这宝剑太过邪恶,说不定会伤了你。”
    麻姑迟疑一下,出门去了。
    烙月再想静坐运功,可是心神不宁,竟然无法静心运气。直觉告诉他,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只得强忍着站起了身来,门外竹林闪动,竟有几分寒意传来。
    这些人若是在他重伤未愈之际来伤害他,那烙月为了活命就不得不开杀戒了,这水晶玉女骨出鞘必见血,说不得又要拿一两个人来祭剑。
    果然不出麻姑所料,没等麻姑取剑回来,三个正义门弟子便找到了竹林小院,当即冲了进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闵浩常那小子,而烙月并不闪躲,仍然坐在院子之中,闭目养神,晒着阳光。
    闵浩常看了烙月一眼,当即认出了烙月。像他这样的人走到那里都会是一道惹眼的风景,就算闵浩常不忍得他,猜也能够猜个七七八八。
    闵浩常见烙月端坐不动,以为烙月重伤未愈,正在调息。这不正是他表现的好机会吗;他要是一剑杀了烙月,拿到廖世忠那里肯定就是头功一件,一旦得到廖世忠的信任,下一任的正义门掌门就非他闵浩常莫属了。
    心中计定,当即撇开其他弟子,一剑朝烙月刺来。使的是飞羽剑法中的‘诸葛大名垂宇宙’,一连刺出十五六剑,看他这个架势比烙月六年前只怕还要厉害一些,可是这是六年后啊。
    烙月冷笑一声,好歹我也算是你师叔辈的人了,竟然做这样偷袭的下流事,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掌中聚气,啪的就是一掌出去,闵浩常还没有将剑刺到,便被烙月掌风所带,身不由己的摔了回去。
    爬起来时只觉胸闷异常,嘴角发甜,当即明白这个功劳不是他闵浩常可以抢得到的,慌忙带着弟子出了竹林小院,留下两个人盯着烙月,自己去报告廖世忠了。
    烙月也明白,他现在不宜走动,可是来了这闵浩常就等同于来了廖世忠,所料不差的话,用不了多久,廖世忠便会赶到。只是在廖世忠没有赶到前,这群人也是绝对不敢再来放肆的。
    烙月忙再运魔功,抓紧疗伤。可是这越急越做不成事,烙月一急,真气岔道,伤势不但不减轻,反到有加重了一成,‘哇’的又吐出一口血来。
    “难道,我烙月今天要死在廖世忠手里吗?”烙月不再强行运转魔功,而是张开四肢,躺开了去,让每一寸肌肤都接受阳光的洗礼,一夜幸苦练功现在也该是休息一下。
    一阵响动,烙月这才梦中醒来。只见院子之中物事散乱一地,玉米棒子、野生菌子散落在地上,就连腊肉也沾上了地上的泥土,烙月看得心痛,缓缓起身一朵一朵地捡起地上的菌子,这才抬头来看来的人。
    这不正是廖世忠吗,只是身边没有宁武天阁上那样的阵营,除了刘世康和闵浩常,再没有其他人,就连留下来盯烙月的两名‘浩’字辈的弟子,也被廖世忠打发回去了。
    刚才散落一地的东西,只怕正是闵浩常的作为,有廖世忠撑腰,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就凭他这样的小心眼和仗势欺人的劲头,烙月就不太看好这个人。
    “廖掌门好手段啊,这么隐蔽的地方你也找得到。说吧,今天是集体上呢?还是你一个人和我过几招。”
    廖世忠被说得脸色通红,宁武天阁上的事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么多人打烙月一个人,竟然还没能杀了烙月。这人不但是他过去耻辱的见证,如今还挡在了他走向荣耀的路上。
    烙月啊,烙月!不要怪我,谁叫你老是挡在我的前头呢。六年前你挡住了我和温馨,现在你挡住了我和金海屠魔会的盟主之位,你实在是该死。


第一七四节 虽伤尤勇
    刘世康也是当年宁武天阁中的一员,而且正是他背后刺了烙月一剑,那剑拿捏之准,是一剑穿心啊;可惜烙月没死。他对烙月本来是有些忌惮的,但是今天烙月重伤在身,他根本就不怕。
    没等廖世忠发话,他已按耐不住,举剑朝烙月刺来。使的是“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一共刺了四剑,三剑虚刺,一剑实刺,却是想再一次将烙月一剑穿心。
    可是烙月根本就不管他刺的什么地方,先以轻功避开刘世康的长剑,欺身近刘世康,掌中早就结了真力,没等刘世康四剑刺完,他就一掌劈了出去,正打在刘世康的胸上。
    只听骨头‘咯吱’一声,刘世建身形停顿了一下,然后朝后飞了出去;廖世忠慌忙接住刘世康,却只见他脖子一扬,哇的吐出血来,再看前胸,已然塌陷下去了一块。刘世康憋不出一句话,只是害怕地看着烙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番逃得一劫,从此不惹烙月。”
    而廖世忠也惊讶不小,这小子重伤之后还能有这样的速度和功力,当真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温云霸现在都还在静坐疗伤呢,烙月竟然已能够起身迎敌,还能一掌将刘世康打成这个样子。
    最让廖世忠害怕的是今天烙月的气场和杀气,只怕刘世康这一掌是烙月早就计算好了的,下手即狠又准,旨在一掌毙命,看来是动了杀心了。廖世忠看到了六年前的烙月,人魔烙月。
    “不用看了,没死算他命大!”烙月冷冷地看着廖世忠,眼中几欲喷火,我与你廖世忠仇恨太深,可是没想到我能饶了你,你却不安分,如今还想继续杀我;那好啊,别看我重伤在身,拼死一战,死我也要先拉你垫底!
    王世坚看了烙月一眼,说道“你本是早该死之人,留你在世上只会是多生祸害,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说话间,已经刺出了漫天的剑光,正是飞羽剑法中的‘诸葛大名垂宇宙’,只是和闵浩常用的是天壤之别。
    真是可笑,这些自称正义的人难道都喜欢把‘替天行道’的字眼放在口中吗,这廖世忠不愧是‘伪正义’的代表,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中为自己找到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本事不小啊。
    这一招使将出来,烙月本可以用消旋劲的劲力将剑带偏或者是挡开的,可是烙月刚一运气,只觉内腑异样,疼痛非常,真力散乱,一连试了三次才提起一点真力来,可是根本使不出消旋劲的功力。
    烙月慌忙后越,利用轻功勉强避开剑光,可还是觉得周身刺痛,不知道被多少剑所伤。
    一招下来,廖世忠立马看出烙月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要是平常这样的剑招根本就伤不了他,可是今天他动作如此慢,这才被剑气所伤,被剑光所摄。廖世忠士气大振,好啊,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运移汉祚终难复,志决身歼军务劳’,只见廖世忠剑路一概常态,使得是飞羽剑法中的必杀之剑,也是平常不用的一招。气聚剑刃,化为绵劲,顿时空气中传来一股肃杀之气,慑人心魂。
    烙月自然知道这招的厉害的;退后几步,边退边在掌中聚集真力,最后一掌劈出,真力过处化为惊雷一线,竟然穿破剑中绵劲,直射廖世忠而去。
    廖世忠不敢大意,慌忙回剑来挡,惊雷之力撞在长剑上,只听哐当一声,长剑当中折断,廖世忠也退后了几步。烙月却是摇了摇头,真力不及这才让廖世忠有机会回剑来挡,莫不然这一击下去,廖世忠必然重伤。
    没想到烙月重伤之下还能使出这样的功力,廖世忠大意了,他在心中暗暗后怕,多亏自己回剑来挡。要不然刚才那一击虽然能击中烙月,可是烙月的这惊雷一击,也非得打在他身上不可。
    长剑即断,廖世忠立马丢掉长剑,弓起双臂,站稳马步,左右开拔,犹如熊幌,这就是‘天元七星掌’中的‘拙熊撼树’,双臂连续摇摆,劲力随即朝烙月击去,一左一右,烙月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烙月不敢大意,模仿廖世忠模样也打出一招‘拙熊撼树’,左右开弓也想廖世忠左右袭去,只是这劲力和廖世忠的一接,立及垮掉,而廖世忠的劲力,却是朝烙月扑面而来。
    见势不对,烙月慌忙张开双臂,借力跳起,躲过廖世忠迎面而来的劲力却在空中向廖世忠击去‘仙鹤凌空’的劲力,只是这劲力冲到廖世忠面前,只见廖世忠头发轻轻动了一下,却是一点也没有伤到他。
    看来烙月真是气力枯竭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仙鹤凌空’的一击也打不出原来的威力。
    廖世忠冷笑一声,还是一个‘拙熊撼树’,却是朝空中的烙月打去,烙月空中再无借力之处,远远地飞了出去,身子落在竹阶之上,砸得花盆破,颜色乱,残红满地。也不知是烙月的血,还是花瓣的红。
    烙月再想起来,可是‘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来。真力一乱,再难积聚真力。他干脆就地而坐,却是笑了开来。只是他这笑毫无悲戚之色,竟好似嘲笑,嘲笑廖世忠,嘲笑人世众生。
    闵浩常见烙月倒地不起,自己有便宜可占,拔剑便走到烙月身边,说不得一剑刺了下去。烙月慌忙就地打了一个滚,回身一脚踢在闵浩常腰上,闵浩常重心不稳,啪的摔了一个够吃屎,可惜撞坏了几盆好花。
    “没用的东西!”廖世忠开口骂道,心中却是也看不起闵浩常。别人有力气打斗的时候你远远避开不敢上前,而现在别人气尽力绝了,你却要去捡这个便宜,还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丢了大脸。
    正义门温云霸也算是江湖风云人物了,可是门下的弟子是一代不如一代,这闵浩常也算浩字辈弟子中较为出众的了,可是你看他这个模样,担得起东南第一门派的头衔吗?
    温云霸要是知道这些情况,恐怕他就没有功夫杀烙月了,自己找个地方哭算了。
    闵浩常从花盆上爬起来,气不过又向去刺烙月,可是没等他回过神来,烙月只是长着他的脑袋瓜,左右开打,啪啪啪几个耳光扇过去,闵浩常只见满眼星光,踉跄走了几下,栽倒在地。
    廖世忠摇了摇头,都不忍心去看。看着烙月,却是一阵脸红。闵浩常还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呢,竟然无能到这个程度,真是丢人现眼啊,就连他廖世忠的脸也给丢光了。
    舍了闵浩常不管,廖世忠聚气在手,鼓了劲力,正想一掌结果了烙月。可是只见竹篱笆上飞进来一人,却正是昨夜救走袁广田的麻姑。麻姑手中拿着一个灰色布袋,只是不知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麻姑扶起烙月,把灰色布袋交给烙月,说道“少主,你要的东西!”
    烙月大喜过望,这布袋中的东西正是水晶玉女骨宝剑,宝剑一到烙月手中,未等烙月拔出,便开始自主振动起来。灰色布袋中寒光咋现,寒气*人。廖世忠看在眼里,被这寒气一浸,退后半步,立马察觉全身被杀气所罩。
    “宝贝宝贝,今天我就让你见见血!”说完这话,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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