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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支离--南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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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云飞这一次是乖乖将皮带解开,交在他手上,手在桌上撑好,却没有脱裤子。贴身的牛仔裤将他已经肿起来的臀裹得紧紧的,一弯腰,逼得更疼了。
  迟慕瑀也没逼他,他是没有所谓的一定要打在肉上的习惯的。他有他的想法,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疼,不是为了看你有多羞。若给的是羞辱,有很多方法比叫人脱裤子更难受。
  他这次没有逼褚云飞是自己直接动手替他调整姿势,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力道而是直接向下压他的脊背,顺势用脚踢他的鞋跟,直到自己觉得这是绝对不会伤害到他的姿势。褚云飞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反抗,在哥哥这里,挨打就是挨打,没有别的可想。
  迟慕瑀又定了定,让他完全顺应了呼吸,这才站在他身侧,真正的第一下,终于开始。
  痛,板子贴着臀峰落下去,结结实实的一下,褚云飞脚一下就软了,若不是手撑着桌沿,恐怕早已跪了下去。
  力道平均分配在板子的每一个点上,可是,却是痛得太实在,只一下,痛就钻到骨头里去。
  他能感觉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这样被一板子打得缩在了一起,他甚至想,如果自己面前有一面镜子,一定是很萎靡的样子。
  迟慕瑀收了板子,等褚云飞自己重新站好。褚云飞足足花了一分钟去适应这样的疼痛,然后才将自己摆到最标准的姿势。他知道,就算是打,迟慕瑀也绝不是为了羞辱他,只是只有每一个点都站到位才不会因为板子力道过于沉重而失了平衡意外受伤。他的哥哥骨子里是一个太严谨的人。训诫,在乔熳汐那里只是一种管教的方式,在秋瑀宸那里是一种亲切的态度,在迟慕瑀这里,就是训诫。训,诫,两个字,完完全全的最本来的面目,该给的疼痛和教训,希望的反省和警戒。他骨子里太过严肃,这种原则,与其说是来自秋瑀宸,倒不如说更多的来源于迟念。尽管,外表上,他不在乎别人认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板子下去,褚云飞整个臀上一片火辣,他自己甚至都能感觉到屁股上一个一个的小麻点,突突地跳着,花了不少的力气才迫着自己睁开汗水冲下来的蛰得生疼的眼睛,只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下教训而已,就算心里知道哥哥用心良苦,褚云飞也未免委屈了。
  第二下,是紧贴着第一下的位置落下来。因为是打在牛仔裤上,板子的声音并不清亮,可是却明显听得出沉重来。褚云飞死死抠着桌沿才没有弹腿,可已经忍不住大口喘气了。他原本紧咬着嘴唇,但呼吸却根本没办法控制。或者,家法就应该是这样疼的,可是此刻的他却没有那么多心情去想。他只知道,这样的重责,哪怕明明有数字,却像是根本撑不到头。
  第三下,依然不疾不徐地击下来,迟慕瑀下手极有分寸,他从来没有所谓的连着击打或者斜着数着落鞭的花样,他只是用最应该把握住的力道施予惩罚,这时候的他,若说是机器,也未尝不可。每一记板子,都是应该对应的疼痛,绝不急躁,也不放纵,大概是太过苛责,又或者承受究竟是有限度,这一下,褚云飞没撑住,半边膝盖软了。
  迟慕瑀还是站着看,板子被他伏帖地握在手上,对于训诫的工具,他缺少秋瑀宸式的足够的尊重,但是又绝不轻佻。板子在他这里没有任何特殊的象征意义,他站在这里,手里握着戒尺,掌握家法的是他,不是工具。
  第四下,迟慕瑀扬起戒尺,风声也很硬实,却绝对不尖锐,但褚云飞竟是不知怎么的,身子不自觉地向里一抽,下意识地将高高翘起的臀缩了回来。整个身子贴在会议桌上,像个刚刚落水又好容易爬上来的孩子。
  他这样一动作,迟慕瑀还未怎样,他自己先尴尬了。毕竟,怕打要躲,丢人的是他自己,褚云飞暗恨自己的不争气,却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去在肩头蹭蹭自己一脸的冷汗,又重新撑在桌沿上,规规矩矩地伏身抬高屁股,重新摆好姿势。他知道,躲不了的,可是实在是太疼了,戒尺刚一带起风来,像是连风都是硬的,刚才也不知怎么的,就躲了。
  第四下终于落下来,声音有点闷,结结实实的挨在身上,虽然疼痛,倒也不见得有多难熬,褚云飞大概是太尴尬了,竟是偷偷透了口气。若是换了别人,褚云飞先前躲了,是很大的忌讳,就算不论抗刑,这一记戒尺也绝对轻不了。可迟慕瑀责罚弟弟一向理智,该如何就是如何的。他也不怪褚云飞躲,这么重的板子敲下来,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又有谁能不怕呢。
  大概是感觉到哥哥的泰然,倒是褚云飞自己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云飞没规矩,哥加罚一记吧。”
  迟慕瑀根本没有接他的话,定数就是定数。哀求了不会少,哀求了也不会多。他继续下板子,依然是那样的态度,每一板子都是挨着上一下贴下来,这一记就直直敲在臀峰上。褚云飞身上本来就带着好几下,如今的五下又完全没有喘息的余地,还哪里忍得住,这一下下去就跳了起来。他刚才才为躲闪请罚,如今竟是又这样,迟慕瑀尽管不说他,他自己也实在是难看到家了。闷着头,看着自己脚尖,整个脖子都是红的。
  迟慕瑀还是没说话,只是用戒尺尖端轻轻点了点桌面。
  褚云飞瘪着嘴,知道哥哥是不会有什么表示的,连加罚都不会。其实,若是他呵斥两句,或者说不算哪怕是翻倍,也比现在这样好,只是,挨揍和被哥哥训诫,完全是两个概念。他只得重新在桌上撑好。 
  迟慕瑀刑罚极重,管教弟弟又绝不手软。他是从来不许趴着或者跪着挨的,挨打都靠自己撑,可以撑桌子算是轻松的,十下以内通常都是双手放在头上用腿的力量站,而且,站一定也要站得有规矩。褚云飞受不住疼才跳起来,站着的样子自然不好看了。更何况,他心下内疚,人就有些畏缩,尽管他站得不直不是偷懒,只是心里内疚没留意到,也绝不被姑息。
  褚云飞知道自己屁股一定早都肿起来了,可这裤子太贴身,他里面疼得厉害,却是隔着这一层,倒像是比赤躶着挨更难熬。好比隔靴搔痒,虽然自己不能用手碰,但那种疼法,他可真是受不了。每一下板子都像是硬生生地打进肉里,牛仔裤虽然不算薄,但如何能抵得过哥哥的家法。更何况,如今的情况,没有脱裤子除了自我安慰之外,只是一种煎熬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慕瑀是一个只能做哥哥的人抱歉,我没想到自己今天会这么慢,大家久等了~


☆、悉昙13

  板子继续落,第六下在臀峰以下,这个位置好像实在些,倒不是那么难捱。褚云飞咬着牙死死撑着,暗暗下了决心,无论怎么样再不能躲了,否则他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剩下多少下,如今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就像是一个心理盲区。迟慕瑀也没有要提醒他的意思,可才打到第九下,屁股上就没有新的可以下板子的地方了。毕竟,能打得就那一块地方,板子的宽度又是有限度的,等褚云飞意识到这个问题,第十下已经叠着第一下的位置重新落下来,迟慕瑀下手极有分寸,他是一个天生的掌控者,力道恰到好处,可褚云飞疼得却是真真切切的。
  尽管隔着牛仔裤,力度依旧,可这是二次受刑,新伤落着旧伤,褚云飞又哪里撑得住,两个膝盖都软了,过了好一会才撑起来,他不自觉地在衣袖上蹭了蹭,终于重新撑好。如今不止是腿,竟连胳膊都抖了起来。
  迟慕瑀站在一边,等他渐渐平复了情绪,第十一下,刚刚砸下来,褚云飞一下子就伸手护住了屁股,摸一摸不能减轻疼痛,可总是忍不住的。只是隔着牛仔裤,他也能完全感受到,自己屁股胀大了一圈。如今褚云飞脑子里是什么都没有了,心中虽然害怕,可总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手挡着屁股,就那么怯生生地虚溜着桌子边缘,又不敢靠,只是站着。
  迟慕瑀看褚云飞双腿不住颤抖,知道他虽然喜欢耍赖但到底不是小孩子,若不是疼得实在厉害也不至于这样,可他究竟是不留情的,又用戒尺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褚云飞侧着身,看不到他动作,可听到戒尺敲桌子的声音却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终于咬着牙将五官都团在了一处,却还是狠心撑着桌子转了过去。迟慕瑀只能看到他耳后的肌肉动了动,想也知道他是又害怕又委屈,可该打多少是早定下的,他倒也不催,等褚云飞呼吸的频率逐渐接近正常,褚云飞大概也知道没有什么余地,只得再重新在桌上扶好。
  可身上带着这十来下板子,又哪里还能弯得下去,迟慕瑀再一次将手从他身前环过去替他调整姿势,指尖才触到他腰,竟是发觉他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褚云飞疼得实在厉害,如今哥哥的手伸过来,本能地就靠上去,迟慕瑀却是用手掌托住了他腰,正式动板子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语声沉静,严厉,“规矩忘了?”
  褚云飞只觉得他声音不任何时候都冷,知道他不许靠,一下子就觉得那些冷汗竟全都变作了冰凉。在哥哥这里,挨打,是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着的。他只得重新用手臂用力撑着身子,手在抖,脚也在颤,指甲抠着桌子边沿,发出令人心疼的吱吱的声音。
  迟慕瑀再打时,褚云飞便更乖了,不再下意识地躲,也不跳了,只是两条腿撑不住,打一板子就软一次,再重新用手臂将身子撑起来。只撑着还不够,腰要沉下去屁股要翘起来,如此折腾,全身上下没有不出汗的地方。可就算是他如今的屁股已经肿到两个大,还是没能承受完迟慕瑀的板子,第二轮重叠着的打完,二十五下的数目依然没到,又打第三轮。
  迟慕瑀手上力道不用加,褚云飞的痛楚也是一次比一次尤甚,他就像是被翻了面却还未炸成金黄的鱼,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戒尺。他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屁股和紧实的牛仔裤做着斗争,肿得太厉害了。
  迟慕瑀却依然是面沉如水的样子,最后的几下,褚云飞每一次都是被打得软在桌子上,他什么话也没有,就是等着他自己重新站好。站起来还不够,一定要是规规矩矩地摆好姿势。褚云飞如今疼得半点力气也无,可他拎着板子站着,屁股抬得不够高就不打,褚云飞的体力,撅在那里已是极限,再向下沉腰,就疼得眼泪冷汗吧嗒吧嗒地掉。可他竟是丝毫不为所动,不摆好姿势就一直耗,褚云飞早知道他脾气,心里再怎么难受也只能努力做好,等到第二十四下时,实在是撑不住,整个人竟是软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他是被打得没力气才倒下去,又不能自己挑着哪先着地,如此倒在地上压到伤也不好过,可起不来就是起不来了,甚至心理也有些不可避免的小惰性,是宁愿咬牙忍着现在的疼也不愿意动。迟慕瑀站在他后侧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虽然只能看到褚云飞半边脸,但依旧能看到褚云飞的惨相。头发早都被冷汗贴在了脸上,整个人都憔悴了。 
  褚云飞早已没有了力气,他实在疼得厉害了,既然如此,索性也不起来,迟慕瑀却是将戒尺握在手里,负手占着。褚云飞不起,他便一直等着。不数秒威胁,可也不上来扶。褚云飞在地上瘫了一会,本来倔着的却又不免着了慌,在心中暗暗算计,二十五下,还有最后一下了,又何苦这样僵着,更何况,哥哥不是老爸,怎么都没用的。终于说服了自己,才连拉桌腿带掐大腿地站起来,双手掌心拄在桌子上,长长地喘气。
  迟慕瑀一直只是看着,看他再一次打开双腿,看他生怕自己下不去腰又向后退,看他鼓足了勇气向下压肩,看他为了把屁股抬到合适的高度自己都完全没有意识到的踮着脚。迟慕瑀只是等,褚云飞完全是一片空,不了解究竟怎么了,还在向下沉,猛然意识到自己脚尖是踮着,终于重新放下脚跟来,可后面痛得那么厉害,他又哪里忍得住。
  迟慕瑀站在一边,完全不存在的状态,可是,又哪里可能。褚云飞终于摆好了姿势,最后一板就那么敲下去,还是那样的手法,力度,浑然天成。这一板子倒是没有褚云飞想得那么恐怖,大概也是疼过劲了。他将头死死埋进胸膛里,大大地透着气。差不多过了五分钟那么久,才听到迟慕瑀声音,“休息好了吗?”
  褚云飞抬起头来,这次,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臀腿转过身子。两个人目光相对,就愈发现出褚云飞的可怜来。长长地睫毛耷拉着,两只眼睛都没了神采,散乱的头发被冷汗糊在脸上,面上兀自有未干的水迹,鼻尖红红的,嘴唇更是被咬得全是口子。
  迟慕瑀却是比任何人都冷静,盯着他的眼神也不见丝毫缓和。见褚云飞这样子,不止没有将他宝贝似的揽在怀里心疼,甚至还呵斥了一句,“你就是这么站的!”
  褚云飞别提有多委屈了,每次都是这样,挨了打不说,打过了也不给好脸色看。可也因为每次都是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因此只是死咬着牙,绷直了身子。腿才一动,就立刻疼得整张脸抽在了一起。
  迟慕瑀的眼神中依然看不出满意来,“头放正,颈放直,弓腰驼背的像什么样子。”
  褚云飞只是抿着唇,眼泪鼻涕都噙着不愿落下来。他不是不知道站得规矩,可整个腰到腿都疼得像是要断掉,又哪有那么好熬。
  迟慕瑀看他总算站得差强人意,这才道,“板子不过是个提醒,要怎么做,完全看你自己怎么打算。娱乐圈本来就龙蛇混杂,如果没办法做到带眼识人,万无一失,就最好全身远祸,能少招惹就少招惹吧。”
  褚云飞听他教训,不敢分辨,心里却不愿意,因此别过了头,“我记下了。”
  迟慕瑀脸色更沉了,“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觉得板子挨得不够?”
  褚云飞没想到他打过了居然还要摆哥哥架子,也是没说话。
  “抬头!”迟慕瑀厉声呵斥。
  褚云飞被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却见哥哥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可怕,“回我的话。”
  褚云飞这时不得不憋出一句,“我说我记下了。”
  迟慕瑀缓缓道,“我问得是什么?”
  褚云飞看他一点情面不讲,心里一难过就犯了犟脾气,语气也不太好,既然你要这么问我,那我还怕什么,“您要是觉得还没打服,我就再去撑着。可我挨不住了。”
  迟慕瑀却是没理他,自己将戒尺放回柜子里,这才重新转回来,却是一脚就踹在他膝盖外侧,如今的褚云飞哪里撑得住,这一下就忍不住的倒,迟慕瑀厉声呵斥,“你再摔一次试试!”
  褚云飞蓦地一惊,连忙抓紧了桌子这才没倒,再站时,一道一道的汗水顺着面颊就流下来,迟慕瑀道,“谁家的孩子不是一走路长辈就教训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骨头就这么软,几下板子就站不直了?”
  褚云飞听他言语对自己甚是挑剔,心里难过,却是又忍不住犯了倔性,咬着牙将身子站得倍直。迟慕瑀懒懒瞟了他一眼,“能做到的事一定要别人逼着赶着!云飞,这毛病今天我不和你算,你最好改了,若是等到我帮你改,就不是几下板子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太晚了,明天十点以前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放了,实在抱歉,大家久等了!其实有时候,我也是个很难自律的人,人对于自己,究竟是太放纵了


☆、悉昙14

  褚云飞听他言语对自己甚是挑剔,心里难过,却是又忍不住犯了倔性,咬着牙将身子站得倍直。迟慕瑀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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