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番外 作者:林遇(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1-14正文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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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稳住莫晚哥哥的伤情时,老板突然上门索要赔偿,说莫晚哥哥在工厂和人打架,损坏众多价值不菲的生产机器,莫晚和那黑心老板争辩,说她哥哥在工厂被人殴打,工会不但不予赔偿反而来落井下石,老板立刻翻脸,说是她哥哥滋事,且工厂与她哥哥并未签劳工合同,换言之,莫晚哥哥根本不受工会保护。
莫晚气得掉眼泪。
没多久伍岑就到邻市,在莫晚哥哥所在的医院晃荡。某日,终于见到莫晚。
莫晚红着眼睛,看到他,惊讶不已,问他怎么在这里。
伍岑装模作样说他一朋友生病,他来看望。
倪蔷问:“莫晚的男朋友呢?她哥哥出事,他不来帮忙?”
绛仍然冷笑说:“一个条件和她相当的男朋友,你觉得他手里能有多少钱?男人在外应酬,很难存上钱。那男人也算有情谊,自己帮不了,就去找他父母借,结果弄巧成拙。莫晚男朋友的父母原本就觉得莫晚家庭不富裕,现在看她落难,更是有嫌弃她的机会了。”
“所以他们你推我我推你,就把机会让给了伍岑?”
绛仍然点头。
倪蔷心里有些难过。
现实这样残酷,男人的心这样多变,难道真的只有钱才是最忠诚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
伍岑见到莫晚哥哥,听了工厂老板的蛮不讲理,大手一挥,拿钱出医药费,用关系摆平事端,轻易就解决了莫晚的烦恼。
事情解决后,伍岑请来护工照顾莫晚哥哥,然后安排莫晚去酒店休息。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会儿,莫晚对伍岑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到今天,我也就只剩下这个能给你。”
说着就把衣服脱了。
伍岑一看,脑袋轰得一声响,一片空白了。
莫晚□□到他面前,伍岑坐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
倪蔷呲之以鼻:“禽兽。”
绛仍然乜眼看她,道:“你若是个男人,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肯把自己送给你,也会忍不住的。比如我,一样的。”
倪蔷脸红了一半,瞥他一眼,转移话题说:“那然后呢?他们怎样了?”
“然后……”绛仍然想了想,“然后这件事情之后,莫晚哥哥出院,伍岑悄悄为他安排了工作,莫晚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伍岑还是会经常找她,但莫晚像是和他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还是不理他……”
伍岑花了很多心思哄莫晚开心,最后却没收到一点儿回响,这确实让人犯愁。
然而越愁,他就越是想她,越想她,他就越是发愁,这样的恶性循环是他从前没有经历过的。
伍岑有时也想:他妈的,老子不伺候你了!
但拐回头来,忍不住又出现在了莫晚工作的地方。
这样的纠结一直持续了两个月,某个雨天,莫晚突然对等在外面的伍岑说:“等会儿一起起吃饭吧。”
伍岑喜出望外,带莫晚去到一家豪华餐厅。
俩人却吃了一顿气氛不怎么好的晚餐。
伍岑暗想: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这是莫晚给他的机会,可相处下来,他一点都没看出莫晚和他在一起是很开心的样子。
那她,到底要干嘛?
结果没多久,伍岑就知道为什么莫晚要和他一起吃晚饭了。
一顿餐饭,半个小时内解决掉。
伍岑最后又叫了甜点,莫晚说:“不用了,我说完这件事,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吃甜点,也许你会没什么胃口吃。”
伍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莫晚从包里拿出一张化验单,拍在伍岑面前,说:“我怀孕了。”
倪蔷大概能想像到伍岑当时的表情。
一个只是听到女人要跟他结婚就吓得提裤子逃跑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淡定?
“他又逃跑?”
绛仍然摇头说:“没,这次倒没跑。只是一直坐着没敢动。莫晚就说,这孩子是你的,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你不信,我明天就去打掉,你信,但是如果你不想要,我还是会去打掉。如果你要……就跟我结婚!”
伍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今天跟他说怀孕的是别的女人,那么他肯定二话不说第二天就带她去医院。
但这是莫晚。
伍岑承认,他爱上莫晚了。
所以他不忍心伤害她,却也不敢冒然压上婚姻做赌注。
可惜的是,莫晚并没有给他太多考虑的时间。
有的只是“明日为期”。
那天晚上伍岑抽了一盒烟后,对绛仍然说:“我他妈就是要做混蛋,我要带她去医院做掉孩子!”
结果,第二天,伍岑没有带莫晚去医院,而是去了民政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赶上零点更新,抱歉。就不多解释理由了,先送上四千字,明天还是凌晨零点半发布章节。
还有,刚刚看到有人说要帮我冲话费的,感动。
(内心活动:茜茜你真是太可爱了,好想把你按到在门板上狂亲!)
以后会尽量早点写好,提前存上草稿箱就不会这么麻烦了~但……祝福我能早日治好拖延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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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油新文《爱短情长》:
文案:和童心未泯的顾太太结婚之后,顾先生一面勤于工作,一面重点眷顾自家太太的美好情操。
某天,顾太太要和侄子沈筠比赛养金鱼。
为了赢得比赛,顾太太每天兢兢业业在家喂鱼,顾先生第一天下班回家带了一条金鱼,第二天下班回家又带了一条金鱼……
数十天之后,顾太太看着鱼缸里全变了颜色的金鱼,向顾先生求教,“为什么我们家金鱼会变色的?”
“吃多了,撑得脸发绿。”
[温馨甜文,逗逼夫妇的日常~]
正文、第五十三章 转变
结婚这事儿就此一锤定音;和倪蔷想像中的过程天差地别。
她忍不住问:“就这样?”
绛仍然握住她的手说:“你听我往下说。”
“伍岑和莫晚的婚事定得确实快;快到连他家老爷子都觉得不可思议。伍老先生心里想:这小子是吃错药了?还是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混小子也想洗心革面了?但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也想抱孙子;伍岑一说莫晚怀孕了,老爷子立刻把人请过去;还找人摸莫晚的肚皮,看看是男是女。哈哈;两个月的崽儿能摸出来个什么;想知道是男是女还不如去做B超。”
“最后;也不管是男是女了,总是伍家的孩子吧?所以伍老先生二话没说,立刻着人操办婚礼。那段时间;伍岑就像被人驯服的家犬一样,围在她身边转悠。别说他之前的那个女朋友看着眼红,就连我们都看不惯了。可是,好景不长。应该说,这段好景,只是持续在伍岑结婚的那天而已……”
惊蛰雨季,堰州伍家儿子的婚礼拉开盛大的帷幕。
各路名流纷纷来贺,却更好奇的是,究竟是哪家女子这么厉害,嫁给了伍家公子。
来人一瞧:咦?新娘子真美,但很面生呀?这是哪家闺秀?
旁人道:呸,什么闺秀!乡野妖女,麻雀变凤凰,攀上枝头了!没听说是奉子成婚么?!
众人:哦,原来如此……
彼此心照不宣了。
但这些伍岑都不知道,他正乐呢。
结婚嘛,就是要开心的。
伍岑在庭前忙着接待客人,接完客人,他去后台慰问新娘子。
“那天我做伴郎,和他一块儿去的。新娘子的化妆间,里面一间套着外面一间,伍岑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但等了一会儿,没见里面有动静,前面喊着急,我就进去催,结果一进去发现伍岑就站在外间,一动也没动。化妆间的里间门没关,里面俩聊天的声音传出来。一个是莫晚,一个是她工作单位的同事,平时跟她交好。伍岑听完里面人说的话,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司仪在前面实在等急了,过来叫人,里面俩人才听到动静,莫晚出来,和伍岑面面相觑。”
倪蔷问:“伍岑听到了什么?”
绛仍然一笑:“你觉得会是什么?”
倪蔷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莫晚是因为钱才嫁给伍岑的……”
绛仍然道:“这我不敢肯定,但那时候的伍岑听到的是这样的。而且,是莫晚亲口说的。她说,嫁给伍岑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钱。”
此后,这句话就成了伍岑的心结。
一个男人,最不堪忍受的就是被人利用,同时,伍岑觉得,被利用的还有他的孩子。
婚礼前,伍岑为了哄莫晚开心,早早地就安排好了蜜月计划,婚礼后,因为那样一个小插曲,再好的兴致也烟消云散了。
伍岑陪莫晚去墨尔本,结果他丢下莫晚,提前好几天回到堰州。回来的第二天在夜总会喝得酩酊大醉,走时叫了三个小姐。
夜总会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认得他,心道这伍家公子不是才刚刚新婚燕尔,怎么就来逛夜总会了?难道真如传闻所说那样,他被人坑了?
这些人多半是看热闹的,一有风声就立刻散布全城。
伍岑心里虽然委屈,但绝对不需要别人为他“打抱不平”,所以他很生气,家里的老爷子听到那些话,也很生气,唯有从墨尔本回来的莫晚没有一丝动静。
伍岑见她这样,更是火气冲天。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真是对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呀?!
伍岑被气个半死,在莫晚面前,如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无奈莫晚根本不为所动。
六个月后,莫晚产下一女。
早产,身体虚弱,产房外却并没有丈夫的陪伴。
她在医院坐好月子,才叫人提东西带孩子回去。
一到家,就看到满屋的乌烟瘴气,房间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呆在原位,音乐声震耳欲聋,更有不少穿着暴露的男人女人在客厅乱舞乱吼,家里保姆却不见踪影。
莫晚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躺在沙发角落醉得不省人事的伍岑。
她把孩子交给陪护她的阿姨抱着,自己往伍岑面前一站,然后问他:“你这是在干嘛?”
伍岑听到声音,眯起眼睛,晃晃悠悠看到她,就笑开了,站起来搂住她,一脚踹上了身边的桌几,刚刚还混乱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他对着一众人人说:“来来来,你们看,这就是我老婆,我老婆漂亮么!”
哪敢有人说不漂亮?
众人齐说:“漂亮!”
便有不少人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去打量莫晚。
那是莫晚第一次和伍岑发火,当时绛仍然没在场,他是后来听邓福星说的。
莫晚问伍岑:你这是在干什么?
伍岑说:我知道你今天出院,特地为你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
莫晚冷笑一声,就要走。
伍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伸手去拉莫晚,结果拽住了莫晚的头发。
莫晚一个没稳住,身子摔倒,直接扑倒在地上冰酒的冰桶上。
一阵混乱。
莫晚浑身湿了一半,她自己撑着站起来,甩手就给了伍岑一个耳光,吼道:“我受够你了!”
当天晚上,莫晚带了孩子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总之往后好几天,伍家人都没找到她,老爷子被气得住院,伍岑才老实了几天。
后来莫晚回来了,先去医院看了老爷子。
不知道老爷子跟她说了些什么,莫晚回家,家里已经收拾好,她这才好好住下来。
“后面的事如果细讲的话,几天几夜也讲不完,总之他们夫妻之间是结婚那天就种下了心结,往后矛盾冲突越来越严重,分分合合。孩子越来越大,老爷子也寿终正寝了,莫晚便提出要带孩子去国外生活的打算,伍岑当然不肯,可他拦不住。”绛仍然笑笑,“那时的莫晚早就不是曾经的莫晚了,伍岑怎么能拦得住她?那之后的一年,也就是前不久,莫晚向伍岑提出离婚。”
故事听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倪蔷像是需要些时间去消化,她自己坐了一会儿。
绛仍然捏了捏她的手掌,道:“怎么样?听完了,什么感触?”
倪蔷呆了会儿,摇摇头,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不怎么好受。”
绛仍然笑话她:“别人的事,干嘛代入得这么深。”
倪蔷看着他说:“伍岑是真的爱莫晚。”
绛仍然点头:“应该是。”
“我是说,他到现在也还爱她。”
绛仍然拧眉:“这可说不准,再深的爱也早被怨恨埋过了。”
倪蔷跟他的观点不一样:“我觉得有多深的爱才有多深的怨恨。他会怎么处理莫晚?”
绛仍然说:“还能怎么处理?莫晚有个厉害的律师,他正在挖伍岑在生意上的漏洞——做生意的哪一个没做点儿亏心事的。如果伍岑不照莫晚说的做,他的损失不可估量,照她说的做了,还是损失惨重。总之,得被刮掉几层皮。伍岑宁愿选择后者。”
倪蔷想到晚上莫晚对她说的话。
通过今晚,她大概了解了伍岑这个人。
并不坏,却也谈不上有多好,富家子弟的坏习惯在他身上不会少。
考虑过之后,倪蔷想:伍岑和莫晚之间是一场错误,那他和利媛之间就会是对的么?
利媛从不是坚强的女人,更何况她曾经受过那样的伤,独自舔舐伤口时,有个人好心为她上药,也许就真的会如莫晚所说,让她以为这是一种温柔……
如果真相败露,她能承受么?
倪蔷暗自烦恼。
绛仍然看到她皱眉,敏感地觉察到她今天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来听故事的。
“你今天,有什么事吧?”
倪蔷顿了顿,低头说:“没有……”
她要把莫晚对她说的话和绛仍然说么?也许可以?
绛仍然道:“你可不是没事爱听别人八卦,还听得这么投入的人。说吧,有什么事?”
他面对着她,双手捧起倪蔷的脸,揉了揉。
倪蔷拨开他的手,考虑了一下,才开口说:“绛仍然,我认真地跟你讨论一件事。”
绛仍然看她模样正经,自己也坐正了,面上笑意消失:“好,你说,我听。”
倪蔷想让他站在伍岑朋友的角度上,分析伍岑和利媛的可能性。
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是这样的,其实这件事背后的具体情况我还不太了解。但我现在想问你一句话,绛仍然,你觉得……伍岑他,会不会认真对待利媛?
绛仍然一顿,眼睛眯起,而后突然轻笑说:“原来,他们真有问题……”
正文、第五十四章 坦白
绛仍然这么一说;倪蔷来劲了,抓着他问:“你真的知道呀?”
绛仍然说:“我不知道;但我长眼,”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两只;能看出来啊。”
倪蔷问:“那你说;伍岑对利媛是不是认真的。”
绛仍然皱了眉。
坐久了;脚有些伸展不开;他下地站起来,倪蔷看着他往餐厅去。
“你倒是说呀。”倪蔷急了。
绛仍然晃到餐厅,倒了两杯水拿过来;自己先喝了一口水;才说:“这么说吧;不管伍岑是不是认真的,还是让你表妹离他远点儿。第一,伍岑以前没少被莫晚折腾,他生莫晚地气,去玩儿女人,莫晚也没少让他吃亏,背地里整了他不少次,也整过不少跟他有瓜葛的女人。现在伍岑可能觉得累,冷不丁遇上你表妹,嗯,你表妹脾气好,长得温柔,又有特殊经历。他本性难移,看到这样的女人,可能就会多加注意,但不一定就是认真,也许就是一时新鲜,加上有那么些受征服欲驱使。”
“第二,就算是伍岑对她认真,可你也看到了,他以前同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