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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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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人心啊真是不可测量。你还记得刚到单位的时候你们科长是怎么待你的吗?”
    “在这件事上我也有原因,刚参加工作没有经验,有点怕见领导,没及时和科长沟通。”
    “什么啊,还不是想把女儿介绍给你才对你好的。记得你刚参加工作没几个天,正好赶上全市珠算比赛,结果你得了全市珠算全能第三名,加减法第一名,被选拔到市里集训,准备参加全省金融、财贸系统比赛。所有选手都是脱产,唯独你还得回单位加班熬夜干工作,这到也没什么,年轻人吗,辛苦些也是应该的,何况你是准备参加比赛的人,更得多付出些。本来说好了,你利用星期日休息天回单位把工作补上,你集训了两周后科长不干了,把你叫回去说你耽误工作了,不让你参加集训,还让你写了检查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念,而且把你批的一无是处,就像骂孙子一样骂你。你走出单位大院门后,一边泪如雨下,一边往我们单位走,到了我们单位,你把我叫出去,到了我们宿舍抱着我就哭。你说你好冤好委屈,不是你自己要去参加比赛和集训的,是单位领导同意,人事科长找你们科长谈话是他也同意的。当时领导还表扬你,说你给你们单位争了光,你哭着说不参加集训也不参加今后的任何比赛了,哭得那个可怜啊,那个凄惨哟。嘿嘿,我只好紧紧地抱着你安慰你,当我把舌头伸到你的嘴里时,你不仅眼泪流到我嘴里,鼻涕也流到我嘴里了,让我恶心了好几天。”
    “你又瞎说,说的好恶心。”
    “结果我正抱着你哄你的时候,李大成进来了,我们接吻的场景让他撞到了,当时都挺尴尬。只听李大成说:‘人家都是杆对眼,你俩是杆对杆。’有什么意思,说完走了,没多久就让他给咱俩传出去在宿舍接吻的事。”
    我愤愤地说:“这个成坏水,我又没惹他,老是和我做对干什么。”
    红哥开始给我脱背心,一边脱一边说:“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穿背心了你就是不听,什么时候能赶上形势啊,老落后。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穿秋衣、秋裤睡觉,大家穿背心裤衩睡,等你穿背心裤衩睡觉,大家只穿裤头睡,等你只穿裤头睡的时候,大家都开始裸睡了,我现在想裸睡都不成,因为你还穿着背心呢。”
    我笑了,这是什么逻辑了。我指了指红哥的身体说:“你不现在就裸睡着吗?我不穿背心不习惯,觉得肚子地方很凉,受不了。”
    红哥一边抚弄着我的小弟弟一边说:“我这是特殊情况下才这样睡啊。接着说正题,实在想不出你怎么会得罪你们的王行长?”
    在红哥不停地抚弄下,我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根本没办法讲话。喘着气,张着嘴,脸放红光,浑身紧绷,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哦哦的声音。
    红哥看我的样子知道我的高潮要来了,而我只能随着红哥手的摆弄,心在舞动着,我知道我又要跑在前边了。 
        
行长王大套
    一阵喘息之后,我平静了下来。红哥并没急于把套套取下来,而我从没用过这东西不知道怎么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取合适,反正小弟弟一时半时不会疲软,液体都在套套里装着不会流出。
    我用手握着红哥的家伙抚弄着。红哥用手把我的手握的紧紧地说:“你先别动,讲完了是怎么回事再动手。”
    我说:“你还没完成任务呢。”
    “等等再说,你先讲你的事故。”就这样红哥握着我的家伙,我握着红哥的家伙开始了我的讲述。
    “这是半年多前的事了,那是科长对我最好的时候。我们单位接到下边有关人员的反映,说我们下边一个公司资金上出了问题,于是负责业务的王行长和我们科史科长,还有审计科窦科长和我,加上司机共五人一块去下边公司检查。我们科长让我跑前跑后搞服务,也就是搞后勤吧。来的都是领导,我不跑腿谁跑腿啊。
    我们到达下级单位的时候,公司把房间已经联系好,我们登记一下就行了。
    王行长住的大床房间,也就是所说的商务间。我和司机住一个标准间,两位科长住一个标准间。住进房间后王行长嫌房间小,想要一个套间。主要考虑到我们检查组对检查的情况和结果及发现的问题要经常在一块进行讨论和研究方案,同时还需要保密,在单位讨论这些事项不方便,万一走漏了风声,对我们检查组的下步工作不利。史科长让我抓紧和服务台联系,我和总台联系后,总台说没有了,什么时候有会及时告诉我。
    中午午休起来后,史科长打电话让我到行长房间讨论事情。我心中一直惦记着房间的事,在走廊里遇到了服务员,我把情况说了后,服务员马上和总台联系了一下,总台告诉服务员和行长住的对面有一个套间,让我们过去看一下。我看完房间后来到行长房间,正好两位科长和司机都在房间聊天,我把房间的事向王行长汇报后,我们一起去看房间,王行长和我走在前边,其他人随。
    行长看完房间后觉得房间和现在住的房间大小差不多,里外间并没有隔开,但价钱贵了好多。再则这个房间的卧室是阴面,窝在里面不通风,窗户迎着马路很吵,还不如行长现在住的房间好住。
    行长看了看后摇摇头说:‘太小,就两个单人沙发,咱们四个人呢,开个会都坐不开。’
    行长主要是嫌这个房间不好住,又不好直说出来。说实在的我很少到外地出差,根本就没见过套间是什么样的,听了行长的话我问服务员还有没有其他的房间。
    服务员说:‘有大套,现在没有房间了。’
    我听服务说有大套,那说明房间是不一样的,于是我问服务员:‘现在的房间算什么房间呢?’
    服务员告诉我:‘现在房间是小套。’
    我说:‘你再看一看有没有大套,有的话告诉我一下,好让我们行长换大套。’
    服务员说:‘这个小套不行吗?’
    我说:“不行,刚才行长说了,需要一个大套。”
    服务员说:‘对不起,真的没有大套了,只有这一个小套了。’
    我和服务员说:‘这个小套太小了,我们行长就需要大套。’因为我听出行长刚才话的意思了,嫌这个房间小,那我就得顺着行长的话说啊。
    服务员说:‘那就没办法了。’
    我说:‘如果有大套你赶紧告诉我,我们行长还急等着用呢。’
    我这样说也是表示我们急切需要个大一点的房间,因为行长说要开会,我又怕行长嫌现在的房间太小开会不方便,影响工作。我是第一次和行长出差,如果因为房间的事让行长不满意了,岂不是工作干的不好,给行长映像也会不好,所以加重些语气好引起服务员的重视。再则我是第一次和这么大的领导出差,听行长对住的房间不满意我也很着急,万一不能马上更换大套领导不高兴怎么办。
    服务员说:“好的,有了大套我一定告诉你。”
    我和服务员的对话在场的人全听到了,我们科长乐不可支地说:“行啊,一天,你连行长用大套都知道了。”
    我那知道我们科长说话的用意,和科长笑了笑说:“刚才行长说了,这个小套太小了,最好能换成大套。”
    王行长脸拉得老长说:“得,得,得,赶紧回屋里开会去。”
    回到行长房间,两位科长和司机笑得趴在床上直揉肚子,说我这个人真逗,刚才的话快笑死他们了,这会儿还肚子疼。他们一边笑一边学着我的话说:行长急需要大套。接着几个人又是一顿哈哈哈哈大笑。
    王行长和我们史科长、审计科窦科长是校友,史科长和王行长还是同届的学生,所以他们坐在一起相互之间经常开玩笑。看他们笑的那么开心,也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会感到这么可笑,难道就因为一句大套就值得这么大笑吗?服务员不是也这么说的吗!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一起傻笑。
    我不知道大套、小套还能特指男女性生活时的用具,当时以为服务员这么说是宾馆特有的专业用语,所以我也跟着她这么说。
    红哥你说,这个服务员是不是没结过婚的处女啊?最起码肯定没见过也不知道套套是什么东西。”
    红哥笑了说:“言之有理,那后来呢?”
    “我们开会的时候,我看我们行长一直不高兴,从行长房间出来后,我悄悄问我们史科长好像王行长有些不高兴是怎么回事。
    史科长一边笑一边说:‘怎么回事?你没把事办好呗。王行长需要大套,你没有,所以王行长有些生气。’
    我一脸的焦急说:‘那怎么办啊?’
    ‘实际也没什么,你盯着服务总台紧一些,有了大套让她通知你,你及时给领导换上大套就没事了。’说完史科长又嘿嘿嘿笑了几声走了。
    红哥你说我们史科塌坏不坏。
    听了科长的话,我对给行长换房间更加在意了。晚上的时候终于有了大套了。我高兴地气喘嘘嘘地跑到行长住的楼层,敲开行长门急急地和行长说:‘行长有大套了,您可以换了。现在给您换?还是一会儿给您换?’
    两位科长正好在行长房间,又是一顿大笑。
    行长恼羞成怒地说:‘你还没完了,现在不换,换的时候在说。’我吓得赶紧退出行长房间,心想行长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早上吃早饭的候,我和两位科长一块下的楼,到了餐厅里并没看到行长吃饭,看到司机一个人在吃饭,窦科长问司机:就你一个人啊,王大套没来吗?说完三个人心领神会地又是一通大笑。我心想坏了,怎么这么一句话给行长就起了个外号呢。窦科长是个极爱开玩笑的人,就怕他见了行长也这么叫就完了。
    不一会儿行长来吃饭了,司机一见行长来了,笑得差点把饭喷了,饭没吃完就走了。
    从此王大套这个外号就传出去了。”
    红哥听完也呵呵呵笑个没完说:“你真是个二球楞货,甚也不醒得。”
    红哥听的很尽兴,很想知道事情后来发展情况。 
        
起了个外号叫肖小套
    红哥问我:“后来王行长对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刁难你或私下里批评你?”
    “这到没有,实际王行长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因为他是主抓业务的,直接分管我们工作,我又是个上进的青年,大家口碑很好,肯钻业务,对我一直挺好的,见了面总是笑呵呵的。有时候还经常考一考我业务上的知识。你说起什么外号不好,起这么个外号,人家王行长对我又不错,现在想一起挺对不起王行长的,以后怎么面对王行长啊。”
    “实际也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说明王行长并没往心里去。如果王行长对你不满,早就给你脸色看了,他知道你也不明白他们说的意思。”
    “唉,这还没完呢。”我长长叹口气说:“有一次我们一把手张行长请人,正好我也参加了,酒桌上张行长为了增加欢乐气氛,问身边的王行长:‘听说最近王行长越来越年轻了,身体越来越强壮了,吃了什么补药了。’
    ‘老了,不行了。能吃什么药啊,降压药呗。现在是血糖、血脂、血压都高啊,真成了: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工作不突出,业绩不突出,腰间盘突出。看到一天他们年青人真是让人羡慕,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年轻。看到他们就会感到咱们真的老了,时间可过的真快啊。咱们第一次见面比一天也大不了多少,那时候才是真的年轻,没想到后来咱们调到一个单位一快共事,咱们在一个单位也都十多年了吧?’
    ‘是啊!’张行长叹了口气说:‘哎,听说你最近返老还童了,能力也增强了,不用中套了,用上大套了。’
    张行长话刚一出口,全桌子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故事,有两位女士正在喝茶一下子笑的喷了出来。
    我心想完了,怎么又转移到这个话题上了。在这种场合下,王行长也没办法应对,也不能生气,只能尴尬地笑着。
    张行长接着对我说:‘一天,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我害怕地看着行长,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行长笑眯眯地说:‘前一段时间你们出差,是不是当时没有大套,有一个小套王行长嫌小。’
    我以为问什么重要问题吓了一跳,唉,又是这件事,真烦人。我抬头看了一眼王行长,王行长把眼光转到一边并不看我,我不能不回答张行长的话啊。我说:‘是。’
    张行长笑着说:‘当时王行长没用,那你用啊。’
    张行长故意省略一些字,说的含含糊糊。我就像你说的是个楞货,甚也不知道。
    我怯怯地说:‘行长别开玩笑了,我哪够资格啊。’
    张行长步步紧逼地说:‘这么说小套你可以了?’行长故意不把话说全。看着大伙笑得前仰后合,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解地看着张行长,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我奇怪张行长怎么这么问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从此以后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肖小套’,到后来好多人当面叫我小套,有些同龄女士也加入其中,和我开玩笑。她们不叫我小套,叫我‘肖小’,省去后边的‘套’字。反正我在单位年龄也算的是小的,自己了也没觉出什么。再则小肖和肖小也差不多,我还觉得挺好听的。
    我不知道又说错了什么,看着大伙乐成那个样子,又怕钻进张行长的套子里,脸通红通红低头不敢吱声,
    接着张行长说:‘别以为什么东西大就好,合适才妙。’
    我让张行长说的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其他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开起玩笑。他们越说我越糊涂;越笑闹的我越不自然,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王行长开腔了:‘行了,行了,你们就别逗他了,这孩子一点都不开巧,这还怎么找对象啊,找了对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光脸蛋长的好看不行啊,得实用才行。’
    大伙笑着说:‘你教他啊。’
    ‘我教他啊?就他这瓷马二楞的,只怕教完了他也笨得学不会。’
    大伙笑着说:‘王行长你别占人家的便宜了,你这是乘人之危啊,人家一天可是什么都不懂,你这是乘人家不明白,老马想偷吃人家嫩草不成。’
    我脸通红通红,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心里不舒服又不知道错在哪里,也没人告诉我错在哪里。反正这帮人都是结婚多年的过来人,他们常常说一些浑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指什么。
    还是张行长解了围说:‘今天这件事,就讨论到此为止,让大家乐和乐和,大家都别介意。’这话当然是给王行长听的。‘咱们把话题留到下次喝酒再讨论,来喝酒,喝酒。’
    我一听还要留到下次,心想这可怎么办啊,到底什么地方出错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红哥一边抚弄我的家伙一边说:“实际男人都希望说他的家伙大,没准你们王行长心里高兴着呢。”
    “去去去,谁愿意让人家说自己的家伙大啊,谁愿意让人家拿自己的这东西在酒桌上开玩笑啊。我最讨厌你说我大了,听着怪怪的很不舒服,总感觉大了不正常。”
    “你可真够二锤的,人家老提这事,你没发现不对劲或没感觉出来有问题。”
    “我感觉不对劲了,可我不知道错在哪里,没人和我说啊。”
    红哥呵呵地还在乐,突然红哥说:“听说王行长有一个姑娘年龄和你差不多,本想介绍给你,后来就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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