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思by 含烟-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君仪挣扎。
“跟我来!”
赖悠宇一脸不耐烦的不悦神情,君仪心里微微一缩。面对沈著脸的赖悠宇,他多少还有有点害怕。
毕竟这是能将他身体和心神一起伤害的男人。
“喂!你干嘛?”横过来一只黝黑的手,挡住赖悠宇的拖扯。
转头,詹定辉同样阴沈不悦的脸,带著恼怒。
赖悠宇抬抬英挺的眉毛,挥起另外一只手,不屑地拦开詹定辉伸过来的手臂,眼眸斜斜的瞄他一眼,“你还不配问。”
“你随便带走我的工人,我有权力过问。……君仪,你认识他?”
“……唔……他、他是、我的、学生。”最後两个字特别艰难。
大概是他吞吞吐吐的语气令詹定辉更加怀疑,凭著他长期从事体力工作的力气,居然可以将黑带的赖悠宇伸过的手硬生生扳开,一把握住他拉著君仪手臂的手腕,用力,“放开他,要走也是他自愿跟你出去,你这样的举动,我完全可以理解为强迫。”
赖悠宇侧侧头,微微一笑。
君仪不是没见过赖悠宇霸气的一面,但是,这个微笑……仅仅是一个微笑而已,却突然给人非常沈重的压迫感。这样的感觉,君仪第一次领教。
果然是赖家的少爷,给人压力只需要一眼一笑。
“他……是谁?”问的是君仪,眼睛却盯著詹定辉握著君仪另一只手的手。
“呃……这是我们的工头。”君仪垂下眼,不习惯赖悠宇如此锐利压迫的注视。
“工头?……就一个小工地的工头?!配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赖悠宇的笑容是一贯的优越高傲,“喂,放开手,听到没?……沈君仪从现在开始,不干辞职了。你站一边去,别妨碍我们。”
“赖……”君仪抬头,抗议,话没说出来,先被詹定辉打断。
“要辞职也是君仪自己说,你不过是他学生,凭什么在这里替他做主?”詹定辉脸沈下来也给人紧迫气息。
“凭什么?”赖悠宇笑得暧昧,“你们……还不配知道我们的关系。”低头问夹在中间的君仪,“你说我是不是有权力替你做主?”
生怕赖悠宇不按理出牌地说出什么“我是他的男人”之类惊爆的话,他高傲的回到反而令君仪心神定了定,下意识点头。
“看吧。……我们走。”
扯著他继续往外走。
詹定辉皱著眉,再次挡在前面,逆著光,阴暗的脸庞只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焦灼,“君仪,你真的、愿意就这么跟他走?”
君仪低头,不敢去看詹定辉。
詹大哥,你或许认为沈君仪是个干净纯洁、文弱有礼的男孩,但是……其实,他比你想象的要肮脏低贱不知多少倍。
要是你知道你面前这个男孩和你心目中干净的沈君仪有著污秽的同性肉体关系,你会怎忙看?
会鄙视吧?
会嘲笑吧?
会唾弃吧?
连刚才宣布的大学录取都是用身体跟这个男孩换回来的,你是不是会更加看不起这个“干净”的身沈君仪?
这样跟著赖悠宇走掉也好,至少在他们的意识里保留的还是那个纯洁的沈君仪。
可是……可是、心里对这帮同处一个多月的同事们,不舍的感觉还是很浓。
“我……我可不可以跟他们道一下别?”软弱的口气,他自己的都厌恶,但在赖悠宇面前,怎么也提不起足够的底气。
昨夜到今早,他……和赖悠宇的关系,更加纠缠不清了。
以往还可以说是被强暴。
但是,昨夜过後,明明自己就已经开始主动地迎著著他,同样沈迷於这种禁忌的同性性爱愉悦。
自己还拿什么理由去强辩说自己是被迫?
赖悠宇脸色阴沈,眯著眼看了君仪一眼,“你不必跟这种低下的人多牵绊……何况,”他眼眸眯得令君仪心惊,压低的声音也透露著压抑的恼怒,“何况,刚才你那种随便让他们抱、让他们摸的下贱,还敢在我面前再做一次?”
“我没有……”
话被赖悠宇严厉的眼神逼回去。身体被大力拉扯著走出灰尘满天的工地。
背後,朱大哥、工友们三三两两的喊叫声听起来突然感到凄凉。
“君仪……你去哪里?”
“快点回来哦,大家等著你中午庆祝呢。”
“别跑太远。”
“你身体不舒服,早点回来。”
君仪侧过头,将眼眶里冒起来的酸涩吞进肚子里。
宽大而冷气十足的奔驰车内,君仪打了个寒战。
从炽热的盛夏烈日中走进来,身体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还没坐稳,拉扯著手腕的手移到领口和腰部,蛮横地开始脱著他的衣服裤子。
“你、你干什么?”君仪挡开那双无礼的手,瞪视眼前瘪著嘴、阴著脸的少年。
赖悠宇抬眼扫了君仪一眼,轻易地横开君仪抵抗的手,将那件他认为碍眼的T恤拉起来,脱掉。
“喂、喂……别这样,……那个……前面还有……”
原本想提醒赖悠宇前面还有个虽然不敢往後看,但绝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司机,再次受到赖悠宇凌厉的眼神,动作迅速的将前後座的隔板升起,顿时连这个抵抗的理由都不成立了。
“你、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别这样……”君仪有时候很痛恨自己这种懦弱的个性,遇到强势的对手,常常会屈从於势力之下。
除非被逼得发急,才会跳起来反抗。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做爱吗?”
“…………”根本无法象他那么平常的说出“做爱”这样的字眼。
“你以为我是禽兽?哪里都能发情?这么狭小的地方,做起来也不舒服。……我只是看你这身又脏又臭的衣服不顺眼,别把我的车弄脏了。”
嘴上刻薄,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几下就把君仪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
“可是……我没别的衣服,更换的衣服还在工地……”
“那些衣服同样的劣质。……这里有我的衣服,你将就著先穿上。”
21
穿上赖悠宇的衣服,有些不自在。
不仅是因为他的身高腿长造成的袖子长、裤管长的差距,还有那贴身的轻柔丝滑感。
缩起脚,往後座的边上挪了挪,离赖悠宇远了一点。
望望窗外,车子正行驶高架公路上。
“我们这是去哪里?……你、到工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後知後觉地想起询问,侧眼瞄了赖悠宇一直阴沈的脸色。
“来接你去我家住。”
一惊、慌忙摇头:“我不去……上次已经说过了,我现在住的挺好,不打算搬家。何况,去住你家……我不去。”
赖悠宇转过头,清亮的眼眸今天为什么一直看起来威慑力惊人,只不过看了君仪一眼,君仪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
“不行!我说了,来接你去我家住。你没别的选择。”
“为什么?”一直都答应过不强迫他搬家,为什么变卦?
赖悠宇凑过脸来,抬起君仪的下巴,阻止他继续往角落里缩,眼眸深沈、贴著他的唇。魅惑悠长的一笑,“我突然觉得早上做爱的感觉很棒,所以现在你必须同我住,方便早上‘伺候’我。”
君仪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个小子都在说什么??
住在他家早上伺候他?
那不就意味著,以後每天早上,自己都随时可能象今天早上这样,被他压在身下,折磨的一天都腰酸背疼、身体虚乏。
“不行……我、我……我不愿意。”
“轮不到你说愿意不愿意。”赖悠宇低头,在君仪的唇上快速烙下一吻,“总之,我觉得好就行。……走吧,回你家拿你那些东西。……反正你之後也不用去那个工地打工了,闲来无事,白天可以给我补习补习高一的功课。”
“可是这是我的自由……”话被赖悠宇又一个眼刀般的眼神活活逼了回去。
“老师……你要是不介意你那些香豔刺激的性爱录像带满街售卖,尽管反抗。”
本来一肚子的抗议顿时化作了郁闷之气。
君仪暗地里可悲地叹了口气,赖悠宇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一点,就是这种毫无理由的蛮横独断,还有那用卑劣的手段控制自己的无耻。
而他自己,却不得不可悲而懦弱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坐在自己简陋闷热的小屋里,赖悠宇从头到尾都是一张臭脸。
天气太热,下午太阳更是直射屋顶,屋内的气温绝对不低於37度,在舒适的空调里呆惯了的赖少爷一直就没停止过咒骂。
“这都是人呆的地方?……又热又闷……啧啧,这墙壁都发烫。家具……这都叫家具?我家扔掉的都比这个好。……这张床比钢板还硬,亏你能睡下去。……”
“房东那边,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
“唔……”
“这么差劲的房子,只有你们这种低贱的人才会租。”
君仪低著头,收拾著简单的衣服、书籍。
赖悠宇会嘲笑是难免的,自己是穷,不能和他们这种含著金勺出生的富家少爷比,他爱怎么讥讽都无所谓。
“走吧。”提著大袋小袋的东西,领先走出门。
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身来对赖悠宇说:“哦,你等等,我留个条子。”
回身从书本的袋子里摸出本子和笔,快速写了一行字,撕下来,用透明胶带贴在门上。
“写了什么?”赖悠宇探头过来看。“清元……”
他脸色突然变得阴狠,“刘清元,就是那个时常跑你这里来的那个同学?为什么给他留言?他找不到你更好,省得一天到晚都缠著你。”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那是什么?友情这种东西虚假又可笑,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会信。”赖悠宇轻蔑的瘪嘴,“你干嘛不告诉他你是搬哪里?不敢,是不是?”
“不想他担心。”
赖悠宇的脸又阴了几分,“怕他担心?哼、你们的关系很亲密嘛。”
身体突然被他压在背後的墙壁上,骤然凑进的脸也显得狰狞可怕:“你老实说,经常跟他半夜都在这里厮混,是不是有一腿?跟他上过床了?”
君仪皱眉,偏开头,突然对著赖悠宇一笑:“你以为谁都象你这么变态?喜欢跟男人上床?”
赖悠宇嗤笑:“沈君仪,别以为你自己多清高,你也一样变态,也一样被男人上还可以叫得那么淫荡、射得那么爽。……就你那副骚样,谁敢说你不会对你的所谓朋友下手放浪?”
君仪的脸顿时雪白,猛然直冲脑门的怒气化作从没有过的蛮力,愤然将压在身上的赖悠宇推开。
“……你别把人想得那么低贱……我、我才不是喜欢和男人上床……要不是你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强暴我,我怎么会愿意被你上?……”
赖悠宇镇定的站稳,拉了拉被扯皱的衣服,洒然一笑,“和你上床的就我一个?……都说了别装清高,你和你那个哥哥沈君兆不是一样上过床?”
这下,君仪不仅脸色雪白,连唇都泛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哼?……不装了?……你那个哥哥,前几天来我家找我,说什么叫我们把你还给他,……我让他不许靠近你,他居然敢大刺刺的说什么你是他的人,凭什么不能靠近?上都可以上,我管不著!……知道後果吗?他到现在大概都还不能正常的站起来!”
“你对我哥他……”君仪颤抖著嘴唇,手脚发麻。
他没想到沈君兆会这么放肆的对赖悠宇说这么露骨的话,更没想到赖悠宇会找人教训他。
这两个人都是同样的用暴力强暴自己的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恨君兆,却没有想过他将他怎样怎样。听到他被打得站不起来,心──还是会疼。
“我告诉他,你现在是我赖少爷的人,他要是再敢妄想你,我就让他永远也别想人道。”
“你、你……”君仪又气又羞,整个人发软地靠在墙上,心也变得无力起来。
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屋顶、璀璨的装饰灯,和满屋子绚丽的阳光。
君仪抬起沈重的手臂,挡住刺目的光芒,侧过头,神志依然迷糊不清地注视著近在眼前的脸庞。
刚看到赖悠宇的脸时,总有些不习惯的眨眨眼。
哦,对,这里不是他租赁的小屋,而是赖悠宇那间豪华舒适的卧室。
搬过来已经两天了。
每天晚上总是在赖悠宇体力过剩的反复所求中昏睡过去。
然後,清晨又在迷梦的抚摸中醒过来。
这几天,乘著家里人不在,赖悠宇的性欲得到了从未有过的释放。
不仅仅是只有晚上,有时候哪怕是大白天正吃著饭,或者正帮他补习著高一的功课,也会突然间被按到或抱起来,压在床上就这么冲进来。
过度使用的部位到依然酸痛发肿,几乎不用多做扩张,就可以轻松插入。
跟著被拖入情欲深渊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稍适挑拨就会情欲波动、意乱情迷。
“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女人,那有怎么样?还怕人说不成?”
赖悠宇理直气壮地回敬自己质问的话语回响在耳边。
是啊,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人,被他当作女人来用的人。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那么堕落淫荡,却还是顾全著面子,不敢听任何人提。
这就是懦弱而虚伪的自己。
或许,赖悠宇比他活得更加真实、勇敢。──至少,他敢作敢当。
“醒了?”赖悠宇嘴里说著早安的话,手掌自然的从搂著君仪的腰部滑下,抚摸著挺翘的臀,和还来不及闭合的後穴。
“呜……”後穴被突然闯进的手指撑开,顶入,君仪闷闷的低哼一声,腰部发软地轻颤著,手紧紧抓紧了赖悠宇的肩膀。
“怎么还没习惯?”不满他的回应,赖悠宇恶意的按了按他体内的腺体,换来君仪变调的呻吟,“明明这里已经习惯了我,为什么你的脑子还是那么保守顽固?”
身体被抱著翻转过身,变成他上赖悠宇在下的姿势,腿被拉开,大大的分开跨坐在赖悠宇的腰上,就著这种上位的姿势,身体被坚挺贯穿。
一轮激烈的攻击拉开序幕。
大早泻满清晨阳光的房间里,充斥著男性高低交错的呻吟、肉体摩擦的浊音、和男性精液的味道。
等到又被逼著泄了两次之後,总算身体内部的灼热颤抖著深深洒在身体深处,激烈的蠕动才停歇下来。
身体依然相连著被抱在怀里,胸口过於激烈的高潮导致的氧气短缺而涨痛,张著嘴,深深的吸气,身体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被赖悠宇抱在怀里随意摆弄。
头发上,温热的来回抚摸,反而给君仪一种亲人般的亲昵温柔感。
“你……是不是要开校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赖悠宇再也没叫过君仪老师,总是“你、你”的称呼。
“嗯,九月八日报到。”
“只有两周了。……很期盼吧?大学生活……”
“大学开学後,我会搬到宿舍去住。”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不是征求意见的语气。
“为什么?我家有车,早上送你去上学也没什么?最多也就四五十分锺路程。”赖悠宇将他推开一点,脸上又是那种蛮横任性的表情,“是不是不想和我维持这种关系?巴不得立刻从我身边逃脱?”
君仪别开眼,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想有自己的生活……悠宇,你要是想要怎么抱我,这两周我可以随便你摆弄,但是,请你在两周後,放我自由!……这种生活不是我希望的方式。”
这个问题大概是提得过於严肃,足足有三天,赖悠宇都没有给出他的答复。
直到第四天,当他看到君仪一脸悲伤的坐在露台外的藤椅上,仰著头,脸上的落寞孤寂,令人心碎。
赖悠宇走过去,从背後连同椅背一起将他抱住。
最近不知为什么,他特别眷恋君仪的身体。
只要抱著他,闻著他身上自然的清雅香味,纷乱烦躁的心就会沈静下来。
就算不能抱著他,哪怕是看到他在自己送视野里看看书、写写东西、窝在沙发里发呆,心情都会安宁很多。
这种近乎於依赖的感觉,赖悠宇没有深想过。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都是独立果断的“优等教育”,很小开始,他就不会再对严厉的父亲过於慈爱的母亲撒娇,更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