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一个作者和他精分的七个读者 >

第16章

一个作者和他精分的七个读者-第16章

小说: 一个作者和他精分的七个读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了,妈妈,我要多关心他一下是吗?”齐一鸣坐到了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在跑计算,这是C家这个月的数据统计,他要今天做完传给财务部,方便他们计算。
  “不止这样吧,我想儿子你要受苦了。”林菀摇摇头,后来一想这样摇头对面的人也看不到,便又细细的解释,“根据你刚才讲话的措辞,我知道了你告诉我的所有信息都是推断,蒋左除了告诉你他的妈妈,并没有说他的爸爸怎么样,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更何况你不了解他的社交情况,他应该很少和别人交流,那么他应该有一定的自闭倾向,但是好的一点是,他在尽力自救。”
  齐一鸣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妈妈你刚才说抑郁症,现在怎么又讲到自闭症了?”这两者是不一样的吧?
  “我没有亲眼见过你的小情人,我又不能确定啊。”林菀被儿子打败了,果然关心则乱吗,在没有更多的细节,以及没有与病人本身亲自交流的情况下,她不能果断说到底是什么,只是会觉得有这个倾向,“这样吧,我这周找个时间去北京,见见你和你的小情儿算了。”
  “千万别来!”齐一鸣急忙拒绝,这句话刚说出口就觉得可能这样太刺伤母亲了,然后又低声解释道,“我和他只是刚开始,你这么一来吓着他了怎么办?”
  “你这是有了老婆忘了老妈啊一鸣,这样是不对滴。”林菀忽然心生调戏儿子的想法,“我只是去看看你,又不会吃了你,你害怕什么?”
  =_=你是不会吃了我,可你总是拉长问短的太热情不好啊老妈,“一非不是没事吗,你可以去看他啊,他还在美国一个人,你不担心他吗麻麻?”
  林菀嘴角扬起,“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我去嘛,话说你打算怎么贿赂我?”
  齐一鸣:“……”他忽然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了,早知道老妈会这么八卦,他才不要打回来。
  要是让齐一非知道自己这里大力催促老妈去看他,齐一非回来那天看到自己一定会糊自己一脸乌梅酱的。
  做人真艰难。
  “下个生日带老婆回来看妈妈怎么样?”林菀声音循循善诱,“还有半年呢,半年总能拿下来吧,不要告诉麻麻你连这个都不行,男人可是不能说不行的哟(^U^)ノ~YO ”
  齐一鸣都能想象出来老妈在那边会是怎么样一副表情,他自己都要黑线了。
  这真是的自己昨天说的温柔的老妈?齐一鸣有种自己在撒谎的感觉,因为他没有告诉蒋左老妈很八卦,很腹黑。
  当然,待人接物确实很温柔。
  这么算来他其实没有说错什么,幸好。
  “好了好了,我到时候带他看你还不好?”齐一鸣连声道,“我接着工作了啊。”
  “工作比老妈更重要吗?你都好久没有给我电话了吧?”林菀威胁他,“这件事情知道错了吧,错了就要用诚意来弥补,我允许你今后有任何情况都向我汇报,不然我下次也不帮你分析了。”
  说来说去还是想要求八卦求围观……齐一鸣简直没有脾气了,“那你只能听我说,不能问过分的问题。”
  “我不会问你润。滑剂是什么牌子的也不会问你一夜几次的。”林菀得意洋洋道,“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
  齐一鸣:“……”话题的走向已经完全歪楼了好吗?
  “真的要工作了,不然完不成工作就要扣工资了,我先挂了啊,拜拜~”说完直接扣掉,然后对着电脑握着鼠标,心思却一点都没有放在工作上面。脑子里都是刚才老妈说的几个词。
  抑郁症,自闭症……抑郁症自闭症……
  抑郁症……
  自闭症……
  怎么可能呢!
  幸好老妈没有夺命连环call,齐一鸣十分钟后后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件事情,想来也知道他想要自己想一想。
  他是怎么都觉得蒋左会自闭的,虽然蒋左逻辑上有些问题,自己也爱神神叨叨,但是他这么阳光,怎么会有自闭症?
  又怎么会抑郁?他明明和周围人好好的交流的!
  隔行如隔山,他也知道老妈的话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也八九不离十,这也是母亲能作为专家的资本。
  正好下午了,解析器把亚马逊的熊的权限破除后齐一鸣也把自己的痕迹抹去,因为时间正确,所以他直接看到了那一串的评论。
  其中有两个评论的ID就是自己之前封号的ID,齐一鸣印象很深,因为这七个连在一起和J家的一个作者的专栏七个分称一模一样。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看到真的有用这个当ID的。
  这一看就有猫腻,简直有猫饼啊,初步网站没有查出来,应该是用代理IP了。
  齐一鸣试图把代理IP扯去,让对方的IP果奔出来,发现果真没有那么简单。
  那天能在蜉蝣的文下留评论,应该是根本就没有加伪装,还是故意的,齐一鸣心中一动,去网站大神的专栏下找评论,发现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心理学的全都是胡扯的……不要较真。
  技术方面基本都是瞎扯的,虽然我专业是这个,但是我太low了。


☆、和蜉蝣大神对话

  从网站的后台数据库找发现还是没有。
  像是无缘无故就消失了一样,但是齐一鸣知道这里面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但是留评论当暗号,也有些奇怪了。
  他接着和IP奋战,这个是他的专长,因为他的数学很好。
  喝喝,数学很好的都是变态。
  在奋战之前,他还一边弄一边发评论,毕竟文写成这样,也难得能接着写下去。
  一个人写文没有回音有时候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齐一鸣来到C家之后知道了无数的人因为受不了这种煎熬,都纷纷断了不再写。
  但是写的人更多,网文向来都是这样,鲜花的时候有,更多的都是寂寞的创作,他语文死的早,也不太喜欢看网文,觉得太快了,跟不上。
  术业有专攻,他喜欢研究代码和数字,英文字母只有二十六个,不同的排列组合之后就有了千变万化的意思,数字更是特殊,只有从0到9,但是在不同的计算之后,会得出这个世界的规律。
  尽管现下的计算机并没有学习能力,却能够帮助人们解决很多问题。齐一鸣一直努力,其实是希望自己能够进入一个研究真正去探索计算机未来的方向——生物神经计算机。
  那是智慧的终极,甚至能算得上是超越生命本身的存在。
  能够进行自主学习,总有一天能够超越人类本身。
  齐一鸣倒是没有电影里那些终结世界的想法,只是纯粹的在科学领域对于这种智慧生命,智慧机器有种热爱而已。
  同一时间,蒋左在不遗余力的勾搭蜉蝣大神。
  他在那个发过去的网站上放了一个实时通讯平台,考虑到蜉蝣大神之前说过的自己被监视,这个软件每天在定点的时候出现,然后定点消失,透明浮动在桌面上,他给蜉蝣指导说只要记住在桌面的大致位置点击两下,会出现一个白色区域,把他给的口令输入进去就可以开启两个人的通话了。
  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蒋左心中也是一阵激动,想到自己跟对方接上了头,就觉得眼前还是有种曙光的。
  蜉蝣大神说话很温柔,很知性的感觉。
  “Can you give me a hand?”
  他们的第一句话由蜉蝣开始的,这个软件的实时通讯是不需要回车键输入的,不管蜉蝣输入什么,他这里就能显示什么,所以两人都需要专注,因为打完一句话,上一句就会消失。
  这些还都是在过去的几个星期才断断续续在那个网址上交流过的,是蜉蝣的要求。
  蒋左便做出了这个软件,他编程的能力还是有的,毕竟学会破坏之前总要学会创造,不然在自己的电脑上把系统给刷崩了,一台电脑就等于废了。
  他确实在最初的时候干过这种事情,那时候还小,电脑也比较稀少,蛮贵,父亲一脸心痛的样子,也不敢吵他,怕他有心理阴影。
  蜉蝣开始很小心,甚至很少和他对话,不透露任何信息,在这方面蒋左不敢心急,怕把对方吓到,他给自己说六年都等过来了急这么一会儿做什么,但是心中又不能不急。
  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人一旦在感情的某一方面有过缺陷,是不会在另一方面也完整的。比如他的家庭在貌合神离中度过了许多年,爸爸不知道妈妈做过什么,而妈妈也根本不想知道爸爸多爱他。
  就像是冰火两重山,给了他童年巨大的阴影。
  没有多久,父亲也不见了,母亲也不见了。那时候的他发现自己的账户上定时有钱,却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如果连感情都不相信,怎么去爱?
  蒋左极力忘记那晚的事情,假装傻,假装痴呆,假装自己很好,有时候假装的久了,真的以为自己很幸福了。
  但是伪装的幸福毕竟不是真正的幸福,看到齐一鸣,总会有嫉妒,会想为什么是自己?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见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小心摔了台阶到最后变成瘸子的是自己?
  为什么……学不会爱的,总是自己?
  他不敢去触摸,害怕自己嫉妒的发疯。
  他害怕自己再次被丢下,一个人面对黑暗,一个人成长。他可以跌到一次爬起来再走,可以一个人独自生活,告诉自己只要不面临更糟糕的境地,总有办法看到曙光。
  “你为什么可以码字?”想了许久,坐在电脑前的蒋左给蜉蝣发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不是被监禁吗?或者,这是他仅剩的自由?
  蒋左觉得,可能自己想错了方向,这人和父亲不是一个领域的。但是能和父亲有过交集的,总会让他生出好奇心。
  因为他在昨天又收到了定时发来的邮件,邮件的来信人依然是父亲。
  距离上次看到邮件,已经过去了一年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去年一年都无法独立的,好好的走路,他早在参加完比赛的时候去找父亲了。
  因为在准备比赛的那半年内,父亲开始断绝了邮件,他和父亲的最后的联系都被切断了。
  表面随心所欲,实际心里忐忑不安的蒋左参加完比赛,又在忐忑不安中收到了来自于NZ学院的邀请函后想要告诉别人这个消息,发现他根本没有人可以倾诉,再次试着把邮件发出去,变成了被拒的状态。
  为什么呢?
  蒋左愣神中,蜉蝣慢慢的打字,告诉了他答案。
  蜉蝣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很犹豫,他写完一个字就删一个字,半天终于把自己完整的意思表达了出来,蒋左看的时候觉得,原来世界上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惨的人。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都有各自的悲哀和不幸。
  “因为这是我仅剩的自由。”
  “你被监禁了多少年?”
  “六年。”
  蒋左呼吸一窒,手发抖。
  六年前,是父亲消失的开始。
  这两件事,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而不是有因果关系吗?
  “为什么不逃?”蒋左一字一字的敲出来,觉得自己的双手之上仿佛有千钧重负,他心中也变得沉甸甸,六年监禁?这实在是难以想象,并且,难以忍受。
  和监狱有什么差别?
  “无处可逃,因为会留下痕迹。”
  “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密码转置的?”问出这个问题,蒋左的心吊了起来。尽管和当年那本书有关,但是蒋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因为那本书缺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秘钥。
  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个秘钥,是不会把这本书读懂的,更不会利用这个把文章写出来,还能被解密。
  并且这样一下子,就是六年。
  “我见过他。”
  “在哪里!”蒋左呼吸急促起来,这是他最想知道的!这是他六年以来坚持不懈的完整翻阅父亲的笔记之后,根据试过各种办法才找出来的这个,他等了六年了,六年了!
  “I need your help。(我需要你的帮助)”那边终于发过来一串英文。
  两人之间均出现一段时间的空白,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空白,那个页面又恢复和桌面一模一样的图景,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蜉蝣也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
  一个被关了六年的人,无论如何也应该有耐心,不然,只能发疯。
  在监视的情况下,这样的生活真的会让人发疯。
  “怎么帮?”蒋左先问了这个问题,每个人都要摊出自己的牌,他需要掂量自己的能力。毕竟如果杀人放火,他是做不了的。即便是身为一个黑客,在黑客的圈子里也有着自己基本的道义和要遵守的规则,一个随便破坏规则的人,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即便他有技术,也不可能面对这么多神级别的攻击的。
  “我想要逃离这里,需要你的接应,和帮我消除网络上所有的痕迹。”蜉蝣终于把这串信息发了过来,他似乎早就想好了应该怎么做,只是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谁告诉你我可以这么做的?”
  “你父亲。”对方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有所保留,但是又不会什么都不说,只是吊着他。
  最重要的信息他不会告诉自己,只要这一点,足够让江左答应他。
  蜉蝣似乎很是确信自己会答应。
  事实上确实如此,江左打了一个字:“好。”
  这一个字很快消失在了屏幕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君子一诺,记住你说过的话。”蜉蝣打字速度忽然加快了。
  “同样被监视的,还有几个人?”蒋左试探了一下,如果人多,他不保证自己可以同时消除这么多痕迹,这就像是拆砖补墙,拆的多了,总能看的很明显。
  然而这句话打出来后,对方没有回应他。
  是又离开了?
  蒋左遇见很多次这样的情况,对方说着说着就消失了。开始的时候他每天只会和自己说不到五分钟,后来延长到十分钟,这已经是说话时间最长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没有回音,真的是非常寂寞的一件事情==


☆、被发现了

  齐一鸣查出来的IP让他自己囧了。
  那些读者和作者是一个IP。
  应该说果然是一个IP。
  作者这么玩不会把自己玩坏吗?一个人精分七个也就算了,精分之后居然还给文上锁,设置权限,然后自己和自己玩?
  齐一鸣双手摆到眼前,左手开始和右手玩耍,他的手指十分灵活,做菜也是一把好手,堪称典范。
  可是就是这双手,自己和自己玩也是寂寞的吧?
  毕竟这种自己玩精分没有观众,这是得有多寂寞啊。
  看到IP数值觉得十分的熟悉。
  十秒钟后,齐一鸣:_(:з」∠)_。
  为什么这么近?为什么会是这里的?就他所知这里没有人是写文的啊……
  不对,他忘了一个人。
  蒋左。
  蒋左每天都起床十分之早,齐一鸣起床的时候还在想他到底做什么,难道就在写作?
  可是那些写的东西不像是蒋左写的。
  齐一鸣忽然想起了妈妈提到的抑郁症,还有自闭症……
  难道是真的?
  齐一鸣心中忽然不是滋味了,之前看这个还是勉强带着好奇来看的,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人自己在种花洒水无人看,有点心酸。
  精分的每个人的性格还挺像的,可是越像,也就让人越觉得不是滋味。
  齐一鸣心想不能让他再这么精分下去了,他本来想动手直接再后台的数据库里直接把这几个账号给删了,后来一想这样时不时太残忍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