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天下也罢-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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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最喜欢懂规矩的人,瞧着这四人不禁长得水灵,而且极为规矩,不由的笑着点了点头。
陈知府得到老佛爷的首肯,当真受宠若惊,让四个女儿弹奏一曲。
一曲罢,陈知府又道:“这是微臣的四个女儿,知琴知棋知书知画。”
太后看着最小的知画,眉目之间有些像晴儿,想到晴儿现在这样子,不禁觉得自己的苦心都白费了,于是就越发的喜欢知画。
知画极会看眼色,表现的乖巧懂事,而且嘴甜的厉害。
老佛爷看上一个人就觉得她哪都好,没有不好的地方,以前晴儿是这样,现在知画是这样,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永璂,心想要不是永璂还小,给永璂做个福晋也不错。不过转念一想,知画虽然是知府的女儿,但到底是个地方官员的女儿,也不是名门望族,地位倒地是低了些。
想着又瞥见五阿哥永琪,虽然已经有个福晋,又有了侧福晋,不过大家都知道五阿哥并不喜欢侧福晋,现在又只有一个子嗣,太后就寻思着,把知画指给永琪做侧,也不委屈。
太后抓着知画问这问那,知画怎么看不出老佛爷的意思,虽然是作妾,也是极大的荣耀,知画羞赧的红着脸,娇滴滴的回答着太后的话。
最后时间晚了,陈知府又诚恳的希望皇上和太后可以去陈府住一阵,乾隆自然愿意,天天住在船上也不是办法,就准备第二天搬过去。
胤禛和胤禩回了房,胤禩笑眯眯的道:“这个知府还会点小手段,看样子是想给四哥下美人计啊。”
胤禛不语,胤禩倒了盏茶,又道:“太后也很喜欢知画……”
胤禛见他捧着茶碗,放在嘴边没有喝,一边说话一边吹凉,氤氲的湿气打得他的睫毛有些许的湿意,于是胤禩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胤禛浅笑的声音。
一抬头却见对方直直的看着自己,胤禩也低头看看身上,好像衣服也没乱,道:“看什么?”
“没什么。”胤禛摇头,挨着胤禩坐下,笑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太后也很喜欢知画,然后呢?”
胤禩皱了皱眉,声音有点硬,道:“没然后。”
“哦。”胤禛受教的点头,却突然欺近,在胤禩耳边轻声道:“知道太后为什么想给我纳妾么?”
胤禩更是皱眉,耳朵痒痒的,整个人都不舒服,向后靠了靠,道:“爷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胤禛发问,一伸手把胤禩捞在怀里,不让他往后躲,若有所思的道:“嗯……肯定是他们觉得小阿哥不够多……”
胤禩僵了一下,胤禛想逗逗他,谁知道那人僵了一下随即竟是挑嘴一笑。
这回轮到胤禛发僵了。
微微翘起的嘴角,让整个人风采逼人,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温和淡然,却总觉得这样的笑很惑人。
胤禛呆了呆,猛的收紧双手,将他狠狠的揽住,按在怀里低头吻上。
胤禩出奇的乖顺,双臂揽住对方的脖颈,整个人都靠在胤禛怀里,丝毫不吝啬呻吟的声音,旖旎的呻吟,从他的唇缝间溜出来。
胤禛听着他的呻吟,呼吸粗重了不少,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胤禩支起身来,两手在胤禛腰间似有似无的蹭啊蹭的。
胤禛抓住他点火的手,胤禩却板着脸道:“不许动。”
胤禛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不过还是强压下想按倒他的冲动,放开他的手,任他继续点火。
胤禩慢慢的解开胤禛的衣服,笑嘻嘻的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暗,低下头黑色的头发垂下来搭在胤禛肩窝,轻轻的舔吻胤禛的脖子。
“老八……”胤禛伸手托住他的腰。
胤禩毫不留情的一把拍掉摸在自己腰上的手,仍然道:“不许动。”
胤禩在对方脖颈上吻了好几下,才撑起身来,眯了眯眼,笑的有些傲然,道:“看来是上次烙的记号不够多,才会有不长眼的敢窥伺八爷的人。”
胤禛听了他的话,虽然是一副傲气又无所谓的口气,却止不住的高兴,一用力,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左手或轻或重的在他的腰上婆娑,果不其然,胤禩咬了咬下唇,敏感的颤了一下。
胤禛道:“八爷烙完记号了,下面该我了?”
罢了又贴着他的耳朵,笑道:“别忍着,你刚才的声音很好听。”
胤禩火大,“好听你叫给爷听……嗯哈……!”
“你这不就叫了?”
…………
次日一大早,众人就搬去了陈府,小十二骑在马上,一扭头看见五阿哥,大声诧异道:“五哥,你被虫子咬了?!我听皇额娘说,秋天的虫子咬人才厉害呢!五哥你管胡太医开些药膏来擦擦吧!”
说完还一派天真的笑起来。
64
正文 第64章:嗯,四爷八爷联手
胤禩在后面坐在软轿里还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挑嘴一笑。
太后一听小十二的声音,撩起帘子,道:“什么?被虫子咬了?哎呦,肯定是船上水气太重,来来永琪,给皇玛嬷看看……”
太后慈祥的关心着他的孙子,胤禛面无表情只好道:“孙儿没事。”
“不行不行!快过来给皇玛嬷看看!”那副样子,胤禛不给她看,就立刻要听轿一样。
永璂在一旁忍不住的咯咯笑着。
太后也不是傻子,虽然刚开始没明白,但后来也明白了,哪是虫子要的。于是又给胤禩加了一笔坏印象,不知检点,领子遮都遮不上,让他乖孙怎么出门?
胤禩才不在乎她的印象如何,太后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高贵比她有气质,听不得忤逆的话,谁都要乖顺着她的意思,晴儿顺着的时候能宠上天,稍微驳一点意思,立马翻脸不认人。胤禩虽然没顶撞过她,却也找不出尊重这个女人的理由,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是模模糊糊的,既不极为恭敬,也说不出哪不恭敬。忽然有一个人不巴结她这个老佛爷,老佛爷心里自然不舒服,她是大清九五之尊的额娘,理所当然的不可一世,管胤禩是姓什么觉罗,不给好脸色是必然了。
胤禩笑眯眯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烙记号的时候特意烙在明显靠上的位置,就是让领子遮不住才对。
到了陈府门口,陈府上前都出来迎接,乾隆没空看他们迎接,一大早就搬过来又累了,于是直截了当的让陈知府带众人去了房间。
乾隆说乏了要歇息,高无庸就搬来一些折子,说皇上让五阿哥先过目,批好了再亲自看,胤禛什么也没说就让高无庸把折子放桌案上。
胤禩随手翻了翻折子,道:“怪不得让你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估摸着是他懒得看。”
胤禛招来和土照驹谝槐咚藕颍妥ㄐ呐鹫圩印K凳撬藕颍涫凳窍肴盟茄埃辈皇敝傅阋涣骄洹�
胤禩看他批折子,自己没事干,也拿起折子来看。
批的字不能直接写在折子上,于是就先写在纸上,让乾隆自己誊去。两人也不说话,就专心的写着什么,不一会儿一人写了一满纸,于是又交换了看。
刚看完了,就听下人来禀报,说陈知府赔罪来了。
胤禛放下笔,示意和土瞻颜圩诱砗茫獠湃萌税殉轮虢础�
陈知府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知画,知画双手托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盘子上放了一个瓷盅。
知画看到胤禩愣了一下,低了低头,做出一副恭谨的模样。
胤禩估摸着知画没想到自己也在,笑道:“五爷,既然知府和令千金有事和五爷说,妾身就先退下去了。”
知府进来胤禛也没起身,也没客套,对胤禩道:“你不用回避,若说赔罪,陈大人这罪还要向你赔才对。”
陈知府堆笑道:“正是正是!冒昧了五福晋,还要请五福晋海涵呢!”
知画一瞧五阿哥没让五福晋回避,就知道这个福晋有多得宠了,自己又是个汉女,看来想当妾也不容易,于是越发恭谨了。
胤禩又坐了回去,和气的道:“知府大人见外了……”
陈知府心咽回了肚里,心想这福晋也没有衙役说的那么可怕呀,倒是和善的紧。
正想着,又听胤禩道:“不过陈大人,你的衙役在外面仗势欺人,作威作福的很啊,当着五阿哥尚且如此,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撑的这个腰?”
陈知府躬身喊冤:“五阿哥明鉴,微臣胆子再大也不敢撑这个腰啊!”
胤禛“嗯”了一声,随即道:“在阿哥面前不敢仗势欺人,怕掉了脑袋,在百姓面前就敢作威作福了?”
陈知府“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道:“五阿哥明鉴啊。”
知画看自己爹这样,想说话,张了张嘴,又怕自己地位太低,说了话反而显得没教养,所以就缄口站着。
胤禛瞥了眼陈知府,语气冷硬的道:“不要跪着说话,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的忠心皇阿玛都明白,我只是在说你的衙役,该管管了。”
这样的口气,配着这样话,陈知府打了个颤,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站了起来。
胤禛接着慢慢道:“你知不知道堤塘的事?”
“堤塘……”
“是。”胤禛点点头,道:“我问你,你除了顶撞福晋,还犯了什么错?比这个要严重千百陪的错。”
“五阿哥,下官克勤克俭,真的……真的……”
不等陈知府说完,胤禛忽然冷言断喝:“说!”
陈知府腿肚子一软就又跪了下去,颤声道:“没……没有啊……”
胤禛见他害怕的样子,语气又和善起来,道:“你又跪下做什么?我又不是先皇那样的冷面王。快起来。”
胤禩看热闹的心里摇头,你不是谁是?
陈知府当头一棒,接着又是一个甜枣,实在莫不清楚这个五阿哥的脾气,以前听闻五阿哥性情温和,温文尔雅,这一见,相貌倒是俊雅异常,只是这脾气,实在和温和沾不上边。
知府擦着汗爬起来,胤禛道:“陈大人站着想自己的错便好,不用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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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问道:“你们跟着爷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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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点头,“五贝勒府是阿哥里头规矩最多的地方,你们记住了,当时不管什么原因进了这个门,这里的规矩都要守。人人都知道我秉性刻薄,如果不犯到我手里,你好过着,如果犯道我手里,就得仔细掂量掂量。”
“我生平最恨两个字,一个是‘贪’,另一个是‘党’……”胤禛说到这里,下意识的停了一下,去看胤禩。
胤禩还是坐着,也没什么别的表情。心里却沉了一下,雍正对党派记恨之深,自己的下场不就能说明的很清楚吗?“八爷党”,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胤禛顿了顿,接着道:“不贪赃枉法,不结党营私,说的轻巧,做起来却不一定轻巧。和土眨忝鞘俏颐畔拢侨梦抑滥忝欠噶苏饬教酰靡涣揭樱鹑丝醋琶辉趺囱谀忝胖髯友劾铮褪悄讶莸拇笫隆!�
胤禛的语气冷飕飕的,像冰锥子,一下一下剁下来,陈知府在一边“反省”,越听越觉得像说给自己的,不禁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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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一番敲山震虎,才对陈知府道:“陈大人,想的怎么样?”
陈知府诺诺说了两句:“这……这……”
“陈知府,听我提到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你是不是忽然想起了哪个大胆的官员敢贪赃,不防说出来,皇上就在此地,我这就请王名牌,斩了便可。”
陈知府还是支吾着不说话,还想抗一抗。
“现在没想起来也没关系,皇上南巡,过几日子就要离开杭州府地界,”胤禛说着脸忽然一寒,喝道:“不要以为皇上走了,阿哥走了就可以贪赃枉法,就是我们出了杭州府,照样会留下人来办差事,违令的敢贪一块银子的,他依旧身家难保!”
胤禛边说边踱,吓得陈知府浑身哆嗦,又要跪下来,胤禛手一拦,道:“知府大人怎么又要跪,难不成跪着回话舒坦些?”
“陈知府,你慢慢考虑,想清楚。”
胤禛终于温软的语气,却皱起眉,慢慢道:“陈大人,我来的时候,看到了杭州府有不少难民……”
陈知府又不敢说是堤塘的问题,只好等着胤禛接着说。
胤禛没接着说,不过胤禩却说了话,笑着对一直很本分的知画道:“不知道知画姑娘你手里端的是什么?”
知画露出一个微笑,道:“回福晋,听说五阿哥和福晋舟马劳顿,这是知画特意炖的参汤,自然比不上皇宫禁城,不过希望五阿哥和福晋不要嫌弃。”
胤禩露出一个果然的笑容,便不说话了,看向胤禛。
知画一见着情景,忽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暗道不妙。
胤禛口气又变冷,道“这么多难民,没吃没喝要活活饿死街头,陈大人这里还能喝上参汤,我看比皇宫里的还要好啊。”
陈知府表态道:“五阿哥教训的是,是小女不懂事,下官这就舍饭,开粥厂!”
“嗯。”胤禛应了一声。
胤禩笑道:“难为知府大人有这样的菩萨心肠,实乃杭州之福。”
“不不不!”陈知府惊慌道:“是皇上爱惜百姓!五阿哥五福晋菩萨心肠!下官只是尽职尽忠而已!”
“行了,”胤禛又复坐下,道:“就今天下午开粥厂舍饭罢,早了好,不要再拖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看看。说了这么多,道乏吧。”
陈知府如蒙大赦,赶紧带着知画告退,胤禩又笑道:“知画姑娘的参汤不要留下来了,就倒进粥里,让穷苦人也常常参汤是什么滋味。”
“是是是!”陈知府一叠答应。
胤禩却又把他叫住,还是一脸温和道:“大人别忘了五爷的话,一定要仔细考虑。”
陈知府的脸白了白,还是恭敬的退出去了。
胤禛见胤禩眯眼笑的得意,不禁也放松下来。
谁知陈知府一拉开门,一个明晃晃的小身影就窜了进来,小十二后面还跟着那个叫戎赜的侍卫。
永璂窜进来就拽着胤禛的袖子,道:“五哥好威风啊!什么时候整治贪官,我也要看看!”
“十二弟怎么来了?”
“没事做,在院子逛逛赏赏景,五哥那是皇阿玛的折子吗?你批完了?那我给皇阿玛送过去!”
永璂说完了,不看胤禛的反应,挥手让戎赜整理好折子擎着,对胤禛道:“五哥你忙吧,那我去送折子了。”说完就蹦跶出去了。
戎赜整理折子,把胤禛和胤禩写的纸折好夹进折子里,这一拿起来,却是愣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抬眼瞟了二人一下,随即接着理好,擎着折子跟着十二阿哥出去了。
胤禩见胤禛皱着眉,道:“怎么了,对你这十二弟的做法不满意?”
胤禛摇摇头,挥手让和土粘鋈ィ獠诺溃骸澳愀詹趴吹侥歉鍪涛懒嗣矗俊�
“有什么不妥?”
胤禛也不回答,继续道:“我问你,你的字迹有刻意掩饰么?”
“掩饰什么?难道他们要调卷宗来对字迹不成?谁又相信你是四爷我是八爷。你怕你的好儿子看出来?再说了你的好儿子又不认识我的字迹。”
胤禛还是皱眉,“我不怕弘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