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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男子高校寝室色情文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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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扯过他手中最上面那张诊断书,瞅了瞅,又把大脑的CT片翻出来,向光亮的地方举起来,奇怪而且感叹地道:“这么大一块阴影!” 
“我们直接去脑科吧。”阿南将姬渊从凳子上扯起来,乘上电梯。 
在脑科门诊的外面遇见了上回要求姬渊检查的医生,那位医生仍然记得他们,将他们带进了办公室。 
瞅了一会儿片子,医生板起脸:“前几天你在这里住院,告诉我恶心头痛的症状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对吧?” 
姬渊点点头:“该不会是脑出血吧?我记得自己的血压不是太高的。” 
“把血液化验单给我。” 
从他手里接过化验单,医生看了半晌,抬眼道:“跟我来。” 



 



九 



 




姬渊和阿南跟在医生身后进入了办公室内侧的小房间,医生吩咐前者坐在一台带显示屏的仪器旁,拿起和仪器相连‘类似笔的形状的东西在他的左侧头皮上划来划去,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一团一团的东西。 
“这是什么,好恶心,别告诉我是人的头皮。”姬渊吐了吐舌头。 
医生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指着屏幕上某处道:“这是你的大脑内部,看到这个直径约一厘米的突起了吗,我想,在这里应该是长了个小瘤子,因为是生长在大脑皮层上,向内部延伸多少范围,是恶性还是良性都不清楚,所以你必须再作更彻底的检查。现在,你首先要做的是请是把你的父母请来,我希望能和他们面谈你的病情。” 
“我父母在很远的地方,不方便来,有什么跟我说就行。” 
“好吧,你爱恶心头晕,有没有觉得走走路就上不来气,还比以前能睡觉,可质量不高?”医生坐下来道。 
姬渊点点头。 
“从这些症状看来,我觉得并不乐观,这颗小肿瘤很有可能是恶性的……” 
“如果暂时不管它会怎样?”姬渊打断医生的话。 
“为什么不管?”阿南皱眉道,“你还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如果是良性的拿掉它不就行了吗?” 
医生点头道:“再作一下检查吧,晚上就出结果。” 



 



在走廊里挑了两张干净的凳子坐下,阿南盯着他的侧脸道:“你害怕了?” 
“我怕什么?”姬渊哼笑。 
“怕是恶性的,怕医生告诉你,你还能活半年或者一年?” 
“我根本不怕死,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自己早点下地狱!”姬渊瞅瞅他,“我只是不想为了脑袋里面的东西浪费时间和金钱。”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帮你。” 
“你认为一个院士的孙子会没有钱吗?别忘了我是物理学院的高材生,在老爷子的引荐下我也参与过几项科学实验,混到些‘私房钱’。” 
阿南沉吟片刻,突然微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了?” 
“说说看?”姬渊似笑非笑地望向他,“如果你说中我的心事,晚饭我请。” 
“那至少有一半的晚饭已经送到我面前了,说好便当绝对不行。”阿南摊手,摆出很无辜的样子,“你喜欢霍学长对吧?” 
“何以见得?”姬渊面无异色地笑道。 
“我常常看到你的目光偷偷追逐他的身影,偶尔跟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说的虽然愤世嫉俗,但眼神却透漏你内心的感受。” 
“我也可以说你在偷窥我,”姬渊仰头笑道,“好吧,我请你吃晚饭。” 
阿南拍手道:“我还没说完呢,霍学长喜欢你妹妹,而你妹妹喜欢的人不是他对吗?” 
“继续!”姬渊抬眼挑眉。 
“在学生会的办公室外面,你们的话我听到了一些,而你昏倒在厕所的那天,和霍学长大吵了一架,我也不小心听到了。那……我是无意地,不过话里话外泄露了你妹妹的一些不合常理的‘行为’,别怪我多事和八卦,对别人的家庭问题我也不想干预,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很喜欢霍静山吗?” 
“没错,我爱他,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可是我最悲哀的事情也是如此,他对我的爱毫无所觉,甚至始终无视我的存在。而你,应该感到幸福的,不要对文新荣奢求太多,他天生就是个风流坯子,没人能改变他,但他和情人之间都是好聚好散,并且认定的东西就会始终如一的对待,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所以你从他身上能够获得满足,我却永远无法从我爱的人身上获得任何东西。”姬渊悲哀地苦笑。 
“你从没试过争取吗?” 
“不是没试过……我上高二的时候,第一次见他就爱上他了,书和恬静的味道环绕在他的周身,太阳的颜色包围着他,那对我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我几次暗示他自己的心意,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妹妹身上,我送他的东西他连看都不看,那里面藏了很多我的表白。哈,很可笑吧,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季节,做的每件事情都那么幼稚。” 
阿南揽住他的肩膀摇头道:“一点也不幼稚,更不可笑。” 
“有一天他把所有我以各种理由送他的礼物还了回来,丢给我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是‘恶心’!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可能是他看到那些告白信了。从那以后,我觉得世界好像都变暗了,本没有必要因为他而伤心,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有不断的放纵酒色来麻痹,这些行为让老爷子很失望,几次将我丢出家门。不过高考前夕因为酒喝多了突然胃穿孔,他老人家似乎心疼了,在医院陪我将近两个月,还让我重读一年。” 
“老人怎么能气自己的孙子?” 
“走吧,少废话了,一起去取验单。”姬渊站起来勾勾手指。 
“嘿,你还有话没说完呢,霍静山就一点也不在意吗,还有你妹妹?”阿南追在他后面道。 
“还说你不八卦!”姬渊背对着他抬臂摆手。 
“我承认我八卦,你的故事很有意思,可以做成游戏,有没有兴趣参与?” 



 



“今晚东莞女校和我们合办了一个舞会,有没有兴趣参加?”陈昊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道。 
“我有兴趣!”在一旁看书的刘作奇一下子坐起来举手道。 
“在潭江路的体育馆,晚上一块儿过去吧,阿南呢?” 
“我有事,不去了!” 
校学生会为了筹办这件事,把各院的主席和部长都召集过去,姬渊当然不能幸免,所以医生要求姬渊购药的时间便被剥夺了,这个任务就落到了知情者阿南的身上。 
虽然医生没有明说姬渊的病情到底怎样,但从前者极力要求面见他的父母可以看出,后者脑袋里面长的那个东西不是好家伙。不过药物可能令瘤子萎缩,也可能白费钱财,但总比不吃强。 
“太可惜了,好像十月他们寝室的人都去。”陈昊婉惜地道。 
“我不去可以少抢几个美女,你们的机会不就多了点吗?”阿南笑道。 
“不差你那一个两个!”刘作奇吐了吐舌头,报道已经一个月了,和寝室的其他三人更是混熟,他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阿南站在公共汽车站的牌子下面,看着一辆又一辆的汽车从眼前驶过,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他们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很长的路,费力气用脚走的,可能花费很多时间或者意外中断行程,而想走捷径乘车或开车的,如果没有红绿灯的阻碍也许很快便到终点,难道这就是生命的意义吗? 
走下台阶,他沿着马路的边缘前行,过了很久他才发现身旁跟了一辆黑色的车。 
他侧头一看,茶色的车窗里,驾驶座上的人竟是文新荣。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阿南惊讶地道:“你不是去参加舞会了吗?” 
“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一起去吃饭吧。”文新荣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将车档调大,准备加速。 
“等等!”阿南握住他的手,“我有话跟你说。” 
文新荣一怔,侧身道:“你说。” 
阿南转头望着他,从整个的脸部轮廓到眉眼鼻唇,他的五官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地流连。 
“我的脸有什么不对吗?”文新荣摸摸脸颊,“我早上洗脸啦,还涂了男士护肤品!” 
阿南见他那茫然又有点幼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探头亲上他的嘴唇。 
“唔?”文新荣诧异一瞬间,随即抱住阿南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加深了吻。 
阿南主动伸出灵蛇添他的唇齿和舌腔,两人接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彼此的敏感处都比较清楚,他知道文新荣的上颚内侧只要一碰就会令下身起反应,于是顽皮地闪开与后者舌头的纠缠,不断用舌尖去点那里。 
文新荣呻吟一声,嘴里泻出话语:“你不要诱惑我……嗯……在这里Zuo爱丢人的可是你……” 
“有种就上我,在马路边上Zuo爱我还没尝试过呢。”阿南离开他的唇,一条腿搭到了文新荣的腿上,屁股蹭到他的胯前,背对着他上下扭动着身体。 
“老天,你想要了我的命吗?”文新荣倒抽了口凉气,双臂锁住住他不老实的蛇腰。 
“我就是要你的命!”阿南背过双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扯了半天也解不下来,心中颇有些恼怒,“怎么这么结实?” 
这时他感到背贴的胸口不住颤动,回头一看,文新荣抿着嘴闷声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阿南的脸顿时红透,首次的积极主动换来的却是嘲笑。 
“没事……”文新荣笑着抱紧他,“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不过刚刚的事等我们吃完饭有体力再继续。” 
阿南坐回原位,道:“先载我到市区最大最全的药房。” 
“干什么?” 
“你别管了,不然晚上不让你碰。” 



 



金属音乐的声响将地面振得不住颤动,整个体育馆内灯火闪耀,人头攒动,想要从门口移动到里面都很困难。 
两所学校的男士和女士穿得五华八门,头上脸上戴的东西更夸张,很多人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而更多的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特别。 
姬渊把麦克风扛到中心的位置上,他穿的是一身中世纪的伯爵服,脸用红彩画上了蔷薇。 
台下有几个女生叫了起来,然后有男生也跟着叫。 
姬渊笑着送上一个飞吻,嘴挨到麦克风前试音。 
站在角落里的霍静山冷冷地看着他,随着台上霓彩灯的摇摆,姬渊的脸忽明忽暗,眼睛时而闪亮时而黯然,秀美的五官配上脸彩好像黑夜的妖精,身形也扭曲在光亮和音乐之中。 
从这里看去,他和姬兰并不像,那种天生的气质更相去甚远,为什么自己总把他和她重叠呢? 
代理来到他身旁道:“姬渊那混小子还是挺受欢迎!” 
“十月呢?”霍静山没有接他的话题。 
“嫌音乐太吵,去厕所了!” 
“不会去找钟南了吧?” 
“陈昊说他今天不来,阿荣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肯定和钟南在一起。” 
“现在钟南的魅力指数比我们高多了!”代理无奈地道。 
蓦的,舞台那边传来惊叫声,吓了二人一跳,只见学生们纷纷涌向那边。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霍静山立刻挤过去,耳边听到有人说:“那个姬渊从舞台上掉下去了,好像撞到脑袋,站不起来了。” 
心理“咯噔”一声,霍静山大力推开身旁的人,心道刚刚他还好好地站在台上,怎么突然掉下去了,难道又像上次在洗手间里一样突然性休克。 
姬渊躺在地上,额角撞破了皮,还渗着血,眼睛半眯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学生们都不敢移动他,怕有什么脑震荡,再引起其他什么不好的状况。 
霍静山蹲下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能看清吗?” 
姬渊的眼球转向霍静山,喉咙动了动,闭上眼睛,他现在的意识仍很清晰,但浑身无力,耳朵听不见东西也无法发声,他努力地尝试却是徒劳,只好放弃。 



 



把霍静山和代理关到了病房外,医生在姬渊的病床前坐下来道:“小子,这是你第几次来医院了?” 
姬渊顽皮地掰掰手指头,道:“第三次而已。” 
“我下的药单你没有照上面的买药吃吗?” 
“学校一直都有事情,我今天有拜托别人帮我买。” 
医生在他的头上弹了一下(前者似乎特别偏好这个动作),道:“你父母呢,你是不是打算不告诉他们你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不方便来。” 
“是不是不在世了?”医生开始就很奇怪,只要一提到他的父母,他立刻便说“没空”或是“在很远的地方工作,不方便”,究竟什么样的父母能为了工作而漠视自己的孩子,要知道他的病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是脑袋里面长了一个瘤,已经确定就是恶性的,而且生长的位置非常不好,牵涉了太多的神经,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率非常低,还有可能开颅后发现不能摘除,而导致癌细胞迅速扩散,连一个星期都挺不过去。另一方面,纯靠化疗来抑制肿瘤,耗费的资金先不算,在短短的半个月内休克两次并非好现象,他必须住院观察。 
“没有,他们真的很忙!”姬渊笑眯眯地冲医生道。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记住吃药,半个月后再过来复诊。” 
“OK!” 
“不要给我拽英文,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再作践自己就准备见上帝去了。”医生瞪了他一眼。 
“上帝每天都说英文!”姬渊吐吐舌头。 
医生走后,霍静山和代理进来,前者道:“你没事了吧!” 
“死不了!”姬渊摸摸头上纱布,“缝了两针,几天就拆线了。” 
“姬大少爷头一次这么灰头土脸,很没面子吧!”代理开玩笑道。 
姬渊笑道:“数学系的大才子,有没有作统计,有多少人为我惊呼和担心?” 
“这个还没算过,有机会作个调查。”代理摇头失笑,如果大一的时候姬渊不是那么臭名远播的话,倒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最近你不要回家了,如果被兰儿看到你受伤,她会很伤心。”霍静山板着脸道。 
姬渊的笑容凝住了片刻,随即道:“你就只顾着你的兰儿,连本大少爷回家的权利都干涉。” 



 




十 



 



微弱的灯光和情欲的气息弥漫着整间屋子,除了人的轻喘声好像什么都没有。 
阿南用脚尖挑起地上的衬衫,却在下一秒被扯走。 
文新荣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身体覆了上来,手不断的抚摸他的锁骨和胸腰,然后低头用舌尖轻舔,慢慢地移到他的胯间,含住了他的下体。 
阿南一边享受着他的爱抚,一边道:“你还没够吗?” 
“不用担心我肾亏。”文新荣抬高他的腰,将自己的粗壮家伙推进了他那早已松弛的后|穴,感受后者内部的高热和收缩,满意地感叹,“让我永远呆在你的身体里吧。” 
阿南摇晃着腰,下巴随着文新荣的撞击不断扬起来,后者俯身在那里落下了细密的吻。 
“别留下吻痕,会被看到的。”阿南推着他的脑袋摇头躲闪。 
“看到了怎样,这证明你是属于我的!”文新荣蛮横地使劲一挺,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弄得阿南呻吟连连,却勾得后者欲望更盛。 
“啊……呵……”前列腺的地方不断被刺激,阿南的眼前出现了白光,欲望已经将他彻底吞没,意识里全是欢愉。 



 



一根根地数着背对他的文新荣汗湿的头发,阿南将脸贴在他的头皮上,手摩挲着他的两鬓,闭上眼睛。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文新荣握住他的手,主动疯狂地和自己缠绵,偶而用柔情似水的眼睛望自己,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 
“我喜欢你!”阿南启唇低低地吐出四字。 
“你说什么?”文新荣翻身面对他,一脸惊诧。 
阿南将手指竖在嘴边道:“有些话只能说一遍,如果你没听到就算了。” 
文新荣身子从床上弹起来,跪在阿南身旁握住他的肩膀高兴地大声道:“我听到了,你说喜欢我,哈!” 
阿南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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