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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潘多拉之子-曙光圣战 by 时禁-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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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气晕头了。”

  “你在气什麽?私自乱晃、抢烤肉吃、抓伤护卫?我实在想不出哪一件值得你气到丧失理智!”

  “。。。。。。目光。”

  缇苏没听明白,疑惑道,“什麽?”

  “目光,我无法容忍侍卫仆役落在贝斯特身上充满欲望的目光。”

  有那麽一瞬间,缇苏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儿後才试探的问,“亚罗尔,开玩笑的吧?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宠物是怎样一种存在你是知道的吧!能吸引众人目光的宠物对主人而言是一种荣誉,受不了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你别开玩笑了!亚罗尔,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爱上这个危险的罪子了吧?!”

  亚罗尔因缇苏的话剧烈一震,就像拨开了遮蔽视线的层层雾霭,自遇见贝斯特後许多奇怪的想法、行为似乎都有了解释。

  他厌恶老吝啬鬼比他先一步打开贝斯特的身体,有洁癖的他舔贝斯特的欲望非但不觉得恶心还会有一尝再尝的渴望,爱美的他被贝斯特弄伤脸不仅没有惩罚,反而对他大闹飞艇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发现贝斯特的能力很危险却不愿杀他,甚至为了保护他没有上报大主教,连研究都是偷偷摸摸进行。。。太多了,太多完全不像他会做的事都为贝斯特做了,枉他亚罗尔自诩聪明绝顶,竟对自己的感情如此迟钝!

  “原来是这麽回事。。。竟然是这麽回事!神啊!您真是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亚罗尔近似癫狂的嘶吼,他的手臂紧紧勒住怀里人,紧的像要将贝斯特捏碎塞进身体,美丽的紫罗兰中滴出一滴晶莹泪珠,为他逝去的奢靡人生送葬。

  爱上贝斯特,意味著他今後的人生再不会一帆风顺、扶摇直上,一旦被其他圣谕贵族知道他爱上罪子,等待他的只会是制裁。

  戒十九 深渊

  “亚罗尔,你疯了!你还记得我父亲是因为什麽被送上火刑台的吗?圣谕院可以容许我们驯养罪子做宠物、利用罪子繁衍後代,却绝不会准许我们爱上罪子!爱会使人盲目,作为圣谕贵族的我们掌握的权利意味著我们爱上罪子会成为现有体制最大的威胁!在我父亲为了生养我的罪子兴兵叛乱後,上层对此的忌惮有多深你明白吗?!”若非贝斯特在亚罗尔怀里,缇苏简直想冲上去敲开好友的脑袋,看看究竟哪根神经错位了,才会让最理性也最冷血的“紫色荆棘”爱上罪子这种天大的笑话发生!

  感到怀中小兽因自己的癫狂变得更加不安,亚罗尔收敛心神,慢慢平复下混乱的思维与情绪,他抬起头看向好友,“缇苏,你爱上过谁吗?不是主人对宠物、对奴隶的喜恶,是作为平等的个体相爱。”

  即使发怒也带了几分春色的妩媚面容有些许失神,缇苏认真的思考亚罗尔的问题,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如此理所当然,“没有。。。现在这个世界,谈爱不是太可笑了嘛。”

  两人都沈默下来。

  是啊,现在这个充斥压迫、征服、占有的世界,人与人发生关系无非有两种原因,一是欲望发泄,二是繁衍後代。谈爱?除非是疯了。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也爱上什麽人,就会明白你父亲、明白我的感受了。人心,是不会受理性控制的,爱上,便是爱上,任何人一旦失足掉下爱情的深渊,便再难爬出来。”

  “我不会!”缇苏有点歇斯底里的低吼,“爱,是凶器、是灾难!他烧死了我的父亲,让我的生身之人被轮暴、被凌迟,受尽非人折磨,现在,他还想害死我最好的朋友!”

  亚罗尔勾了勾唇角,没有再争辩什麽,“缇苏,帮帮我,我必须把贝斯特体内的东西取出来,他现在的状况,我一个人办不到。”

  “不!休想我帮他,我恨不得杀了他!”一口拒绝。

  蕴满复杂情绪的美丽紫眸看进妖媚的凤眼,“不是帮贝斯特,是帮我,缇苏,我求你。”

  我求你?!

  高傲又尊贵,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的亚罗尔居然会求人?缇苏觉得自己真该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醒来後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然後,自己要把这个可笑的梦告诉亚罗尔,听他吐出几句不冷不热的可恶嘲讽。

  “不是梦,你知道的。”凭亚罗尔的聪明,一眼就看出缇苏那些逃避现实的小心思。

  “。。。。。。你真不可爱。”指控。

  “我没时间跟你抬杠,过来帮忙。”亚罗尔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不想贝斯特继续承受痛苦。

  缇苏恶狠狠瞪人一眼,终是拗不过亚罗尔,无可奈何的走向流理台。

  敏感察觉到陌生气息的靠近,被揉在温暖怀抱中的贝斯特猛然弓起背脊,发出虚弱却危险的咆哮。受伤的野兽是最危险的,为了保护自己,它们不会给侵略者任何攻击的机会。

  “亚罗尔,你看紧他,我可不想跟地上这堆垃圾作伴。”缇苏停下脚步,蹙眉道。

  亚罗尔一手环住贝斯特的腰,阻止他可能的攻击行为,一手抬起野性性感的面容,温柔的吻落在饱满的额头,接著是颤动的眼帘、高挺的鼻梁,最後覆上柔软的薄唇,呵护的轻触、小心的吮吸、缠绵的唇舌纠缠,他吻的很细致,将早已一发不可收拾却堪堪醒悟的爱恋全数融入这个吻中。

  贝斯特虽然依旧痛苦,绷紧的神经却为认定的伴侣动情的举动所安抚,一点一点放松下来,缇苏趁机谨慎的靠近两人,直到跪在贝斯特的腿间。他没有冲动的动手,而是用眼神询问亚罗尔,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才伸手捏住贝斯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贝斯特因身後陌生的碰触身子一紧,却被亚罗尔稍稍加大的力度限制住。拥有天使般面容的男人放开他的唇,额头抵住额头,轻喃细语,“不要紧张,贝斯特没事的,缇苏只是要把让你痛苦的东西弄出来,他不会伤害你。”看清贝斯特眼中的情绪,亚罗尔幸福的笑了,“当然,更不会伤害我,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沙哑如同一整天没有沾水的沙漠旅者的声音。

  对了,贝斯特还没学过“朋友”这个词,不仅如此,一些自己认为宠物用不到的词汇都没有教过他,以後,以後一定认认真真教他每一件作为一个“人”应该懂得的事物。

  “朋友就是彼此理解,劝善规过,互相帮助的存在。”

  身後密处的触感令贝斯特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其实,若非亚罗尔情急之下用控体伤害到他的脑,他也不会不顾亚罗尔的阻拦,暴虐的将侍卫撕成碎片,“就像狼王一样吗?”

  亚罗尔愣了愣,他不知道绿瞳魔狼与普通狼群有什麽区别,但狼王作为族群的头狼,其职能应该不会是“朋友”,“不,有些不同,真要说的话,应该是和你关系好的普通族狼更贴切。”

  贝斯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刚想再问什麽,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缇苏把手指探入肉穴的动作,牵动了胀满肠道的烤肉,持续不断的钝痛骤然加剧,像是被活生生刨开般的疼。

  “混蛋!这麽大块头的东西你究竟是怎麽塞进去的?!”缇苏白皙光滑的额头渗出一层细薄的汗珠,他很怀疑如果将烤肉向外扯,会连绞紧的肠道都被拖出来。

  “你不是最擅长调教的吗?想想办法啊!”对贝斯特的痛苦感同身受的亚罗尔紧张的咬破了下唇。尚不及感到疼痛,就有一条湿滑的东西舔在伤口上,带来一阵酥麻。

  闻到亚罗尔的血味,贝斯特担心的抬起头,发现樱色小巧唇瓣上有细小伤口,担忧的舔去溢出的血珠子,“痛,主人痛痛。”对於刚刚学习一个月人类语言的他来说,还有许多语句意思无法正确组织表达。

  戒二十 悲剧

  就是这样生涩的语句,却深深打动亚罗尔的心。他颤抖著将贝斯特抱紧一些,声音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不痛,我不痛,痛的是贝斯特,对不起,对不起贝斯特,我以後再也不会这麽对你了。”

  亲眼目睹两人的互动,亲耳聆听不缠绵悱恻却诚心实意的关怀,缇苏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他闭了闭眼睛,开口道,“亚罗尔,我要用些调情手段帮他放松身体,以你现在的感情,应该不会愿意看到,闭上眼睛吧。”

  摇摇头,“不用,我没关系。”

  缇苏翻翻眼睛,“我说你还是闭起来吧,万一因为救你的心肝宝贝,被你这个洁癖又小气的混蛋惦记上,我会很郁结。”

  紫眸恶狠狠瞪人一眼,也知道对方是好意,即使不愿意,依旧依言阖眼。

  缇苏暗骂自己一句,认命的低下头,凑近贝斯特粉豔漂亮的菊蕾,以他久纵情场的目光来看,眼前罪子无疑是个极品,色若涂丹的红唇在颤动紧缩的穴口上轻吻,舌头探出小嘴,有技巧的舔弄,像剥橘子皮般,一点一点舔开皱褶。

  贝斯特因敏感密处的细致舔吻,痛苦的喘息渐渐被甜腻的低吟取代,他难耐的在亚罗尔身上蹭动,刺激得怀抱他的男人受血腥与情绪影响垂软的分身再度硬挺起来,忍不住偷偷扭掐皮肉,心中唾弃自己是个精虫灌脑的畜生。

  其实缇苏也不必亚罗尔强多少,罪子普遍荷尔蒙系数极高,贝斯特更是高得离谱,平时状态或许还能用理智压制,一旦情动,其身上散出的气息比烈性春药效果还好。朋友妻不可欺,注定只能浅尝即止的他叫苦不迭,等把这块该死的烤肉弄出来,他恐怕得第一时间找个人去去火了。

  待贝斯特情动明显盖过痛楚,缇苏在舔吻的同时加上吸吮,灵舌巧妙的钻进蜜穴,打著圈挑逗敏感媚肉,吸吮的力度逐步加大,贝齿在盛开的菊瓣上轻啮。穴口肌肉的放松使烤肉稍稍滑出一些,隐隐有一个头露出穴口之外,缇苏加大捏住臀瓣掰开的劲道,让唇舌更容易接触到贝斯特的私处,牙齿咬住露出的烤肉,配合手下搓揉的力道,一点点向外拖出。

  亚罗尔也不是什麽都没做,他的身体向下移到合适的位置,维持一手箍住贝斯特腰身的动作,另一只手在性感的腰身上暧昧摩挲一阵便钻进危险的三角地带,把握住挺立的男性,卖力套弄。柔软的唇瓣则在贝斯特胸前流连,一会儿啄啄锁骨,一会儿亲亲颈项,随後叼住可爱的乳粒拉扯逗弄。

  贝斯特在两人配合默契的连番进攻下,情动得难以自制,泊泊淫浪自身体深处奔涌而出,渗进烤肉与肠壁的缝隙,在它们之间形成一道湿滑的膜,成为分开两者的强大助力。

  “嗯啊~~”循序渐进了足有半个小时,在贝斯特一声高昂的吟哦中,那块万恶的烤肉终於从紧致的蜜穴中脱出,亚罗尔也闻声张开了眼睛。

  “擦!亚罗尔,让人把你上次说的女人带到调教室去,老子下面快胀爆了!”按摩著酸涩的下巴,欲火烧身的缇苏再没心思维持虚假的优雅,烦躁的低咒几声,转身,大步阔斧的离开了厨房。跟常年在圣谕岛生活传道的亚罗尔不同,无论外貌如何妖娆,他骨子里都是个粗野强势且雷厉风行的军人。

  亚罗尔也不多说什麽,他自己同样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疼爱下可爱的小野兽,手脚麻利的解开缠绕在贝斯特身上的锁链,抱起瘫软的身体。在踩过地上转变成深褐色的血泊时,对当日拍卖所的作为总算有了几分明了。他们之所以要冒著弄死贝斯特的危险,敲碎他的膝盖,将其以完全无法动态的方式囚禁在装满精油不能正常呼吸的玻璃箱中,恐怕就是因为光靠控体,无法完全压制住凶残勇猛的狼子。

  回房途中,对包围在厨房所处院落外围,闻讯赶来带领侍卫的亲信迅速下达两个命令,一是今日发生之事的封口令,二是带大主教赏赐的女人去调教室,至於厨房的清理,自有人会安排。

  一到卧房就直奔豪华浴室的亚罗尔,急不可耐的脱去被血污黏在身上的主教袍,用淋浴设备冲净两人身体後,抱起贝斯特跨进常年蓄有温水、大的像个小型泳池的浴池。

  贝斯特此时已恢复了不少,源於犬科动物喜水的特性,在身上没有束缚的情况下把他放进澡池令他相当高兴,没有人类狡诈算计的单纯脑袋很快忘记了适才受到的伤害痛苦,在水里高兴的扑腾起来。

  亚罗尔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当然不会任人嬉水,把贝斯特一把捞回怀里,喑哑的声音贴著人敏感耳廓边轻啄边诱哄,“贝斯特,等一下再玩,我的棒棒很难受,让它到你的洞洞里好不好?”右手顺著脊骨的线条一路来到饱满的臀瓣,手指划过股沟,钻进热乎乎的肉穴。

  “呜~~”突来的刺激让贝斯特低低叫了一声,但他很快把头摇成拨浪鼓,身子也在亚罗尔怀里挣扎起来,“不要,呜隶不要棒棒,不要弄呜隶的洞洞,痛痛!”

  手指因人的挣扎抗拒滑出了紧致蜜穴,矫健强壮的狼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到浴池另一边,一双浅棕色的兽眸一瞬不瞬,警惕的盯著他,显然因为厨房的一番遭遇,令贝斯特对被进入这件事有了很深的抵触和恐惧。

  自从拍下贝斯特後,在性事上从来随心所欲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的亚罗尔霎时有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慨,在温言软语诱哄、许以各类贝斯特爱吃食物的诱惑都宣告失败後,已经不愿意强迫心爱之人的主教阁下,只能放任心智在野兽与孩童之间,是爱人也是宠物的宝贝儿在浴池里欢快扑腾玩耍,自己则欲哭无泪的看著人美味可口的裸体,悲剧的用左手解决熊熊燃烧的欲火,再想到隔壁定然大战中的好友,心下说不出的哀怨。

  戒二十一 病毒

  回想到这里,亚罗尔郁闷无比的大叹气。

  烤肉事件发生後,无论实验还是不涉及某个地方的调教,贝斯特依旧非常听话配合,独独在“关键问题”上始终不肯妥协。只要一碰触那个销魂洞,即便小野兽已经被撩拨得十分情动,依旧会立刻逃得无影无踪,天晓得自己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看到吃不到的可悲生活。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小野兽获得一定程度自由後,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开始显现,惹麻烦的本事叫人叹为观止,逼得自己不得不尽力寸步不离,让人尽可能一直待在视线范围内,忍受欲念的苦楚也因此膨胀增大,再这麽继续下去,他早晚欲求不满到自燃而亡!

  来紫馆给人送信的缇苏好不容易找到好友,就见他呆呆望著正在扑蝴蝶的贝斯特唉声叹气,心念一转便猜到缘由,满脸怪笑的挤到人身边,“看你这一脸欲求不满,怎麽,小狼崽子还是不肯给你上?”

  一听来人幸灾乐祸的调笑,亚罗尔就气不打一处来,紫眸蕴火,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滚!”

  “啧啧,什麽态度,亏本大统帅纡尊降贵,千里迢迢给你送信,不要拉倒,我走了!”说完转身,慢吞吞踱了两步。

  “行了,别刷宝,是不是博士的回信?”亚罗尔站起身,走到人身边轻声问,“他怎麽说?”

  “自己看。”缇苏同样放低了声音,从怀里摸出一个密封盖蜡印的文件袋。

  亚罗尔取过打开,里面是一叠资料和一封书信,他先拆开信封阅读来信,紧接著,急躁的翻看资料,随著翻页频率逐次加快,纤长整齐的金色眉头越拧越紧,“怎麽会这麽巧。。。”看完之後,他合起资料,无意识反复呢喃。

  看出亚罗尔样子不对,缇苏脸色也沈了下来,“博士怎麽说?狼崽子有什麽问题?”

  “他,贝斯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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