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幸灾乐祸 by 雾容 >

第15章

幸灾乐祸 by 雾容-第15章

小说: 幸灾乐祸 by 雾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府里有的是大桌子,铺锦绣桌布的,能坐上十多人的大桌子。,但莫名却喜欢用小小一张八仙桌。他长手一伸,扇子就贴到莫惑
的脸上:“都不长肉,要吃多一点。”

  听他说,莫惑不再反驳,吃上一口饭,模样挺滋味的。

  有什么滋味,味觉都没有。“你的味觉还没恢复,找天我再帮你看看。”

  “不用急,只要听觉视觉触觉还在,都还好。”淡淡一笑,让人不自觉放松心情。

  但这话说给三岁小孩听还行,莫名直接给他一声冷哼,他想不透莫惑的心事,一开始为了跟着他就装病,现在又对病情一副不紧不
慢的模样。

  突然递到眼前的一块鱼肉让莫名思绪堵塞,直觉地张嘴,然后嘴里就尝了鲜嫩的鱼肉。鱼是很鲜,但问题不在这里。

  莫名瞪着淡定吃饭的顾君初:“你生病了?”

  顾君初那家伙突然笑得阳光灿烂,天知道莫名一直觉得顾大师兄不会这般天真的一天,于是打了个响指:“三子,来笑一个。”

  三子愣了愣,咧嘴一笑,像一只咧开口的芝麻枣儿,傻气又有趣。

  “看到了吧顾大帅哥,这种笑容只适合嫩嫩的十六七岁拥有。”

  顾君初沉默,嫣鸠却在旁边肆无忌惮地笑起来,顾君初不瞪他,不代表莫名不瞪他。莫名回头就是一记白眼,然后坏心地来两句:
“笑?大师兄会记得将你扔在洛山脚下。”

  嫣鸠细长的凤目瞪着莫名,突然妖娆一笑,挨近了,一手揽住莫名的脖子:“相公,来喂我一口。”

  这是什么情况啊,莫名只觉那声音绕进耳朵里,还带旋转的,直搅得他脑袋里全成了糨糊。

  “你发神经啊?”他只想到这个可能。

  嫣鸠轻挑眉,唇角勾得更高:“相公,用嘴巴喂我啊,我想吃你嘴里的。”

  咕噜一声,嘴里未吞下去的一口饭进肚了。莫名唇角轻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但疯子来了他还是怕的。正待挣脱,那边的红唇
已经挨过来。

  喂啊,耶稣的妈妈保佑。

  莫名差点要一掌把人给拍飞,剑刃却打耳边差一毫米的地方掠过,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迅速后退。剑锋就在嫣鸠鼻尖前,不断追近。

  终于去势尽,红衣翩翩中回身一踢带偏了剑刃,嫣鸠顺势一爪杀向黑衣顾君初的面门。顾君初也不是省油的灯,剑身一挽,银光又
至。两条人影自厅内打到厅外,自树上打到屋檐,搅得沙尘滚滚。

  莫名看着烦心:“别打了。”

  回应他的是铿铿锵锵的击打声。打斗中的二人身形上下翻飞,衣袂凛凛掀动,无论是使爪的还是使剑的,一举一动均是刚劲中带着
美感,爪霸气却不失妖娆,剑正气且彰显灵秀。两人都有所保留,这不是一场死斗,意在切磋。

  莫惑叹了口气,摆下双箸:“真要分出胜负?”

  此时顾君初正旋身跃起,如隼鹰般腾空,剑走偏锋,招招制胜。而嫣鸠也不知打哪弄来的手套戴上,缕金丝的材料,竟然能跟剑锋
直击。面对顾君初的剑招,嫣鸠的躯体如灵蛇般柔韧,几个错步腰身轻摆便全数避开,手爪上依然咄咄迫人。

  仆从们哪知道这一交手是凶险异常,只觉姿势好看,以为殿下的男宠们在表演舞蹈罢了。

  莫名冷着脸唤来三子:“他们大概饱了,把他们的碗筷撤掉。”

  三子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他只知道殿下的倌儿很强,但不想竟然都是高来高去的高手,当下不禁瞄向莫名,感慨万分:“殿下,饿
着他们也好。”

  “嗯?”莫名不明所以,看着一脸怜悯和悲切的三子,他知道这小子脑袋里肯定又装了不得了的东西,稍微感兴趣就问:“怎么说
?”

  莫名正轻轻咳嗽着,脸色还是一贯的苍白,被春风一吹又要皱眉了,唇色也冷得发青。三子看着心痛,就抽吸一下鼻子,嗓门带有
哭音:“殿下,我误会你了。你辛苦了,这样的人如果不铐住一个,就真不得了啦。”

  “啊?”莫名不能意会。

  莫惑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突然掩唇笑了。

  这两人的动作让莫名真是莫名其妙,扇子摇了摇,脑中就闪过一个念头,再摇摇,他不甚确定地问这名仆人:“你以为……我是被
他们压在身下了?”

  三子老实地点头。

  “开玩笑!”桌子一掀,病痨子气红了脸,扯上一边的莫惑:“二哥,我们走,不管他们。”

  这主人掀桌子是够惊心动魄的,但三子更多的祝福:“对啊殿下,有时候也找找二公子。”

  三子的话,莫名听见了,但他却没生气,扇子摇得淡定,拉着莫惑就往后门方向走:“走,我们逛街去。”

  “咦?!”莫惑想不到莫名会有此念头,他微讶后,不甚确定地问:“你是想带我到哪里?”

  “你带我逛逛迦耶。”莫名却给了这个理由:“要知道,整天在这宅子里很无趣,他们两个又太惹人注目了,不好带,现在是好机
会。”

  莫惑只是一笑,也没反对。二人悄悄地自后门溜出去,大户人家的后巷也有别番感受,果真是很宽大的巷子,方方正正的围墙就有
三人高左右,连红杏都飘不出墙来。他们踏过砌石的地面,轻快且迅速地走过寂静的街道,往街市的方向走。

  出了一座牌坊,终于看到喧闹的街道,他们迅速汇进人流中。街上行人有男有女,但其中为女性居多,作儒雅打扮的,作狂野打扮
的,作平民打分的,各式各样。莫名和莫惑一人穿的是青衣,另一个穿的是白衣,样式和材料都是极好的,这时走在街上只被当作是哪
里的富家公子出游。

  好好地在街上潇洒走一回,两位俊秀公子却是一个瘦巴巴的,仿佛风都能吹跑,一个病恹恹的,仿佛碰碰都要倒下,这样的人就是
惹人注目也惹不起女人们的兴趣。

  在家中是吃了三分饱,莫名领着莫惑先找了家馆子,喊上八菜一汤,重新吃一回。

  “葱油鸡太咸,这不好。”莫名尝了一口,再夹别的:“这鱼太老,这菜太油,这肘子根本没煮烂。”

  一轮尝下来,没有一道合口味的。莫名直嘀咕,只恨刚刚在家掀了桌子,这一对比,那全都是珍馐佳肴啊。

  莫惑看着好笑,他跟莫名上馆子,见莫名点的都是平常家菜式,还以为他不挑食,想不到比谁都挑剔,当下只好劝:“莫名,莫太
严苛,平常酒馆的菜式怎么跟王府里的珍馐比?”

  “谁说的,要是由六师弟做,那是炒蛋都比鲍参翅肚美味。”莫名想念洛山的伙食,六师弟那把菜刀可不是闹假的,十个御厨都比
不上他。

  “是吗?”莫惑微笑着接话:“那什么时候也带我到洛山去尝尝。”

  “嗯,当然要带二哥你去。”

  莫名这是真心话,小时候捉蝈蝈的情谊可没有忘记,他始终把莫惑当成和他一国的,虽然是很幼稚的想法,但他衷心地希望着。

  馆子里的茶也不好喝,但莫名就不再挑了,一边喝着茶,一边与莫惑闲聊:“这些年你怎么过?”

  “嗯?”莫惑也放下筷子,淡雅笑容始终挂于脸上:“跟莫府的生活差不多,只是更多的时候会想试试能不能掏到鸟窝。”

  “咦?”莫府的生活无趣,莫名并不想深究,但听说认真的二哥竟然想掏鸟窝,当下来兴趣了,莫名凑过去:“掏了?”

  “掏了。”

  “怎么样?”

  莫惑笑容更深:“掏到两只鸟蛋,大喜过望。”

  “所以?”

  “所以当左右手交接的时候,就摔下去了,躺了大半月。”

  亏他说得云淡风轻,莫名就忍不住喷笑了:“你啊,看着聪明,其实笨死了。”

  “嗯。”莫惑并不反驳。

  他说得云淡风轻,莫名却知道他不容易,要说一向认认真真,乖乖巧巧的二哥竟然爬树掏鸟窝,想也知道这人生有多寂寞。只是此
时同情和怜悯等词语都是多余,莫名拍拍他的肩:“以后不会让你吃苦。”

  莫惑只是笑,反问:“你呢?过得如何?”

  莫名扇子合上,搁到一边,食指敲着桌面:“我?大家都以为你死了,然后老爹就让我代替你,第二天把我给送到洛山去,还交代
了师父别教我功夫。”

  喝一口茶,从舌根泛起的苦涩味充斥口腔。忆起莫家老爹的用心良苦,莫名只是冷笑一声,继续讲述:“洛山派内竞争力很强,每
两年就会举行一次比赛,由此决定排名和辈份。我并不甘于当个住客,所以晚上自己偷偷练武,后来认识了君初,他给我指点。其实我
的师父就是他,所以基础都是他教我的。”

  “那你的病。”莫惑从三子口中也没得到答案,他想知道真相。

  “病?那是十五岁的时候被罚了。我练武的事泄漏了,师父说要废我的武功,我就在雪地里跪了半天,君初为我求情,所以最后师
父还是收我为徒。那以后我病了个把月,越来越严重,怎么也好不起来。就在我弥留之际,大师兄带我下山,却不想这一来我的病情竟
然奇迹地得到控制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莫惑直觉接了一句。

  莫名拿起扇子,伸手带起莫惑,笑语:“因为这期间没有喝到莫家送来的毒药。”

  ……

  莫惑默默地跟在莫名身后,看着因咳嗽而微微耸动的双肩,苦笑:“对不起。”

  莫名轻笑着回头:“哦,我接受。”

  “……”莫惑笑了,笑得无奈:“你这是。”

  “其实我挺怪你的,是你让我讨厌尧都的杨花。”想起像纸钱的白,莫名禁不住叹气,然后耸耸肩:“但如今又是你让我觉得那朵
朵白色还是挺可爱的。”

  “……是吗?”这一句话答得极轻,轻得前方的人没听见。

  结了帐,他们准备往下一个方向走。闲闲地逛过集市,两边琳琅满目的商品,莫名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就跟莫惑二人吃了点凉粉,
再挑了根糖葫芦。如果在大鑫,两名成年男子各拿一串糖葫芦在街上走,那是十足的傻气。但在堇萝就不同,女人才不吃这个,只有男
人才吃……

  饱满晶莹的果子,咬一口是酸酸甜甜的,虽然并不是美味,但很一人想怀旧,另一人试新奇,二人还是吃得很满足的。

  走了一段路,街边唱小曲的都站过了,边说书的人堆子里也给钻过了,莫名不耐烦了,他领着莫惑往小巷里拐,拐了九曲十三弯以
后,一把环住莫惑的腰轻轻跃上屋顶。

  “你……”虽然刚才知道莫名有学武,但看他露这一手,他总觉得一切是这是被轻描淡写了。

  莫名食指往唇上轻触,作了个安静的姿势。果然见着有人从下头跑过,那模样就是一路上跟着他们的。

  “是跟嫣鸠公子有关的人?”莫惑立即想到。

  “聪明,我大概也没跟谁结仇,也只有她了。”

  确定人已经走远,他们才下去,又再优哉游哉地走回街道上。

  “接下来我们要进王宫。”莫名宣布。

  莫惑脸色微青:“是要去见越龙将军?”

  “嗯,其中一个目的。”莫名扇子轻摇:“二哥,你的病还是得治。我会陪在你身边,你跟我走一趟牢狱,让我能掌握一点信息。
”

  莫惑只是惨白着脸点头。

  莫名是于心不忍,但打从大鑫到堇萝,对于莫惑的治疗一路上没半点成效,他认为必须要使些手段。

  第二十章 混乱

  凭着八王子的玉佩,莫名还是很快便进入了刑部大牢,迎接他的官员是那天与司徒静云一起捕捉越龙将军的陌生人,经她自报官衔
以后,莫名才知道她就是刑部尚书。是一个跟莫老爹气质相仿,同有一张煞气脸的中年女人。

  “我要见单于婵。”莫名直呼其名,为的就是提醒刑部尚书,她没有立场说不。

  刑部尚书也是个精明人,当然没敢反驳,这就要领命,起身之时目光落在莫惑身上,仿似有一丝犹豫有一丝尴尬,还有别的。

  莫名没回头看,他就怕自己会心软,所以狠下心的他,只是往后伸出手,立即就握到了那只硌手的树丫子……是莫惑主动递进的。

  握紧了,莫名跟着带路的尚书走入内堂,过了内院,一直往深处走。这里突然多出来两位翩翩贵公子,自然是惹人注目,沿途守兵
皆报以好奇探视的目光。

  牢狱就是一座地下囚室,穿出地面的只有色调灰沉的石砌小间,以铁门紧锁,门外有二人把守。推开锈化的大铁门,只见悠长石阶
深入,昏黄淡光稍稍供给照明。

  待全部人进入这大牢,后头的门碰一声关上,整个空间变得更加昏暗,给人一种窒息的错觉,幽蔽的空间总让人变得脆弱。脚步声
在长长的通道内回响,莫名感受到那只手的僵硬,知道莫惑在害怕,但他只能让自己忽略的。

  他过去曾经开导过有幽室恐惧症的病患,他相信要让莫惑的感觉回来,就得从这方面入手。而幽室恐惧症的治疗方法,有渐进法和
激进法,渐进的较花费时间,在早前一个月内他已经尝试过,但莫惑的固执让他无所适从。现只好选择强硬的激进法……直击中心,强
迫他面对所有恐惧,这虽然会痛苦,但也是最快的方式。

  越是往下,莫名就越是不安,那里头的味道,哪是大鑫的牢房能比喻的。或许鑫帝顾忌他们是友邦贵族和使者,特意将牢狱美化了
吧。异味随着深入而变得浓重,直接就是恶臭薰天冲人口鼻。酸馊味掺和着木质腐朽的霉味,木炭挥发的焦糊味儿,浓重的血腥味,甚
至还有排泄物的剧臭,各种气味混和,让人闻之欲吐。这样的空间里除了一个个小小的天窗,竟然没有任何排气设施。

  莫名虽然预想这牢房不会是什么好地方,但面对这般冲击性的对比,也不觉露出厌恶的表情,伸手掩住口鼻。要知道上头还是堂皇
的官邸,现今却身在人间地狱,对比性大强了。

  背上突然感受到温暖物体覆近,是莫惑。他几乎将全身贴在莫名身上,额头正抵在莫名肩上,原本就瘦削的身体更显绷紧,仿佛下
一刻这根树丫子就要绷断。

  莫名只是抿抿唇,这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地下室,入眼的是琳琅满目,甚至说不出名字的刑具,至少莫名认得烙铁和夹板,还有钉床
。

  这下子轮到他掐紧了莫惑的手,这是人间地狱,莫惑却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莫名忆起第一回见到莫惑,他直觉不会比刑架上正铐着
的那堆模糊血肉好多少。

  他们的脚步声在冷冰冰的牢房内依然清析,回音打四方石壁来回反击。这里关满了人,然而那些人却非人,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只是
忠实地映照出他们的身影,然而混浊的黑质里却没有任何情绪。

  终于,他们被带到另一座铁门前,长得鼠目猴腮,一副小人相貌的狱卒哈腰躬背,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赫然见着门后别有洞天,
干净明亮的小室,虽然只有简单的桌椅,但在这地狱里显得如此的希罕。越龙将军一身洁白囚衣,神态惬意,看见莫名以后,她回以嘲
弄的一笑。

  莫名侧目看向刑部尚书,那家伙依然面无表情。

  这是官官相卫?是看不起他这个王子了。莫名不跟他们客气,领着莫惑三两步进去了,往唯一的床上端正一坐。霸住好位置后,他
扇子轻摇,柔和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