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满江红 >

第42章

满江红-第42章

小说: 满江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伙儿神情一松,海贝勒皱眉说道:“四爷,你这是跟大伙儿的酒兴开玩笑!”

  宝亲王正色说道:“那倒不是,我确实看到了那奏折,不信你明天进宫问问,要是没有这回事儿,过两天我请客!”

  看来确有其事,是真不假了!

  海贝勒皱眉说道:“这是谁这么大胆?”

  宝亲王摇头说道:“那谁知道,反正像这种不怕死的人多得是,皇上已经下了一道密旨给岳钟琪,要他装不知道,别打草惊蛇,等着那个不怕死的人自投罗网,送上门来。”

  他话锋微顿,转注年羹尧,道:“小年,我听说皇上有意在近几天内让你回任上去,你的意思怎么样,是打算回去,还是想在京里多待些时日?”

  年羹尧笑了笑,道:“四阿哥,皇上的意思是圣旨,要我怎么做,我这个做臣子的,没有自己的意思!”

  宝亲王呆了一呆,旋即笑道:“小年,我说的是实话!”

  年羹尧淡淡笑道:“我也没敢欺骗四阿哥!”

  宝亲王望了他一眼,道:“小年,我看你对皇上很不满!”

  此言一出,举座色变,唯独年羹尧平静地道:“四阿哥,这种话可不是轻易好说着玩儿的,一个不好,论罪不但个人丢脑袋,有可能还株连九族呢!”

  宝亲王道:“那倒不会,你有平叛大功,朝廷视你如柱石,便是发几句牢骚,皇上也会付之一笑的!”

  年羹尧还想再说,海贝勒突然说道:“喂,诸位,我是请你们来吃喝的,不是请你们来谈天的,酒凉菜冷,让我这做主人好不难受,来来来先干一杯!”

  一句话、一杯酒拦住了话头!

  又喝了几杯之后,宝亲王突然说道:“海青,找你的人把香案摆起来,我要当着大伙跟小郭先烧了香,叩了头,然后咱们再开怀畅饮,尽情吃喝!”

  海贝勒尚未答话,郭璞眉锋微皱,神情有点急!

  梅心却在大伙儿鼓掌叫好声中忽地插口说道:“四阿哥,凡事不必太以拘礼,也不可落俗,彼此都不是世俗儿女,还讲究什么形式?您跟郭总管,当众互敬三杯以酒为盟,不就行了么?”

  宝亲王朗笑说道:“由来梅心皆出好主意,不拘礼,不落俗,既高且雅,好吧,梅心,我再听你一次!”说罢,举杯邀郭璞!

  郭璞神情立松,目光难以言喻地望了梅心一眼,也连忙举起了面前酒杯,先干为敬地一仰而尽!

  三杯敬罢,大伙儿喜笑声中,凑了热闹,你一杯,我一杯,敬得宝亲王与郭璞应接不暇,不亦乐乎。

  在座最高兴的,是宝亲王与三格格、五格格。

  唯一不自在的,是三阿哥“和亲王”弘昼!

  *************************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扫校,潇湘书院收集整理 
 

 
 
 
 : 



第七章 帝驾亲临
 
  这顿酒,一直吃到了快三更,看看大伙儿意畅兴尽,海贝勒便吩咐下人们撤席!

  适时,步履响动,及厅门而止,旋听八护卫之首的海腾,恭声禀道:“禀爷,有贵客莅临,请爷出厅迎接!”

  这是谁,对贝勒府竟称莅临,而且要海贝勒出厅迎接!

  海贝勒与众人互觑一眼,推杯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大厅外响个宏亮笑声:“寅夜打扰,我这做客人的已感难安,何敢再劳动贝勒亲迎?你太多事,还是我自己进去吧!”

  众人闻声一震,宝亲王脱口一声惊呼:“是皇上!”

  一起站起,便要急忙迎出,大厅内已然走进两个人来!

  为首的,是那英武阴鸷的青袍人,当今皇上雍正!

  后面那位,千娇百媚,一身黑衣,赫然竟是云珠!

  郭璞一见云珠,有着一份意外的诧异!

  云珠第一眼便落在他身上,娇靥上的神色,是难言的喜悦,还带着点令人望之心酸的幽怨!

  这目光,使得郭璞想躲,但又不忍躲!

  但是,他还是趁大伙儿接驾的机会施下礼去躲了开!

  只听雍正哈哈笑道:“免礼,免礼,大伙儿都坐,都坐,别因为我扰了你们的酒兴,别因为我让你们热闹不起来!”

  大伙儿连连答应,却无一人入座,只因为皇上自己仍站在那儿。

  雍正话落,笑着又道:“简直是高朋满座,简直是高朋满座,小年,你一直都住在海青这儿么?”他第一个先问了年羹尧!

  年羹尧微微躬身说道:“是的,臣一直都住在这儿!”

  雍正眉锋一皱,笑道:“怎么,喝多了?你什么时候对我称过臣?”

  年羹尧尚未答话,他又转向了梅心深深一眼,笑问:“你就叫梅心?”

  梅心盈盈矮下娇躯,轻轻答道:“是的,老爷子,名字俗得很!”

  雍正将头微点,一连道了三个好字,道:“冷艳高傲独清香,这名字雅而脱俗,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常听海青提起你,说句话你别不高兴,以前我觉得他有点夸大,如今我却觉得他的话太以不足……”

  梅心截口说道:“梅心不敢,那是老爷子您垂爱!”

  雍正哈哈笑道:“廉亲王好眼力,来,海青,我身上没带什么,这就算我给梅心的见面礼吧!”翻腕自袖底拿出一物!

  那是一只檀木盒,不知内盛何物。

  海贝勒忙伸双手代梅心接了过去,脸上充满了喜悦与骄傲!

  梅心忙施礼谢恩,雍正则摆手说道:“别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任何人都能懂得,梅心很快地低下了头,海贝勒则咧嘴而笑,却笑得不大自在!

  接着,雍正又转向了郭璞,深深地打量了他两眼,道:“你就是郭璞?”

  郭璞从容而泰然地答道:“是的,老爷子!”

  雍正道:“听云珠说,你文武双绝,胸蕴极丰,智慧过人……”

  郭璞道:“老爷子,那是云姑娘的看重!”

  “看重?”雍正笑道:“她为什么要看重你?”

  云珠脸上一红,郭璞却泰然答道:“只因为郭璞原是四海镖局的帐房,谁不夸自己人?”

  雍正笑道:“好会说话,而事实上,‘顺来楼’上你露过高绝的一手!”

  郭璞道:“老爷子,那也是侥幸!”

  雍正笑道:“换个人他再也侥幸不了,你要知道,我是少林嫡派弟子,眼光并不比任何人稍差!”

  郭璞未再说话!

  雍正笑了笑,又赏了他一份见面礼,然后说道:“先在海青这儿接待,等过一个时期,我再擢你进宫!”

  郭璞连忙施礼谢恩,雍正这才转向了做主人的海贝勒:“怎么样,海青,面子上过得去吧!”

  海贝勒道:“海青很感激您!”

  雍正笑道:“你感激那滋味并不好受,只要你不怪我突然闯席,扰了你们的酒兴,我就很知足了!”

  海贝勒赧然笑道:“海青那儿敢,您今夜出宫,是……”

  雍正往后一指,道:“云珠告诉我,你今夜为聘了位新总管而大张筵席,我不知道便罢,知道了焉能不来贺贺?”

  皇上贺臣子,这该是雍正破天荒第一遭,别的王公大臣一辈子休想有这种殊荣,由此可见雍正对这位贝勒的倚重,也由此可知雍正对这位贝勒的娇宠纵惯!

  海青有点激动,但他未把心中的感受说出来,只问道:“您就带云珠一人出来?”

  雍正笑道:“怎么,你嫌少?有云珠一个,再加上此地的你们,我简直稳如泰山,安若磐石,还有什么可怕的?”

  海贝勒浓眉一皱,刚要张口!

  雍正忙摆手说道:“别数说我,我另外还带着四个喇嘛跟云中燕几个,只是这儿是你的府邸,我没让他们进来!”

  海贝勒双眉一展,侧顾厅外喝道:“海腾!”

  只听厅外海腾应道:“属下在!”

  海贝勒道:“传话厨房,另准备一桌开在西院,叫云中燕他们进来!”

  海腾“喳”的一声,飞步而去!

  雍正笑道:“无怪他们都服你,你很会做人嘛!”

  海贝勒笑道:“您到我这儿来了,我怎好让他们站在外边!”

  雍正未再多说,目光溜向残席,道:“你们都吃喝完了么?”

  海贝勒道:“我马上让他们再为您……”

  雍正摇头笑道:“我没有那么馋,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们已经吃喝完了,把席撤了,咱们好好儿谈谈,我难得有这么个机会!”

  海贝勒赧然而笑,忙命人撤去残席,准备香茗!

  坐定,雍正突然唤道:“郭璞!”

  郭璞忙道:“郭璞在,您请吩咐!”

  雍正道:“没什么,我问你,你对这‘贝勒府’都熟悉了么?”

  郭璞道:“回您的话,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那好!”雍正点头说道:“云珠想到处看看,你陪她走走!”

  这句话,在座除了和亲王、宝亲王与三格格、五格格外,其余的全懂,皇上是有意给他俩个机会!

  郭璞再也没想到皇上会有这么一手,他有点迟疑,但终于他还是领了旨,其实,他又那能不遵旨?

  雍正笑了笑,侧顾身后云珠道:“云珠,跟他去吧,回去的时候我会要海青派人叫你的!”

  云珠有点羞涩,但却带着无限感激,应了一声,螓首微垂,袅袅行出厅去,自然,还有郭璞!

  梅心的唇边,泛起了一丝极其轻微的笑意,而那丝笑意的后面,似乎还隐藏着些什么!

  三格格德佳的娇靥之上,竟也同时掠起了一丝异样神色!

  这神色,全落在梅心眼里,只可惜,她未留意梅心!

  灯火辉煌的大厅内,是阵阵欢笑!

  而在那庭院中,朦胧月色下的青石小径上,却是两个人儿沉默成一双,郭璞不安地走着,云珠只低着头!

  走完了青石小径,进了树木深处,亭、台、楼、树一应俱全的庭院,这庭院景本美,夜景犹佳!

  而如今,加上这一对人儿,衬托得这庭院夜景更美!

  那该是情切切意绵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一幕!

  默默相对,无言胜似有言,两情尽在此中!

  不知道是谁叫他俩走向了水榭的八角小亭!

  也不知道是谁叫他俩在亭中坐了下来!

  更不知道是谁叫他俩一直地沉默着!

  这份儿沉默,曾令得多少有情儿女陶醉,曾令得多少有情儿女销魂,而郭璞他却显得很不安!

  他抬了几次头,张了几次嘴,好半天,他才像用了最大的力气,好不容易轻轻地叫了声:“姑娘……”立刻又断了后话。

  他力拔山兮气盖世,却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

  云珠轻轻“嗯”了一声,螓首半扬,美目微瞥,那是令人情难自禁的娇态,静等着后话。

  可惜,郭璞他巧妙地把目光移开了,好不容易地又憋出一句:“一天不见了,姑娘好么?”

  云珠幽怨而柔婉地笑了:“先生这是应酬,还是寒喧?”

  郭璞脸一红,答非所问地道:“我没有想到姑娘会来!”

  云珠接了他一句:“所以先生没有准备好该说的话?”

  郭璞好窘,赧笑说道:“姑娘,你我见面不易,何必一见面就……”

  云珠道:“先生只知道你我见面不易,可知道云珠是费了多大的心机,才能到这儿来见先生一面的么?”

  郭璞欲避无从,只得点头:“姑娘,我能想像得出!”

  云珠道:“那么,先生又何忍心这般对云珠?”

  郭璞能独对天下武林,唯独对这几句话,他有难以招架之感。

  刹那间他胀红了脸,也却有点不忍,忙道:“姑娘,你误会了,我是过分的惊喜,也有一肚子的话,只是见着姑娘,我一时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云珠淡淡她笑了笑,道:“先生,但愿如此,不管是真是假,我听了都高兴,都安慰。其实,先生,就这么一天不到工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先生,在宫里我这么想,只要能见一面,便是远远地看先生一眼,我就能慰相思知足了,谁知一旦见了先生,我反倒贪心起来,想想真怪,人难道都是这样么?”

  郭璞只觉全身热血往上一涌,忍不住脱口一声轻呼道:“姑娘,你这是……”

  云珠截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何苦,也许前世我欠先生的,先生,我并不怪你对我这样,是我奢求!”

  郭璞哑声说道:“姑娘,你怎好这么说?”

  云珠淡淡说道:“那么先生要我怎么说?我千方百计地出宫来,只为来看先生,即便是假的,先生也吝于安慰安慰我么?”

  郭璞叹道:“姑娘,你冤枉了我,郭璞生平对感情一事,从不用假,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怕姑娘陷得太深!”

  云珠道:“先生,我已经不克自拔了,残花败柳破身子,我不敢奢望其他,只求先生安慰安慰我这破碎的心,我不在乎先生那不得已的苦衷,因为我愿意为先生死!”

  郭璞极度羞愧不安地道:“姑娘,难道你今夜出宫来见我,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么?”

  “是的,先生!”云珠点头说道:“这是我的心意,我不能不找机会向先生剖陈表白,我很感激皇上,他给了我这个机会,不管他用意如何,是真是假,他总给了我一个能跟先生单独相处的机会。”

  郭璞接了一句:“是的,姑娘,这位皇上是很好!”

  云珠道:“那要看是什么人、站在什么角度看了,有的人却要千方百计地非刺杀他、置他于死地而后甘心!”

  郭璞忙道:“姑娘,那是那些亡命的叛逆!”

  云珠淡淡地笑了笑,道:“叛逆两个字,也要看是什么人站在什么角度看了,在汉族世胄、前朝遗民眼中,他们则是可敬可佩的忠义臣民!”

  郭璞道:“在咱们眼中,他们则是杀无赦的叛逆!”

  云珠望了郭璞一眼,道:“那是在云珠眼中,在先生眼中不该如此!”

  郭璞心神一震,忙道:“姑娘,这话怎么说?”

  云珠道:“先生不也是汉族世胄、前明遗民么?”

  郭朴心中微松道:“姑娘难道不是?”

  云珠道:“我不能否认,可是先生,你我不同,我们云家的人,身体是,血是,而那颗心却早已不是了!”

  郭璞微微一震,道:“姑娘,你不该说这种话!”

  云珠摇头说道:“我不怕,当着先生我不怕,先生要是因此拿了我,便是坐罪而死,我也毫无怨言的!”

  郭璞扬了扬眉,道:“姑娘,云家沐浩荡皇恩,难以仰报,姑娘怎可……”

  云珠淡笑说道:“但愿我云家没有沐这浩荡皇恩,只因为这浩荡皇恩害了我一辈子,也使得先生对我不屑一顾!”

  郭璞大大地吃了一惊,道:“姑娘,你这是……”

  云珠截口说道:“先生,听我说,我今夜来此,还有一件事要面告先生,这还是我来此之前,在御书房看见皇上下的旨谕才知道的,皇上已经把年大将军连降了十八级,要贬到杭州做个看守城门的官儿。”

  郭璞一震说道:“姑娘,听说年大将军不是向皇上低头认了罪么?”

  云珠道:“那有什么用?墙倒众人推,落井又下石,年大将军平日得罪官场的地方太多,自他进京以来,地方官你一本我一本,并指使许多百姓上告,说他受莫大之恩,却狂妄无度,种种不法,罪大恶极,请皇上乾纲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