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美人圣剑英雄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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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仙女冷冷道:“要听命,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不然,我打算再打出第三牌呢。现在听着,先验铃令之真假。”
顿了片刻,由软榻内响出娇柔声响道:“是真非假。”
“现在听命,速把至尊堡之人全部遣开。”
“玉嫦娥接命……”
接着,由软榻中复响道:“所有至尊堡的门人,暂退一旁,违者一律处死。”
包围秦官羽之两层少女,听话各娇应声:“尊堡主命谕!”齐晃娇躯,退至恐怖谷的两旁,就连销魂倩女及三婢五使女亦相告后退。
这时,凤凰仙女又娇冷道:“不得出剑出掌,听到吗?”
“听命,但本堡主有一疑问请教,可否赐教?”
“快说。”
“姑娘所命,只是遣开本堡门人及不得出掌动剑,但本堡主势在必得玉观音,而玉观音正在你口中的秦兄身上,若本堡主有法使他自投罗网,当不会在命令之内了,是吗?”
凤凰仙女低声问道:“秦兄会自投罗网吗?”
秦官羽傲然冷冷笑道:“不会。”
凤凰仙女娇冷冷道:“正是。”
软榻中响起娇笑道:“那很好,销魂情女听着,把那水镜老鬼提出来,快……”
销魂倩女听后娇应声:“遵堡主令谕……”接着疾射娇躯,快捷得犹如流星赶月般地朝恐怖林内掠去。
秦官羽听到恩师水镜先生即将被提出,心胸突地如鹿乱撞。片刻之后,只见恐怖林前缓缓地走出四人,其一为销魂倩女,
其二就是秦官羽的恩师水镜先生,水镜先生双手被反剪,由一名黑衣大汉所押,而另一名大汉,则手提冷森森的长剑,按在水镜先生的后肩部。
此刻,软榻中传出娇冷如霜的声响道:“宇内首奇文曲武魁秦官羽听着,命你自动投入至尊堡内,否则,叫你这鬼师父水镜先生作剑底游魂……”
秦官羽听后,抬头仰天地凄叫一声:“恩师……”
身躯倏跃,疾如流星朝恐怖林纵去……
此刻,苍穹纤云早散尽,照遍恐怖谷这仲秋夜之月,虽是明朗如圆镜,奈何却显得如此的凄冷。
秦官羽见恩师水镜先生,被一名黑汉双手反剪押住,而另一名大汉,则提着把寒光四射之长剑。
秦官羽的悲伤与愤怒,已达顶峰。
他眼前仇血乱进,怒火熊熊地燃烧着全身,肝肠早被炸得血肉纷飞,哪还能顾虑到他这一扑向恐怖林其后果又将如何?
软榻上,这时复传起娇冷之声道:“把这老鬼,押进恐怖林
内……”
不死者丐惊惶失色地厉喝一声:“羽儿……”
身形疾射向秦官羽。他快,凤凰仙女更快,她见秦官羽跃起之际粉脸骤变,未见晃肩,已快捷如电地欺近秦官羽,柔荑疾抓,竟然扣住秦盲羽的左手腕脉。
秦官羽一掠数丈,才沾地正待跃起,蓦地腕脉被扣,这瞬间,他正燃烧着火一般的愤怒,厉喝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喝声中,岂管三七二十一,右掌倏抡,掌风如涛地猛向凤凰仙女前胸劈下。
其实这也难怪,此刻.他所关心的只有恩师一人。
试想,恩师对他有着十二年的养育、教导,比山高海深的大恩。
如今他想出手抢救,凤凰仙女却出手加以拦阻,这怎不叫他火冒千丈呢?
不死老丐,也在这霎间跃身到秦官羽身旁,沉声低喝道:“羽儿,难道你疯了吗?”
其实,不死老丐想出手抢救已自不及。
眼看秦官羽的右掌,即将劈着凤凰仙女的前胸时,凤凰仙女左手微扬一顿。“叭”的一声。
秦官羽立感全身微震,脚步跄踉地倒退一步,怒目望去,只见凤凰仙女粉脸幽怨,凄声道:“相公怎可如此激动,唉!”
接着响起一声幽幽的娇叹。
不死老丐在旁,快速地举掌按在秦官羽的右肩,激动得颤声道:“羽儿,请镇定下来!”
这瞬间,秦官羽只感到一阵子头昏脑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眼泪夺眶而出,簌簌流落……
他该怎么办呢?难道身为人徒,恩师遭难,视若无睹吗?
想着,他倏地厉啸一声,身形正待跃起,突感左掌腕一紧,全身竟然提不出一点儿劲来,他目眦皆裂地沉声冷喝道:“姑娘……”
他正想破口大骂,凤凰仙女粉脸黯然地幽声道:“相公过分激动,以致无法看清,这个只是假扮的水镜先生,江湖阴险多诈,尤其是这般魅魑,更是狡计多端,若是稍一不慎,就会遗恨终身了。”
听得秦官羽惊惶失色问道:“你怎会知道呢?”
“我知道得极多,所以我才现身代你解围呀!”
秦官羽愣了片刻道:“那么恩师在何处,姑娘又可知家父之事?”
“知道,一切都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秦官羽做梦也想不到,此女竟能知道那么多。
他虽感极端的诧异,但从她知销魂情女于何时将临华山,而向自己示警的情况上看,她可能对这恐怖林中的一切,了如指掌。
凤凰仙女见秦官羽沉默无话,才微感放心,忙放开扣住秦官羽的纤纤玉掌。
上官鼎 》》 《美人圣剑英雄胆》
第八章 凤凰双仙
这些人中,最关心秦官羽的首推不死老丐了。
要知现在的秦官羽已是丐帮之掌门,而他则是丐帮的三者之一,别说他是长老,他是从小在丐帮前任掌门的抚育下长大,对丐帮前途的关怀,比自己生命更重。
而秦官羽则肩负起丐帮的全部责任,也即是说,丐帮的光大或没落,完全在秦官羽一人身上。
又何况秦官羽是他掌门师兄的义子。
加上秦官羽又是他生死莫逆金兰之交的好友水镜先生之徒,这无异于亲上加亲,在他的心目中,秦官羽无异是他的命根。
他赶忙插口道:“先寻个地方谈谈再说吧!”
秦官羽点点道:“也罢!我们走……”
走声才响,凤凰仙女倏然旋过身惊叫道:“何方……”
一声阴冷得似乎非由人口中,发出娇声道:“妹妹,谁叫你来此多管闲事?”
这声宛如隆冬寒霜的娇冷声响,就像一盆冰水浇头,使秦官羽完全清醒过来,他倏地如旋螺般地疾旋过身,面对着来人。
秦官羽一见来人顿然目瞪口呆。
你道来人长相如何?她竟然又是个凤凰仙女,婀娜袅袅,婷婷玉立,貌美如花,雍容华贵,这长相与凤凰仙女一般无二。
所不同的是她年届双十,一派如花蕾初绽之艳,与凤凰仙女的尚带几分少女天真的幼稚之气迥然而异。
凤凰仙女粉脸骤变,冷声道:“姊姊,你又为何来此多管闲事。”
真的是针锋相对,各不相让,然而由他们的对话中,已可知道,这是对姊妹花。
那少女冷语如霜地道:“姊姊是奉命而来。”
凤凰仙女亦冷语相对地道:“妹妹亦是奉命而来。”
“你奉谁的命?”
“我奉父亲之命,你是奉谁的命?”
“奇怪,我亦是奉父亲之命而来。”
秦官羽就在她俩姊妹的对话中,发现了矛盾,当下不由沉声冷喝道:“请姑娘赐告芳名及来意?”
那位少女,粉脸似乎罩上一层寒冰般,只是阴冷冷道;“本公主乃凤凰仙妃,来意吗?交出玉观音来。”
秦官羽一听不由轻哦了一声,原来这俩姊妹的武林别号,竟只是在末字“女”与“妃”之别。
凤凰仙女突地娇玲道:“姊姊难道想造反?”
“谁造反.你才是造反,人家宇内首奇已被萧堡主之人所包围,早已成了笼中之鸟,你却出面干涉,我回去若不禀告父亲打断你的双腿才怪呢?”
凤凰仙女娇冷冷地哼声道:“你所奉何令……”
“助至尊堡主玉嫦娥取得玉观音,难道你不是?”
“呀!”
“知道违反家法了吗?妹妹,我虽是奉命而来,但我会做得那么绝,更何况……”
凤凰仙妃如罩薄冰的粉脸,突呈凄怨道:“我们是同胞姊妹,妹妹为何屡次与姊姊作对呢?你恨我,我知道,但父亲的脾气,你比我更了解,因此.我为姊姊的,只要人家首奇交出玉观音,什么事都不过问。”
凤凰仙女娇声哼道:“少废话。”
也在这瞬间,凤凰仙妃的纤纤玉掌倏挥,呼的声响,一道闪闪金光,直向玉嫦娥的软榻飞射而去,口中娇冷冷喝道:“玉嫦娥听命……”
金光疾如流矢地射入软榍之内,软榻上响起声娇“哦”声响,接着道:“玉嫦娥在此候命……”
凤凰仙妃则又娇冷冷道:“速命你堡中的人,包围住宇内首奇,及丐帮三老五护法,你非在此刻得到玉观音不可?”
凤凰仙女粉脸突冒煞气,厉叱道:“姊姊,你如此做不怕我禀告父亲吗?”
凤凰仙妃粉脸呈出诧异,问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吗?你说我跟你作对,那才怪呢?也许你身为姊姊,可干涉妹妹之事,但只限于私事.而妹妹这并非私事呀!”
凤凰仙妃玉首连摆道:“妹妹,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唉!姊姊本该帮你忙才对,但姊姊若帮助你,万一给父亲知道,那该叫妹妹怎么说呢?岂非反害了你吗’”
“废话……”
凤凰仙妃突地风目怒睁道:“妹妹,你为何不听我的话呢?”
秦官羽对她俩姊妹的对话,愈听愈觉玄妙.这是什么原故呢?难道是这俩姊妹间性情不合,各走极端,以致难于合作吗?
正诧异间,他俊目四飘。
只见刚才遣开去的至尊堡门人,复告缓缓地围困过来了。
此刻,他真的是火冒三干丈。
要知他并非如此轻易为人所摆布之辈,尤其是面对着这残害恩师的玉嫦娥,就是拼着一死,他也要与她周旋个彻底。
问题是,师叔一再加以阻止。
尤其是凤凰仙女,这赠珠给自己的少女,说知道恩师及父亲之事极多,若自己呈一时的意气,只是一种匹夫之勇罢了。
所以,他才勉强忍住,就依着师叔及凤凰仙女的话,寻个地方.以便问个详细,然后再作打算。
谁知横生枝节,又跑出了个凤凰仙女的姊姊,凤凰仙妃,她却助桀为虐,又命玉嫦娥的门人,包围上了自己及丐帮所有的人。
这岂非逼人太甚吗?
再往恐怖林内望去,早没了刚才假扮恩师的那三个人。
这等场面,令他又气又怒,却是发作不得。
但是,现在问题又来了。
这凤凰仙女,只要打射出两块闪闪黄光的圆牌,即可轻易地命令玉嫦娥,而玉嫦娥,却是不敢反抗……
那么,此金牌的来历,问题可就大了。
更令人起疑的是,这两个少女均持有金牌,而金牌却可命令玉嫦娥任何事,如此这般,这两个少女的父亲,岂非是此武林大阴谋的幕后主持人吗?
他是谁呢?
他的两个女儿又为何一个想帮助自己。一个想为难自己,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少女均系同是受命于他的父亲!
事情就是如此才透出其蹊跷与神秘性。
试想,世界上岂有这种人,命令大女儿去截杀某人,复命二女儿去救助那人,这不是等于叫他的两个女儿自相残杀吗?
无论如何,天下决难寻出这种人,若有,他大概不疯即痴了。
但,眼前的事实,如何解释呢?
可能这欲与自己合珠联盟的凤凰仙女,不满其父所为,而有意背叛其父。
如此还算合理,但……
突地,姑于秦官羽身旁的凤凰仙女,娇哼一声,素手由袋中拿出一物,向凤凰仙妃振腕抛去,冷道:“姊姊,看这是什么?”
一道白光疾如星泻般朝凤凰仙妃电射而去,凤凰仙妃挥起纤掌,拍的声响,正好把来物接个正着,只见她杏眼徽看之下,粉脸骤
变道:“妹妹,这……”
凤凰仙女未等姊姊说完,已冷如冰霜道:“这是明确的证明,妹妹系奉父亲之命,你无故生非,看父亲该打断谁的双腿?”
凤凰仙妃五首连摇道:“这,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呢?”
“父亲命你什么?”
“告诉你,他命我保护宇内首奇、文曲武魁秦官羽,别容人家动他一根毫毛。”
“这,这怎可能?”
凤凰仙女娇冷冷浅笑道:“可能与不可能,有物为证,把它抛还给我,若你认为我是你的眼中针,把那物揉碎,妹妹没法交命,那么父亲不是代你除了后患吗?”
。风里仙妃杏目睁得圆圆道:“你,你怎可如此说,我是奉命而来呀,唉!妹妹,你总是错认了姊姊。”
“错认什么?”
“其实,姊姊乃是出于一片真心,姊姊之爱你,可说是视如己命。妹妹,这叫我如何向你解释呢?”
凤凰仙女粉脸倏沉,冷道:“我不要听你的花言巧语,你若要我死,不难,揉碎它,不然凭此物,我将命令你……”
软榻上,这时响起娇滴滴软绵绵的声响遭:“敢问姑娘,属下可以出手了吗?”
凤凰仙妃娇冷冷道:“且慢!”
接着,转对凤凰仙女软声道:“妹妹,父母只生你我二人,姊姊怎会让你死呢?算姊姊误会了你,但你也误会了姊姊。妹妹,你有个三长两短,姊姊不是追随你于九泉吗?”
“我误会你什么?”
凤凰仙妃凄怨一叹道:“父亲做事,当真令人莫测高深,妹妹,姊姊就向你解释这场误会吧!”
凤凰仙妃说着也由袋中拿出一物,连同她妹妹抛给她的一物,合在一起,柔荑微敛,两道白光,已飘飘然地向她的妹妹射来。
凤凰仙女玉掌微扬,已把来物接个正着,妙目望去,她竟是惊得轻哦一声,接着“蹬”地倒退一步。
秦官羽站于凤凰仙女之旁,是故对这两件东西,可说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两块三分厚,寸圆的白玉,白玉之上,刻着一只醒目而鲜红如血的凤凰,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两块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凤凰仙女怔怔地抬起玉首,痴痴地望着凤凰仙妃,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感诧异与不解的首推秦官羽了。
事情已经明朗已极,不错,这两位少女同是奉父命而来。
饶是秦官羽聪明绝世,智慧超群,对此亦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
凤凰仙女粉脸带歉道:“姊姊,这该怎么办呢?”
秦官羽霎时间,真的是感慨万千,自己身为堂堂男子汉,却是被这两个少女所左右,其心下的悲伤与愤怒,当真犹如熊熊燃烧之火。
想着,他也不管一切地凄厉长啸一声,啸声宛如龙吟虎啸,五振金声,铿锵已极。
他啸罢沉声冷道:“师叔,我们走!”
说着.举步就往前走。
三老及五护法,各自恭声应道:“遵掌门命请。”声落,八人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官羽身后往前走。
软榻内响起冷冷娇声道:“师叔及师弟请止步。”
秦官羽毕生以此刻所受的侮辱为最大,他为听从师叔的所谓顾全大局.而一再加以容忍,如今这一声娇冷冷的声响,无异于火上加油。
他突地暴喝一声:“无耻贱人,你也敢开口大言……”
喝声中,身形修然疾跃而起,以快捷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疾拔五丈高空,在半空一个疾旋,宛如苍鹰扑鸡般,电光火石地朝软榻扑去。
变起突然,不死老丐惊叫一声,想跃身阻止已自不及,凤凰仙女从迷惘中惊醒过来,粉脸大变,想出手拦阻也是不及。
在那种情况下,已不再有人阻止秦官羽了。
于半空的秦官羽,傲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