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美人圣剑英雄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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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声中,电闪掠身在不死老丐身旁,伸手去扶不死者丐之掌。
不死老丐却突地斜掠三步,沉声喝道:“当心镖中有毒,羽儿怎可如此大意。”
这是一句极为平常的话.可是听得秦官羽,感动万分地颤叫一声:“师叔!”
颤叫声中,宛如飞鸟投林般地朝不死者丐扑去。
你道为何秦官羽会如此感激,原来就是为了不死者丐的那句话:“当心镖中有毒,羽儿怎可如此大意呢?”
这虽是一句十分简单的话,却包含着难于负荷的感情,表示出他视秦官羽之命,犹胜过自己的生命。
秦官羽二度扑向他,正好三白老鬼丐晃身抱住秦官羽,只听他颤声道:“恭请掌门镇定点,强敌当前,掌门怎可如此激动。”
秦官羽听话,心胸倏沉……
也在此刻,破空响起那阴冷的声响道:“本夏侯园光明正大,岂会在睹器中浸毒之理。”
青衫书生见秦官羽业已脱险,方才放心。当下,厉啸一声喝道:“你竟敢对我不敬,滚出来!”
阴冷的声响,徽带发抖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呀!”
青衫书生沉声冷喝道:“不管奉谁之命,滚出来,我命令你滚出来。”
喝声过后,一道青影,疾如流星破空般地飞泻着地。那人一沾地,立即跪下来道:“我……我……”
青衫书生冷冷喝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狗胆想暗算我,为表示宽大起见,特赐你有个辩解机会,否则举掌自击天灵盖,以示对门人之优厚,留十全尸。”
此刻的秦官羽,已不再如先前般地激动了,他疾晃于不死老丐之前,颤声问道:“师叔的伤势如何?”
要知现在,既然明白此镖无毒,秦官羽与丐帮的所有人均放了心,是故不死老丐再也不愁秦官羽的近身。只听他似有余悸道“好险呀!”
根显然的,这句好险,乃是针对秦官羽刚才差点儿被袭中面门而发。
面门穴,为人身十二大穴之一,秦官羽若被袭着,岂能幸免,
秦官羽听了后便感这救命之恩真是刻骨铭心,毕生难忘了。
师叔为抢救自己,不惜以生命去履险,此种伟大崇高的人格,与视自己如命的情逾父子之爱,怎不叫秦官羽感动得发抖。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不死者丐的掌心银镖取出。
不死者丐,则陡伸出左手,握住秦官羽之手,用传音入密之法,向秦官羽道:“羽儿,这一点伤何必紧张,师叔已封住血了,快,快看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秦官羽面对着师叔那汨汨落血之手.心中激动澎湃。
但他知道,师叔说的话,定有道理,立即运功压下激动的心情,注目往场中望去。
只见来人,竟然也是一个身着青衫的文士,年纪约在五十左右,因正跪着,是故眉目朦胧不清。
那后来之人,颤声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青衫书生脸色倏沉地尖声喝道:“奉命来暗袭人吗?”
“正是。”
“难道奉命来暗袭我……”
“不,不……”
“暗袭谁呢?”
“暗袭宇内首奇,文曲武魁秦官羽。”
青衫书生,冷哼声道:“你怎么连我也暗袭上,向谁借来的胆?”
“这是错误的做法,主人请想想园主的脾气,就知道在下无法达到目的的后果如何,是故小的才斗胆连发双镖,以主人的身手,想闪过那镖是易如反掌的,而首奇却也许可命中,是故……”
青衫书生冷冷哼声道:“是故,你就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主人怎可如此误会?”
青衫书生以鼻音冷哼声道:“误会什么?”
“主人怎会不知,在下无法完成任务的后果,是死命一条,但主人的脾气,在下追随主人近二十年,怎会不知呢,若任务完成后,再把详情禀告主人,也许主人可赐小的个断肢断腿,如此比死好多了。”
青衫书生蓦地跨前两步道:“告诉我实情!”
“小的句句……”
“我问你,你是奉二娘之命,或四娘之命来暗算我?”
“主人,是奉园主之命。”
青衫书生,怒火中烧,杀机隐现地陡一沉身,扣住来人的腕脉道:“你若不从实招出,就试试我这错骨分筋法,那时你就怪不得我过于残酷了……”
“主人,在下句句真实,有园主之命为证。”
听得青衫书生一愣道:“拿出来看看……”
说着,就放开了来人之手,来人手被放后,忙由袖手掏出一条三角绢旗交给青衫书生。青衫书生看后,愣愣呆立着。
但这瞬间,却令秦官羽大大地惊奇了。为什么呢?因这条三角绢旗,正是刚才凤凰仙妃,向玉嫦娥传命之旗呀!这不就等于证明,青衫书生与凤凰仙妃姊妹,同是夏侯园的人吗?
秦官羽的心胸陡然一震。这刹那间,他想起子凤凰仙女赠珠给自己时,不是说过一句合珠联盟的话吗?
合珠联盟,难道就是这个联盟吗?
此刻,来人又颤声道:“请主人赐在下断一臂之小惩罚,以示冒犯金躯之罪,求求主人恩赐在下断一臂……”
青衫书生沉声冷喝道:“滚回去……”
“主人,主人……”
这来人,竟然如此悲惨地惨叫着,而青衫书生似乎无动于衷地冷冷道:“赐你无罪滚回去,有事我会向园主说明;若不滚,惹起我的怒火,当心狗命。”
那人,连连磕头如捣蒜,一拜再拜道:“主人鸿恩宛如再造父母,毕生难忘,在下就此拜别!”
声响中,那人如魅魑般一晃,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青衫书生,双眉微蹙,似乎为一大问题所困扰住般的。
不死者丐早已封住了血,由袋中拿出一种红药散,糊在掌心上,秦官羽见状便已知,师叔是无事了。
当下,秦官羽低声道:“师叔的大恩……”
不死者丐,却旋过脸,严肃道:“羽儿,我若连你也保护不了,还当什么师叔,你如一再谢恩,难道把师叔当外人。”
秦官羽感激得差点儿落下泪来。
青衫书生沉思了片刻道:“秦兄,看来关于令尊之事,暂不能告诉你了。”
秦官羽惊醒过来问道:“为什么?”
“这是在下的苦衷。不过我可以提供你一个建议,就是只要你到至尊堡内,也许会有点眉目。”
“兄台为什么变卦呢?”
“唉!叫我如何告诉你呢?刚才那人偷袭,其目的乃是在阻挠在下说出,何以武林三大禁地及一堡均急抢令尊之事,园主之命,我不得不听!”
秦官羽在失望之余,代替涌进脑中的是悲伤与愤怒。看来,为寻得父亲之所以被三禁地一堡急抢的原因,势非硬来不可了。
想着,为证实此事,忙问道:“请问兄台,难道鬼穴之中,亦有家父吗?”
“正是。”
秦官羽紧跟着追问一句道:“你由何方面加以证实呢?”
青衫书生陡地沉脸严肃道:“由种种迹象而加以证实,但总归一句话,鬼穴之内,令尊身任总管之职,在下可以人格保证。”
其严重的问题,即是在这里了,这三个人为何要假装自己的父亲,被掳入禁地或堡内呢?此事当真是云谲波诡,令人难解。
秦官羽猛地大震。可是问题又来了,眼前这位青衫书生,很显然的,对自己是存着善意。但何以这夏侯园主又另派个人来暗袭自己呢?
这当真是相当矛盾的事,难道就仅是夏侯园之内亦分成两派不成?
然而,事实昭彰若揭。暗袭自己,与这提示自己的青衫书生是同为奉堡主之命面来的,这样说来,难道夏侯园主,是出尔反尔,心情不定之人吗!
此话更无法成立。试想,身为堂堂武林三大禁地之一的夏侯园主,他不但须有超群的智慧与绝世的武功外,尚须有着当机立断的精神,不然,夏侯园不是早就没落武林了吗?
那么,其因安在呢?会不会是件阴谋。
凤凰仙妃的矛盾于先,这青衫书生与暗偷之人于后,两件事相映成趣,无论如何,这绝对不会是偶然的事。
更简单的说.这是件早已预布好的阴谋与圈套,目的可能是扰乱自己的心智,想着,暗自点头称是。
上官鼎 》》 《美人圣剑英雄胆》
第十章 夏侯芳影
青衫书生这时铮铮朗声道:“兄台想入至尊堡吗?”
秦官羽心念虽已打定.却尚存几分疑虑,是故对着青衫书生,仍以礼相对,拱手打揖道:“只要能寻到家父的行踪,不管刀山剑林,龙潭虎穴,在下定全力以赴。”
青衫书生点头道:“但在下却有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盼兄台直告。”
“问题即在玉观音了。”
“玉观音?”
“正是。兄台此时,只能只剑单身进入恐怖林内,因为到目前为止,包括鬼穴穴主,三国庙庙主,夏侯园园主。及至尊堡堡主,尚无一人敢动秦兄的一根毫毛,是故秦兄绝对不会有生命之虞!”
秦官羽诧异问道:“兄台说得漏洞百出,既然没有一人敢动在下一根毫毛,阁下之人,不是出镖偷袭在下吗?”
“秦兄想错了,他的出镖只是欲打断我们的对话,何况他出声在先,这无异于说快闪避呀!是故镖之速度似快实慢,否则本园的银铃响镖一出手,即有眩人眼目的光华与吸人心神之靡音,武林中无人能闪。而他打出的,只是两只普通银镖罢了。”
秦官羽想了想道:“就算是如此吧,请兄台再赐告,关于至尊堡信物,玉观音之事。”
青衫书生点头道:“至尊堡主既不敢动相公一根毫毛,但她的目的,却在玉观音呀!秦兄可知玉观音的内情,”
听得秦官羽极为诧异道:“难道连信物亦有内情吗?”
青衫书生铮铮笑遭:“这真是天下一大奇事,据老一辈的人说,玉观音能除百毒,而且隐藏着一宗绝世的财富呢,此点难道秦兄没听令师说过吗?”
“没有。”
“秦兄也许要说,身为武林人,财富何用,其实错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财富加上傲世的武功,就无异于当今的皇上了。”
听得秦官羽,不自主地感叹道:“名与利,害煞了天下人。”
青衫书生则淡淡一笑道:“名与利,虽是害煞天下人,但天下间,最为可怕的是什么,你可知道?”
秦官羽听得一愣,自己无心地一句感叹,却把正题扯开了,然而他仍然保持镇静地道:“什么呢?”
“美色。”
秦官羽听得发愣,随口接道:“美色?”
青衫书生铮铮笑遭:“秦兄是三国庙所封的文曲武魁,当知美色的害人,尤甚于名利了,所谓巫山云雨枉断肠,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都不足于证明美色害人之处,只有孔夫子的食色性也,这性也,可证明美色之害人尤甚于名利了。”
秦官羽听他高谈阔论,大不以为然,正题不谈,却愈说愈远。
当下只得恭维道:“兄台的高论甚是。”
青衫书生却是脸色一整,严肃道:“秦兄不但是宇内首奇,而且是文曲武魁,武魁我看得太多了。文曲呢?却是首次遇着,是故,我就考你这个问题吧!”
秦官羽愣然问道:“考什么呢?”
“何以美色之害,尤甚于名与利!”
秦官羽略一沉思始,沉声道:“所谓名与利,只是人的欲望,而欲望则因人而异,可大可小;美色呢?性也,而性呢?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即说,色乃人之本性,人人见之,必定人人着迷。”
青衫书生铮铮大笑遭:“果然不愧为文曲,论调扼要明朗。
难怪百年前,武林上,争命名时,三国庙重伤三名护法,好容易得来之文曲武魁,轻易赠给秦兄了,真的是麓眼识英雄,连小生亦感由衷
地佩服呢!”
秦官羽愈听愈烦,怎地这青衫书生,竟如此的婆婆妈妈呢?正题不谈,却是愈谈愈偏,终致差之千里!
为把话题拉回来,他连忙道:“兄台认为在至尊堡内家父的行踪,会有所发现吗?”
“我想堡内会有所发现的。”
“为什么呢?”
“我总觉得,至尊堡的假堡主玉娥嫦,可能在玩什么阴谋。”
秦官羽诧异道:“这难道与家父有关吗?”
“也许有关,也许无关,不过总比茫无头绪,来得好多了。”
秦官羽早已听出这青衫书生,有意在闪烁其词,但父亲的行踪要紧,当下沉声厉喝道:“阁下如此漫无边际地游说,其意何在?”
青衫书生微愣问道:“什么游说?”
秦官羽心想,这个中年青衫书生,可能知道有关父亲的一切,现在想软求相问,已属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只得用硬逼手段了,当下沉声冷冷喝道:“阁下既知家父的一切,为何不想告知呢?”
“我不知道呀!”
秦官羽傲然逼近两步,冷冷喝道:“阁下既不想赐告,在下为父亲故只好开罪阁下了……”
青衫书生铮铮笑道:“对,文曲既然及格,试试秦兄是否配当武魁,正是时候呢!”
听得秦官羽震天地长啸一声道:“很好,请接掌……”
接掌声响中,秦官羽蓦地欺身,双掌抡处,漫起满天的掌山指林,宛如暴风雨般地攻向育衫书生。
青衫书生铮铮一声朗笑,宛如弱拂临风微晃身形,轻飘飘地闪过秦官羽的攻袭,道:“秦兄,我们点到为止,互不伤和气……”
声响中,秦官羽倏感一紧,不错,自己这欺身,出掌之快速,已尽平生所学,而对方却如此轻易地闪过,这些全是夏侯园独步轻功,“醉转八步”的神效。
就在那双掌暴飚,即将压体的瞬间,秦官羽傲然冷冷一笑,身形疾如旋螺般,呼呼疾转,早已施出古伯父的天龙神步。
这一转,在青衫书生之旁,右掌立即改劈为抓—疾如电光火石般,疾向青衫书生的左掌腕脉扣去。
青衫书生双掌就在将拍着秦官羽的瞬间,劲力突收,铮铮大笑:“秦兄……’’他的话声尚未及出口,对方人影已杳,这当真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是故大大地愣住。
高手过招,所争取的就是在这瞬间的先机,青衫书生的发愣,秦官羽的右掌,正好不信不倚地扣住青衫书生的腕脉,沉声冷冷喝道:“恭请兄台实告家父的近况。”
青衫书生在一照面之下,却被秦官羽扣住腕脉,心中满不是味儿,俊脸飞红,铮铮笑道:“秦兄果然不愧武魁也。”
如此游说,浩翰无际,秦官羽哪里忍受得住,当下沉声厉喝道:
“阁下说或者是不说呢,随你!”
青衫书生铮铮然道:“该说的已说完了,也可说已说尽了。”
秦官羽杀机隐现,喝道:“若再不说!可别怪我出手毒辣。”
青衫书生却幽幽一叹道:“兄台的心情我了解,可惜我对令尊的所知,极为有限!”
秦官羽知道非使硬,容他吃点错骨分筋之苦是万不能如意了,想着,右掌突地用力紧扣,沉声冷笑道:“说是不说……”
同时力道足足加上五成,对方之腕脉却是硬如金石,毫无着力之处,正当他大感心惊之际,青衫书生幽幽一叹道:“秦兄,请慢慢详谈。”
青衫书生于开口中,左掌倏然一伸一缩,已然是挣脱了秦官羽的右手,飘退三步。
青衫书生虽是轻易地挣脱出被扣之掌,在秦官羽则吃惊非同小可了。原来,当他紧扣腕脉而感硬如金石之际,突感其手劲陡转软绵如絮,而青衫书生一伸一缩,在快速得眩入眼目的情况下,挣扎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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