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美人圣剑英雄胆-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官羽顿觉温香暖玉满怀,而在秦官羽怀中的梅湘妃续又嘤咛如诉如泣道:“相公,杀了我吧。”
秦官羽一时茫然失措。
无论如何,他不能杀她,何况此时她毫无反抗之力,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岂能出剑去杀个手无寸铁的女流之辈呢?
梅湘妃又嘤咛如泣如诉道:“相公,贱妾不知如何说才好,总之,贱妾对不起相公,太对不起相公了……”
阴森森如鬼嚎的厉声道:“穴主对大鬼,还有何命谕?”
梅湘妃依偎在秦官羽的怀中,恨声道:“你回穴中去,就说穴主将劝首奇上鬼穴一行。”
秦官羽冷冷哼了一声:
那阴森森如鬼嚎般的喝声道:“尊穴主命谕,属下就把穴主的此段话转告太上穴主就是,穴主保重。”
接着,嘘……嘘……
这悠扬的口哨声复告破空响起……
瞬间的工夫,那些蛇灯已然走得无影无踪了,秦官羽早把这些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但觉全身各处,痛楚如割,尤其是那些蛇毒逼得咬处更是奇痒难受,似乎即将攻至心脉般。
梅湘妃倏地轻离秦官羽的怀中,只见她梨花带雨满脸凄怨地娇泣道:“盼相公,速运功逼毒。”
秦官羽全身微微一震,真想不到这梅湘妃竟然亦是心细如发,能猜透自己的心意,运功逼毒已如弦上之矢,不得不发。
当下也不客气,缄默不言地落坐地上运起神功来,功行二周后,竟然发觉体内血气滚滚如流,一股天生的欲望,呼之欲出……
这发现,令他胆战。
功运三周后毒气尽除,但却感到心旌摇动,欲火高烧,非发泄不可似的。
他强压住那欲火,站起来,沉声冷笑道:“谢谢梅姑娘的救命大恩,有生之日当图报答,在下可要走了。”
梅湘妃嘤咛泣道:“相公何必如此急急离去呢?”
秦官羽怒火大冒喝道:“难道在下,势非与姑娘入鬼穴不可吗?”
梅湘妃嘤咛泣道:“相公所言差矣,贱妾有许多话,急欲与相公一谈,相公就此离去,岂非……”
秦官羽傲然冷笑道:“姑娘有何话,但请直说无妨。”
梅湘妃娇幽幽叹声道:“父母亲有话托我转告相公,唉,相公……”
秦官羽心中暗笑道:“同为一丘之貉,还想玩花样骗人。”当下,冷冷道:“令尊令堂有何话赐告在下,请说呀。”
梅湘妃连摇玉首,幽幽遭:“并非贱妾亲生父亲,而是相公的父母,亦是贱妾的父母呀。”
秦官羽心胸一震,惊问道:“父母亲,父母亲有话告我吗?他俩老人家又说些什么呢?盼姑娘速速详告。”
这瞬间,秦官羽的欲火直由丹田往心上冒起。
但他虽惊惶亦能强予抑压,此时,他想起神秘人的话,神秘人说眼前这位梅湘妃虽狡猾多计,但不失为女中豪杰,是个说一不二之辈。”
她难道会骗自己说父母亲有话告诉自己吗?
可能会,亦可能不会……
尤其是,她曾对自己表明过心意,现在更是情意绵绵。
若由个不相识的少女口中说出,倒还可说是虚伪做作,然而,她与自己订有夫妻的名份,夫妻名份一定,她的终身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她不会骗自己的。
秦官羽如此反复思索,梅湘妃却突然娇声低低叫道:“大叔,情况如何?”
由远处传来轻微但开朗的苍老声响道:“四周虽然无我穴中的人,但仍非小心不可,尤其是首奇的毒气等待医治,离开这里百丈远的地方有个小洞,何不入小洞中详谈,由大叔为你们把守洞门呢?”
梅湘妃低低应声:“好……”接着,转对秦官羽幽幽道:“我们到洞中一谈如何,”
秦官羽但觉欲火愈烧愈炽,似想撕裂梅湘妃的衣衫,发泄兽欲,但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这么做。
同时,此刻他急欲明了他父母亲在穴中的情形,所以当下毫不考虑道:“我们走吧。”
梅湘妃娇幽幽应声:“是……”
纤腰轻折,一掠已在十丈外,秦官羽也快捷地跟在梅湘妃身后飞纵而去。
此时的秦官羽又急又惊。
急的是父母不知要告诉自己什么话?自己从六岁离开父母后,魂击梦绕,总盼望能再见到父母共享天伦之乐。
奈何目前的情况,道使自己难以达到此愿,但能听到父母所要告诉自己的话,就无异如见到父母了。
又何况父母亲可能有紧急重要的事,要自己去做,去完成?
惊的是怕难控制体内这股欲火,此刻欲火高烧,若万一失却理智对她作出那事来,岂非被人贻笑?
思索间,只听娇幽幽的声响道:“相公,从这里进……”
梅湘妃已然飞掠入一个洞中,秦官羽哪敢待慢,亦跟着飘身而入。
深入约近百丈,梅湘妃才停下来。
可是,秦官羽本来体内就欲火高烧,经过这阵子跃身更使欲火加速高烧,才掠身站好,理智早被欲火所掩没了。
此刻他一边大吼,一边跃身,如同饿虎扑羊般的抱着梅湘妃……
服纷飞……
气喘呼呼……
婉转娇啼……
旖旎风光……
两个初经人道的人终于紧紧结合在一起了……
风平浪静后,察官羽痛疾喝道:“我这畜牲,下贱的畜牲……”
接着,双手紧握着捶着头,梅湘妃娇躯扑近秦官羽,纤纤素手紧握秦官羽的手,不使他自捶,且娇滴滴又羞又怯地柔声道:“这并非相公的错。”
秦官羽双手被握,梅湘妃的玉首又偎在怀中,一时颤动不得地问道:“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呢?”
梅湘妃娇羞带怯道:“是水花蛇的错呀。”
秦官羽全身又是一震,原来是刚才自己被那些蛇所咬才使自己变得如此,但仍自责道:“我不该如此,我本可返身出洞外的。”
梅湘妃轻抬玉首与秦官羽的脸距离不及二寸,娇羞羞道:“相公若返身而出去,就会死于非命了。”
秦宫羽心惊胆跳,但眼前一张如芍药般的脸儿却离自己不及二寸。
尤其是少女那似麝的幽香,缕缕馥部地沁入他的心肺,更是使他如踩在云朵上般,飘然欲仙。
面对着这张粉搓玉琢的娇脸若是不会动心,那他就不能真是男人了。
秦官羽乃血性汉子,何能例外?尤其是此时,梅湘妃粉脸飞霞丹晕罩颊,她的脸本就艳美绝代,又何况是刚才巫山春雨后,少女的娇羞与满足之情,齐露脸上,星眸欲开半闭,樱唇如绽如合……
秦官羽双手一拥,把个梅湘妃紧紧地抱在怀里,可是……
天呀。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全身还是赤裸着!
梅湘妃并不管秦官羽赤裸,春笋般的玉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那软绵绵的樱唇印了上去。
秦官羽心跳得如战鼓那么急,全身如触电流,只觉双手拥处有着神秘的温柔,可人儿的丁香玉舌,早已塞进他的口中了。
神荡,魂销……
阵阵热流,在他俩的心田里翻涌着……
洞外,雪花已止,一勾新月衬着银色的世界,使夜更显得冷寂,宁静……
洞内,两个初经人道的人,却沉浸在幸福的深渊中,久久……又久久……
才听一声娇羞羞而柔和的声道:“相公信得过贱妾吗?”
一声朗朗如玉振金声响道:“可惜被在下毁了,在下……”
接着的是娇羞欲滴,充满柔情而急促的声响道:“相公难道不想想吗?”
“在下,在下……”
“告诉你,在上呀。”
“……呀,你……”
“相公,说真的,我们已有夫妻名份,如今又有夫妻之实,夫与妻这,这……”
“说呀。”
“夫与妻这样,乃天理所然,不能算是丑恶的事,何能说不清白呢,你清白,我也是清白的呀。”
“呀,对了。”
“那么你以后不可在下,在下了,哪有对妻称在下的呢?”
秦官羽充满柔情而打趣地问道:“那么如何说呢?难道说本丈夫吗?”
“只听说有人说本大爷,本少爷,本座,本人,天下哪有人说本丈夫的?”
“那我可不知道了。”
“这就对了。”
“为什么?”
“我呀。”
“我什么?”
“相公以后对贱妾说话,就说我,不可再说在下了。”
”那么你也要说我,不能说贱妾,怪难听的。”
“不可以,贱妾就是贱妾。”
“我……”
“你怎么呢?”
“我该穿衣服了。”
“呀?”
又清又脆,又羞又娇又滴,仿佛黄莺初唱,乳燕初啼,悦耳动听极了。
秦官羽穿罢衣服,方把一颗心定了下来,此刻他才想起,该谈回正题了,当下立道:“梅姑娘……”
梅湘妃已一声娇道:“又叫梅姑娘……”
秦官羽愣愣问道:“那么该叫什么呢?”
“难道连湘妃两字都不会说吗?”
秦官羽才回过意来道:“湘妃……”
梅湘妃俏皮地接声道:“相公对贱妾,有何交待?”
秦官羽愣了一愣,正色道:“湘妃,我们该话归正题了。”
梅湘妃这时也正经地玉首连点道:“如此我们就是名符其实的夫妇了,不过琴妹与相公亦是夫妇,但愿琴妹不轻视贱妾,就已令贱妾感到心满意足了,相公所问的是,莫非是父母亲的事情吗?”
秦宫羽点头道:“正是如此。”
梅湘妃虽是绮年少女,仍带天真之气,但做起事说起话来却有条不紊,此刻,只见她娇脸倏呈严肃郑重道:“相公,贱妾曾在一个适当的机会中暗晤父母,把相公的一切均实告了父母亲,父母亲听后,又喜又忧,他们谈起玄经的事。”
秦官羽紧张问道:“他俩老人家说些什么呢?”
梅湘妃忧郁地说道:“前次在客栈外,遇着相公时,相公不是急欲知道吗?”
秦盲羽点点头道:“是的,但你有难言的苦衷,是吗?”
梅湘妃媚眼含泪道:“相公当时,亦急欲知道这难言苦衷的原因,是吗?”
秦官羽只得点点头。
梅湘妃悲声泣诉道:“相公,夫妻本为一体,同为一心,何事不能谈呢?就是天下的事,贱妾亦不会隐瞒相公的,只是当时那么多的人,贱妾实在不便说明,相公能赐谅贱妾吗?”
秦官羽本来对这梅湘妃恨之入骨,毫无情爱可言,但此刻,他却大大地改变了。
她是那么纯真,又是多么的痴情啊!
而爱情更是奇妙的东西,来无影,去无踪,秦官羽爱她,并非因她献身,也不是她的纯真,更不是她对自己的痴恋,而是……
若要归根寻找这爱的来源……
也许她的献身,纯真,痴恋都有,总之,爱情实在是太奇妙的东西,人们均不容易去了解它的。
不然天下间,岂会有如此多的旷男怨女呢?
若有人敢对爱情出苗长芽之因下个定理,那么每个人就照那定理而行,岂不事事美满,天下间再没失恋自杀,再没有妒意毁容……
上官鼎 》》 《美人圣剑英雄胆》
第二十三章 身入鬼穴
此时此地,秦官羽是真真实实地爱上梅湘妃,他对陈凤仪只是初恋的迷怅,对欧正琴则是心灵上的爱慕……
对梅湘妃是心灵爱慕的真实流露。
快乐,幸福,这就是心灵爱慕的流露。
若你爱上一个女人,那女人亦爱你,两人同心同意去共创一个世界,这就是真真实实的爱情了。
秦官羽是实在地爱上梅湘妃,所以他对梅湘妃的一段话,诚心诚意的回答道:“湘妃,我了解你。”
梅湘妃不但真真实实爱上秦官羽,而且对秦官羽也是心灵爱慕的流露,恨不得把一颗心献出来给秦官羽。
此刻幽幽道:“相公,贱妾虽然身为穴主,但处处得听命于母亲,而且不可抗命。”
现在,一切的一切,秦官羽都明白了,欧正琴果然慧质兰心把所有都猜着了,忙接声道:“我亦有此料,请快说说父母他老人家的事要紧。”
梅湘妃含泪诉道:“贱妾屡想对父母尽点子媳之责,但奈何无法如愿,好在大叔疼爱贱妾,贱妾才能有机会常常见到父母,父母对贱妾亦极为疼爱,。”
微顿了顿,又幽幽诉道:“父亲说,要想寻找玄经三四册是件极难的事,它确实是在玉龙雪山的男女爱神之中,但这两尊爱神却不容易找上,而父亲却知道……”
秦官羽惊问道:“父母亲真地知道吗?”
梅湘妃幽幽诉道:“相公不该怀疑父母亲的话呀。”
秦官羽心中惭愧,真想不到梅湘妃对父母亲会有如此尊敬,当下只得点头称是,同时对梅湘妃也更加深了几份爱意。
梅湘妃却非常不放心地幽幽道:“盼相公谨记住,那山谷尽头的十个小洞中,有一个水声淙淙小洞,在这小洞的尽头有瀑布,穿过了瀑布以后,仿佛—片桃园仙境,百花怒放,香气袭人,那就是真正的百花丛。”
梅湘妃说着,秋水双瞳直瞪着秦官羽。
秦官羽知道梅湘妃是在用眼睛询问自己是否听清楚,所以才朗声道:“我已经听清楚了。”
梅湘妃极感安慰,又接着说道:“过这桃园百花仙境,相公就不难找到爱神了,父亲说于爱神的周围二十丈处,有约百条西藏雪山所特有的凶猛野兽,它名叫龙形豹,矫捷若猿猴,性灵狡狯,凶狠至极,非小心应付不可。”
秦官羽会意点头道:“我会非常小心的。”
这时梅湘妃离情依依娇声道:“相公速去罢。”
秦官羽这时倏然想起,梅湘妃在喝退大鬼勾魂使者之时,曾经说过:“你回穴去,说穴主将劝首奇上穴中一行,以穴主之命担保。”
而她正是鬼穴穴主。
本来天下间,母子该是至亲至爱,许多母亲均愿儿女快乐,处处均迁就儿女之意.而她母亲却处处背她的意志而行。
可知,她并非慈爱型的女人。
那么梅湘妃此次回穴中,定然定会受到责惩了,为了自己,可能不止是责惩,可能还有重刑?
自己身为堂堂七尺之躯的男子汉,何忍妻子受刑?当下即朗声笑道:“往玉龙雪山,我是急急如焚,但在前往玉龙雪山前,有一处非即去不可。”
梅湘妃诧异问道:“何处呢?”
“前往贵穴,拜见岳母大人。”
秦官羽故意把口气谈得轻松缓和,却听得梅湘妃粉脸大变惶恐地道:“相公,穴中你千万去不得。”
秦官羽当然是知道这去不得之意,但他仍然故作轻松,俏皮道:“难道我不能去拜见岳母吗’”
听得梅湘妃又羞又急地跺脚道:“贱妾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秦官羽故作惊诧道:“为什么?”
这下梅湘妃可真急了,她沉思半晌才道:“相公如入穴中,势非被母亲困起来不可,如此,相公如何取得玄经,完成大任呢?”
秦官羽这时倏然问道:“若我不上贵穴,湘妃不是会受罚吗?”
这下,梅湘妃整个明白了,她的芳心如躺在云朵上飘荡般感到飘飘然。
爱人与被爱均是一种幸福。
如今,梅湘妃突然发觉到,她所爱的人正也爱着她,这岂非两重幸福,怎不叫她处女芳心,又激动又喜悦呢?
但随着幸福而临的是,她无论如何不能容她所爱的人去被爱困受苦,当下断然道:“你不能上鬼穴。”
秦官羽是个想得到做得到的人,也当下已如斩钉截铁般肯定道:“我却非去不可。”
梅湘妃愣了半响,突地因这份幸福喜悦而泪落,幽幽叹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