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飞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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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绝对是两相情愿,不会闹翻了,令人尴尬!
因为!
这一族人正在闹男人荒呢!
族中老中少在内,已不足五百人了,而女人却有五六干人!
除去老少女人之外,也有四千人正是花开正艳的年龄,正需要大花蜂来采蜜了!
因之这十几二十年来都是采行“共有制”!
五六个女人才能配得一名男人,不论管不管用,老得已上不了架了!
能有一个也就不错了,最起码他会拥抱亲吻,抚摸玩弄她一下,也是够刺激的!
便是待他们像宝贝似的看待,伺候他,保养他,锻炼他他们还是死得早!
一旦五六个女人的赘婿死光了,她们便得守寡了,互相抱怨不休!
而别家女人将自己的男人看得死紧,绝不容再有别的女人插足进来!
有更多的女人,一生还没吃过棒槌得为女皇服役,成绩优良的,才有机会挨号,将老年女人淘汰掉,由她来递补空缺!
等分配的女人,有些已等过龄了!
年过三十多还分配不到一支棒槌用用,来开开胃呢!
今天可是喜从天降,陡的来了这么多颇为管用的棒槐!
八百多人中除了岳战这名白发苍苍表相威严的老人外,其余的人都是精壮的中年人及少年郎!
便是有一百多个受刀伤的患者,暂时不能用他,这也无妨,不出一个月便能细心料理得他精精壮壮的,富有母爱的女人,已自动的看准了这一点!
在各自照顾他们了,她深知只要保养好了他,他会给予回报她的!
那时互相之间会产生顶神秘的爱情感!
两相欢爱时,便不单是性欲问题了,那会满足了人性心灵,酣畅自在极了!
当然这其中,也非一点问题没有!
例如一个年龄大的女人,想找一个年青的郎君据为已有,而这小伙子并不中意她,嫌她身材不够苗条,面貌不算漂亮,也会不来电!
那是一拍两散,各自再寻中意的对象,自我调整!
总之,随驾出征的这五百女人有优先权,不流血没出汗,却获得一个顶开心的战利品回来,这事乃百年不遇的!
但,外来的棒槌除伤患外尚有多余,需后补的娘子多了!
女皇已暗中交待下来,立即选优秀的,平时有功考绩好的加以补充外!
并告谕属下明夜,后夜逐天轮番上阵,有得二轮三轮也不差差!
不过这第一轮么,得拿出最好的,年青漂亮的上阵,让他们杀得满意满足才成!
当然她们也知道,这第一夜最是够劲,三夜四轮也尚勉强,接连十夜八夜那就空了壳底了,得让他们休息些时!
她们的经纪头目,便是江湖世家的师爷文案们已在精打细算,计口分配棒槌了!
也暗自将他们分级列等,仔细挑选,加以区分!
例如那三百名辽人身材高大,都已是成年人了,显得粗犷悍野些!
而由长安来的汉人,个头矮些,成年人是沉潜老成,年青的羞涩生嫩!
这些生嫩的童子鸡,甚不上路,中年女人上去,立即便被人家打了回票,给碰了回来,暗道惭愧!
便得派些年轻的姑娘再上前搭汕,如是中选合格的机会便高了!
第六章 来雁湖畔鸳鸯对
这些事故,杨士麟等人是不明白的!
他们是被恭敬热情的被请到族长,即女皇的办公集会的大厅中招待!
茅顶板墙,地下铺得是厚厚的羊毛地毯,桌椅是原木制成,拙朴稳实!
杨士麟这方面属百夫长级的有二十几人,连朱玉的小弟朱珞算上!
而女皇阿娃出场接待!嘉宾的有阿姿、阿姬、阿娜三个妹妹!
女儿有六个阿妮等已全部出来陪客了!
她的赘夫阿鲁多只出来应酬了一会便退出去了,一是这属军国大事,他没有决定权而避免难堪,二来不懂汉语,没语说插不上口去!
他在家中的主要任务便是给女皇打棒槌,生产儿女!
别的事,他是一概不管,由女皇自行料理!
这里不妨先提示一些这个原始部落小族的生活情况!
他们也不知是在那个世纪中,祖先来到这个小地方落户生存下来,以湖为生,这湖便叫“来雁湖”!
也可能是祖先四处游牧,被雁群吸引来,见到一群群大雁,飞向这里循线定居生息下来!
自今还是有雁群栖息在湖畔!
他们只牧不耕,生活单纯,人少羊多,劳力过剩,又无别族来侵赂他们,饱暖之后唯一的乐趣便是打打棒槌,男欢女爱了!
一般女人每天可以有四五个男人,由他们轮番上阵打棒槌,受得了也满自在受用!
若是一个男人每天要打四五个女人的棒槌,老汤制造不及,便离死不远了!
一般武功好,身子壮的人,只戏不泄尚可!
普通人没此能力,有资财权势的男人有三妻四安,那只是养来做装饰品,都空在那里难过无聊而已!
可不是每天每个女人都能挨上一棒槌!
便是一男一女,夫妻恩爱,过了中年,每夜打棒槌也是吃不消,不可能!
必须休息五六天才能不伤身体,欢爱到老!
所以有七日一来复之说,七天也是天地奥妙中的一个极腕子,一星期一休息欢乐,是有所考据由古人设定传递下来的!
长寿聪明的夫妻,便遵守这规约,身健不衰,心神和畅,万事如意!
酒是人类之思物,很久远的时代里即被人类各民族自行发明出来了!
这一类人自不例外!
他们是以蕃薯(地瓜)为原料造酒,酒味不佳,后来加入沙漠中所生的药物丹参掺入其中,如是酒味特佳而壮阳!
男人们乐此不疲,酒喝足了,棒槌打得更勤快了!
女人更加心服口服,大加激赏不已!
渐渐演变成男人死得早,女多男少,分配不成比例均衡失调现象!
如是每况愈下,发生了天大危机!
因之,男人便成了特殊品,物以稀为贵,便时而发生女人的杀戮战搏,争此宝物!
族长为求安定,规定了“公男制度”,避免惨案时起,骚扰不已!
更进而将男性之棒槌加以锻炼,令它雄壮耐用!
虽然人的数量不足,若仔细使用,保养良好,也还能相安无事,皆大欢喜!
其法便是令男人自小加以严格训练,除了锻炼四肢令肌肉发达之外,尚应锻炼那支女人专用的宝物棒槌!
每当夏日炎阳高照之时,令男人躺在沙滩上,运气行功,使此物勃起如棒!
冲血挺硬之后再以手拍打,沙烫水浸,冷热交替!
使其中海棉体保持长久不倒!
如是长久运作,自然其物壮大而皮粗体实,有耐磨擦,持续久长,成为良器!
她们认为手脚可以练得力大无穷,此物也能加工一番!
如是有女教练指导,传授运气,按摩槌打捏弄之术,令它壮而有力!
规定一男五女,互相奠定规矩,不得愉用,轮番伺候!
虽然如此,还是不足分配!
代代都是生女的多,生男的少,这事只有企求神明之外,实无良法!
且说!:
在室内对着联话之男女,气氛和协,不时传扬着似银铃似的笑声,互相之间的情感在急速的增加中!
供茶献果,眉目传情,每人心中有数,主人们频频暗示,娇容如花开般的展示出她们的热情与媚力来!
而男客们也渐渐放开胸怀,大胆的回应与挑动,开怀而期待着!
其中只有杨士麟有五女陪着,其他女人无从插手来调他的胃口,他只能与女皇对答些问话,祈求彼此能多些了解,便道:
“区区等率众来此打扰了女主安静,多蒙热情关爱,有宾至如归,像是回到自已家中的感受!”
“正应如此才是,无需见外,来此便是天意安排,一家人!”
“他们沿途辛劳多日,又经过一次大搏杀,其中有些人或许会对贵族姑娘们不规矩2”
女皇听了柳眉上挑,媚眼流光,笑得癫狂前倒后扬,玉手伸出袖间连摇着道:
“相公无需顾虑,她们会自动调正,成双成对,包君满意,绝对打不起来的,也没有人敢不领这份人情!”
“她们都愿意与壮士们做好朋友,欢乐今宵!”
“是否能引起贵族男武士们的误会,认为我等放肆了,调戏他们的妻妹!”
“不会,他们还得感激你们的到来,减轻了他们的负担压力呢!”
“这!区区实不明白?”
“我们的姑娘们甚是开通,接待汉家郎十分周到,无微不至,如夫妻般的互爱互敬,宣劳安慰他们!”
“待用罢晚宴之后,希望杨相公能允许他们,让姑娘带他们回家作客!”
杨士麟暗吃一惊,若是如此人都散了,回到她们各自家中,被家中男人藏在暗处一刀宰了,那岂不这八百人所剩无几了吗?
再忖,看她们上下之间,如此热情洋溢,严加拒绝,难免不近人情,而且自己身边有五个女人,而他们这一月多来,太也辛苦了!
而那些辽人兄弟身为金人军奴数年了,都是血气方刚之人,这男女之爱将人比已,思之殷切!自不待言!若是有人愿打,有人愿挨,不出事故,那不是天作之合,偿此大欲,得以舒解!
“族主见爱,受宠若馆,是他们的造化了!”
“我族姑娘对欢爱之事,主张自然,但求两情相说,不同你汉家规矩!”
“是,是!区区作相了,如此甚佳!”
“杨相公若不嫌弃,我有一女与你年龄相当,可以……”
朱玉一听,不待她说完,即刻加以封杀道:
“我等皆是公于的妻子,族主的女儿姑娘们,应另找匹配才是!”
杨士麟一笑点首加以补充道:
“敬谢族主美意,区区不敢高攀贵干金,这些妹子们,唉!请予体念下情实有为难之处!”
女皇阿娃是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他越中意,虽然自己年老,但女儿却青嫩得很,那知自愿送上门去,却打了回票!
她也不急在一时,住久了自然有办法让你上钩,非要吃你一口不可!
“老身多言了,姑娘们不必介意,从长计议便是!”
朱玉一听,什么从长计议,根本不许沾边,再道:
“族主宽戴多言,此事我大哥也表示过了,万万不可,不必再议!”
女皇注视着她,连连点首,对这女孩子敢大权独榄,醋劲大发,甚是为她可惜!
若男入想打打棒褪,她怎能看得住呢!
但不知她是什么身份,这般难缠放刁,真是个眼中钉,肉中刺,小嘴巴虽利,却不知她的武功如何?
“说得也是,姑娘放心!”
杨士麟立即转变话题,谈论些其他事故,消失掉这场风波!
而朱玉向座上其他人望去!
不得了;她那最小的弟弟朱珞才十二岁,七弟也只十四岁,对面各自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向他们两人,欢笑着下软磨工夫,在用胃口呢!
两个弟弟将要掉进人家的情网里去了!
这还得了!危机也
六弟已十六岁了,五弟十七岁了,四弟与三妹是双胞服,同是十八岁!这三人中六弟已是勉强,以不近女色为宜,七弟八弟绝对不可以!
她是当机立断,说干便于,起身走向这两个小弟面前道:
“大姊我有话交待,跟我到屋外去!”
她话罢转身向屋外行去!
朱珞、朱瑜不敢有违抗命,向姑娘们道声:
“失陪一下,我大姊有话说,少时便回来!”
两个姑娘并不在意,向他们作个小鬼脸,点头答应了!
两兄弟匆匆起座而去!
别人并不在意,身为主人的女皇,心头一震,暗忖:
“太岂有此理了,她自己的老公管的紧,不让人家啃一口,还有话说,她还要干涉其他的人,混蛋,太嚣张跋扈了也!”
她当然更看得出那两个少年,身材够高,一身劲力,朝气勃勃,是两个童子鸡,未干过女人的人,正应要他们与自己的小女儿配对成双!
那是最好不过了,双双童男玉女,成就了这神仙眷侣!
这小婊子是打意要棒打鸳鸯两处飞,诚心的要拆散他们也!
内心中甚是忿怒,暗伏杀机,她不马上发作,却存了心留了神!
两个小兄弟来至朱玉面前,见她美艳中,一脸秋霜,同时一怔躬身道:
“见过大姊,请大姊教诲!”
朱玉脸色暖和下来,秋霜不见了,又是一脸凄情、柔声道:
“弟弟!当日离家时,爹娘也曾交待大姊要照顾你们!”
“是,是大姊,小弟年幼识浅,大姊关爱!”
“这一路东来表现良好,大姊甚是安心,足以遥遥告慰咱们的爹娘了!”
“不过,少门主带领咱们来到此地,情况有些特殊,你等可看出来了没有!”
“她们很亲切的样子,待人便似亲人!”
“哦!这里是处女儿国,专吃男人,是不吐骨头的,一处大色陷,她正在刻意的布置中,看来咱有一百个人,有九十九个半是要被自动的陷进去!”
“这!姊,小弟不懂!”
“我也不明白!”
朱玉看他们一脸茫茫然,心更软了,气氛暖和下来,鼓鼓勇气再悄声道:
“你们也知道,大姊已出嫁为少门主的夫人,有些话也不似早时那般难为情,不敢讲出口来,咱们是亲兄弟姊妹是不!”
两人拼命点首,心忖:屁话,不是亲人是什么!
“是亲人便应知道,大姊不会害你们,你等还未成人,对男女之爱,你们懂得么,心中也喜欢女人是不是,想“干”!”
两人嫩脸上霎时羞红,像醉酒似的,被大姊说中心事了,多尴尬受不了也!
“不过,想想可以,可不能真“干”,那两个小妖女,要勾你们与她“干”吧!大姊看得出来,也很漂亮可爱!”
“不过,咱们是武林世家,爹爹教了一身工夫,便是要闯道江湖,你等工夫练成了没有,不必比你们的姊夫,便是与大姊交手,要宰了你们也不必第二招!你们工夫没有练成,是不能近女色的!”
“我说的用那支会撒尿的小棒槌,撞进小妖女的肉缝里去,你们知道在那里!”
两人一听大姊说得这般露骨明白,垂下头去不敢看她,心在忐忑直跳!
“工夫没练成就弄破了身子,那工夫则不必练,便待在这里,一辈子同她们“干”
吧,一出江湖被人宰了,免得大姊难过!”
“回家也没办法向爹娘交待,我又不能一辈子带在屁股后面照顾你们!”
“若是成人了,工夫练成了闯江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大姊没话说!”
两人一听,只吓得全身冷汗,扑地向朱玉跪下,头垂于地!
“起来,别让人见了笑话,知道便可,愿意怎样做,自己由自己管,自可同女孩做朋友谈谈话什么的,倒也不妨,只是不能那个那个!”
“你们知道是指什么!一旦撞进去了,就由不得人,你们把持不住的,再者有方法工夫没练成,也是不管用!”
两人站起来,心神震荡,大姊的话是非听不可的!
“大姊,小弟感激教诲!”
“只要不暗自骂我多管闲事,大姊就安慰了!”
“不敢,大姊比母好!”
“人家要怎样“干”,那是人家的事,与你们无关,你六哥、五哥他们已大了,你们代大姊问问他们,要“干”能不能把持住,不放走了老汤!”
“若走了汤,工夫便没有进境了,到此为止,再要补足那得三十年的时间,利害得失由他们自己决定!”
“久后与人拼斗时,拼命时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