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惹上身by杜紫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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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借体’,只是把你原来的身体借来一段时间。──这身体就跟你活著时候的身体一样,没任何区别。──很费精力的符,别给我浪费。──赶快去给我把我浴袍准备好,放好洗澡水,水温要稍微高一点。我太累了,不想动。”言平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
“好啊好啊。”得到真正身体的色鬼喜不自胜,只怕让他做什麽也肯,於是欢天喜地的去放洗澡水。
色鬼从浴室出来时候,言平已经有一些清醒,换了浴袍,坐在床上半闭著眼睛。
“水已经放好啦。”色鬼来叫言平。
“把床准备好,我洗完澡就睡觉。”言平一边说著,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扯下浴袍,把自己泡进浴缸中。水温略高,却正好让疲惫的身体松驰下来,──果然,虽然有一些浪费,不过只有有真正人类的身体的鬼才能调好这麽合适而舒适的洗澡水温度──浪费就浪费吧。
而水温将身体内的酒精再次蒸腾出来,闭了眼睛,微醺的感觉,在浴缸里只是昏昏欲睡。
二十六、
身体忽然下滑,言平猛的睁开眼,才发现在浴缸里睡著。
水温已经有一些凉,言平忙从水里起身,冲干净一身泡沫,系上浴袍摇摇晃晃走回房间。色鬼已经铺好床,正在玩言平的游戏机。
言平钻进被子里,眯著眼睛看著趴在沙发上抱著游戏机玩的不亦乐乎的色鬼,按键按的劈叭做响。
“我要关灯睡觉了,你要玩游戏机在客厅玩。”
“好好好。”色鬼抱著游戏机走出房间,随手关上灯。
没一会的功夫,隐约听到房间内传出言平的均匀鼻息声音,显示言平已经睡著。色鬼忽然心中痒痒,连手里的游戏机也玩不下去。
一边蹑手蹑脚走进房间,一边安慰自己:色──是色鬼的本质,不需要掩饰。
眼睛仍然保持著鬼的夜视功能,偷偷爬上床,低头看著黑暗中睡的香甜的言平。
刚洗过澡,言平的白皙的脸颊透出淡淡粉红颜色,双唇润红欲滴。仿佛上好大餐摆在面前,直看得色鬼食指大动,手也不规矩起来。
言平的皮肤很好,细致的仿佛锦缎一般,忍不住从双颊到唇线又向下延伸,嘿嘿嘿,道士喝醉了,现在就算对他动手动脚他也不知道,真是难得的好机会啊。
在言平的唇上贴上自己的唇,轻轻咬一下,感觉到他的唇瓣的柔软,听到言平轻轻哼了一声,吓得赶快离开,言平却又没了动静。
果然是喝醉了没有感觉呢,色鬼不由淫笑著解开言平睡衣的扣子,手不安份的继续向下探索,唇随著手的位置舐过仍然带著洗过澡後润湿气息的身体,触碰到胸前红樱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感觉言平动一下,低声呻吟一声,又恢复了平静。
睡的好熟啊。色鬼继续淫笑,伸了舌头将言平胸前点红吸入,手则沿著腰际向下滑。
色鬼胆子越来越大,思忖著现在是自己的身体,而道士又喝醉了──嘿嘿,而且道士本来看起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的样子,就算是道士醒了,恐怕也敌不过自己本来身体的力道吧。淫笑,淫笑,干脆钻进被子中,──道士,我来啦。
色胆包天,色鬼的手在言平身体上游走,轻咬几下言平的身体,终於忍不住握住言平的性器,感觉那里已经灼热起来。
“你在干什麽?”听到言平懒洋洋的声音。
色鬼一惊,一时间脑中百转千回,决定眼疾手快先把言平压住再说,伸手便要扣住言平手腕。
言平反手一拉,并没用太大力气,色鬼却感觉自己身上忽然失了力道,完全随著言平的动作。
色鬼一下知道了厉害,忙哭叫道:“道士,我错了,我不敢啦……”
言平伸腿压住色鬼,嘴角挑动邪恶笑意,压低声音靠近色鬼耳朵,“你想玩火吗?”
“没有……没……我什麽都没做……”
“什麽都没做?”言平轻咬一下色鬼的耳廓,“很不老实啊。”
“道士……我不敢啦……”色鬼用力扯著自己手腕,却发现完全无法动弹。
“你想逃啊?”言平笑的淫邪,“你知道吗,那张‘借体’,是用我的血画的,画笔是我自己的头发。那张符现在已经融进你身体了,所以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血液和我的精神,完全受到我的控制,我想怎样都可以。”
色鬼哭丧了脸,“道士,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可不行……”言平轻轻喘息,一手扣住色鬼两只手腕,一手压在色鬼身上,念动精神,色鬼身上的衣服一片片碎裂成粉,消失在空气中,“你都把火挑起来了,现在想跑可来不及了。”一边说著,手向下探入色鬼腿间,握住色鬼身体。
色鬼一惊,连忙挣扎在言平身下挣扎,“道……道士……你喜欢女人的……不要……”
“谁告诉你我喜欢女人了?”言平笑道,“我要是喜欢女人,你早就灰飞烟灭了。”
“啊,道士,你耍诈。”
“我哪有?”言平阴阴的笑著,手在性器上揉捏,满意的听著色鬼的呻吟声音,“这次可是你自己不规矩在先的哦。”
二十七、
言平含住色鬼的耳垂,松开色鬼一只手腕,与他另一只手十指相叉。
另一只手的手握住色鬼的身体,轻揉慢捻,感觉那里正在慢慢灼热,涨大。
言平的手指柔软,掌心温热,每一个动作都刺激著陶海的身体最敏感的位置,这让色鬼喉间发出呻吟声音。仿佛是身体的开关被一个个打开,快感从开关中层层渗出,由内向外,充斥入身体各部分。
陶海的身体很纤细,但是骨髓匀称、肌肉分明、肤色健康,一看就知道是个运动型的男孩。
言平松了他的耳垂,转而轻咬他的肩膀上的三角肌。
与色鬼十指相叉的手松下来,从身後环过陶海的身体,手指划著他的肌肉的纹理。另一手则持续不断的攻击著陶海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感觉那里温度与质感发生的每一点在自己预料中的细微变化。
色鬼的呻吟声音压抑在喉间,这让言平多少有些不爽,指甲报复性在从陶海性器的尖端划过。色鬼“啊”一声轻呼,身体不由战栗了一下。
言平却又松了手,刚刚攀上欲望又一高度的身体被忽然失去了慰藉,色鬼喘息著,想用自己的手满足,手却被言平的手擒住。
“道士,……不要……”色鬼难受的在言平身下扭动。
“叫我的名字。”言平轻轻咬著陶海的脖颈,低声说。
“言……言平……我要……”色鬼在床上无意识的摩擦著性器,想要舒解欲望,而那里终於又被言平重新握住在掌心摩擦。
言平另一手的姆指沿著陶海的脊柱一路向下,直至股沟,没等沈浸在欲望之中的色鬼醒悟,食指已经深入了後股幽|穴。
身体不适应的感觉让色鬼急忙想到逃开却被言平压住,敏感地方也被言平捉在手中,“言平,不要……我从来没在下边过。”
言平唇角挑动淫邪笑意,“想逃吗?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说著,惩罚性的用力握了一下掌中陶海的性器,听得色鬼一声轻呼。
手指仍然在陶海後|穴中出入,慢慢又伸入一个指头,曲起手指,两指相叩,一边轻柔的扩张,一边在後|穴的内壁上轻轻转圈寻找。终於,触碰到某个地方,色鬼“啊”一声,弓起身子,全身颤抖。
就是那里了,言平用手指关节不断摩擦著那个令色鬼兴奋的点,另一手仍然摩擦著陶海的性器。
这双重的刺激让陶海的身体兴奋到几欲疯狂,不住的呻吟、喘息。
忽然陶海的肌肉无意识的收缩,喉间涌出仿佛窒息的呼声,言平感觉掌中陶海的性器抽搐一下,热液喷涌而出。
欲望泻出,陶海身体瘫软下来,喘息著。
“你都结束了,我还没有开始呢。”言平咬一下陶海的下巴,不等陶海回答,忽然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身体就势挤进窄小的密|穴。
“啊~”从来没被进入过的地方被异物突然侵入,陶海吃痛,肌肉下意识收缩。
只是,这举动却正遂了言平的愿,密|穴将言平的身体紧紧裹住,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挤压著言平的分身。
身体内未完全消退的酒意助燃了欲火的烧灼,言平决定不再放任理智,放肆身体在陶海的身体内冲撞,速度先是缓慢,却又慢慢加快,越来越快。
而言平分身的动作,每一下都刺激到陶海体内的敏感腺体,在密|穴被扩张的痛苦中夹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
这样夹杂著痛苦与快感的异样感觉不断袭击著陶海,分身再次充血膨胀,欲望在身体内随著言平的动作而冲撞,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我要死了……言平…道士……我要死了……”
言平在陶海耳边低声笑道:“你已经死了,不会再死的。第一次就有这麽兴奋,承认吧,你天生就是该被我压的。”一边说著,手忽然捉住陶海的分身用力一握,手指不停触摸分身尖端最敏感处。
前身和後|穴的双重刺激,让陶海再一次疯狂,不住呻吟,身体下意识的迎合言平的动作。
在陶海的温热的後|穴包裹中,言平动作越来越快,欲望累积至顶点,忽然感觉脑中空白,用力挺进,滚烫的浊液射出。
言平的手忽然下意识握紧,紧锢住陶海分身,太大的刺激让陶海不由大声呻吟,也同时射出。
“好累。”言平喃喃一声,翻下陶海身体,趴在床上闭著眼睛喘息。
竟然被上了,──而且还高潮了──而且还是两次高潮。不甘心,不甘心。
陶海趴在床上,委屈不已,想听言平安慰自己,却半天听不到言平动静。转头看一眼,……原来言平已经睡著了。
道士,我讨厌你!!
二十八、
周末是难得的睡懒觉时机,又做了大量的有益身心健康的睡前活动,自然是一觉好睡,快到中午才醒。
言平懒懒起身,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几天自己早上起床时候,陶海都睡在旁边,而今天睁了眼却不见他鬼影。
左右看看,看见陶海盘著腿坐在沙发上看著自己,噘著嘴,一脸哀怨。
“怎麽了?”言平懒洋洋的打个呵欠,“干嘛跟怨妇似的。”
陶海别扭的转过脸,恨恨道:“哼,讨厌你。”
“讨厌我啊……”言平坐在床沿上玩味的看了陶海半晌,忽然问道,“为什麽?我做了什麽吗?”
陶海睁大眼睛看著言平。
言平忽然用捂住额头,大声呻吟,“!……头好疼,昨天酒喝的太多了……”一边说著,一边跌坐回床上,另一手撑在床上。手指却碰到昨夜激|情遗留在床上的秽物,触电一般弹开,“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麽?你……你昨天对我做了什麽?”
陶海呆愣当场,忽然大哭,“道士,我恨你!!!你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声音越来越小。
言平却还不住的问,“我昨天晚上到底怎麽了,难道你……趁我酒醉……”
“呜哇~~~”陶海号啕大哭,“你昨天把我……把我……”
“怎麽可能?”言平不置信状,“你又没有实体,我能把你怎样?肯定是趁我酒醉……”
陶海红了眼睛大声否认,“胡说,明明是你给我用了‘借体’,你……你……”狠狠跺脚,跑出房间。
言平心里忍笑到几乎内伤,真是个乖孩子,连骂人都不会。
於是连忙追出去,对蹲在墙角划圈圈的陶海说:“啊,陶海,我真不记得了,昨天喝醉了。”一边说,拍一下额头,“真是该死,我们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起码我应该送你鲜花什麽的,可是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说著,看到陶海一直哀怨的划著圈圈,眼圈便红了,“我是真的喝醉了,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身为灵师,竟然对鬼用强……我…我真是禽兽不如……”一边仿佛极懊恼的用力拍著自己的头,“我怎麽能做这样的事情……我真是禽兽不如……”
陶海抬头,看著言平泛红的眼圈,想想虽然第一次被上,可是自己昨天晚上也确实有爽到──好吧,他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道士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不对是爬坡就驴而已……再抬头看看言平懊恼的表情──好吧,道士也没做什麽──而且我是个有大度量和宽广胸怀的鬼,不跟他计较──大不了下次再压回来就是了。
陶海於是站起来,抬了下巴,拽拽的说:“算了,既然你是喝醉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是男人──不对,是男鬼,也没什麽损失。”
言平扑过去象征性的抱住陶海虚幻的身体,感动的痛哭流鼻涕,“陶海,你真是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好鬼,我一定让阎罗王替你找一个好胎。”
“不用啦。”陶海宽宏大量的说,“下次你让我把你上了就好了。”
“好,下次我们再Zuo爱做的事情。”言平忽略陶海的真正意思,爽快的回答。
》_《 臭道士,你是故意的。陶海心中恨恨的想。
言平却已经回到房间,收拾昨夜激|情的残骸,拉扯著床单,暗忖著下次应该用一次性的床单,不然收拾起来全是自己的任务。
陶海跟到屋里,看著言平整理凌乱床铺,嘲笑言平活该。反正昨夜吃亏的是陶海,好心情的言平决定不与这只白痴小色鬼计较──大不了哪天再上了他就是了。
收拾床铺,收拾屋子,洗一周积存的衣服。陶海无所事事,於是附上替身娃娃,用力踩开电视遥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言平笑话他看白痴电视,陶海反唇相讥言平是色狼道士。
一边忙碌一边拌嘴,两人各尽其职,忙的不亦乐乎。而忽然间扔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大噪。
言平接通手机,电话另一头是小女孩的声音,却是张晓,言平感觉几分惊愕。
陶海隐约听到女孩的声音,不屑的撇撇嘴,小声说一句:“色狼道士。”
“言老师……”张晓的声音颇有几份踌躇,“那个……”
“怎麽了?”言平微笑著问她,“你慢慢说。”
“……妈妈……妈妈想请言老师来家里吃个便饭,……言老师一直照顾我,妈妈说要谢谢您……”
总觉得张晓的语气的些奇怪,不过想想午饭如果自己做的话,又要大费周章……嗯,有人请也不错,於是先是假意推辞了一下,“那怎麽好,周末还要麻烦你的父母,照顾学生是老师应当做的事情。”
听到电话对面声音闷了一下,似乎是话筒被捂住了,一小会儿後,又听到张晓犹犹豫豫的说:“妈妈……还是想亲自谢谢您……”
言平假做思考的停顿了一会,於是对电话对象张晓说:“那……好吧,我一会就到。”
二十九、
关上手机,看见陶海娃娃正站在沙发靠背上虎视眈眈的看著自己,“我也要去,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屋里。”
“随便你。”言平不在意的说,回房间换衣服。
陶海娃娃从高高的沙发上跳下来,用力向房间跑去。没到房间门口,就看见言平正在脱家居服,准备换衣服出门。口水横飞,嫌用娃娃的身体跑的太慢,赶快从替身娃娃身体里脱出来,飘到言平身边,手不安份的欺上言平身体。
言平懒得理他,任凭他的安禄山之爪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陶海见言平不理会自己,手更是猖狂,顺著言平的腹部向下探去。
言平皱皱眉,抬起脚,一脚把陶海踹到旁边,“你手往哪儿放呢?我换衣服,你老实点。”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拽出衣服,换好,一身又土又丑的行头也装扮上。
“你干嘛老是穿这样。”陶海不满的说,“你不能穿的正常一点嘛。”
言平笑笑,不回答,随手从地上捡起替身娃娃,示意陶海附上去。
陶海嘟嘟囔囔责怪著言平的穿衣品味,一边附上替身娃娃。言平把娃娃塞进上衣口袋。
於是锁门,外出。
上了公车,陶海忽然省悟,偷偷从衣袋里探出头,“道士,我知道了,是那个讨厌的女人要找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