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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hp一个王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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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英国,正是食死徒与凤凰社的战争如火如萘的时刻,法国也不平静。一些小的贵族倒向了伏地魔阵营,但大部分法国贵族在不为所动和犹豫张望之间徘徊。法国魔法部关闭了一切与英国的交流。无论是飞路网还是门钥匙,至少明面上是全部停止了。
  即使这样,依旧有许多消息传到法国,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死亡,西弗勒斯斯内普接任霍格沃茨的校长,哈利波特的失踪……
  在离开英国将近两个月后,圣诞节的晚上,我没有忍住,通过魔法阵到了斯内普身边。我对他的思念超过我的预期,看的出他也是想念我的。只是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这种心思,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而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救他,能让他逃出尖叫棚屋的情况下,也不想让一些事情干扰本来的事件进行秩序。
  我们在地窖享用了圣诞晚餐。在烛火的照射下,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面颊更显消瘦,留下一大片阴翳。伏地魔的疯狂众所周知,我本来就意料到他过的不会很好,即使有着心理准备,但真的亲眼见到时,我却感到一阵心酸。
  我向他啰啰嗦嗦讲述在法国的生活,斯内普只是安静的听着,我们都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相处时间。我讲着讲着看到他好像是有几天没刮的胡子,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暗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相当的憔悴落拓,斯内普一定又熬夜做魔药了。头发倒是没有很油腻,看得出清洗过,我打趣道:“怎么?是打算换个风格让自己看起来跟男人吗?”
  斯内普白了我一眼,说道:“要是你晚来一会儿,我的下巴恐怕就要被割下来了。”我有点尴尬,因为定位的问题,我从魔法阵出来直接倒在斯内普身上,也多亏他没有在刮胡子。我提议为他刮胡子,斯内普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在当完啰嗦的老妈子之后,你又要客串理发师了吗?”我笑笑,推着他去浴室。
  浴室里的味道很好闻,跟他身上的草药清香一样。斯内普坐在镜子前面,我为他洗脸,抹上泡沫,用刀仔细的为他剃须。他一直看着我,害得我有些不好意思。黑玛瑙一样的眼睛不再空洞,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事实上,我喜欢他这样只看着我。
  我用温水擦拭完他的下巴后,告诉他大功告成。斯内普闭了闭眼睛,鼻音浓厚的应了一声。他张口跟我说话:“别再回英国了。呆在法国。”他声音依旧低沉富有磁性,额前的头发垂下了几缕,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伸手将他的头发别在耳后,轻声对他说道:“照顾好自己,西弗勒斯。记得要吃饭,早上别只喝咖啡,不要熬夜做魔药。”斯内普闷笑两声,我惊诧的看着他。他嘴唇微翘,薄薄的唇瓣勾出一个微笑。他很少微笑,一笑起来脸上有些冷肃的线条柔和了不少,眉间因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也舒展开了,他看起来格外迷人。我舔舔嘴唇,感觉有点干燥。
  “你是儿科医生吗?”他嘲笑我。莫非这人最近倾向于短对话讽刺艺术?
  斯内普通过校长密道将我送出霍格沃茨。因为是单向的魔法阵,我只能坐飞机回法国。
  我对于斯内普把项链随身携带感到很开心,至少这为我5。2号救他的计划有了保障。原着之中,他是在5。2日凌晨去的尖叫棚屋。我不能确定因为我的到来,原着是否有改变,左思右想,我在魔法水晶上包裹了一层秘银,上面刻上了感应符文。事实证明,法阵是有效的,我感应到斯内普的项链周围充斥的魔法。很多时候会是钻心咒。
  这段日子真的很压抑。我身在法国,见不到斯内普的面,却能知道到他所遭受的。最痛苦的是,我无法在他身边给予他鼓励和安慰。有时我也在思考,是不是不应该来到法国,可是我在英国也帮不了他什么。
  父亲兜兜转转,旅游采景,看到我这个难受的样子就叫我有空去写写生。几个月下来,巴黎画不了多少,画纸上最多的还是那个黑色的身影。
  我从5。1日早上开始就守着水晶没有挪过窝。一开始魔法还有感应,到了中午,却变得悄然无息。我确定没有感应到强力的攻击咒语,那么可以得到一个决定,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家伙他居然摘下了项链。
  我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急救箱带上,握紧魔杖发动了魔法阵。使用魔法阵的感觉就像是穿过一头门,我的左半边身体还在法国这边,右半边已经到了霍格沃茨。在脚落地的一瞬间,我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铁甲咒,转而发现这里是校长室,却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项链正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抬头一看,画像们都在,我努力让自己安定下来,就向邓布利多询问:“他人呢?”
  邓布利多忧愁的看向我说道:“他被卢修斯叫走了。就在刚才。”斯内普现在很危险,我觉得我就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把魔法水晶放在这里吧。”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我想也不想的将袋子里的水晶扔在了桌子上。
  冲出校长室,8楼走廊并未有过多的争斗,大部分地方都是一片狼藉。顾不上这些,我一路下楼,并用变形咒给自己换上一身霍格沃茨的校服,为了避免被双方围攻。
  我一边在楼层中转移,一边思索有什么密道可以迅速到校外。可恨的是越想越想不起来,我连忙深呼吸让自己不要慌乱了阵脚。一路上我不停地给自己加持着隐身咒和铁甲咒,看着三楼被人堵得死死的,我狠下心,给楼下的空地添上一个海绵咒,翻出栏杆跳了下去。
  没想到有位食死徒老兄刚好从二楼被打了下来,我一跳就倒在他肚子上。不是我说,这肚子弹性还不错,看着那个食死徒两眼外翻的倒在地上,我撇撇嘴,赶忙找了个窗户跳到天井中。没有通道,我就自己创造人少的通道。直线前进的速度总比拐上十八个弯强。
  与食死徒斗争的并不仅仅是凤凰社和奥罗,甚至还有不少在校生。按照霍格沃茨城堡防御的强度,伏地魔不会这么轻易的打破,但是邓布利多破坏了城堡的魔法基石,令这项困难的工程变得虚有其表,同时也助长了伏地魔嚣张的气焰。我慢慢冷静下来,奔跑的同时也思考着。我想邓布利多肯定有着后手,不然他为何要我把水晶留下。
  就在打人柳在我面前显露身形时,禁林里突然冲出了许许多多的八眼巨蛛,这数量实在太过巨大,好像黑色奔腾的洪流倾泻向城堡。有几只蜘蛛闻到了我的气味,向我追来。无奈之下,我只能又花费一番手脚将这几只碍事的蜘蛛杀死。就这样耽搁了一些时间,我猛然发现有几道身影从树洞中出来。
  梅林!斯内普他……
  好像是理智的弦崩断了,我发疯似得冲向打人柳,我从未奔跑得这么快速过,但心里却一直呐喊着再快一点。
  在尖叫棚屋的二楼,充斥着异样的血腥味,满地的血液变成黑色散发着腥味。而斯内普像一只布娃娃支离破碎的瘫倒在地上。
  所有的力量一瞬间离我而去,腿再也无力支撑我,我软倒在地板上,几乎是爬过去,扑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着我自己也理解不了的嘶吼,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我颤抖着一双手想要触碰他,却不知如何下手。
  斯内普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黑色的头发散乱沾染着血污,我看不清他的伤势是怎么样,入目全是散发着腥臭的血液,他的手还捂在脖子上,也许当时捂得紧紧的,但现在,他苍白的手指无力的扭曲着。
  我的眼泪流到嘴巴里,嘴里全是涩涩的味道,我啜泣着将他拉到怀里,手覆上他的脸。因为我的左手臂环住他,如同神迹般,我感到左手臂上好像有心跳。或许是我的脉搏跳动,可这时的我却如同溺水的人在大海中见到浮木一样。
  我将斯内普平放,俯□去听他的心跳。虽然微弱,但他还有救!
  整个失去颜色的世界又变得有声有色起来。顾不得脸颊上沾染的血液,我从急救箱里拿出刀子划开他的气管,插上便携的呼吸器。斯内普被攻击了好几次,他的脖颈几乎被纳吉尼咬断,肩胛也断裂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内伤,总之要喂药下去很困难。我索性从箱子里拿出补血剂和解毒剂直接倒在了他的伤口处,再拿出我特意洒满牛黄粉的绷带缠住他的颈部,不让大动脉再出血。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我抱起他向密道跑去。跑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是巫师,连忙用幻影显形。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地方,就是原本工作过的惠灵顿医院。
  


☆、Chapter9

    虽然情况紧急,但我也没有傻到直接出现在医院大门。从医院边的巷子里出来,我冲进医院大厅,满身是血的我面怒狰狞再加上怀里伤势严重的斯内普,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幸好是享誉世界的大医院,护士们训练有素,他们将斯内普放入推车。我本想跟上,却突然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见我醒来,陪护连忙按下呼叫铃。我顾不上其他,连忙抓住陪护,询问斯内普的情况。陪护相当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先生,你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就问起别人的情况。”不过她还是告诉我:“跟你一起的先生刚刚抢救回来,现在躺在重症监护病房。”
  这真是天大的喜讯,我并没有失去斯内普,我都想站起来放烟火庆祝了。这时医生进来了,医生与我是旧识,看见我醒过来就立刻开始数落我:
  “拉斐尔!你真是太鲁莽了!你不是去法国了吗怎么还会去深山老林里,被这么毒的一条蛇咬伤。虽然不是你被咬伤,但是你朋友的毒血就把你熏倒了。多亏医院来的及时,不然别说你朋友,连你都回不来!不过伦敦附近有这么大的毒蛇吗?从你朋友的伤口来看,那至少要15英寸的蛇嘴!”他比划了一下后颈到胸口的距离。
  听到如此可怕的伤势,我挣扎着想要去看斯内普,可医生把我按回床上。“你刚刚昏迷了17个小时,现在就要乱跑乱跳。先把字签了再说。”我苦着脸,躺回床上,看着医生递过来的单子。斯内普的手术做了十多个小时,再加上抗生素的使用,我只能客串了一回家属签上名字,至于跟他的关系,当然是亲属。虽然我想写的是……你懂的。
  在被迫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我得到了看护斯内普的权利。感谢巫师强大的生命力,斯内普在入院一个星期后从ICU转入普通病房。这样强悍的生理素质令我的老同事们都惊叹不已,更坐实了我为斯内普编造的“乐衷于在山野间奔跑、研究动物却疏忽大意被巨大毒蛇咬到的博物学家”身份。
  纳吉尼是很特殊的带毒蟒蛇,没有匹配的血清。当时知情的我处于昏迷状态,因而医生们使用了多种血清,尝试治疗,最后却发现所有的血清都可以缓解毒性,只是速度很慢而已。在长时间的蛇毒血清治疗下,斯内普醒了过来。虽然他醒来只是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声“水”之类的字眼又昏迷过去,但是这至少是个好兆头。
  原本来我只需要在一边休息就好,可是见识到一名新来的护士为他换纱布,我就无法安稳的躺在一边了。护士是个新手,她对斯内普的伤势感到很害怕。纳吉尼的毒牙非常长,几乎贯穿了斯内普的脖子,弯曲狭长的伤口令女孩手不停地发抖,下手不小心重了几分,斯内普在昏迷中透出几声闷哼。
  听见斯内普痛苦的呻吟,我的心倏然抽紧。我十分不高兴的让护士离开,接过消毒用具,亲自为他清理。我是神经外科的医生,平时都是做手术,一般不会有清创的任务,但我在学校里还是受过训练的科班人员,技术还是可以保证的,至少下手比那个护士要温柔得多。
  看着那样的伤口,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他承受了那么多,却没有人理解他。原着之中,他在死后才得到正名,但是真正接受他的人又有多少。卧底于食死徒,他多少次承受钻心咒的痛苦,却无人安抚。在霍格沃茨当教师,他身为魔药大师,却要为炸毁坩埚的小动物们擦屁股。出于好心的关心学生,却因为他一张剧毒的嘴巴,被学生私下里讨厌。好吧,我以前还很坏的给他取了个沿用多年的绰号。
  我用纱布包好他的伤口,叹了口气坐在床沿。
  斯内普的手指无意识的蜷曲着,他手指修长,指节消瘦却很有力,指甲修剪的很好,但泛着些许黄色,这是常年制作魔药留下的痕迹。我执起他的手仔细端详,他刚输完血,手上还贴着胶布。他的指腹上有些茧子大概也是做魔药留下的。
  我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创口,可唇上只触到塑料的质感。我便转而吻他的指尖,微热而粗糙,再吻吻他的掌心,将他的手贴上我的脸颊。我绝对不想失去他。
  大概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斯内普体内的毒素清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只能靠新陈代谢排除。我也曾为他制作过解毒剂,但是效果还不如血清。他身上的伤口多数在上半身,颈部、胸腔、腹部都被纳吉尼重点照顾了,一开始伤口无法愈合,到了现在也只是薄薄的结了层痂。因为纳吉尼的毒素是神经毒素,斯内普现在几乎处于瘫痪状态,幸运的是这种状态可以通过康复治疗解除。要不是这条蛇的尸体大约是被回收利用了,不然我真想把它掘出来鞭蛇尸。
  我每天为斯内普翻身、擦洗、喂食。刚开始时,他昏迷着无法抗拒。等到他醒来后,苦于无法动弹,只能任我为所欲为。每次到了为他清理的时候,斯内普只能用眼睛瞪着我,企图用目光杀死我。有趣的是他总是会脸红,尤其是到了要解决某些生理问题的时候,这时候我就会一本正经的为他服务,顺便揩油。
  斯内普刚清醒时,对于我救他的行为虽然感到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戴伦先生,难道你的脑浆已经被冲进下水道跟排泄物为伍了吗?你怎么敢!要是黑魔王返回怎么办?!”此人对我吹胡子瞪眼,好吧,事实上他没胡子。
  “那咱俩就死一块。”我摇起床板,用枕头将他垫高,又舀起一小勺清粥,“张嘴。”
  他又瞪我一眼,把勺子咬得嘎吱响。我看到了,我看到他红红的耳朵了,哈!
  等到斯内普的身体可以在三万英尺高空上穿行时,我带他回了法国,斯内普需要接受康复治疗,于是他正式住进了我家。
  我依旧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相当正式的向父亲介绍斯内普。父亲对此挑了挑眉,用暧昧的眼光看着我们。斯内普也注意到了父亲的目光,我敢用一个铜纳特打赌,他绝对恼羞成怒了。特别是鉴于未来几天他对我的恶劣态度。
  斯内普在家里治疗,我因为要上班就请了一位口碑很不错的康复治疗师。治疗师是个50多岁的男人,他很负责,并要求我在工作之余再多陪陪斯内普运动。这个过程进展很缓慢,我原以为斯内普会失去耐心,可没想到,他一点也不沮丧,反而积极的配合治疗。一直到九月底,斯内普才能动手吃饭。从此我丧失了,对他强灌一大堆他不喜欢吃的食物,而大部分对他身体有益的食物,他都不爱吃。
  “这个挑食的老蝙蝠!”看着他姿势优雅的挑出了混在汤里的胡萝卜,还朝我一个假笑,我愤慨的嘀咕。坐在一边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壶胡萝卜汁,倒了一杯给斯内普,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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