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瓶邪云顶学院 >

第7章

瓶邪云顶学院-第7章

小说: 瓶邪云顶学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梦里的闷油瓶竟然在凝视了他半晌后,低头地吻上吴邪的唇,厮磨碾转,轻轻啃咬着,动作中带着一种深怕把珍贵物碰碎的小心翼翼,唯有那只用力握住自己的手,险露了他隐藏在心底的滔天情绪。

吴邪一惊,猛然张开了眼,直觉往床头的闹钟看去,没想到竟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吴邪愕然了两秒,整个人才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
娘的,他的抽考是八点十分开始,他是什么时候把闹钟按掉的混蛋! 
吴邪快手快脚的从衣柜里抓起制服裤就塞,慌乱间连衬衫都扣错了两颗,好不容易兵荒马乱地套完了背心,转身要去冲去书桌拿背包,却发现一件折好的蓝色帽T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

吴邪怔住,这东西昨晚睡前还不在的。难道闷油瓶早上还来过?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不过,认真跟一名军院生去计较怎么闯入民宅的人就输了,吴邪抓抓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走过去扫了桌上的蓝色帽T一眼,笑骂了一句娘的。
这根本不是他原本那件,虽然牌子相同,但却是一件全新的,连标签都没撕。
还真给小花说中了。
……小花怎么会知道闷油瓶会换一件给他?

百思不得其解的吴邪站在原地思考了三分钟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已经赶不上考试了。






第11章 难道军院不服判决结果,打进来了?

  当吴邪风尘仆仆的冲进金融大楼的二楼教室时,他已经整整迟到了四十分钟,好在这次替教授监考的助教是一位三年级的漂亮学姊,她看一脸尴尬猫着腰进教室的是今年的王将,也不拘泥迟到十五分钟后就扣考的规定,把空白卷递给吴邪时还笑着跟他说干得好学弟,学姐我最讨厌那帮死狗了。
笑靥如花,惊艳四座。

吴邪装作没看到胖子想要杀了自己的表情,腼腆的道了谢就赶紧找空位坐下。
这是一堂连续三个小时的课,教授考卷出得很绝,大概是在报复他们已经连续三年没有赢过军院,给了一整迭的艰涩考古题,要拿高分不但要谙熟各国财经历年大事还要把相关法条倒背如流,根本是整人。
吴邪一边在心底抱怨前年跟大前年输掉王棋干我们这些一年级屁事,好歹今年也没输好吗,一边苦着脸赶在最后一分钟勉强填满考卷。
当卷子被收走时,吴邪已经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握笔的右手在连续奋斗了两个多小时后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他这时只觉得这门计量经济学的考试简直比单挑土蟒还累人。

考完后教室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吴邪也没觉得意外,只是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笔。
云顶一直是个性别比极度不平衡的学校,女生少得可怜,好几次学校都差点就要发生公子哥们下山去强抢民女的悲剧了。这位监考的学姐声音好听长得又漂亮,早就是学校有名的一朵花,估计等会胖子就要来揍自己,还是先闪为妙。
果不出其然,就在吴邪用最快的速度把包的拉链拉起来正要起身时,胖子独有的特大号黑影已经把自己掩盖住。

吴邪可以不抬头,不去看胖子,但却不能阻止胖子的指责传来──
「天真,兄弟够义气掩护你,快找窗跳!放心,区区二楼对你这八楼都跳过的人算不得什么的。」
「什么?」吴邪想说没这么严重吧不过是学姐一句话全班就要围殴他?他人缘没这么差吧?正不明所以的抬头,却愕然惊见原来四周的喧哗不是因为正妹学姐,而是站在教室门口,直直看着这里,碰上吴邪的目光还淡定招手的闷油瓶。
吴邪脑中第一个闪过的想法是:我靠,难道军院不服判决结果,打进来了?

但他很快把这个愚蠢的想法驱逐出脑子,好歹他跟闷油瓶也算是认识一场,这时候看到人家独闯爵院,是绝对不能不管的,吴邪抓起包就往门口赶去。
「天真你悠着点,人又不会跑了。」后头胖子忍不住说。

吴邪也没心思理会胖子,把闷油瓶拖到走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事实上,在整个走廊的人都伫着不动死盯着他们看的情况下,整个爵学院恐怕都没有什么不起眼的角落。
吴邪低声问:
「小哥,你怎么来了?」
王棋刚结束大伙都还没冷静下来,闷油瓶这军院王将来爵学院乱跑不是存心刺激人么?军院生来爵学院虽然没有他闯进军学院那样危险,但总不至于安全,很难保证爵院生不会来阴的,拿瓶硫酸就从楼上往下泼。

闷油瓶无声的抬起手中的东西,吴邪这时才看到他拎着的牛皮手提袋里竟然是两碗热呼呼的东西。
这是……猪脚面线?哪来的?
吴邪一愣,不可置信的瞪着闷油瓶,这个军院生好嚣张,竟然还特地跑来爵学院野餐!虽然我们确实打不过你们,但大爷你这样对吗!
不过显然是他想岔了,闷油瓶下个步骤就是把手中的提袋递给他,并且贴心的说了句热着,当心烫。

身旁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吴邪扶着额,知道事情大条了。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军院王将做出替爵院王将送食这种背叛学院的行为你这样对吗!而且为什么闷油瓶你竟然还能一脸的淡定!
淡定、淡定你妹!军院没人打得过你不代表爵院不会拿我怎样啊!先不说他吴邪会不会被处一个叛院的滔天罪刑,光是他眼前计量经济学就过不了了──吴邪可没有看漏漂亮学姐已经冷着脸翻出了写有吴邪两个字的考卷,写上迟到两个大红字。

吴邪连忙拉住闷油瓶,试图向四周满满的质疑目光澄清一下两人的关系,于是对着闷油瓶干笑,用着不大声却也不小声的音量:
「小哥,我们也就一面之缘,这样怎么好意思……」
闷油瓶看着他,侧了侧头说:「早上才见过。」

四周压抑的惊呼变成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彷佛法庭上讨论罪状的法官似的。吴邪听到了不止一次同班同学向一旁刚赶到的众人证实了吴某人今早迟到了四十分钟的事。
漂亮学姐的脸几乎要用狰狞来形容了。
「那个,今天早上是……」
吴邪企图为一名爵院生的爱院贞节做垂死挣扎,但很快被闷油瓶一句好心的提醒彻底打破:
「你的闹钟太吵,我按掉了。」闷油瓶顿了顿,又难得的开了金口补充说:「回去记得换掉,对耳朵不好。」
……这位小哥,为什么我觉得您个今天的话似乎特别多?
……不会是故意的吧?
可能是吴邪表情古怪得太明显,闷油瓶难能万分的又补上了一句说明:「你还在睡,没叫你。」
四周的声音安静了。就连胖子也转过头去,不忍再看,不忍再听。

「……哦。」吴邪麻木的应了一声,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有点开始自暴自弃了,「得,下次记得叫醒我就行。」
闷油瓶很认真的点头,算是答应。吴邪这时对四周的视线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伸手拉了闷油瓶,慢吞吞的往顶楼走。
闷油瓶很乖巧的任他拉着,胖子倒底是死党,摀着脸朝吴邪低喊了句:「天真你们去顶楼干什么呢?别又是跳楼吧。」
「殉情,识相的别跟来。」吴邪面无表情的说完,拖起闷油瓶就走。
而被吴邪拉去顶楼殉情的军院新人王从头到尾都温驯像只小绵羊,好像吴邪说的不是殉情,而是联络感情。






第12章 谜点重重

  不过严格上来说,他们也真的是去联络感情的。
推开了顶头了铁门,一阵凉风吹来,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正中午的太阳晒得四周暖烘烘的,吴邪挑了一个相较干净的角落把牛皮纸提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然后拍拍身旁的空地,示意闷油瓶坐下。
闷油瓶乖巧的坐下,安静望天。
「一人一碗吧。欸?哪家的伙计这么胡涂,少放了一双筷子。」吴邪在纸袋里翻翻找找,就是找不出第二双餐具,这时闷油瓶才慢慢转头过来,说:
「你吃。」
「不成,大中午的小哥你特地跑来没道理让你就这么回去了,都是大老爷们的,就凑合凑合吧。吃完轮我。」吴邪把上面那碗猪脚面线与免洗竹筷一道递给闷油瓶。

闷油瓶却没接,直直看着吴邪说:「你得补。」
补?进补的补吗?吴邪一愣,低头看看自己匀称还有点稍嫌圆润的身材与闷油瓶那张一看就有点营养不良的苍白脸孔,大笑起来,「得了吧,小爷这身材也需要补?」
闷油瓶安静了三秒,才默默地指了刚刚吴邪从袋子里掏出的另一碗白乎乎的玩意,跟猪脚面线一起推到吴邪面前,慢吞吞的说:「瞎子说,吃什么补什么。」

吴邪低头去看,定睛看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两碗被推到眼前的东西,一碗猪脚面线,虽然他从来没听过吃猪脚还可以补韧带的,但也算这闷油瓶子有心,但……另一碗白乎乎的分明就是猪脑啊,这是什么意思,嘲笑他没脑那天才会误会胖子的意思一头栽下导弹基地五楼吗?

黑眼镜摆明是要把人当白痴耍,但闷油瓶也太妙了,居然真的认认真真的把这两碗一看就知道玩弄人的东西当金砖一样紧紧护送过来,小哥你怎么就没想过黑眼镜是在报复你一把捏碎了人家卧底三个月的劳动成果的可能呢?

这顿午餐最后还是吴邪半诱拐半强迫,软硬兼施的拉了闷油瓶陪他解决了这两碗据说是给他补手伤与补脑袋()的玩意,吃了个半饱的吴邪也不嫌脏,枕着手懒洋洋的躺在顶楼的地板上,唠叨着漫无边际的话题。

「记得去跟黑眼镜说这阵子少在爵院附近闲晃,已经有不少我们院的学长姐放话说给他看到就死定了。黑眼镜没固定的手机吧?让他留心里头的资料,爵院的人平常没事最喜欢放病毒骇个资了,这是大多数爵院生的消遣活动……不过,黑眼镜自己的黑客技术也挺好,应该是不用担心吧?」
「听胖子说这次的议会要让军院和爵院一起组阁,不过这回真的没我事了。你呢?有要参加议会吗?……果然没有,我是狗老大也不会派你去,白白浪费一个发言的席次。」
「齐羽最近好忙啊,整天见不到人,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了。不过每次他一忙起来我们就没好事。」

「我说小哥。」吴邪扬起下巴,由下而上的仰起头看着侧坐在一旁的闷油瓶,突然笑道:「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也真亏你能老半天都不说话,不闷么?」
闷油瓶低头看他。
闷油瓶的目光很淡,淡得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此时他低着头看着吴邪的专注眼神,又让吴邪觉得里头好像什么都有了。

以往每次见到闷油瓶时,都是危急时刻,第一次是刚潜入军院时撞上的,第二次是在军院三楼的会议室差点被巡逻队抓到前,之后就是一连串的兵荒马乱,加上大多数的时间都处在又冷又暗的山林里,心中只想着哪里有蛇什么时候会被追上,也没仔细瞧过闷油瓶的脸孔。
这时,吴邪是第一次在透彻明媚的阳光下,清楚的看清了那张俊秀面容,直挺挺的鼻子,浅色优美的唇,与黑夜一样深沉的眼眸,竟然帅得没有天理。
他以为小花已经是一个雄性灵长界里的奇迹,没想到奇迹处处有,这边又冒出了一个闷油瓶。

这时,雄性灵长界里的第二奇迹伸出他指节分明的细长手指,轻轻摩娑着吴邪的眼角。
一下一下,虔诚得像在抚摸一个价值连城的至上珍宝。
眼前的画面突然与今早荒唐的梦境突然重迭了,吴邪一愣,抓住闷油瓶的手,突然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闷油瓶动作一顿,目光露出了一点急切的神色,但却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吴邪正要继续追问,闷油瓶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强硬地往一旁堆积的杂物后头拉去。

吴邪很快反应过来,他听到了复数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心中才蓦然想起,他身旁跟他一起吃午餐的不是自家爵院同学,而是军院的第一把交椅张起灵啊!
不会吧,难道是爵院终于调度好大军杀上来了?那为了闷油瓶他们不就只能再跳楼一次?
虽然金融大楼只有三层楼高,跟导弹基地没得比,但两院的王将跳楼跳上瘾这种大八卦,明天一定会登头版。
想着,吴邪不禁往后又缩了一点,与闷油瓶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就是希望能减少一点存在感。

幸好顶楼平常很少人来,杂物又多,他俩缩着身体躲在一个老旧的桧木书柜中,前头还横着一块一尺多宽的旧黑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透过黑板与书柜之间的缝隙,吴邪看到了两双磨得黑亮的皮鞋。

「就这样掐着不是办法,他已经起疑了。」
吴邪一愣,想说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不就是昨晚还跟他通过电话的小花么?
另外一个声音更让他惊讶了,居然是爵院第一大忙人的齐羽,「不用担心,军院早消弥了所有他待过的纪录,凭他查不出什么。」齐羽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或者说,他任何时候都可以表现得很镇定。

龟缩在角落的吴邪现在心中非常紧张。
糟糕,他娘的太糟糕了。
小花跟齐羽都是爵院响当当的大人物,现在大人物在顶楼秘密讨论的事情听起来是爵院机密级别的大事,而最糟糕的是跟他一起龟缩偷听的人是军院人人看好、未来八成会掌握军院大权的新人王张起灵……
吴邪有种爵院会就此毁在自己手中的预感。

小花沉吟了一会,低声说:「但他现在跟张起灵走很近,张起灵今早还来过爵院。难保不会从他那听到什么。」
吴邪冷汗直流,乖乖,他不是听到了什么爵院要派人暗杀闷油瓶的计划吧?够了,小花齐羽,你们要暗杀的人就在这!快去别的地方讨论啊!

「那件事说实在的,也就他自己本人明白。背后的人是谁我也就是猜测,连张起灵也不知道,不可能会从这个管道得知。」齐羽说。
「那要是他看着张起灵就自己想起来了呢?」小花冷哼。
「雨臣,你对张起灵的敌意太重了。这样更会让他起疑。」齐羽淡淡道。

那个『他』就竟是谁?这件事……又是隐藏杀机又是幕后黑手的,听起果然来很像暗杀,他们不会真的在讨论一个要陷害军院新人王的歹毒计划吧?
吴邪心中默默震惊。
他偷偷回头去看事件的主角,投予同情的目光,果然看到闷油瓶那表情如临大敌,能让一个面瘫露出这种凛冽的表情,更让吴邪笃定了这事一定是他娘的机密透了。
死了。吴邪悲痛地想,这回真的死定了。
但是想归想,吴邪还是没有拉着闷油瓶一起出去自首的勇气。

外头一阵沉默后,吴邪听到了小花轻轻一笑,听到这个单音的温度,就算不用看吴邪也能想象出小花此时的表情,必然是冷得吓人。

「我真是受够了。老九门就张家人尊贵,其他人是死是活都没关系了?半年前要不是张起灵,他会搞得半死不活?那天下着大雨,他断了手还是咬牙一吋一吋的爬回来的!一身的泥泞血水,从小到大我没看过他这么狼狈!结果回来第一句话是什么,是该死的问张起灵有没有事!呵,还真是白费他的心思!大佛爷保护得好,张起灵那个混账压根儿不知道有人快死了。」透过缝隙,吴邪果然看到小花在笑,笑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吴邪感到身后传来轻震,扭头一看,闷油瓶的脸色竟然一片苍白,那只拉着自己手臂的手更是冷得可以。
那是一张尽管早就有心理建设,但此时此刻依然觉得心寒的表情。
吴邪反手握住闷油瓶的手,传来的是毫无温度的冰冷,吴邪心底叹了一口气,抓起他的手掌,低头专心致志地轻轻搓揉起来。

「雨臣,解家人不该说出这种话。」字面是严肃的,但齐羽的声音却带着淡淡的叹息。「他现在有新的生活,新的学院,对大家最好的做法,就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别跟我说你没发现有人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