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基情(vip5月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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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大坤这货太给力了,老子这面声还没落呢,那货劈头盖脸就给哥划了一下子,刚才喝嗨了,这会儿我们全红着脸光个膀子,这货这是要给哥开膛破肚啊,一道白锵锵的檩子自哥右胸肌下方,紧靠咪咪那打斜划了下来,一直开叉到肚脐眼附近,其他人懵了,大坤没懵,这厮喝完酒整个浪的恶魔附体,举着手里半片盘子又朝扎我过来,我这低头看那伤口呢,不知道他咋划的,开始白得发青,老子皮肤喝酒喝红了,显得那檩子青,随后就有血丝殷透出来,仔细再看肉皮都微微翻开了,操他妈的,拉锁就这么给我缝身上了?
我刚要抬头,只觉得几道黑影在眼前闪过,随即人仰马翻,椅子、碗筷叮咣的碎裂一地,等我清明过来的时候大坤被冠奇、阿春、虎子三个人死死的压在地上,币姐则捂着侧腰歪倒在桌子角,我揉揉眼,我去你妈的,那猩红猩红,从币姐指缝里流淌出来的是血,我在药物的后作用下,几乎产生了那血是冒热乎气粘腻腻的错觉,先不提虎子冠奇在那面骂大坤,我有点慌,忽然一股子邪火打心底升腾起来,操你们妈的,江小骚安排请客还请出错来了呗?这帮鬼,气死我了,我当时绝对不是护短,就站在公正公平的角度来评判这事,极其为币姐不值,尤其他还替我挨了一瓷岔子,我当时气血翻涌,真特么想过去狠狠给大坤俩嘴巴子。
不过还没等我发威呢,那面大坤好像突然一下子就醒酒了,蛮牛似的撞开桎梏他的三个人,爬起来扑到乱七八糟的桌子上抄起了一个酒瓶子,我一看这架势,我操你妈的想死磕是不是?
老子也不是摆设,这转身就寻么可手的家伙去了,砰!好大的一声响,我被吓了一跳,可耻的一哆嗦,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大坤满脑袋鲜血混合着瓶中那不多的酒液直往下流,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吼:“操你妈的阿海,老子错了还不成嘛,尼玛的老子给你跪下行不行?操你妈你说句话。”
“去你妈的吧,我说你妈了B。”我心情烦躁极了,生气大坤这厮喝完酒就不是他,也生气江小骚他间接破坏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虽然他也流血了,哪特么有大坤那厮厉害?脑瓜子都开瓢了,虎子他们拉拉扯扯好不容易强拉他出去了医院。
我气急败坏的走过去,币姐还捂着伤口窝在地上摊着,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心的不耐烦,伸脚很随意的踢踢他的腿问他:“你有没有事?没事别他妈装死,起来走。”
哥一肚子气当时就想和币姐找茬干一仗,看他就JB各应,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俩咋就搞到一起去的呢?
结果服务员忐忑不安的进来买单时,老子的气焰全被现实磨没了,我在不要脸也不能骂着币姐还牛X哄哄的要他买单不是?那老子就太禽兽了。
我强压着心火没发作,想着你他妈赶快结账,结完帐老子送你去医院,然后分道扬镳。
结果吃饭到没几个钱,不到五百块,尼玛的那些砸碎的餐具就不说了,老子刚才拍盘子那墙壁上的盘龙被老子硬生把龙角和龙嘴给干瘪了,嘴巴里的金球子还碎了一半,你妈X的,这一面墙就赔了一千八,我去的,币姐奔儿都没打,痛快的就把钱给付了,我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觉得自己刚才太不是人了。
结果我走过去扶他的时候,他竟然先问我:“你、有没有事?”那双淡蓝的猫眼直视着我被大坤划开的皮肤心疼的看着,我心一颤,一股子躁动温暖着我的心尖子,要我一时无言以对,我垂眼看他,他那估计被瓷茬子扎了个眼,应该不深,不过也扎透皮层了,不然不会哗哗淌血。
我愣了会,眨着眼睛突然道:“我不缝针,不得跟拉锁似的?”
他瞅瞅我笑了:“我也不缝,不得像只小蜈蚣啊?”
“整点啊?”我目光炯炯,整上点比他妈啥都好使,把老子阉了老子还得拍手叫好呢。
“去我家。”江潮勾唇淡笑,他的眼神告诉他家有货。
于是我俩抓起衣服跌跌撞撞的出了帝王盛夏美食,走道马路上招手拦了一辆TAXI直奔江小骚的家。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江潮,我们拥有一颗沙的世界,我们拥有一朵花的天堂; 把生命放在你的手掌上,我在你的心里被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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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镜子里,你在镜子中,全世界都在镜子中,我在镜子里,你在镜子外,你是我的左面,我是你的右面,我们其实一直在同一个世界中,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在同一片蓝天下,江潮,江潮,江潮,我又犯病了,我就想这么一遍遍的喊着你的名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干他妈的,谁来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把你藏在一粒沙的世界里?我要怎么才能把你送入一朵花的天堂,我只想要你快乐,只想给幸福,是真的,这是真的江潮。
如果我疯了,那是因为你。
……大海。
37为何没回头
香烟夹杂着二乙酰吗啡,其实只有28天的快感,在这之后便是地狱般的折磨生不如死,玩货的人,八年从快乐到死亡,哈哈哈,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据?精准的要人不得不服,那白色结晶粉末是诱人犯罪的罂粟,从吸食二乙酰吗啡发展到注射甲基苯丙胺的地步其实很快,然后你会在快乐中失去自我,然后你会在快乐中精神失常,然后你会从一个快乐的疯子变成一个狂躁易怒甚至喜欢自杀伤人的行尸走肉,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是站在边缘的堕落者,可是你们却不同,是天之骄子,堕落的人最终都会下地狱,而天之骄子则会飞往天堂。
天堂?曾几何时我也向往过,神啊?你还会要这样堕落的我们吗?
哥搞大了,江小骚也整大了,我俩玩的似乎出现了心肌缺血的症状,呵呵,哈哈哈,我俩心都绞痛,不过我们还在笑,伴着歇斯底里的音乐疯狂大笑着,因为我们没有因为心肌缺血而猝死,哈哈哈,我们很幸运,所以我们才配享有快乐与激狂,哈哈哈哈哈。
在迷迷糊糊中迷糊,在浑浑噩噩中吞云吐雾,不饿,一点不饿,很兴奋,很雀跃,激动的恨不得把江小骚家的格局重新打乱重组,哥想做个粉刷匠,想在江小骚家的墙壁上画一幅哥上他的春宫图,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到底堕落了几天,不知道疯狂了多少个日夜,反正等我俩彻底散药后是在一个慵懒的午后,太阳跟个火炉似的挂在当空,当江小骚拉开窗帘的一瞬间,刺目的阳光差点没把我眼珠子晃瞎了。
很神奇,我俩的伤口不知道是在迷幻的时候包扎了还是擦药了,竟然已经开始愈合并且往上长肉芽了,有些刺痒,也不疼了。
真特么的,想想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看看老子这治愈的方式多HAPPY?
“我去放水。”江小骚踉跄的朝着他家的大浴室走去,看着他满身的痕迹,老子心里这个舒坦,都是老子的杰作,哈哈哈。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即在散乱的茶几上翻出一包烟,掏出一根点燃,惬意的吸食起来,还是那句话,他家真特么大,新奇的打开摄像机,我嘞个去,我是越看越觉得我俩有去日本发展的潜质啊,哈哈,他这屋里屋外的几乎被我俩做个遍,我嘞个去,老子啥时候和江小骚在厨房的锅台上还磕了一炮啊?
我去你妈的,老子竟然还把冷鲜肉挖个窟窿套在了币姐的家伙上给他DIY?我擦????啥时候的事啊这都是?竟然还把黄瓜切成片,一片一片的套在哥的家伙上?这是什么情况?人体宴???
咦不对,哥在摄像机里发现个事,貌似他家除了一个房间外,我们都有做,那个房间来回在外面路过好几次,可却没有一次进去过的,这是为什么啊?
狐疑的我按着摄像机里的画面寻找着那个要我觉得奇怪的房间,路过浴室时我偷偷往里瞄了一眼,币姐还在那忙着呢,我坏坏一笑,掐灭嘴里叼的烟,随即朝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走去。
用手一推,我去,没上锁?当我打开这扇门的时候,我惊讶了,我不会了,眼前的才是所谓的镜中世界,尼玛的,变态吧?这间屋子上、下、前、后、左、右,无论哪一面全部都镶嵌着镜面,正中间有四根钢管,四根钢管的距离看起来好像特意空出一张单人床的位置来,而下面只铺了一张虎皮的脚垫,除此之外,这间房什么都没有了,我觉得很奇怪,也不是奇怪,就是觉得有点怪异,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难道币姐练瑜伽?那也不至于连脚底下也铺上镜子吧?我这往中间一站,就觉得自己登时暴露的一丝隐秘不剩,我这一低头,自己都看见自己的胯下的一堆男性器官,脑瓜子一热,忽然觉得要是在这间房里和币姐爽一下子,那感觉绝对嗷嗷的,哈哈哈哈。
如此一想,不如付诸行动,老子咧着嘴回身,还没等抬脚呢,币姐的声音就飘了进来:“大海,出来,出来,你快出来。”他的声音开始是冷淡,随后是激动,到最后一句完全是命令是吼。
“嘿,我说你来的正好,你干嘛呢你?进来啊?在这干一下子绝对爽,呵呵。”币姐咋跟做贼似的?在门后缩头缩脑的,咋了?这里还有洪水猛兽不成?这不是他家么?
“出来,我要你出来,你听到没有?”币姐失去常性,破天荒的对我嘶吼起来,他的举止很奇怪,他似乎不敢往屋子里看,蹭一下子窜出来还是背对着屋里背对着我,我清楚的看见他低着头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嘿,我说你这蹄子在这和我玩什么欲擒故纵?嘿嘿,你敢说你不想?来嘛小乖乖?小宝宝?小骚骚你总该满意了吧?哈哈”我笑的好不正经,币姐反常的举动还挺招人的嘿嘿。
很好,在币姐发怒之前,哥的手机响了,币姐率先朝着客厅走去,那我自然也是箭步追了上去,我还以为他要接我电话,整了半天我一出来,他就忙不迭的把那间房的门给关上了,为什么不锁呢?真是奇怪。
说时迟那时快,哥已经接起电话了:“喂?女王请指示。”
“你…他…妈…死…了?”哥我急忙把电话与我的耳朵拉开距离,我家女王绝对在这和我玩河东狮吼呢,等我再把电话往耳朵上贴的时候,我嘞个去,电话自动关机了哈哈,瞧瞧,瞧瞧我姐这功力,就说不是盖的,一下子把哥的手机都给干没电了。
放下电话我就开始穿衣服,不管啥事,就算要我在送包卫生巾老子也得去,谁叫老子欠我姐的,估计她也没啥正经事,所以哥才没有选择用币姐的电话给她周回去。
“怎么?你要走吗?”江潮依靠在门口,一副幽怨的口吻。
我这全身虚的很,穿个裤子都东倒西歪的,下意识的道:“我姐。”操,我这和他解释什么啊?哥贱了,又解释上了:“好几天没看着了,估计找我有事,我去看看,回头我找你。”
“哦,这样啊。”肯定的口吻,不过那语气听上去依旧幽怨。
老子不会哄人,在是都男的谁哄谁啊?币姐哪能那么娇气啊?老子从小缺爱,还不知要谁哄的,哪有闲心哄别人啊?不过看他那怂样心又软了,我俩身材、身高八九不离十,不过哥就好同情心泛滥,总觉得江小骚太瘦了,跟个羽毛似的,这又和我不知道折腾了是一天、两天还是三天,看上去好像死了一次似的,整个人都黯淡了。
我眨眨眼,为了缓和一下不算尴尬的尴尬气氛,老子在套上T恤后傻呵呵的问道:“哎,我说你就把你家的门钥匙放在门外那鞋架上不怕有小偷啊?”不是哥土包子,真是高级住宅就是牛X,尼玛的鞋架子都放在大门外,币姐放在门外的鞋那一水的名牌吧?必须加个吧字,哥也不咋识货,就认识点中端品牌,像什么G…STAR、Levis、杰克琼斯啥的,世界级的还真不了解,看币姐那出手如此这般阔绰,估计人家穿的都新世界、麦凯乐里的顶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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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币姐唇淡如花,浅浅一笑,那叫一个温柔妩媚:“为了方便你。”
我嘞个去,哥们,这才是哥们,瞧瞧,瞧瞧人家说话都敞亮,不做作,不夹咕,币姐这兄弟哥交定了。
“嘿嘿,你就不怕我把你家盗了。”哥哥没文化,说的话很煞风景:“哎对了,这玩意我带回去玩两天,呵呵。”我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臭不要脸的冲着币姐笑。
“那就偷我吧。”币姐淡淡浅笑,那样子还真有点邻家女孩的错觉,顺道默许了我拿走存录着我俩高难体位的性爱教学范本,嘿嘿。
“我看行,把你偷了啥都有了哈哈哈。”哥笑的没心没肺,蹦跶的走到大门口弯腰提鞋:“那啥我走了,回见。”头也没回,开门就走,哥后来后悔了,当时为什么没有回头去看看江小骚?哪怕是一眼,是不是他也会有所留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惨剧?
…
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有来!
生命不需要承诺,该做的不会去说。
这就是我!
大海。
39爱它如火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币姐的电话没人接,不,确切的说是关机,我想也没想的就拦了辆车子直奔欧洲新城,恨不得不坐电梯直接跑上去这样才踏实。
咣咣咣,我狠劲的砸门没有人应,脑袋里全是我和币姐认识这段时间的放纵,我们彼此沦陷在对方的身体里,沦陷在对方的激情中,那样的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忽然我心乱了,我想象不到币姐当时接到冬冬打来的那通电话的心情,那部电话若只是我一个人知道,那么在它响起来的那瞬间江小骚会激动吗?
我他妈的还想着捉弄他,想着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所以才该死的录制了一段对他来说也许是火上浇油的呻吟。
开门,开门,江潮你他妈的给我开门,我发泄似的猛砸着那扇绛紫色的防盗门,恨不得把整个房子都拆了。
想起来,我想起来,钥匙、钥匙在鞋架侧面的空里,我好像得了小儿麻痹,哆哆嗦嗦的翻出钥匙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轰一下子,令人眩晕的嗨曲一下子冲涌出来,我他妈的一怔,随即怒火中烧,这蹄子原来没事竟然自己在家玩?亏老子还这么担心他,操他妈的。
我没好气的摔上门,鞋也没脱的就朝着屋里走去,老子是故意的,他爱干净?老子偏给他踩的都是大泥巴,外面的雨下的都他妈冒烟了,老子像个二B一样跑来,他JB自己在家嗨?
一扇门,一扇门,全部被我打开,并没有币姐的身影,我狐疑,怒气渐渐消去,变成了狐疑,最后,我的眼光停留在那扇玻璃门上,那间屋子里全是镜子,四面八方全是镜子。
不知道我为何会犹豫,足足愣了三秒钟,我才大步流星的朝着那扇门奔去,不温柔,粗暴的把那扇玻璃门踢开。
女人?那女人是谁?没错,哥确定,哥看见的是个女人,一头如瀑的长发披散着,哥看不清楚他的脸,他低垂着头依靠在一根锃亮的钢管上,穿着连体的黑色吊带兔子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他那两条纤长的美腿,脚上,脚上是一双红色的娃娃鞋,脚背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皮带。
他身下全是碎烂的玫瑰花,血红血红的好大一片,我都不知道那是花汁还是血液,镜面上一片模糊,粘稠的红色的汁液,四周墙面上也依稀崩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