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龙-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师伯知不知道我这徒儿的身份?”看着因为他的问话脸色铁青,怒目而视的巫行云,丁春秋艰难的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停顿了片刻,直到对方几乎按捺不住要发火时,才貌似心情很好的继续说道:“他是赵曙的曾孙,赵顼的儿子,排行第五,实名赵僩。”
“赵曙?怎的这般耳熟,皇家之人?”巫行云的脸上满是疑惑,然而片刻之后即是一片惊骇,“难道是当年那个孩子!天涯海角,曙光破晓,那是小师弟的……他不是刚生下来就……”
“没错,他没有死,赵祯那般深爱着赵轩,又怎会容许他的骨肉在皇宫中出现任何差错,不仅如此,他还将他最珍贵的东西赠予那个孩子。轩终是不费半分力气得到了他所想要的天下,哪怕他已经放弃了,可这个天下始终属于他,他的儿子,孙子还有曾孙。”丁春秋得意万分的笑着,哪怕笑的气喘吁吁,笑得胸口发疼口中溢血,都止不住。
“难怪你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他,我还以为……这么一说,你这徒弟却是和小师弟有些相像,同样稀罕的亚麻色头发,你是因为这有异于他人的发色才将这孩子带走的吧,若是还在皇家,免不得被挖出当年的辛密。”巫行云的脸上带着些许释然,看着丁春秋的眼神虽然依旧凌厉,却多了些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宛若感同深受的怜惜。
在旁的段誉却是依旧处在震惊之中,若是他的历史没有全部还给老师,他记得赵曙是宋英宗,赵顼是宋神宗,那岂不是说摘星子是当今皇帝的亲哥哥,而且还是显现返祖外表的亲哥哥。可是为什么赵佶手下的暗部要派人追杀他,当年的辛密不就是自己那未见面的小师叔的儿子当了皇帝吗。他记得仁宗赵祯本就无子,赵轩即是他的兄弟,那继子任弟不是理所当然。除非那个小师叔赵轩压根就不是皇族血脉!可是师父……
“原来竟然是这样呢,难怪他们几个一门心思的想要干掉我西夏,我还得谢谢大师姐呢。幸好小妹一路跟过来,才能一解困惑啊~”
段誉这厢正想的头昏脑胀,一个带着丝丝媚意娇嗲的女声却突然出现在半空,声音似乎相当年轻稚嫩。然而段誉凭借其中的称呼,却知道来人是无涯子的师妹,原书中与巫行云争风吃醋一辈子,最后同归于尽的李秋水。也就是说她这个已经九十余岁的师叔在装嫩,而且装的相当纯熟,若不是知晓实情,他都会被其迷惑。
待看到空中慢慢飘落的华丽白衣连身裙服,半遮半掩的白色面纱,未出阁少女所梳的彩簪发髻,以及柔弱无骨的柳腰,随着话语轻颤扭动的媚态,段誉无言的摸了摸额头,心中暗暗诅咒了句:“不要脸的老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码字不给力,收藏不给力,点击不给力,鱼酱很悲催。
一早出门,看到斜对面算命的瞎子,很是惆怅的上前问道:“如何才能让我的文收藏多多,点击多多,收益多多,最好新出的BW票也多多呢?”
那算命的问:“一日码字何许?”
我答:“3000”
算命的说:“无怪乎,太少,不给力。”
我又曰:“4000”
算命的说:“马马虎虎。”
我扁扁嘴很是惆怅却坚决的说:“6000!”
算命的拍手:“6000可以有,收藏涨,点击涨,票也涨。”
于是鱼酱今天爆发了!6600!真的会涨么……远目
如果涨,明天再爆发,握拳!
最后感谢348798。jj同学的第一枚地雷票
45
45、生死恩怨难消解 。。。
萧峰看着双眼冒火的段誉,抽了口气,很是无辜的问道:“贤弟你捏我干啥。”说着,还可怜兮兮的瞄向正被段誉狠狠蹂躏的左手背,上面已然青青紫紫,可见某人的用力程度。
怎么不毒死你,最好毒瞎了你那双色狼眼!段誉剐了眼萧峰,心里暗自后悔着,刚才咋就那么着急的给他喝血解毒,早知道就让他晕过去算了,瞧这狼死盯着老妖精的样子,那是个九十几岁能当太祖奶奶的老妖婆,恶不恶心啊。
就在段誉心里不停的翻滚着酸溜溜的泡泡时,李秋水和巫行云已经你来我往的对决起来。场上一大一小两个光凭气质就堪称绝色的美人,衣裙飘飘,秀发飞扬。两人对掌均是一沾即走,宛若一对花间蝴蝶,蹁跹不定。
两人的姿势优雅美观,行云流水如同舞蹈,看得场间群雄如痴如醉,心旷神怡。然而她们对战的招式却是招招凶险,直入要害,美妙之下藏着的是足以致命的狠辣。
照理说巫行云比李秋水大了近十年,又几十年如一日的隐居天山勤习武学,应该武功比之深厚许多。然而事实上,两人对战许久却是难分高下。或许是因为她们两人对彼此太过熟悉,一招一式还未出现,就已然各自化解。
又或许李秋水有所奇遇,此时在巫行云越发凌厉愤怒的攻击下,她依旧可以笑意吟吟,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嬉笑道:“师姐,说起来我们姐妹两个也算同命相怜,应当好好亲近亲近,怎的你就那么敌视我呢。瞧我算准了你近日快要到一轮一次的‘返童日’,特地不顾西夏此时的危机,赶来天山帮你,你居然那般不给面子的见我就打,妹妹我可是相当受伤呢。”
“贱人,你以为我会被迷惑吗?当年若不是师父突然暴毙,你早就被逐出逍遥派了,你的本性我们几个都一清二楚。我和你之间,早在你当年闯入密室打搅我行功,祸害我一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不死不休!迷惑西夏皇帝,陷害小师弟,迷J无涯师弟,和丁春秋一起将他推下悬崖,哪一件不该死!”那一刹那,巫行云的双眼变成了通体血红色,满含着暴虐仇恨,还有无尽毁灭的疯狂。
看那那双血红色眼中掩藏着的控诉和痛苦,段誉轻轻叹息了下,喃喃自语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逍遥逍遥,谁又能真正逍遥。逍遥祖师创建逍遥派的初衷或许是希望弟子们能心之所向,行之所为,更多的却是能超脱世外,笑看红尘吧。然而他的弟子们或为情所伤,或为名利权欲所困,终究还是和常人无异。反而因为深怀绝世武功,而危害更大,牵连更广。
萧峰注意力全部在那边对战的两人身上,那般绝世深奥的武学,每一招都蕴含着至高的武学真义,真真看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亲自上前试探一番。身边段誉的嘀咕声,压根没有听清楚,知道对方与那两人隶属同门,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忙不迭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看你的美女去吧,也不怕被人吸干了。”段誉撇了撇嘴,别过脸无视某人。
萧峰呆愣了下,显然一时间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沉默了半晌,而后眼睛一亮,笑的傻傻的,小心翼翼的低下头蹭到段誉的耳根处低声说道:“我是在看她们的武功,她们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就是要吸干,也是被你吸干的。”
段誉的脸腾的通红,被萧峰突然冒出的TX话语,和敏感的耳垂处丝丝暧昧的热气弄得手足无措,猛的往后退去。然而萧峰却穷追不舍,又跟着压靠过去,双手紧紧的将他环住,不知不觉形成段誉整个人缩在萧峰怀里,而对方整个上身压在他但身上的情形。
段誉炸了毛似地使劲挣扎着,顶着张红脸恼羞成怒的低吼道:“喂,你快闪开点,大庭广众之下,你不丢人我还丢人呢。”抓狂中的他并未注意到,就在不远处,华服折扇的翩翩公子正望向这边,眼里蕴含着的是复杂深沉,还有那势在必得的野心。
“砰砰!咚咚!霹雳乓啷!”一众手持大旗锣鼓唢呐的龙套弟子纷纷丢下手中的器具,众目睽睽之下,偷溜的偷溜,逃窜的逃窜。虽说是星宿老怪的弟子,可是表现那般废柴不堪,在场群雄都自持身份,不屑阻拦,于是没一会一群人跑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摘星子和他身后五位白衣弟子。
留下又如何,不留下又如何!没有星宿派的星宿派还能算是星宿派吗,丁春秋耗尽心力,倾尽所有组建几十年的门派,其实除了他本身外,一无所有。
纵能得意一时,人生弹指即过,得得失失,尽归黄土。譬之如丁春秋的绝顶心计,磅礴欲望,最后还不是化为一堆白骨!
摘星子的脸上一片木然,好像没有看见星宿派弟子的叛逃,只是蹲□,静静的看着怀中已经彻底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呼吸没有脉搏的丁春秋,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彻底的粉碎丢失,再也找不回来。
摘星子知道丁春秋喜欢男人,知道他圈养的这群弟子大多是用来作为娈童的,知道他们被选中的七个才算是真正的弟子,知道他对他是不同的。
摘星子一直都恨着丁春秋,因为对方限制了他的自由,限制了他的感情,甚至于将他当成替身,夺走了他唯一所拥有的自我。
他怎能不恨!可是没有丁春秋,或许世上已经没有了摘星子这个人,没有他二十多年优越丰厚的生活,没有足以在江湖自保的武功,或许从出生那刻便已经被秘密处死。
摘星子知道丁春秋一直清楚他的那点小心思,包括利用阿紫对自己的好感,偷走他最宝贝的练功之物——神木王鼎,几次三番的放过阿紫,阳奉阴违,故意的避开,故意的无视,故意的陷他于死地!
终究是成功了,从此以后自由了,可是心为何那么痛,明明已经解脱了,为何心还在无声的哀嚎和啜泣……
“小贱人,你想做什么!休想伤他!”巫行云一声暴喝,怒气冲天。
却见李秋水犹如瞬影一般,眨眼闪至摘星子所在的方向,原来她竟然避开巫行云的攻击,转而击向尚在发呆中的摘星子,身形宛若游龙闪电,掌影破空而至。
段誉倒抽了口冷气,他原以为这个让人不由自主产生好感的美男子就要这样布上他师父后尘,却没想到此时场中竟出现如此这般诡异的场景。
李秋水那一掌被挡下了,却并非是巫行云,反而是摘星子身后五位弟子中的一个,看其余几个原本面无表情此时却分外惊讶的脸,可以想象他们对这个同门现在的状况也是异常不解的。那个弟子并非直接以身挡下,反而是以掌对掌,凌空接下了李秋水的致命掌力,着实旁人让人大敢意外。尤其是晚了一步追来的巫行云,同时也使出一掌,许是准备接下李秋水的。然而此时,却形成了三人的掌力对峙。
那弟子就如同一个夹心饼干一般被两大BOSS夹在中间,脸色涨得通红,全身白衫鼓起,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似乎就要炸裂开来。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弟子必死无疑的时候,处在凌空对掌中的他整个人竟然慢慢开始倒转。段誉皱着眉冥思苦想,他觉得这场景怎的这般眼熟,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的。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竟是会我少林易筋经,‘逆脉倒行,易筋锻骨,神功始成’,天意啊天意。”群雄之中,玄难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默默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在在场至少一流内功的群雄耳中却是清晰无比,也不知只是单纯为了解惑还是别有所图。
“想起来了,原来是易筋经。”段誉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眼熟,这不就是书中虚竹小和尚在冰窖中经历过的,无敌幸运内功倒灌法吗。原以为是北冥神功和易筋经一起才影起的,没想到只有易筋经也行啊。不过……“易筋经!那不是在阿紫……”
萧峰惊疑道:“什么阿紫?咦,那人的脸怎么都腐烂了,莫不是快不行了。”
段誉看着那弟子全身肿胀,连脸都胀了起来,上面一片片碎裂开,恐怖恶心的样子,摇了摇头道:“那是易容,你之前不是见过阿朱的易容吗?若是我没猜错,这人是阿紫,她脸上的不是阿朱帮她弄的,就是她偷师来的。”
慕容复身后跟着的只有四个护卫,阿朱阿碧和王语嫣都没有跟着,若是他没料错,阿朱定然是去找了阮星竹,为了阿紫带走的那本易筋经,特地找到阿紫也不是没可能。她们是亲姐妹,阿紫那般伶牙俐齿,想学阿朱的易容那是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她何时混入星宿派这几个地位颇高的弟子中,又是何故为摘星子挡下那致命一击。
不过她能学会易筋经倒是让他很吃惊,原来这丫头不仅聪明,运气也是一等一的好。段誉看着渐渐露出本来面貌的阿紫,心中有种物是人非的荒谬感。
“师姐你先撤,不然我们的功力都给这丫头吸走了。”李秋水此时早已风度不再,面纱不知何时已经被强力的内劲吹开,露出了左右脸上狰狞的六道的血痕,显然是被利器切开,暗红色的疤痕破坏了那张线条完美本应绝色的脸。
“你怎么不先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恶毒心思,与其我一人重伤,我宁愿和你同归于尽,用我一辈子的功力除掉你,我也不亏!反正我快到返童日了,若是被你逃开,照样会死在你这贱人手下。”巫行云有气无力的回答着,脸上却是与她现在气力衰竭的状况截然相反的兴奋和快意。
李秋水沉默了片刻,而后脸上竟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萧然和颓丧,而后哭的梨花带雨,无辜委屈的抱怨道:“师姐,其实我们两个真的没必要那般敌对,当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们敌视作对不就是为了师兄,他却被那人抢走了,我们更应该互相体谅才是。你怎的还要挡着我,救那人的子嗣,你就不恨吗?”
“恨?贱人!我最恨的人是你,若不是你的背叛,师父怎么会暴毙。我是喜欢师弟,可是我愿意成全他和小弟。若不是因为你,他们两个又怎会是那般的结局。你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居然还做出那些可耻的事。你到底和多少人有过关系,你以为我们不清楚吗?只要是俊俏一些的,哪些能逃出你的掌心。我呸,真是丢尽了逍遥派的脸,连和你说话我都怕脏了自己的嘴!”巫行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满脸的鄙夷,显然对李秋水那副做作的嘴脸厌恶至极。
李秋水听了这番话,脸越加苍白,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心痛,似乎对方做了什么万劫不复的恶事,似乎她受了多么大的委屈。若是没有脸上那几道破坏形象的血痕,也许还能迷惑几个外人,不过现在,却是适得其反了。至少在场的,没有人觉得她无辜可怜。
段誉使劲的抽了抽嘴角,暗暗的用胳膊肘捅了桶萧峰,幸灾乐祸的说道:“看看,这就是你们这些色狼看中的美人,矫揉造作,真配那张破相的脸。”这丫的这会全然忘了适才萧峰TX的话语,居然还不怕死的调侃挑拨,真是典型的自作自受。
倒是萧峰并未继续追究,他正看着情况不妙的场中三人,担忧道:“那两人应该是你的同门吧,怎的有如此深仇大恨,她们两看上去快散功了,阿紫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下那么庞大的功力。”萧峰并不是多关心阿紫,毕竟一直以来对她的印象并不好,只是此刻她却是因为救人才如此,心中恶感顿消。最重要的是阿紫她是段誉的亲妹妹,若是段王爷知道她在他面前出事,那势必会影响他在其心中的形象,这对他来讲很不利啊。毕竟段王爷也能算得上是他丈人了,这……
若是段誉知道萧峰肚子里在转这些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