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越前龙马之名-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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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过不了网?……”
赛后
“小家伙似乎遇到麻烦了呐……”迹部手扶下颚,如是说道。
“球在旋转过程中已经消耗了大量能量,而且因为角度问题,十月是完全没能力回击的……”乾推推眼镜说道,“理论上,是如此……”
理论?我就不信!只要是球,就一定有回击的方法!
龙马努力回想刚才那一幕,奇怪的越旋越大的螺旋……
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螺旋球……
龙马含笑,“呵呵……”
如果它的角度不能回击,那么,屈膝,接住急速下坠的小球,向上一挑……
“出界!”
“切!”那么,再往前一点。
“出界!”
……“局数比分,4比1!”
“好像完全没有办法啊……”大石担忧道。
“小不点才不会呢!”菊丸提醒。
“本大爷也是这么想的,对吧,桦地?”“……是。”
“手冢……”不二微笑着似乎询问他的意见。
手冢不理睬,只是吐出一句,“十月……反击了。”
龙马又是屈膝,大力一挑,“哈!”成功!
“!”Eric眼中满是惊讶,“你……”
“好了,我想……现在可以了……”龙马暗暗说道。
“咦?什么可以了?”菊丸转头看向同样一脸不解的同伴们。
手冢紧了紧手腕,似乎觉得一切都会明了。
“你……”Eric开口,左耳的黑曜石隐入了发间,自比赛开始他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一直在我的网球里寻找什么……”
龙马莞尔,“是的——我在找一个人——越前龙雅。”
“龙雅?”“龙雅?!”“就是龙马的哥哥吗?那次游轮上的……”
“但——”Eric奇怪地问,“我只和越前龙马打过一场球,龙雅,是……?”
龙马冷静地回答,“笨蛋。和你打球的是越前龙雅,越前龙马,只是龙雅的一个恶作剧。”
“恶作剧……”Eric似乎难以理解,真是……有够可恶……
“在你的网球中,我只想找到他——他存在过的痕迹。”龙马抛起网球,打出,“现在……比赛才真正开始……”
早就忘记了,龙雅离开后未曾打开的心门,一边边抚摸过的伤痕,死命练习网球的清晨……
自从他来到日本,就忘记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龙雅存在过的痕迹,那么……骄傲、灿烂的笑靥绽开……
“手冢!”不二提醒。
手冢冷静注视着十月的攻势,还有十月身上一点点的变化。
“哦……”迹部眼神一楞,似乎看到了那个拽拽的小鬼……打一个响指,桦地上前,迹部低声吩咐了什么,桦地木木地点点头。
小鬼……迹部冷冷一笑,打电话差人看住,然后离去。
“就让你看看……越前龙马的痕迹吧……”龙马高傲地勾着嘴角,身体内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叫嚣着……
此时的十月,双瞳间闪烁着金色,发色隐隐透着墨绿,不羁地张扬开去。
他的灵魂,无疑是高贵骄傲的。
球场上的少年如同精灵般飞跃,比分拉回……继而又拉开……
Eric眼中似乎只剩下那个少年的身影……众人眼中似乎只剩下那个少年的身影……天地间似乎只剩下那个少年的身影……
“Game,Won By Seigaku ,6—4。”
少年笑容绽放开来,Eric不知为何,也暖暖地笑开,反正不管越前龙雅是谁,他此刻,只想与眼前这个少年一起。
“耶!”Erin飞奔入场,不是抱住Eric却是抱住了微笑中的十月,“十月哥哥好棒!”
Eric无奈地笑笑,上前拉开弟弟,“十月君,我想……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顿了顿,松开揪着自家弟弟的手,拥抱住那只精灵,左耳上的双眼黑曜石梦幻般地闪着光芒,龙马一愣,继而微笑,礼貌地回抱。
良久,Eric松开手,“好了,走吧,Erin。”“哥哥你……不公平!Erin也要!”“住口,Erin!”
回至青学这边,龙马只觉得自己有大麻烦了。
“呵呵……十月君……”不二狐狸般地笑。
“十月,解释。”手冢言简意赅。
现在自己确信这两个昨晚是看到自己的样貌了。
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我只是长得像龙马,你们……会信吗?”
两人一脸“你认为呢”。
叹一口气,“好吧,”转身拎起网球袋,“等我一下!”
跑向最近的更衣室,龙马关上门,双手利落地……
良久,门开。
越前龙马拎着球袋出现在众人面前,墨绿的发丝,金色的瞳孔,稍显苍白的脸色。恍惚着的少年,只差一步便回到过去。
“喔哇哇哇——!!鬼鬼鬼鬼啊……”桃城惊骇地后退,翻出手机,“海堂……快来……越……越……”
龙马耸耸肩,“只是一顶假发和隐形眼镜,像吧?”
“啊?”桃城握住手机没有按下按钮,而其他人仍处于越前龙马的震惊中恢复不过来。
不二和手冢一时无语,难道是因为太过虚弱的样子才忽略了吗?
小错愣神片刻,“欸?”
“原来……是这样……”乾奋力记笔记。
不二反应过来,眼睛一眯,“那么,十月湮,你为什么要以这种装扮出现在昨晚那个地方?”
少年呼吸细微,抬头笑了,“如果我要假扮一个死人,我会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吗?我并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但是我对那个人的感情,远远超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少年的话暗示了很多。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少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等等……”菊丸低沉着声音道,龙马心不禁一颤,怎么了?
“哇~!小不点!”
“菊……菊丸前辈……放手啦……!”
“不要!一会就一会!”
“少爷……”一边的侍从恭敬地递上迹部要求的资料。
“唔?”迹部仔细打量着照片,饶有兴味地抚摸泪痣,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询问似地看向照片中的“越前龙马”……
对不对,十月君?
信笺
略显昏暗的客厅,窝在沙发里的少年似乎处在内心挣扎中。
“可恶!”暗骂一声,下了下决心,拉过电话,拨号速度先是利落,后变迟疑,犹豫着按下最后一个键。
“欸?”听着听筒里的“喂”,少年才意识到,“通……通了吗……”
“喂?”听筒里的声音很有耐心地再重复一遍,少年不知为何端正了坐姿,“啊……那,那个部长你好……我是十月……”
“十月?”无论何时都令人心安的声音此时透出疑惑的味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那个……”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绕啊绕地画着圈,“部长,明后两天我想请假……可以吗?”猛地想到什么,补充一句,“……有点发烧。”
“……”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明后两天,似乎就是联谊活动举行的日子。”
无言地翻翻白眼,就是因为着无聊的联谊活动才……
十月干笑着,“呵呵……可以吗部长?”
“……好吧。但明天下午十月应该会呆在家里吧?”“啊?”想想日程,“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好了,再见,十月君……”
奇怪地挂掉电话,怎么了?
“龙马,”圣走近沙发间沉思的少年,递过一罐芬达,“龙马明后两天不去学校吗?”
灌下一口酸甜的芬达,“……嗯。”
罹端一杯咖啡,翘腿在龙马对面坐下,“那正好,我们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就在你床头放着呢……”圣笑道。
“看了之后,可不要哭啊。”罹提醒。
“哭?”拉开房门,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圣罹相视一笑,希望不会白费他们一天的奔波……
龙马拧开台灯,惊讶地挑眉,“……信?!”
床头上,赫然是几封封口完整的信,收信人处都很郑重地写着“越前龙马”的字样。
沿床坐下,龙马垂下眼帘,拿起最上面的一封,迟疑一下,小心地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展开,淡绿色的信纸带着一股奇怪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墨黑的墨水蔓延出一股中国的别样风格。
“……越前,不知道你在的地方存不存在网球,也不知道你能否在那边继续你自己的信仰,继续自己的一切。我不想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却又不得不相信。我想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部长。但是不管怎么说,越前……对于这句“成为青学的支柱吧”,你,终究还是违约了。”
人总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完全没有了机会才会思考重来……原来,大意的不止他一个……
龙马嘴角轻轻上挑。
那个承诺,自己应该还是会去做的吧?用十月的身份……这是他们希望的不是吗?给予答复,满足心愿。是他要学习的第一堂课。
顺手拾起另一封,天蓝色的背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个人的眼睛。
“……龙马,天堂一定很美吧?你在的地方一定离天空很近对吧?……呐,龙马,当你抬头看天空的时候,会想到我吗?会想到不二前辈与天空同样颜色的眼睛吗?……龙马,你的不二前辈其实一直都很在乎你的,一直都是……只是时间这个家伙,似乎一点也不留情面呢……龙马呐,在那边……可千万要好好地哦……不要对别人过于放心……可不要被人欺负了啊……^_^……”
指尖一抖,掉出一张照片来,心脏一沉,拾起,这不是……那次大家一起看日出时不二前辈照的吗?
不二前辈……想得还真是周到呢。
“咦?”奇怪地注视着最后一封信,没有署名,“国外的……”
是凯宾吗?打开,跳跃的大字龙飞凤舞地入眼……
“哟小不点!老哥什么都知道了,老头子都说了。 我还真是奇怪,小不点也太没用了吧,一辆车都躲不过……不过算了,小不点就是小不点,一如既往地没用啊……原本就打算回来了……可是现在,貌似什么都做不了啊……小不点会不会还在生哥哥的气?嘛,我又不是故意抢你橘子的。算了……老哥到时候一定送你一大堆桔子,不要太感动……喂小不点,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名叫越前龙雅的哥哥啊……千万,不要忘了……”
龙马抬眼微笑着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怎么会忘呢,怎么会忘呢……唯独你,怎么会忘呢……最亲爱的哥哥……
“……好像效果不错哦……”门开出一条缝,圣偷偷耳语道。
“那是自然……”罹笑。
“不过,另外的东西要给他吗?”圣问罹,指了指手上沾有泥土的一个绒毛凌乱的网球……
“呵呵,给吧。毕竟对于他而言,也是重要的东西啊。”罹接过,推门而入,“龙马……”
“这个……”小猫奇怪地看着罹手上的小小网球,这是什么?
圣轻笑,催促罹递过网球,“这个是我们从……”
龙马接过网球,“这个……好像是我和幸村前辈在全国大赛时的……”
“是的,”圣说,“似乎寄托了些什么哦……”
“至于迹部那边……看守得很严密呢……”罹说话时嘴角不觉一抽。
龙马微笑着,揉揉眼睛,“这些都是……”
“我们通过一些方法得来的……”圣回答,罹轻笑着接口,“不过声音的话,还是带不过来的……”
“嗯……”龙马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间有什么东西闪烁,“谢谢……这些足够了……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缅怀过去的自己……一个晚上而已,足够了。
立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一点点地洒上熟睡中的龙马的睡颜,以床头上几封被细心整理过的信件和一个似乎被清理过的网球。
窗外的鸟叫声很轻,也很悦耳,熟睡中的人儿皱皱眉,睁开眼瞄了眼窗外,目光触及床头的物品,愣了愣,沉郁的双瞳辨不清情绪。少年坐起身,起床。
“早,龙马。”圣抬头给了正走下楼梯的龙马一个温暖的微笑,“早餐就好了……”
罹从报纸间抬起头,冲龙马扬了扬眉,吐出一句“怪了”,便继续将头埋在报纸之间。
龙马打开冰箱,取出一罐芬达放在桌上。
“唔……”圣端上味增汤,盯着桌上的芬达,皱着眉头很有担忧意味地开口,“一大早喝芬达,不太好吧……”
龙马张张嘴,似乎想反驳,罹□一句“圣是为你好”。少年没有反驳,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芬达被乳白乳白的牛奶代替没有反应……但当他握住桌上温热的牛奶杯时,仍是回头看了眼重回冰箱嘴中的芬达。
好像电话响了。
“哦?好的……请稍等……”罹的声音飘入耳中,“……十月!电话……”
扭过头,略有些不友好地应道,“是……”
接过罹递过来的听筒,“喂……”
“十月……”幸村在另一边握着手机,似乎听出了龙马的没精打采,“怎么了?”
龙马一愣,磕磕巴巴道,“幸、幸村前辈?啊,不好意思……有事吗,前辈?”
幸村回头瞄了眼身后向自己兴奋跑来的丸井,做手势示意他暂时别靠近,“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弄了个野餐,不知道十月君有没有兴趣参加?”
“欸?”龙马很感兴趣地发问,“有芬达吗?”
芬达?幸村不禁想笑出声来,但还是努力忍笑道,“嗯……有啊,自然有。”
龙马双眼发光,直接忽略掉手上捏着牛奶的圣的冷笑,“好的,我来……那么集合的地点是……我知道了前辈!”
回身抓起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小手脸上一抚,利落丢下一句,“我去野餐了,圣、罹!”
野餐……圣瞄了眼不知为何身子颤抖的罹(忍笑)。又把牛奶给落下了,是吗?圣扬了扬唇角,将牛奶放在了罹的面前。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阳光大了点,幸村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如一株百合般静静地站在那里,蓝紫色的头发让人很是舒心,只是漂亮的脸庞似乎散发出不可靠近的孤高气息。
他很是自然地无视掉身后一群叽叽喳喳的队友,目光只是执着地守着路口。
忽然,幸村的神情柔和下来,嘴角上扬,温柔的笑靥美丽迷人。
他的目光注视着那个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明明穿着普通却奇怪的吸引着众人注意力的少年奔跑而来。
“呼……呼呼……”少年手扶膝盖,抬头,“我没迟到吧,幸村前辈?”
幸村温柔地笑啊笑,“……没有啊。”
身后的正选们围了上来,打量着来人。
丸井文太吹着粉色的泡泡糖,眨着大大的眼睛,满是好奇,“哟,你就是那个幸村说的‘十月’吗?”
十月看了看幸村,自我介绍道,“十月湮。”
真田礼貌性地冒出一句“你好”,仁王则斜着嘴角笑,弯腰如同大哥哥般拍拍十月的帽子,“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柳生绅士地看了眼十月,然后绅士地保持沉默。
切原搔搔头,别别扭扭地挤出一个“好”。柳似乎不怎么在意,只是一个劲的“刷刷刷”。杰克只是好脾气地笑着。
幸村眯起眼睛,宠溺地揉揉少年的头发,“好了,出发吧。”
目的地。
“啊!那是我的蛋糕啊!”
“……67。5%属实,不好意思,文太。”
“呐真田,你真的不尝尝吗?”
“……不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