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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李凉-江湖双响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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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会所以有如此想法,一来是各路劫者无法轻易获得船只,二来风神会尚不知咱们早已侦悉该会己控制陆都指挥使之事,派官兵协助护送,岂不是等于将镖银送到该会手中? 
  由以上研判,在下准备置重点于陆路,务必先使镖银能顺利抵达南京,然后再部署水路有关护送事宜。” 
  “老弟对兵士之调度有何构想?” 
  “现在有前辈等鼎助,使这次行动增加到七成胜算。”沈野感激地说:“为加强镖车的防护能力,拟派塞外飞龙率南京地区的龙骧卫勇士化装随车护送。 
  王风王雷兄弟以地府双魔真面目出现府城,诱使风神会礼聘他兄弟为该会效力,乘机打入该会内部作为内应。 
  在下则以两小被掳为借口,继续地对风神会及熊耳山庄在南京的据点,实施袭扰,使他们无法专心于劫镖的各项部署。 
  同时以劫镖者的姿态出现,与各路人马打交道,乘机制造暴乱,以牵制、分化他们的实力。减轻护送镖银的外来压力。 
  前辈夫妇、符姑娘请带着小惠、小乙,暗中于镖车后两里路跟进,于状况紧急时谢谢疫毒协助护镖,当然有关疫毒的解药请事先交由四位姑娘带交金陵镖局。 
  有一件事要特别注意,就是切勿让两小以真面目示人,否则在下就没借口向熊耳山庄及风神会大张挞伐了……” 
  酒狂见沈野说了半天仍未提到他,于是嚷道:“我老酒鬼呢? 
  你总不会让我在客店睡大觉吧!” 
  “前辈要辛苦些,请担任在下与金刀间及金刀与疫魔前辈间的联络任务。 
  有关何时起镖?或以何种方式走镖,均由前辈通知有关的人。” 
  “风神会在林家大院地下密室的据点,目前要不要对他采取行动?”凌寒波问。 
  “林家大院地下密室是该会设在南就的香坛,该会目前尚不知该香坛已为咱们侦悉,所以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等镖银抵达南京后,该坛必将高手云集,重要的高级人物亦必抵此,届时再予以一网打尽,岂非一劳永逸”沈野分析其中利害原因,~ 
  距赈灾镖银起运的时间尚有半个月,各路牛鬼蛇神已在积极部署了 
  人少势弱的在拉拢人手,企图结盟以壮大实力。 
  势均力敌者,则在施展各种阴谋暗杀手段,以消灭对方力量,以增大已方劫嫖时的成功机率。 
  那块镖银就像块肉骨头,引来了一群野狗争食,骨头尚未到嘴,争食者已开始狗咬狗了。 
  谣言满天飞,自中都至南京,沿途出现了许多企图不明的人物。 
  沈野目前的声咸,升上了三+三天,已名列风云榜人物,成为各方瞩目的焦点。 
  有些人希望拉拢他,以增强声势。 
  有些人则企图铲除他、以减少一个可怕的竞争者。 
  “当有人到平安宾馆找他时,他己结帐离店四天了。连与他走得较近的酒狂、疫魔夫妇筹亦不知去向。 
  最高兴的o莫过于店东胖弥勒,总算将沈野这个瘟神送走了,希望他走得越远越好,走了就别回来。 
  自从他住过来之后,天天耽惊受怕,肚围整整细了一圈,长此以往,如何是好,这下可松了口气,真是阿弥陀佛。 
  这一夭,平安宾馆住进了三名旅客,流水簿上登记的是王云、王雷风,唐汉生。他们不是一起的,前面人是早一个时辰落店的。 
  唐汉生是一个身材魁梧,面貌威严的四旬大汉,全身充满江湖闯道者的气息。 
  落店不到二个时辰,店伙便在外面叩门。 
  “进来!”正在品茗的唐汉生说。 
  门开处,店伙身后站着本地的名武师王家英。 
  “果然是唐大侠侠驾光临,还记得小弟王家英吗?”王家英笑吟吟地入室,抱拳施礼状极亲热。 
  “原来是断魂枪王兄。”唐汉生颇感意外,离座行礼欣然迎客:“请坐。哦!王兄不是也来落店的吧?” 
  “兄弟三年前即在本府落脚,现在设舍授徒混日子。”王家英在对面落座:“开封一别,转瞬四载,唐兄一向可好?” 
  “托福托福,混得还算如意……” 
  两人寒喧片刻,谈得最近江湖发生的事。 
  “唐兄此次来南京,是路过呢?抑或是专程来办事?” 
  “兄弟自关中来,转到武昌耽搁了将近半年。”唐汉生谈到此行目的:“这就难备返回沂水,途经贵地,事先不知王兄落脚本地,不曾拜往,恕罪恕罪。” 
  “好说好说。呵呵!唐大侠号称天王刀,名列天下九大高手第五位,也难怪贵人多忘事啦!” 
  “王兄见笑了,什么天下九大高手第五,骗骗外行人浪得虚名而已。 
  王兄,这间客店是怎么一回事?店伙紧张兮兮,不时有不明身份的人虎视眈眈,遭了什么祸事?” 
  “唐兄所住这间上房,曾经住了一位姓沉名野的人,是个凶犯。”断魂枪王家英轻描淡写地说:“这人五天前才结账离店,官府虽想捉拿他,但因没有直接证据,所以暗中监视他。 
  哦!唐兄到关中,莫非与神鞭蔡加义盘桓?他是当地的豪强,多年没听说过他老兄的消息了。” 
  “你再也听不到他的消息了。”天王刀摇头苦笑。 
  “什么?他老兄……” 
  “去年端午前,死了。” 
  “哎呀!他……” 
  “他参加了关中三十六骑的组织,在青浦渡口被报应使者屠杀殆尽。王兄该听说过报应使者的传说吧?” 
  “听说过” 
  断魂枪王家英脸色一变:“江湖上最神秘、最可怕的超级杀手,专门替人复仇的血腥杀手。” 



    
      


      
      
      
      
       第十二章 逼讯美少妇


      

      

       第十二章 逼讯美少妇

      
  “对!这个人到底是何来路,谁也不知道。江湖朋友曾经设法找寻,但从来就没有人成功过。 
  哦!你说上房间,曾经住了一个叫沈野的凶犯?” 
  “是的。” 
  “犯的案是……” 
  “据说他曾夜入下关渡口集杀死翠竹寺的无尘住持,劫走一些金银,并先后两次夜入下江船行勒索并放火烧船。” 
  “这位沈野是何长相?多大年纪?” 
  “是个英伟的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经常穿一袭青衫,一副浪子混混样子。” 
  “哦!兄弟在关中曾追查过关中十六骑被杀的线索,据渡口集的船夫说,那位戴银色面具的报应使者,也是一个身材壮伟的青衫人。 
  王兄,你说这位沈野,会不会是……玩笑归玩笑,不会那么巧。呵呵!” 
  天王刀这一笑,笑者无心,听者却心里发毛。 
  “大概不会那么巧吧?”断魂枪强作镇定地说。 
  “也许是的。”天王刀的语气令人混淆不清:“哦!王兄,小心邻室两位仁兄。” 
  “谁?” 
  “地府双魔,二十年前的血腥凶魔。” 
  “唐兄认识他们?” 
  “九年前曾见过他们。两人的死鱼眼,阴沉险,一身青袍,与九年前无异,只是较前苍老一些。” 
  “兄弟会留心的,但愿他们不在本地作案。”断魂枪起身告辞:“旅途劳顿,不打扰你了,明天兄弟再专程前来诸驾寒舍小聚,以尽地主之谊,明天见。” 
  断魂枪在经过邻房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两间客房的房门一眼,眼神中有令人难测的变化。 
  不久。客店附近布下了周密的监视网。 
  下江船行的东主双头蛟汪明直,在江湖上可称为大江两岸的豪强,在府城亦是有头有脸的富豪。 
  当然,他另一个身份是熊耳山庄派驻南京地区的负责人,除沈野等人及风神会部分人员知道外,别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秘密。 
  他本人真正的宅院,是位于船行北方约五里濒河之处。除了船行的高级主事人员外,一般伙计均以为他是住在船行后面的汪家大院,而不知另有宅院。 
  二更将尽。 
  他的宏丽广阔宅院却静悄悄地冷寂如死城,门灯在凛冽的寒风中早就熄灭,那些密闭的门窗也透不出灯光。 
  在这种大户人家的宅院内,尽管屋院的格局有一定的规格,但多少有些变化,陌生人白天进入,可能弄不清方向,不知身在何处,按理,位在内堂深院中的主人居所,外人是不易摸清的。 
  一个灰影在三更起更后不久,鬼魅似地进入汪宅的东跨院。 
  大冷天,宅中的巡夜人员仍不敢松懈,在中院的一棵叶已凋落的桑树下,就隐藏一个警哨,如果不移动,即使走近,也难以发现树下有人。 
  这个警哨是个有经验肯负责的人,自换上来之后,一个时辰中,居然不会移动分毫,甚至连双脚也不会挪动。 
  灰影贴在檐口上,以令人难以觉察的缓慢移动,蛇似的滑下檐口,滑下走廊。 
  这灰影更是行家中的行家,相距在丈外隐身在要树下的警哨,竟然不曾发现入侵的灰影。 
  灰影早已对汪家宅院的格局了然于胸,难怪能无声无息地直入中枢。 
  警哨贴树而立,目光可以监视五丈见方的天井每一角落,任何物体移动,也难逃眼下。 
  可是,就没有发现蛇一样蠕动的灰影。 
  一双坚强力大无穷的大手,勒住了他的咽喉向后扳,然后是左臂一阵奇痛入骨。 
  “噤声!在下不希望你死得不明不白。”身后制住他的人在他耳畔低声警告。 
  咽喉的勒勒渐松,他可以吃力的呼吸了。 
  “你……你是……”警哨含糊地问。 
  “不准问!” 
  “请手下留……留情……” 
  “汪东主何在?” 
  “这……” 
  “你不说,我另找一个肯说的。” 
  “听……听说在后院密……密室……” 
  警哨感到脑门一震,便失去知觉。 
  灰影接近后院密室,弄昏了室外的警哨,用掌贴在相关的门栓位置,顷刻间门自开。 
  梳庄台上有一盏灯,发出朦胧的幽光。 
  两座铜火炉,发出温暖的气流,密室内温暖如春。 
  罗帐未放下、牙床上只有一位半裸的女郎,胴体横陈,睡得正熟。 
  灰影轻咳了两声,那位女郎立刻惊醒欲挺身而起。 
  “什么人?”女郎怒喝。 
  “汪东主为何不在?” 
  “我……我不知道……” 
  “你不说?好,就先扭掉你的鼻子,没有鼻子的美女就丑死了!” 
  “不……不要,我……我说……” 
  “快码!” 
  “他……他去上……上河镇……” 
  “去干什么?” 
  “我真的不……不知道,我……我不敢问……” 
  “砰!”一声暴响,是隔壁间的房门被人强力撞开。 
  灰影点昏了女郎,立即转身出室而去。 
  他快步走出内堂门,外堂站着一个青巾蒙面人,背上系了一把又细又长的长剑,一言不合,急迎而上。 
  双方对进,谁也懒得问身份,也无暇开口,反正双方碰面十分突然,看清人影双方已经面对面,皆存有先下手为强之心。 
  两人立即展开一场凶狠猛烈的恶斗,拳掌着肉声连续暴响,不知是谁击中谁,反正双方都有气功受得住打击,只要保护得住要害,挨几下无关紧要。 
  外堂宽约三丈,深有六丈,足够两人打斗游走闪避。 
  片刻之后,外堂内的家俱摆设古玩,一塌糊涂,像是刮风过境。 
  这一场搏斗十分猛烈,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砰碰!”外堂的巨门被撞开了,保镖护院们呐喊如雷,十余把刀剑一涌而入。 
  灰影一掌逼退蒙面人,人化狂风,突然消失在内堂的黑暗走道里。 
  蒙面人被逼退丈余,恰好背部撞向蜂拥而入的保镖护院,走不了啦! 
  一声怒吼,蒙面人大旋身,谁也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将背上的细长长剑拔在手上的,凛冽的罡风带着长剑破空的锐啸,电虹已和两把刀一支剑接触。 
  “铮铮……”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火星飞溅中,一刀一剑突然折断,另一把刀也带着主人被震飘丈外,砰一声撞中一张座椅,木椅四分五裂,人也躺在地上挣扎难起。 
  有两个人追入内堂,狂追溜走的灰影。 
  一个握了九环刀的人,填补了三位同伴让山的空隙,挥刀直上。 
  “不要乱了章法,困死他!”使用九环刀的人大叫,一面抢攻,大刀来一记力劈华山,无畏地抢入。 
  窄细长剑是轻兵器,可挡普通刀剑,却不能招架沉重的九环刀。 
  蒙两人冷哼—声,闪身让招,从右移位采与习惯相反的方向避招反击,剑突然从对方的左侧空门探入快逾闪电,锋尖刺入对方的左骻骨外侧。 
  “哎……”使九环刀的人惊叫,一照面便挂了彩,向右急闪,摆脱了长剑的连续追击。 
  “住手!”沉喝声像焦雷。 
  蒙面人收剑屹立,双目神光一闪。 
  门口踱入两个人,一男一女。 
  领先那位沉喝的男人,是个年约半百鹰目老者,穿一袭宽大的夹袍,手中握了一支连鞘长剑。 
  女的年约三十左右,正是女人成熟的大好年华,脸蛋相当美,桃花眼水汪汪,美好的胴体曲线玲珑,隐约在披风的开口呈现。 
  “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手中的阎王刺,说明了阁下的身份,蒙了脸没有用。”来人用阴森森的嗓音说:“阁下,你是地府双魔的老大,你吃到咱们南都来了。吃过了会胀死的。” 
  “是否会胀死,不久便可分晓”大魔的语气更阴森:“你是南都的哪一位菩萨?拔剑上,咱们先玩玩再谈其他。” 
  “老凶魔,在下不是陪你玩的……” 
  “玩命同样是玩,尊驾痛快些吧!”大魔完成了攻击准备:“尊驾还没亮名号?剑气不弱,内功御剑的火候倒蛮精纯,接招!” 
  阎王刺直刺中宫,有如电光一闪。 
  “铮铮”那人连封两钢,剑气迸射,退了三步,总算化解了这招狠着,却未能取得反击的机会,显然棋差一着。 
  美丽的女人淡淡一笑,颊旁出现动人的酒涡,这种含蓄的笑容,含有女性独特的风情。 
  她的左手抬起了,似乎在撩拨发脚。 
  大魔突然中止追击,收招、下挫、斜闪、飞跃……一连串快速的变化,在电光石火似的瞬间完成。 
  三枚肉眼难辩的针形暗器,从美妇掠鬓脚的纤手中飞出。全部活空,大魔奇异的身法,让飞针对不及预测动向。 
  “砰!”他从两名大汉的头顶上空,以令人目眩的速度飞掠而过,撞毁了堂左的明窗,走了。 
  “咦!这家伙可怕!”美妇讶然轻呼,脸色一变:“他……他居然轻易地躲过我的……” 
  “你以为地府双魔是浪得虚名的人。你就大错特错。”那人一面察看自己的剑是否受损,一面向美扫冷冷地说:“天下间要将他们进入地狱的人很多,但谁也没有成功过。 
  我大概可以支持百十招,你的偷袭对付不了他,这家伙本来就是偷袭的专家。” 
  近午时分。 
  平安宾馆的食厅有十几桌旅客进食。显得冷冷清清,该走的旅客都走了,应该冷清。 
  那两个登记为王云风、王云雷的人正在近窗处一桌进食,已经喝了四壶酒,两人本来阴沉的面庞,变得接近死灰色啦! 
  死鱼眼中也出现了红丝,快接近下雪的大冷天,似乎额上有汗渍,大概酒意开始上涌了,但两人仍在大杯往肚子里灌。 
  门帘一掀,进来一位穿狐裘的俊伟中年人。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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