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纯爷们儿遇到傲娇帝-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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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毅运用近身搏击牢牢将欧寒欲反抗的身体勉强控制住。
一系列的动作超乎寻常的快。
展毅体魄强健相比欧寒来说,后者总是占不到太大好处,再加上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又招招狠辣,欧寒手中的抢很快被展毅击落,同时男人如铁般的手紧紧将欧寒手腕抓住。
另一只手已经举着左轮手枪速度飞快的抵住了欧寒的头上。
顿时,两者陷入僵持。
欧寒稍显狼狈的被展毅压在沙发上,因为适才的动作,呼吸略微不稳。
他对视着展毅冷冷双眼。
和上次相差不多,
这一次,欧寒的嘴角还是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狼蛛想上前,却被欧寒喝止住。
“是不是很愤怒?开枪,来,往这儿打,这儿,千万别手软。”
就像挑衅一般,欧寒抬起未被禁锢的手,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笑意加深,却越笑越冷。
意识到这个人接下来或许会做出更恐怖的事,展毅最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头脑一热,迅速将抢移到欧寒脑袋上手指扣动扳机——
' 啪!'
闷响。
展毅皱眉,再次扣动扳机——
' 啪!'
闷响。
接连扣动几下扳机,结果全部相同。
几枚弹巢内,除了之前欧寒用掉的那颗子弹,其余全是空的。
此时,展毅意识到了这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妈的!”欧寒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中氤氲丝丝哀绪,随后是愤怒。
欧寒骂完过后,硕大客厅内顺势冲出来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目测能有四五个,
展毅听到声音往后看,顿时神情一变。
只见彼得表情痛苦的弯着腰,手紧紧捂住腹部,头发散乱的挡住眼眸,嘴角甚至带着丝丝血迹。
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相继冲彼得围上去。
彼得一直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金毛儿!
剧烈疼痛感席卷着彼得的感知神经。
他抬起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目视面前数个男人向自己逼近。正当他准备继续向后退之时,逼近的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挥起拳头打了过来,拳风划过,随即快击上身体的瞬间,彼得只感觉眼前一瞬间短暂一黑。
继而整个身体一紧,被人从前面护住。
视线恢复清明,熟悉的男人已紧紧将他护在怀中,为他挡去了后者的攻击。
彼得大脑瞬间有些空白。他看着展毅牢牢将自己保护在他的范围之内,看着他表情出现隐忍的痛苦,但是那双眼睛却仍是坚毅,并且其中带着淡淡安抚。
展毅带着彼得躲避攻击,随着动作的引力,他凑到异国男人耳边,一句轻语携带安慰飘入耳际。
“我在这儿,别怕。”
怕?
该怕吗?
此刻是应该怕的。
只是,当对方那句话印入心底时,本应浪潮汹涌的心却诡异的变成了平静与安心。
下意识的,彼得抬起头,望向展毅,对他刚才的话作出回答;“给我好好的,我要你完完整整、平安无事的从这里走出去。”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一句不告而别的道歉,所以,好好的。
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事,不重要,什么都不再重要,你好好的,那就足够。
不远处,看着展毅那边一幕,欧寒颓废的瘫在沙发上,眼神甚至略带空洞,隐隐约约,似乎想到什么,他不由冷笑一声,随即撑起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再看展毅的方向一眼径直走远。
' 砰——!'
' 咣——!'
' 啪——!'
——
“啊——!”
伴随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房间内所有放眼能及的东西一瞬间全部被欧寒砸碎。
碎裂撞击声不绝于耳。
极具欧式风格的房间此时一片狼藉;遍地被砸碎的花瓶碎片,落地灯横倒在地,桌椅、书、笔筒,各式各样的东西全部洒落地上,凌乱不堪。
疯了一般发泄一通后,欧寒急促的喘息着,心中的怒意却没有跟随这一通发泄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之前的情景。
那人拿枪指着他脑袋——
那人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那人毫不犹豫的从他身边离开冲动那个英国男人身边——
他知道那个人恨他,或许心里还抱有一丝丝侥幸,那人会念及曾经,但当他拿枪指着他对他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欧寒心中得到了答案。
不甘心。
心里是一阵难以言喻的不甘心。
“还没到最后……没有!”
欧寒隐隐握紧双拳,眼神退去恼怒,化为冰冷。
“先生,这份文件请您过目。”
见欧寒渐渐平静下来,候在一旁的陆南书表情不变的走上前来,将手中一个文档交给欧寒。
他已经站在这里很长时间,从欧寒冷着脸冲到这个房间,歇斯底里的发泄,他就一直在这儿,他没有劝阻,没有多说半句,如同一个合格的守卫一般候在欧寒旁边看着他从癫狂到平静。
欧寒接过文档的同时,问他;“货都发出去了吗?”
欧寒口中指的'货'是一个月前接到的一笔生意。
欧家专司黑道买卖。
可想,这笔生意来路必定不会是正道。
事实上,的确如此。
欧家的这笔生意不是做别的,正是一笔毒品生意,将新毒品偷渡到香港。
并且香港及大陆这边都有合伙人负责接应。
陆南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恭敬回答道;“先生放心,一切已经处理妥当,但是……”陆南书为难的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周爷那边似乎有些麻烦。”
欧寒低头去看文件。
“那老家伙,哼,他想要什么条件?”
周爷原名周成,是道上举足轻重的龙头老大,也是欧家合伙人之一,从欧青那一代开始就和欧家合作,不过自从欧青去世,欧寒继承欧家,周成便暗地里开始有了不轨动作。
在道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周成的城府深不可测。
表面上可以和你谈笑甚欢。
背后则会毫不留情的给你一刀,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成此人,欧寒了解。
这几年,周成从来没给过欧家好脸,欧寒亦如是。但彻底断绝往来又不实际,生意上的诸多牵连根本不能断开。
这一次生意能否顺利进行还得靠着周成那头。
那老家伙不趁此得些好处不会甘休。
陆南书说;“贪婪之辈永远不会嫌钱多。”
欧寒冷笑,甩手将手中的文档扔给陆南书。
第30章—你的爱,我要不起。
这段时间为了展毅的事,欧寒未多顾家族的生意,所以自从上次发生的冲突欧寒除了事后将彼得和展毅分别囚禁,就一直在忙碌其他事情。
就算展毅身手再好,终也敌不过对手过多,护住彼得的间隙,与他纠缠的男人中其中一人趁其不备速度迅速的从后方将展毅击昏,当展毅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再度被囚禁在了之前的房间里。
欧寒正坐在床边意味颇深的望着他,整个人态度并无异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优雅淡然,无形间给人产生一种错觉,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恍惚是一场梦。但是展毅清楚的知道一切都不是梦,它真实得发生过。
想到自己在此处,彼得或许会发生危险,展毅当下顾不上继续思考太多,猛地撑起身子,由于速度太快,头脑一昏险些又一次摔回去。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展毅道;“我警告你欧寒,如果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展毅能够想象得出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小梅就是最好的例子。
面对展毅充满敌意的警告,欧寒向前倾身靠近展毅,凑至他耳边,压低声线道;“毅哥,你了解我,威胁对我并无用处,不要逼急我,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展毅斜睨他,回答道;“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牵连旁人。”
欧寒稍微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冷淡道;“你觉得那个英国佬是旁人吗?”
话语中寓意暧昧。
却其中的深层含义两人均都可以心照不宣。
他不是旁人,在面前这个人心里,他拥有着不低的位置。
那是他痛恨的。
展毅说;“你这样做没有意义。”
欧寒停顿了几秒,继而正视他;“或许吧,但是我不能控制自己。只要那个杂种在你心里一天,我都不会那么简单的放手。”
展毅说;“该说清楚的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对此话,欧寒并未动容。
“不全力一试,谁也不知道最终结果。”
展毅面容凝重,道;“欧寒,我相信你不是傻子,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恶心你。”
对视展毅片刻,欧寒表情上的淡然渐渐瓦解,转之变成丝丝涩意;“他在你心里就那么好?”
展毅知道欧寒所指是谁,他很自然的做出了回答;“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他,就是老子认定的那个人。不管是生,是死。”
整个房间随此话顿时安静。
欧寒沉默良久,终于,他离开展毅身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我看看,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能坚持多久。”
言罢,欧寒收回视线,离开了这个房间。
展毅有预感,这个人会更加疯狂。
不能继续被控制。
必须从这里离开。
===
四天后。
欧寒遭到了麻烦。
一场突如其来的麻烦。
这场麻烦甚至殃及到了整个欧家,令欧家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麻烦的起因不是其他,正是那次毒品交易,它失败了,自然,这只是麻烦的小小开始,真正的幕后涌者是周成。
欧寒心机的深沉程度不会比周成差,但是此次却令周成趁机从背后捅了一刀,实在是难得的大意了,除去大意之外,如果没有内鬼与周成里应外合,能痛击欧寒的机率并不高。
这个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内鬼不是别人,却是欧寒视为亲信的陆南书。
当欧寒察觉到事情不对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欧家的一部分财产已被陆南书秘密转到自己的名下,甚至是大部分股份。
这个世界上,
除了自己是可以信任的,
其他人全部没有任何信任的价值!
这,既是真理。
欧寒一直都知道,更没有懈怠过,然而这一次他终究疏忽了。疏忽的代价或许是致命的。
看着曾经的亲信此时面容冷漠的与周成站在一起,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恭敬,相反眼底氤氲着一抹蔑视。
欧寒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但是面对此情此景,他仍旧冷静自若,自身的经验在提醒他不管何时、不管出于何种情形下都要立于不败之地,不留给任何人吞噬的机会。哪怕被人紧逼道退无可退的境地。
“背叛我的代价,你知道是什么吗?”
冰冷问语直击陆南书。
陆南书走近欧寒,纤细的指尖慢悠悠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一丝波澜也无,好像背叛眼前这个人的并非是他。
“先生,别怪我狠,这么多年我为您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那一点回报不算过分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您教我的。”
陆南书并不否认自己是个卑鄙之辈。
就如同他自己之前说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世界上有哪一个人不是为自己而活得。
这么多年来,他从不觉得欧寒是真正器重自己。
在欧寒眼里,自己只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随传随到的奴隶、无关紧要的小小棋子。也许开始心中还是有些忠诚可言,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点忠诚便在主人的无视中消磨殆尽。
背叛之心早在三年前就已萌生。
三年中他一直在等待搞垮面前这个人的机会。
凭什么自己要听这个人摆布?凭什么自己要向他摇尾乞怜?
他有能力成为自己的主人不是吗?
终于,他等到了这个机会。他得感谢这段时间缠住欧寒的那个男人,是他在这个时候分散了欧寒的心,令自己有机可乘。周成是一直看不惯欧寒的,所以不必陆南书多费口舌,这个合作伙伴便不请自来,难道这不是天意?
听完陆南书的话,欧寒冷冷一笑。
其中充满讽刺。
“好,挺好。”
笑意加深的点着头,欧寒甩手狠狠将手中一份文件摔在办公桌上,随后慢慢拍起了巴掌,一下一下,节拍规律富有节奏,不过令人感觉更多的是一份笑里藏刀的微恐感。
站在陆南书身后保持沉默的周成这时缓慢走上前来与陆南书并肩,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透露着难以忽视的老奸巨猾。
他唇角含笑看着欧寒,右手不停把玩左手拇指上佩戴的玉戒指。
“如果欧青知道自己的儿子会有今天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老朽倒是期待的很,你说呢,欧小子。”
周成声音沙哑,
却这份沙哑让这句不善话言显得愈加阴冷。
就在周成笑里藏刀的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欧寒猛然收起面上的笑容,动作迅速的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准备的手枪,上膛、隔着几步距离对准周成的脑袋,一连串动作非常迅速。
与此同时,欧寒手中的抢一被举起,周成身后站的数个手下毫不怠慢的纷纷举起手枪,一时间,五六个枪口对准欧寒一人,
此番情景,暗潮汹涌。
倏地 ' 砰!'
欧寒表情镇定的扣下了扳机,整个房间里由此顺势响起一片震耳枪击。
此起彼伏。
欧寒一边躲避对手的枪击,一边扫射着放眼所及之处,任何角落都不放过,同时他速度不快不慢的往后退,接着侧身侥幸躲过一枚射过的子弹他迅速转移方向从房间门口逃了出去、远远可闻周成愤怒的下着命令。
这个老头下定决心想取欧寒的命。
陆南书既然敢有恃无恐面对欧寒的质问,那么,他应是已经早有准备。
整个欧家别墅此时多半被周成手下的人布控。
一时间想从外面调动人,需要一些时间。欧寒思索如何应对之时亦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
别人的生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惟独展毅例外,这个时候。他必须得带他走。
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来到囚禁展毅的房间,欧寒并未多说,为展毅解开了锁链立刻拉他欲走。“跟我走!”欧寒的突然闯入及他的神色使得展毅隐约猜到什么,他说;“发生了什么事?”
展毅隐约感觉到外面很乱,一切都在预示发生的不是好事。
更令展毅感觉这是一个机会。
逃离这里的机会。
结束一切的机会。
欧寒说;“时间紧迫,没有功夫和你解释太多,现在立刻跟我走。”
拉身后的男人往前走,后面的人却不动弹丝毫,只冷冷的望着他;“作恶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现在你看到了吗,欧寒,其他事我不关心,我只问你,彼得现在在哪儿。”他要知道彼得的所在处,他要确定那人是平安无事的。
欧寒暗自咬牙,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着,愤怒之余是一股无法宣泄的憋屈感。
这个时候,他能想到的还是那个人?
隐约的,俊雅男人眼底镀上缕缕寒霜;“如果不跟我走,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知道那个英国佬的下落,你知道的,我说得出,做得到。”
这段话像最后一点让步,不容展毅犹豫。
此时作为一名警方人员,展毅应该毫不犹豫的趁此机会解决这个罪徒,但是心底丝丝理智却在告知展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