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欺负:贴身小老婆 作者:风铃铛(腾讯读书vip2012.09.26完结)-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果然是添麻烦。”章朗拿起她的脚,很细心地按了按,“感觉怎么样?”
“很痛。”
“那现在回头吧。”
她马上焦急地开口,很惋惜的样子,“不行,都爬到一半了,怎么可以回头。再说我扭伤脚都是为了看这个日落,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你的意思是,叫我背你上去?”他的声音有点沉闷。
田玛帆挤出有史以来最渴望,最怜惜的模样,祈求地望着他。
“可是这座山有差不多200米高。”
“你说补偿人家蜜月的,看日落这么浪漫的事情,怎么可以错过了。”
章朗的脸沉了沉,还是转过身来背朝着她,“上来吧。”
她在心里竖起两只手指,卑鄙地笑了笑。
章朗一步步地走着,田玛帆在他背上得意地嚼着口香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爬的这么辛苦,不如我唱歌给你听,解解闷吧。”她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心提议。
她张开漂亮的嘴边,引昂高歌,“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的它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章朗的脸顿时黑了几分,“田玛帆,你真会含沙射影。”
“没有啊,歌词里面的确是有只蜗牛慢慢地往上爬。”
章朗剑眉挤了挤,黝黑的眼珠转了一下,“你下来。”
“人家的脚伤了,怎么下来?“
“你这小伎俩也骗得了我,看在你累了的份上我才背你一段路。你也歇够了,快下来吧。”
“没有。”即使打断脚她也不承认,打不断就更加不承认了。
“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扔下去。”
“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脚扭伤了,你怎么可以把我扔在这。”她一副委屈的模样,故意大声让其他路人听到。
旁边一位中年阿姨被田玛帆楚楚可怜的样子蒙到了,便说到:“小伙子,你怎么没有责任心,你爱人脚受伤了,怎么可以把她丢在这。”
“对啊,我的脚真的很痛。”她马上扇阴风,点鬼火。
章朗脸色又黑了三分,他咬了咬牙,“田帆玛,你这个妖精。”
田玛帆舒服地趴在他的背上,摇着扇子,很得意地笑了笑。
日落的景色真的很美,唯美的仿若仙境,让人如痴如醉。
这对欢喜冤家,很快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晚上睡觉前,章朗把一杯酒递过来。
田玛帆瞅了他一下,没有接过酒。这家伙存心想让他酒后乱、性xing。
“喝了吧,酒可以帮助你尽快入睡,免得你想起白天的惊恐。
捉弄
“喝了吧,酒可以帮助你尽快入睡,免得你想起白天的惊恐。
这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她接过酒,撇了撇嘴。
“来,为你今天没有被吓傻而干杯。”章朗淡淡地笑了一下。
“为你今天没被我折磨死而干杯。”
“为你今天摔伤脚而干杯。”
“为你今天爬山没累死而干杯。”
“好,最后为你今晚安稳入睡而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将酒一饮而尽。
田玛帆很有骨气自告奋勇去睡沙发,坚决不跟这男人一起睡。
但是因为看了鬼屋里的妖魔鬼怪,她一闭上眼睛就吓得魂飞魄散的。
害的她很没骨气地爬回床去,极其不情愿地睡在章朗的旁边。
结果又被章朗正大光明地吃了个光光。
…………
原本一个星期的旅程,田玛帆没够三天就要打道回府。
因为某人的确太令人捶足顿胸了。
完全是冲着憋死她去的。
旅游一回来,田玛帆又像躲灾星似的,替老爸跑去外地出差去了。
因为她的确想跑到没有他影子的地方去透口气
晚上,她躺在床、上悠然地看着电视,自叹着,没有章朗的地方真舒畅。
一会,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章朗发来的:UHZ,IHS,OM,猜猜这是什么意思吗?猜不出是猪。
田玛帆托起腮,左看右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意思。
她打算不理他,准备睡觉。
章朗又发来了一条短信:不知道吧,说你是猪一点都没错,把手机倒过来看。
田玛帆把手机倒转过来,顿时气血上涌,差点爆血管。
倒过来看是:WOSHIZHU(我是猪)。
这只死蟑螂耍她!她气的一脚往旁边踢去。
“嘭”的一声“哟,疼死我了。”她因用力过度,一下子踢在柜子的尖角处了,而且还踢在了脚距骨上。
她疼得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捂着脚痛得差点流眼泪。
真是流年不利,出门应该带本黄历。
上次骗他弄伤脚了,今次她果然真是弄伤脚了,真是报应。
这时,电话章朗的电话打了过来,一开口便说到。“说你是猪没错吧。”
田玛帆真想把这罪魁祸首从电话揪出来狂扁一顿。
她不禁怒骂道:“你还说,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都肢体残废了。”
章朗顿了一下,“什么?”
“我伤到脚了。”
章朗的声音有点疑惑,“真的?”
“骗你我真的是猪。”
他的声音开始紧张,“现在能走动不?”
“不能,疼死了。”
话筒里沉寂了一下,随后说到,“你等着我。”
田玛帆愣了一下,随即惊讶问道,“你该不会是要过来吧?”
“你在那里人生路不熟的,谁陪你去医院?”
“我自己坐计程车去就好了。”
“三更半夜的,你又受了伤,说不定人家真把你当猪卖了。”章朗的语气有点责怪。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又不知道自己跟猪一样笨。”
田玛帆气的想把电话五马分尸。
抱着你睡
田玛帆气的想把电话五马分尸。
这男人,少呛她一句会死吗?
…………
田玛帆在疼痛的煎熬中,正当她在地上打着瞌睡的时候,章朗终于来了。。
他的头发有些微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3个小时的车程,你怎么还未到两小时就到了,你开飞机来的?”
“我还不是着急你。”
他边观察她的脚,一边关切问到:“怎么样了?”
“好痛,动一下都疼。”
章朗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去医院。
在医院又要诊断,又拍X光,又要敷药,一折腾,2个小时过去了。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半夜2点了。
田玛帆望着这张单人床有点发愁,她该不会又要跟这男人同床共枕了吧。
“喂,你可别这么忘恩负义,要你的救命恩人睡沙发。”章朗不悦说到。
田玛帆撇了撇嘴,没有做声。
章朗将她抱到床、上,自己在床的另一边睡下。
“快睡吧,已经很晚了。我明天必须要6点钟起床。”
田玛帆疑惑,“你又不是要学鸡啼,那么早起床干嘛?”
“我明天早上要出差,必须赶9点钟的飞机。”
她瞪大眼睛,脸上是无限惊讶,“你……你明天要出差。”
“嗯。”章朗淡淡地应了声。
她的心里忽然弥漫起阵阵的暖流。
为了她,他风风火火赶来,带她去医院。
明天还要6点起床,开几百公里的车赶回去。
劳碌了一晚,他却只能休息几个小时。
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痛这个男人。
章朗见她沉默不语,扭过头来,紧张问到:“是不是还很痛?”
她垂下头去,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那快点睡。你睡不着,我会担心你的。”
她静静望他,点了点头。
章朗小心翼翼扶她躺下,然后伸手过来抱着她,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今晚我就抱着你睡。”
田玛帆也没有抗拒,任由他轻轻地抱着,心中涌起思绪。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章朗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不知章朗有没有来得及赶回去。
她发去一条短信:赶回去了吗?
一会他回了信息:刚好赶到。我叫了服务员9点钟过来,扶你去梳洗。司机老赵中午会去接你。
她合上手机,心中涌起暖意,这个让人抓狂的男人,关键时候还是挺会关心人的。
………………
两天后,章朗出差回来了。
“出来吧,帮你找了位有名的骨科医生。”章朗一回来就心急跑到了她家。
田玛帆自知拒绝不了,乖乖地出来了。
“把医院拍的X光片也带上,方便他了解你的伤势。”章朗细心提醒她。
这位医生是已经退休的名医,如果不是相熟的人找他,一般都不会接诊。
两人来到他居住的大厦,顿时傻了眼。
因为大厦的电梯出问题了,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抢修着。
而这位中医住在35楼。。
章朗皱了皱眉头,又望了一眼田玛帆,开口说到:“我背你上去吧。”
冷笑话
章朗皱了皱眉头,又望了一眼田玛帆,开口说到:“我背你上去吧。”
她顿时瞪大眼睛,诧异说到:“什么?背我上去。”
章朗点了点头,走到她跟前,示意她上来。
她迟疑地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太辛苦了。说不定你背我上去,我们都要看骨科了。”
“不要那么多废话了,又不是没背过你这只猪。”
田玛帆见他的脸色有点黑,马上趴在了他的背上。
才爬了5层楼,章朗的额上便冒出了汗丝。
“岳母大人果然是养猪专业户,才一段时间你的体积又增加了。现在猪肉这么贵,你真能卖个好价钱。”
田玛帆抿了抿嘴,“当然,在娘家好吃好住,在夫家简直是被人当畜生来使,我能不苗条吗?”
章朗的脸黑了一下。
田玛帆连忙识趣地帮他擦汗,“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傻子,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没有”,比如问他:你吃饭了吗?他说“没有”,你叫什么?他说“没有”。对了,你听过这个故事么?。”
章朗摇了摇头,“没有。”
忽然,他脸色一变,一只伸到她的腰上捏了一下,“你耍我。”
田玛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是报那晚的一箭之仇。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智商有限应该找岳父岳母,而不是将责任推到我这个无辜的人身上。”
“好吧,我们扯平了。这回我真给你讲笑话。小明说‘有一条鲨鱼吃下了一颗绿豆,结果它变成什么了?’小红说‘不知道’小明说‘嘿嘿,答案是“绿豆沙”(绿豆鲨)。’”
章朗脸上黑的像锅底,“你说的笑话真冷,制冷效果简直比冰还要厉害。”
“看你这么热,故意给你降降温。好,再讲一个。飞机上,一位空姐问一位小朋友‘飞机飞的这么高,为什么不会撞到星星呢?’小朋友回答说‘因为星星会“闪”啊。”
章朗的脸色更黑几分,“你想把我冷成北极吗?”
田玛帆捂着嘴偷笑,她眨了眨眼,“好吧,这回真给你讲个笑话。□□和螃蟹赛跑,一起到达终点,难分胜负。裁判说‘你们来个剪刀石头布吧’。□□大怒‘你丫的,算计我?我一出总是布,他总是剪刀’。”
章朗冷冷的扯了扯唇,“你的幽默细胞比珠穆朗玛峰的空气还要稀少。”
田玛帆决定再接再厉,决心讲到笑死这只冷血的蟑螂为止。
“精神病人甲把电话号码本从护士办公室偷回了病房,问乙说‘你看我最近完成的这本小说怎么样?’乙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就是人物多了点’”
章朗勉强笑了笑。
“再讲一个。某人去看心理医生,那人对医生说‘现在有两个困扰我的问题’。医生说‘什么问题’他对医生‘我喜欢裸luo睡’。医生说‘这个问题很好解决。那第二个问题呢’。他说‘我喜欢梦游’。”
赌博
医生说‘这个问题很好解决。那第二个问题呢’。他说‘我喜欢梦游’。”
…………
章朗一边听着勉强的笑话,一边艰辛地往上爬,终于快看到胜利的曙光,他们已经爬到33层楼了。
田玛帆却忽然一怕脑袋,脸色古怪地望着章朗。
她怯怯说到:“再给你讲一个笑话吧,笑话很真,不过却很冷。我的X光片,放在车子上忘记拿了。”
章朗:“……”。
……………………
在章朗的悉心关怀下,田玛帆的脚终于恢复了。
这天,她回到家里,听到大厅传来父亲愤怒的声音,“你这个不肖子,你想早点送我归西去,是不是?”
接着传来哥哥田司杰哭丧的声音,“爸,对不起。我也不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妈妈正在一旁轻轻地擦着眼泪。
“爸,妈,发生什么事了?”田玛帆一脸担忧和疑惑。
田刚指着田司杰,额上青筋突起,:“你问问你哥这个品性难移的畜生。”
“哥,到底怎么了?”
田司杰满脸悔恨,静静地望着田玛帆,却说不出话来:“小帆,我……我……”
田玛帆轻轻地拍着哥哥的肩膀,焦急问到:“哥,你快说,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一旁不停哭泣的妈妈陈雪芳,终于忍不住哭这说到,“你哥哥到澳门去赌博,输了两千万。”
“什么?”田玛帆瞪大眼睛,挽着田司杰的手瞬间坠落,“输了两千万?”
“其中有一千万,他还是借了高利贷的。”田刚痛心疾首地指着儿子。
“哥,你怎么可以借高利贷?高利贷就像是滚雪球,等于是个吸血鬼。”
“小帆,哥也不想的。我当时输了一千万,我想把钱都赢回来,所以我就唯有向高利贷借钱了300万,没想到后来又输了,我想输了这么多钱,爸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所以我又咬了咬牙,又借了300万,想连本带利赢回来。但是没想到我这么倒霉,又输掉了。当时我都快疯了,我知道家里肯定没有能力偿还,所以,我只要拼最后一次,想来个翻身,所以我又借了400万,起初我真的转运了,开始赢钱了,可是没想到后来,又全都输回去了……”
田玛帆愣愣地坐在地上,脑海里不停地浮现那个数字:两千万,两千万……
田刚看着满脸悔恨的儿子,眼中怒火迸射,“你……你这个不肖子,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田刚话音刚落,忽然脸色一变,用手捂着胸口。
全家人一惊,马上过去扶着田刚,“爸,你怎么了?……爸……”
田刚两眼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