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欺负:贴身小老婆 作者:风铃铛(腾讯读书vip2012.09.26完结)-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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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上天不肯给她安静的生活?
她只不过想一心一意对一个人而已。
…………
正在工作的章朗接到田玛帆的电话。
“章朗,我们好好谈一谈。”
章朗料到她肯定会找他,便爽快答应下来,“好。”
晚上,繁星满天,夜色如水。
把一切说清楚
晚上,繁星满天,夜色如水。
田玛帆站在江边,长发轻拂,裙角飘扬。
“章朗,求求你,放过我。”她静静地望着一江河水,面无表情。
“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她微微扬了扬唇,可是却没有笑意,“这样你不觉得很累?”
他遥望着对岸的灯光,眼神深邃,“天天想着你,却不能拥有你,这样更累。”
她转头看他一眼,眼光有些淡漠,“可是我觉得很累。”
章朗轻呵口气,“对不起,我也不想带给你苦累。可是想要得到一颗幸福的果实,过程必定会有痛苦。我心所承受的痛苦远比你多。”
“章朗,我承认我对你产生了感觉。可是我不能同时爱着两个男人,我必须选择其中一个。文博他给我很安稳的感觉,他是一位很适合做丈夫的人。”
“既然你对我产生了感觉,为何不愿意等待,等待你记起所有事情的那一天。”
她望着浩瀚的夜空,目光模糊,“等待太漫长,也太遥远了。因为我永远也不知道会不会等到那一天。即使我能等,文博也不能等,他对我付出太多了,我不能再辜负他。”
“难道你就可以辜负我?”
“可是我只能选一个。”
“你为什么要选择他?”
“因为我喜欢他。”她几乎一字字出口。
“你胡说,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没人规定,每个人只能喜欢上一个人。我喜欢他在先,喜欢你是后来的事,所以我选择他。”
他屏息着,一把拉过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这就是你选择他的原因?”
“是的。一个很真实的理由。”她静静说到。
章朗定定地看着她,心中闪过痛意。
“今次,我已经很明确地把话说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缠着我。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也不希望我们能做朋友,因为这样只会令我们藕断丝连。”
章朗紧紧绷着眉头,眼中眸光锐利,坚定说到:“我说过不会放弃你,一辈子都不会……”
田玛帆静静地望着她,表面上很平静,可是眼底却有怒意慢慢涌起。
这样的纠缠令人觉得太累了,令她心力交瘁,她已无力应付。
为什么每次跟他说清楚,他都是如此固执,一幅永远都不死心的模样。
他破坏了两次订婚,令韦文博两度陷入舆论之中,也让她陷入了困境中。
昨天的订婚典礼,她没有出现,韦文博的父母已经开始对她有微词。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两次订婚都没有订成,而且总是和前夫纠缠不清,这叫韦家的人情何以堪。
所以她必须跟他做个清清楚楚的了断。
从此斩清所有的瓜葛,这样她才对得起韦家的人。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容很清冷,“你不放弃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放弃文博就行了。”
他看着她眼里的清冷,心中漫过寒意。
她真绝情,她可以顾全韦文博的感受,为何却不顾全他的感受。
他爱她胜过一切,可是她却全然感受不到。
那么爱她的原因
他爱她胜过一切,可是她却全然感受不到。
他也很累,累得呼吸不过来,可他依旧不愿放弃她。
可她却一直不肯跟他同步。
这叫他如何甘心?
他有点竭斯底里说到:“你这辈子都不要想逃脱我的影子,即使你跟韦文博在一起,我也不会放开你,无论你多么讨厌我,我也不会成全你跟他。”
“啪。”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章朗定定地望着她,痛意在脸上蔓延。
她从包里取出那枚他买的戒指,一把扔回给他,“这枚戒指还给你。”
一阵晚风吹过,把戒指吹偏了,戒指向着江水坠落。
章朗定定地看着那颗闪着微光的戒指坠入江中,心口一阵疼痛。
她甩他一巴掌,那不是最痛的,那颗他们的结婚戒指才是他最深的疼痛。
戒指很快就沉入江中,一如他的心,也沉进了江底。
他伸起手来,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神情木然。
自从他宣布她是他的妻子之后,他就一直都戴着这颗戒指。
即使是已经离婚了,他也没有脱过。
如今,她却将另一只丢到江底了。
就如一双鞋子,一只遗失了,另一只还有什么意义。
田玛帆原本是想将戒指还给他,无奈被风吹到江中了。
看着他呆然的样子心里涌起歉意。
不过她还是狠心地走开了。
只剩下章朗呆呆地望着微波荡漾的江面。
……………………………………
章朗和韦文博相对而坐。
“章朗,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死心吧。”
“我为什么要死心?”
“章朗,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用了那么多的方法与时间,都没能让她选择你,可你却依然坚持不懈。”
“你又何尝不是?我跟她分分合合,而每次你都插只脚进来,搅乱一潭的清水。”
韦文博眼睛闪了闪,脸上的笑容忽然深邃起来。“是的。因为小帆是一位值得我用尽一切努力去爱的女人。”
他透过玻璃窗望着花园里的景色,眼光深远,“你也许不知道,从初中开始,我就喜欢上她。记得那一年暑假,我们去夏令营。那天我们在海边游泳,那时我的脚突然发生了抽筋,当时只有我们两人在深水区,她看见我抽筋,二话不说,用她娇柔的手臂吃力地拖着我,一直往岸边游去。因为男女的体重相差很大,所以还没游到一半,她因为太累太紧张了,拖着我的手也开始麻木了,所以肢体开始不协调,我们不断地被海浪扑打着,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浮起来,情况很危险。我知道照这样下去,两人都会有危险,我叫她放弃我自己上岸,可是她斩钉截铁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我。所以她一直咬着牙关,万分艰辛地把我带到了浅水区。当我们被抬上岸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因虚脱,晕倒在沙滩上。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发誓,这一辈子都要保护这个女孩子。”。
怀孕了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发誓,这一辈子都要保护这个女孩子。”
章朗望了一眼他,却没有说话,心里暗暗佩服田玛帆的毅力跟美德。
韦文博将目光收了回来,定定地落在章朗的脸上,“其实你真的很应该放弃,为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为她。”
“我争取她,为的一直不是我自己,而是我和她。”
“是的,你想跟她一起永有幸福,但是有一点你似乎忽略了。”
章朗微微敛眉,“哪一点?”
“丁雅芬。”
章朗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定定地望着韦文博。
他被韦文博戳到痛处了。
自从上次出事后,他就一直派人寻找丁雅芬的下落。虽然查到她出国了,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他。
他知道丁雅芬就像一个隐形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再冒出来,出其不意地炸他们一个粉身碎骨。
可是现在他们在明,丁雅芬在暗,而且她心狠手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情况让他们防不胜防。
他别过头去,眉宇深锁,静静地望着街上的车流。
“放开小帆吧,她只有脱离了你的怀抱才能安全。即使你不怕丁雅芬,可是你也要为她着想。”
章朗深吸了口气,他不想放弃,可是眼前的形势却不容乐观。
不知道丁雅芬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做些阴险恶毒的事情。
像她这种这么卑鄙的人,一定又会利用田玛帆来对付她。
到时候苦的始终是她。
他烦躁地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他不想在韦文博面前言放弃,可是有些事却轮不到他控制。
正如韦文博所讲即使他不怕丁雅芬,可是他也要为她着想。
韦文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边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
整整一个月了,章朗都没有来找田玛帆。
她不知道是她狠心把他骂醒了,还是她狠心地丢掉结婚戒指了。
没有了他的存在,她轻松的同时却又觉得隐隐有些莫名的失落。
每晚闭上眼睛,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章朗。
她告诉自己一直习惯了他的骚扰,只是暂时没有习惯他的突然消失而已。
或许等过一段日子了,便适应了。
不知是不是心情的原因,这些天来,她的胃口也不好,总是不思饮食。
韦文博劝了几次她去看医生,她都没有去,以为只是肠胃消化能力不好而已。
不过今天她实在忍不住了,不仅不想吃食物,还不断地想呕吐。
“小帆,下来吧,我已经在楼下了。”韦文博关切地给她电话。
韦文博特意开了一间高级病房,请了一位专家她他检查。
结果田玛帆听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消息。
韦文博拿着检查报告站在她床前,惊喜万分,“小帆,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两人完全惊呆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抑制住心中的激动,颤声问到,“文博,医生有没有检查清楚,我得了不孕。”
他看到她惊讶的神色,拿起一份B超单,递给他们,“你看,这个就是胚胎,虽然只有豆芽那么小,但是他已经是一个生命了。”
三个月
他看到她惊讶的神色,拿起一份B超单,递给他们,“你看,这个就是胚胎,虽然只有豆芽那么小,但是他已经是一个生命了。”
巨大惊喜的强烈的充斥着她的胸腔,感觉就像一个富翁登上了世界最富有的宝座一般,心中的欢喜已经超越了一切。
她激动地流下了两行泪水,泣不成声。
可是很快她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她好像没有跟谁发生过|关系。
她疑惑地问韦文博,“文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怀孕?”
一丝不易捉摸的光芒在他眼底闪现,他高兴地抓着她的手,“小帆,这个孩子是我的。”
她一脸惊讶,“文博,我们不是没有……”
他捂着她的双臂,脸上带着歉意,“小帆,对不起。其实重阳节的那天晚上,你昏睡过去之后,我把你占有了。我害怕你不高兴,所以没有一直把这件事瞒着你。”
田玛帆看了一眼腹部,心里涌起释然与莫名。
或者这就叫做天意吧。
她让章朗放开了她,而碰巧她也有了韦文博的孩子,或许这就是上天最美好的安排。
她轻轻摸了摸腹部,即使欣喜又是惆怅。
…………
章朗撑着头,坐在办公椅上,半天都没有动过一下。
欧子耀走了进来,敲了敲他的办公桌,他才回过神来。
“今次有没有丁雅芬的消息?”他怀着希望问到。
欧子耀无神地摇了摇头,“没有。”
章朗忧愁地吐口气,眉目深皱,“一天找不到丁雅芬,我都寝食难安。”
“你多找几位保镖吧。”
“你不用担心我,帮我多调几个人手去保护玛帆。”章朗略微吐口气,定定地望着桌面上的照片。
欧子耀看了一眼田玛帆的照片欲言又止。
“子耀,怎么了?”
“呃……昨天我看到韦文博和玛帆到医院了,玛帆还一幅老是想吐的样子。”
章朗脸色马上一变,脑海里马上重复着那个关键词,想吐?想吐?
他算了一下时间,好像离他们那晚的时间差不多。
难道玛帆她……怀孕了?
可是医生明明说她得了不孕症?
他马上走出办公室。
……
章朗在田玛帆公司前着急地等待着。终于他看到她出来了。
他连忙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着急问到:“玛帆,你是不是怀孕了?”
田玛帆正疑惑他怎么这么快知道了,正想开口。
身旁传来韦文博的声音,“章朗,你放开她。”
韦文博飞快地车里奔出来,一把甩开章朗的手,“你不要缠着她,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也应该死心了。”
他转头望着田玛帆,温声说到:“小帆,你先上车。”
田玛帆乖乖地上车去了。
韦文博一把拉着章朗走到一边,神色严谨,“章朗,玛帆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现在胎儿还不是太稳定,你不要缠着她。”
三个月?章朗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为什么不是两个月?
田玛帆曾经怀孕过,所以他知道医院是将最后一次月经的那个月也算进去。
不相信
田玛帆曾经怀孕过,所以他知道医院是将最后一次月经的那个月也算进去。
如果是他跟田玛帆那晚的话,那现在应该是两个月,而不是三个月。
那么说这个孩子是韦文博的?
他的心忽然变的暗无天日,一片漆黑。
如果她怀了韦文博的孩子,那么他想不放弃都难了。即使他已经把丁雅芬铲除了,他也永远得不到她了。
他黯然地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浮云,脸上就像凋零的百合花,凄然不堪。
韦文博看着他的神色,满意地往车子走去,转身的一瞬间,难言从他心底涌起。
…………
章朗静静地沉思着。
当年医生说玛帆患了不育症,而现在怀孕了。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他不禁想到既然唐幽妮有本事让医生瞒着她假孕的事,也当然有本事制造假的不孕报告。
他马上叫来欧子耀,去把幽妮带来。
结果得到的回复是,唐幽妮不久前被人高价买走了。
章朗听后,隐隐觉得不安。
因为唐幽妮有着复杂的背景。
她的父亲是一位黑社会头目,在一次帮会激斗中身亡,只剩下孤独的两姐妹。
他与唐曼妮是在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而唐曼妮出于淤泥而不染,性格温和善良,因而章朗很喜欢她,也没有在意她的复杂身份。
可是从之前发生的事来看,唐幽妮是继承了他父亲的作风,心机重重,诡计多端,不是一位等闲之辈。
如果这个唐幽妮卷土重来,不知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只怪自己当时看在曼妮的份上,没有对她狠心一点。
他烦躁地撑着头,捂着酸痛的眉心。
…………
晚饭后,韦文博拉着田玛帆出来散步。
韦文博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文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