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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荆棘沉沉 作者:无忧无我(晋江2013.12.28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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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陈辰又开始准备新学期,考研的同学基本整天泡自习室,找工作的同学开始频繁职称考试,陈辰跟在大军中,有些迷茫、有些困惑,偶尔静下来平静一下,却依旧找不到自己最想要什么。冉义阳最近老往欧洲跑,时间一天一天的溜走,掐指一算,两人有将近一个月没见面了,其中有几次,冉义阳从欧洲回来,到陈辰宿舍楼底下,要不太晚宿舍关门了,就是陈辰已经上床休息了,两人一直没见着,有一次,宿舍没关门,但是都十一点了,冉义阳打电话说他在下面,陈辰说自己睡觉了,就不下去了。陈辰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劲,明明想他想得发疯,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她。那晚陈辰偷偷站在窗帘后面,看着冉义阳坐车里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足足待到凌晨两点才驱车离开,窗帘后的陈辰也一直偷偷哭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表面上,两人风平浪静,在别人面前恩爱无比,可实际上,关乎爱情的东西在悄悄变质,而两人都若无其事,不敢去碰触。
  午休时,陈辰手机震动,不情愿的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我在睡觉,下午再说。”冉义阳这边咬牙切齿:“你要不下来,我马上就上去,你信不信!”陈辰瞬间清醒,从床上下来,压着声音:“我下去,你等会。”这已经距离两人上次见面有足足41天了。穿上衣服,头发也没扎,陈辰拖着拖鞋下去。冉义阳看着陈辰远远跑来,心里抽搐的痛,真的好久了,她一直躲自己,可真不明白她在躲什么。陈辰开车门进去,故作轻松:“还是车里凉快,外面好热啊。”冉义阳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恍惚隔了那么久,她又如此鲜活地出现在你眼前,冉义阳深深呼了口气,稳定了情绪:“凉快你就多待会儿~”陈辰注意到冉义阳神情微微的变化,其实陈辰知道自己很过分,多久了,自己一直在和他别扭着,不远不近的看着他挣扎、愧疚、痛苦,有时他一下飞机就跑来看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很心疼,很想好好跟他说话,好好跟他过下去。可是陈辰过不来了自己这一关,她无法说服自己回到过去,她怕,她怕自己不受他重视,唯有这种折磨彼此的方法让她感到安全感的存在。愣了好一会,陈辰回过神来,浅浅笑道:“你,累不累?”冉义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加掩饰:“累,刚从巴黎飞回来。”
  良久,两人都没说话。冉义阳发动汽车:“陪我吃点饭。”陈辰眼眶微湿:“嗯,好。”一路上两人不咸不淡的说着话儿,没有以前的唇枪舌剑,没有以前的争吵,很平静,偶尔出现什么不合的话题,两人都会悄悄的转移,似乎在逃避什么,不敢正面面对。这次来的是凉意轩,夏天这儿的饭可是一绝,冰冰的食物不伤身体却能缓解夏天的燥热。包间内,冉义阳给陈辰剥冰橘,无意道:“我明天去美国,有段时间不在这儿。”陈辰咽下粥,漫不经心:“奥~”冉义阳倏地抬头按看着她,想要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只是勾了勾手指:“你过来。”陈辰反应迟钝:“啊?”还是乖乖过去。冉义阳一把拉她坐到大腿上,放下手里的橘子,吻了上来。一样的甘甜,一样的柔软,朝思暮想,终于还在自己怀抱中,冉义阳喘着粗气,本是压抑之极,却格外有耐心,细细的舔,慢慢的咬,一点都不急迫。反而陈辰被他撩拨的难受,好长时间没接吻,感觉比以前更令人酥麻,刚开始陈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渐渐忍不住,j□j出声。夏天的衣服几乎没什么阻碍,冉义阳大手附上陈辰胸前的柔软,描绘她的轮廓,另一只手从裙子底下进去,捻着早已湿润的花心。陈辰受不住他的温柔,主动索求,冉义阳抓住机会深吻下去。两人脑子空白都要断氧,冉义阳才舍得离开那娇滴滴的红唇,开始主攻陈辰早已坚硬的小红石榴,隔着衣服轻轻咬上去更有挑逗性,陈辰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的酥麻,很是享受。冉义阳早已支起的小帐篷一下一下摩挲着陈辰的下身,似乎下一秒就控制不住。冉义阳自顾拉开拉链,引着陈辰的手往下去,这次他并没着急,只是引着陈辰的手摩挲,让陈辰感受它在她手中一点点慢慢的胀大、坚硬,陈辰羞得不行,凭手测冉义阳那儿真的很大,不见他行动,陈辰声若呐蚊:“你还要不要?”冉义阳压抑蓬勃的j□j,低低道:“要,当然要。”不知过了多久,冉义阳一阵紧张,身体一僵,射了出来。陈辰感觉手上全是热热的暖流,低头一看,浊白的液体有些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有些沾到两人的衣服上。陈辰连忙把卫生纸擦拭,刚要从冉义阳腿上下来,他一把抓住自己,耍起无赖,陈辰着急:“我擦擦地板,要不然服务员进来会误会的!”冉义阳揉捏着陈辰的胸脯,无所谓:“做都做了,还怕人看啊,再说,也不是误会啊,已经发生了。”陈辰剜了他一眼,嘟着嘴:“你还说,都是你,都赖你!”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冉义阳凹不过她,笑着随了她的意。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是爱

  冉义阳刚开始去美国那几天,陈辰还能接到他打过来的越洋电话,电话里的他声音疲惫不堪,陈辰心疼他的声音,想让他多休息一会,所以每次都急着挂电话。冉义阳自是不理解陈辰的用心良苦,好几次都发飙。其实自从来两人定了那规定,吵架够三次就分手,如果真的计较起来,两人不知道分了多少次了。没人再提那个约定,因为没人舍得分开。每次小小吵完架后,陈辰总会劝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绝对分手,可就是一次次的最后一次都没有真正成为最后一次,到现在为止都数不过来吵了多少个三次了。
  两个星期了,冉义阳一直没再打电话来,陈辰心里觉得少了很多东西,空空的发疼。他走了快一个月了,S市的天气都变冷了,他走的时候,陈辰穿着裙子,现在她都穿上长衣长裤了,他就还没回来。这两个星期,陈辰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他的电话,可是很失望,他一直没来电话。深秋的夜晚,陈辰独自逛着操场,实在忍不住,拨过他的电话,嘟、一声、嘟、两声、嘟、三声、终于有人接起来,陈辰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一下,不过那边传来女生弱弱的喂,让陈辰措手不及,慌忙挂了电话。
  这几天,陈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不去想、不去问、不去理会。可是夜晚来临,躺在被窝里,陈辰还是止不住流泪,什么原因让他整整十六天都没给自己打电话?什么原因让他的私人手机由女生接起来?陈辰不敢想,只是一个劲的哭,连续几天晚上都是死死咬着被角,呜咽着入睡。
  上午下了课,陈辰没什么胃口,不想去餐厅吃饭,便和朱杰从校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份炒面提回宿舍,这个学期齐齐已经搬出去跟她男朋友同居了,所以宿舍就剩陈辰朱杰两人,有时两人在宿舍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刚开始还有些尴尬,慢慢大家就习惯了,说不说都无所谓,互相客客气气的过完剩下的大学就OK。
  陈辰一直没什么精神头,到宿舍楼底下,忽然有人挡住自己的去路,宠溺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温柔的说:“买的什么?”陈辰回过神,看着一个多月没见的冉义阳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温柔的笑。陈辰恍然间觉得时空交错,上次也是一个多月没见,自己披头散发从宿舍跑出来跟他去吃饭,这次,也是?冉义阳笑着捏了捏陈辰发愣的脸:“想什么这么入神呢?”陈辰定了定神,心酸不已,明明是疯狂地想念却又夹杂着恨意:“关你什么事?!”冉义阳微微一愣,就当她耍小脾气,忽略她的不高兴,看着陈辰手里的炒面,皱眉:“不是不让你吃路边的东西吗?对身体不好,你忘了?”陈辰无名之火忽地上来,眼神有些迷离,字字发狠:“我们哪消费得起您的标准?这个就很好,不老您费心!”冉义阳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她竟然领情?自己下了飞机,就让宋邵维把他送这来,约她吃饭,她就这种态度?冉义阳压了压火气,声音不稳:“陈辰,把这扔了,跟我去吃饭。”陈辰明知道他已经到临界点了,却偏要惹他生气:“劳您费心了,我啊,天生贱,吃不得…”没等陈辰说完,冉义阳夺过她手里的饭,摔倒地上,咬牙切齿:“陈辰,你能耐!”说完,不等宋邵维反应开着车刷的一声就冲出去。
  正值放学的时间,好事的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发生的一切,陈辰眼眶满是眼泪,生生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宋邵维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辰,眼里全是狠劲:“陈辰,义阳他爷爷在美国病危住院,他熬了那么多个晚上,三天三夜没合眼来看你,你就这样对他?我以前还真小看你了,你了不起!”陈辰吃惊的看着对面的宋邵维,心里很多疑问,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误会他了。陈辰刚要开口,宋邵维摆摆手,有些厌烦:“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走了。”陈辰不知道自己上怎样上的楼,只记得那天躲在洗手间里哭得天昏地暗。
  随后几天,陈辰给冉义阳打电话他不是关机就是暂时无法接通。陈辰没办法,只得打电话问程宇。深秋的晚上瓢泼大雨,陈辰站在绿拂门外瑟瑟发抖,绿拂今晚规定不让外边的女孩踏入一步。顶楼冉义阳靠在玻璃窗前,看着雨中的女孩,心里一下一下的疼,可是他不打算见她,三个月了,她不理不问、冷冷淡淡,将自己推出她的世界,他也累了,累得不想继续。宋邵维瞥了眼底下的陈辰:“你就这么打算让她站一晚上?”冉义阳咕嘟嘟喝了一罐啤酒,邪魅的笑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宋邵维眉眼笑起来,踢了他一脚:“哟,失个恋到把你熏陶成诗人了?”冉义阳又开了一罐啤酒,声音沙哑:“雷子,真他妈疼,真的,我这里疼!”冉义阳捶着自己的心口眼圈红红红的。宋邵维最看不得自己的发小这样,当下有些着急,推搡冉义阳:“疼就不分开啊,她不在底下眼巴巴等着你吗?”冉义阳看了看楼底,眼里的痛加了一分:“阿宇跟她说我在绿拂的。”说完,兀自笑起来:“你说,她是不是有点像某个人啊?”宋邵维听到他这话身体一僵,犹豫道:“冉二、、、”没等宋邵维说完,冉义阳放下啤酒罐,往外走:“我舍不得她。”
  雨中的陈辰浑身发冷,但是只要一想到冉义阳会离开自己,她什么都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什么冷暖,都顾不得了,原来分开的感觉这么慌张,这么无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
  冉义阳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怎么让她在外面生生被雨淋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忍心?看着陈辰惴惴不安的眼睛,冉义阳想不出世上除了爷爷的瘦骨嶙峋的双手,还有什么事更令自己难过?冉义阳不理会随从的雨伞,定在雨中,定定的看着陈辰:“你傻啊?!”责备中带着无限的疼痛。陈辰抱着双肩,忍不住颤抖:“我错了~别分开,好不好?”乞求的眼神看刺得冉义阳心痛无以复加。蓦地,跑过去抱住她:“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陈辰只觉这几天所有的辛酸、所有的疲累、所有的不知所措都值得了,因为他说: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在雨中站的时间太长了,陈辰这几天又没怎么吃饭,此时冉义阳抱着自己,自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眼前一黑,没了知觉。冉义阳气急败坏,冲后面的人喊:“快请医生!快点。”说着急急忙忙把陈辰抱进绿拂,宋邵维站在顶楼看着发生的一切,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样的冉义阳、这样的陈辰对于彼此,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折腾了大半夜,陈辰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冉义阳低着头,看不出他的情绪,闷闷的在抽烟。陈辰心里一紧,弱弱道:“义阳。”冉义阳听到声音蓦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醒了?”陈辰挣扎着起来,嘴唇发白:“嗯,我怎么了?”冉义阳小心翼翼搂过她:“你傻吗?为什么不吃饭?医生说你贫血,你知道吗?”陈辰感觉到冉义阳的紧张,微微笑笑:“没事的、、、”冉义阳有些火气:“怎么没事?啊?”陈辰头靠着冉义阳肩膀上,抬眼看着他:“你在,就没事!”冉义阳对上她的眼晴,满是深情,低头吻住陈辰发凉的嘴唇,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怕弄疼她,却又不舍的放开她。冉义阳眸子早已染上j□j的颜色,良久,松开陈辰,满脸的委屈:“以后不许冤枉我。”陈辰忽然想起微博上的那句话:一个男人只有像小孩子一样跟你撒娇时,才真正爱上你,若他总是高高在上,需要你的仰望,抱歉,他不爱你。陈辰揉了揉冉义阳的脸颊:“给你颗糖吃好不好?”冉义阳装傻充愣;眼光不自觉看向陈辰的胸前,坏坏笑道:“姐姐,我要吃石榴糖~”陈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只管往他怀里藏,不回答他。冉义阳看着娇羞的陈辰,更加肆无忌惮:“姐姐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要开动了!”陈辰羞得不行,偷偷拧了他一下。冉义阳吃痛,依旧无辜的摸样:“姐姐,放心,我会很小心地舔,不会痛的。”说着低头添上陈辰的胸前,手从陈辰刚换上的宽大棉布衫内摩挲,陈辰有些受不住,冉义阳一手揉捏她的胸前,他嘴里还含着陈辰的小红石榴,舔不得以乐乎,陈辰j□j挣扎中忽然想起什么:“我的内衣呢?”冉义阳加重力道,心里暗暗不爽,自己正享受呢,她还有空想她的内衣。陈辰感觉自己只套了件大的衣衫,没有穿内衣的感觉,有些着急:“义阳,我的…”冉义阳凹不过她,暂时离开陈辰柔软的胸脯,呢喃:“你衣服湿了,我帮你换了。”陈辰脸又红了红,不知作何回答。两人j□j正浓呢,听见门口有人喊道:“冉二,你媳妇的药…”门口的人看到房间内的春光,惊愕的说不出话。冉义阳连忙拽过被子,把陈辰裹起来,陈辰瞥了眼门口的宋邵维,羞的整个脑袋都钻被窝里,不肯露面。冉义阳冷冷的眼光射向门口的宋邵维:“你找死啊!”宋邵维只觉得委屈,又不敢发作,毕竟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你、、讲不讲理?是你说,第一时间煮好汤药,就给你媳妇送过来。奶奶的,本少爷都亲自送了,你还不知足?!”冉义阳瞥了眼他手里端着的小锅,淡淡道:“放下,你可以走了。”宋邵维憋屈的不行,无处发作,把小锅放下,气呼呼的出去了,刚出门又回过头来漫不经心:“没看出来啊,你媳妇身材不错嘛~”冉义阳神经暴怒:“宋邵维!”门口的小爷听他的吼叫,心下清爽,笑哈哈的走开。
  被窝里的陈辰羞愧得不行,冉义阳怎么拉都不出来。冉义阳无奈,看着被窝:“你要闷死啊?他都走了。”陈辰就是觉得面子全没了,躲在被子一动不动。冉义阳怎么哄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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