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我了 by 小猴-kiky (虐恋情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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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坫听了,不禁大喜,要说让宋琏去自己不放心,没人探听情报,又怕赵溯慷会吃亏,这样一来最好。看来琏儿这些天想明白了。琏儿是他心里喊的,嘴上可从未敢说过。“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来我们再干这一杯!”
王坫从来对宋琏都是这样迷糊,以往再怎么英明多断,只对宋琏的事就有些莫名其妙的轻心。若是平常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以宋琏的个性怎么会就此作罢?再加上宋琏一直笑脸相对,还未喝醉,人都看醉了。还怎么多想?
被宋琏一杯杯酒罐下肚,还迷醉的看着宋琏漂亮的脸蛋,又什么来得及想透,着宋琏怎么忽然有如此妩媚?
喝到半晕半醉,便抱起宋琏朝床那边走去。宋琏却没有一点推就之意。只心里嘲讽自己的想着,说他是勾引人的妖精的确也不算错,现在不就是在为自己的打算利用眼前这对自己痴情的男子?知道对不起王坫,可是也只有这样了。若在众人面前起了争论,必定影响士气,也只有待王坫不注意时,带上‘山贼’先走,王坫自然不可能抛下大局去追他。
这是那以后第一次和王坫,闭上着眼,只感受着在身体上滑动的舌尖和手指,每一处敏感地带都好象被他知道清楚。稍稍一触到,宋琏就微微有些颤动。王坫的手法的确比南宫栩的纯熟得多,知道怎么调情,也会很好的让自己满足。只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没有一丝激情?只任王坫醉熏熏的抚弄自己的身体。
手指熟练的套弄着宋琏的分身,只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发出女人般的呻吟。宋琏却也在肉体上极大的快感下射了出来。
王坫细心的将宋琏自己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他的密穴里外,带着酒气,微微在宋琏耳边说到:“放松些,我要进去了。”
宋琏被王坫翻过身正面对着他,两腿一下子被抬起。还好现在没了光亮,否则宋琏羞红的脸一定更激起王坫的欲望。
闭上眼,只幻想现在在自己体内驰骋的是他。明明是不一样的感觉,甚至是比他的纯粹抽插更加有技术的结合,却没有心理上的快感可言。直到眼泪禁不住淌下。
王坫渐渐的越来越激烈,宋琏为了不消耗体力,只是完全的放松配合他。这到让王坫以为宋琏是在邀请他进入,这样一来,借着酒气和大量的体力消耗,王坫很熟的睡了过去。
宋琏忍着私处的肿痛,扶着酸软的腰身慢慢的下床穿戴好衣物。回头看看床上睡得沉沉的王坫,心里好痛。好象又做了对不起栩的事,不禁狠狠的笑了,笑的挤出泪珠,有时候自己都不懂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
第 34 章
唤来丑儿,让她转告王坫自己的打算。不是丑儿不会担心自己,而是她一定不会阻拦自己。再在深夜里唤起所有‘山贼’的人员,一共两百来人,悄悄行向南宫克的大营。
当然可以和宋琏混如敌军的只有十个人,其余则分布在各个角落等待支援或转送情报。并没有要直接暗杀南宫克的打算,他在百姓中也算有不错的声望,若是他离奇死亡,反倒让人猜测是赵溯慷的不良之计,会诋毁赵溯慷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一定要在战场上赢他。所以宋琏并没有将‘山贼’组织成暗杀分队。这次的目的在于取得情报,关于南宫克和南宫栩的军力,战法和朝廷对他们所下达的命令。
宋琏一行绕过主战场,从恒州附近的山林小道转向南宫克的大营,这条路位于山间峡谷狭窄艰险,大军是不可能通过的,所以两方驻守的兵力都较为稀薄,正是他们便于突破之处。
绕过各个兵据点,一路上宋琏指派人手隐藏在沿途,以作报信之用。在半途中宋琏竟看到一个清澈无比的小潭,因为他们不仅走小道,有些路还是自己开的,在这小潭之处原是没有路的,根本没有行人。宋琏突然想到着倒是个沐浴换衣的好地方。就没在这里设下一两个士兵。只是行军要紧,宋琏很快没再想这事儿!
到了大营边时,除了沿途留下的兵力以外,还有八九十人的样子。宋琏选中的十人外,其余都埋伏在军营周围。如若里面出了事,安排好的几人报信,其余的合力烧毁粮仓趁乱救人,但非到必要时不可以任意行动。
换上路上抢到的南宫克的军服,宋琏带上两人直接从正门进入,一个叫吴危,原是一个山寨的副当家,管理能力超群,现在是‘山贼’的副队长。宋琏不在时,凡事由他掌管。另一个叫做朱田,善于偷盗,身手敏捷,是被官府抓住后,自己开锁逃出来的。其余的各人都是分别从小门进入的。偌大的军营,多几个人,谁又会发觉?
南宫栩正在营里守着,按他父亲的话。此次他父子二人齐来,赵溯慷一定会亲自上阵,在叛军的主力出击之前,不用两人一起迎战。南宫克并没有打推目前敌人收回恒州的意思,他计划是就在恒州这里等着与赵溯慷决战,没有必要扩大战地,伤害更多百姓。南宫栩也知道父亲不急于一次打败赵溯慷的前线叛军,他便守在营里没,等候父亲的指示。
要说一个人也不比两个人差,和沈香结婚后南宫栩除了洞房之夜外,再没碰过她。就那一夜,南宫栩就在深深懊悔,那次之后,他对宋琏竟然更加放不下。这样的心思又怎好对沈香开口?于是天天面对着妻子,不但无法分担痛苦,还要苦苦相瞒,知道要和父亲出征,真是一种解脱!只是真的对不起沈香,打完这仗,回去一定好好补偿她。无论是否真心爱她,毕竟已是自己妻子了,怎好怠慢了她?
记得拜堂那天,南宫栩一天都晕晕忽忽的,半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一直看着门口,总以为他会突然回来。无奈这是自欺欺人,直到揭开沈香的红盖头,吻上她红艳艳的唇,那过分的香起才让他清醒。也许自己从来就这样自私。这女子会为自己蹉跎一生,以沈香的美貌端庄,她本该有个一心一意爱她的丈夫,怎料到嫁了个永远不会爱上他的男人。
南宫栩擦着墙上挂着的宝剑。那剑并不是现在南宫栩的配剑,那是出征时,皇上赐给他的。这剑是宋家被抄家时发现的,剑身修长华美,剑峰微微上翘锋利无比,剑鞘也是用上好的古木打造,即使是在当年富可敌国的宋家,也一定是珍宝。皇上见南宫栩初次带兵,为勉励他,将此剑赐予他。只可惜南宫栩现在用的配剑是他家的祖传之宝,而且从小用惯了,所以也只有将皇上送的宝剑挂于墙上,只做鼓励之用。小心奕奕的擦拭着剑身,南宫栩不禁想到,这是宋家的物件,兴许宋琏小时候舞着它玩过那,幻想着小时的宋琏握着这把剑玩耍,南宫栩不禁浮现笑意。
“将军,用膳的时辰到了,厨房已备好了酒菜。”外面小兵的传话打断了南宫栩的胡想。他放好那秉宝剑,抖抖身上的铠甲,大步的迈出军帐。
吴危在旁轻轻的唤到:“队长,您没事吧?”
宋琏面色发白,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在惊慌一样。吴危从未见过宋琏这样,没不是这样危急的时候生病了吧!
“没,没事,你们在外守着,有人来了就在窗边打个响指。我进去看看!”宋琏原以为南宫栩一定在战场上,这也是自己坚持来的原因之一,这样可以晚些碰见他。虽然迟早要对峙的。
才看过不过五六个帐篷,竟然会遇到他的?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心跳就不止了。一时间心乱极了,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不能呼吸。南宫栩,终于又见到你了。
独自翻进南宫栩的军帐,宋琏知道,他睡觉生活的地方不会有军机的。那些他需要的,一定都在商讨大事的房里。可是,忍不住想进来。
是他睡的床,他穿的衣裳,他阅读兵法的桌子,他用的毛巾和脸盆。还有,那是————
宋琏不禁又是一楞,怎么会在这儿?那是,那是曾经父亲答应送他的成人礼物。父亲说过,等到自己15岁就会将这剑送给自己。因为父亲不会武所以,这剑一直放在供案上。小时候,总是吵着想要摸摸他,父亲都不同意,说那是宋家先祖的东西,只有等宋琏长成大人才可以用他。宋琏刚才被南宫栩扰乱的心现在又被这剑占领了。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冰凉的剑鞘。还和小时候一样,好想摸摸它,只是小时侯想把它从供案上取下,不料刚碰到剑秉,屁股上就被师傅重重的打下一记,还说要告诉他父亲,吓得宋琏哇哇的哭,那时还小,才刚刚会蹲马步呢。宋琏想到,轻轻的笑了。父亲,纵是天下人痛恨的人,却也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在不懂事时,也把他当做心里的英雄,和所有的孩子一样。他曾经的回忆潮水般涌来,有时残暴也有时回慈爱的父亲,即使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是对于自己孩子的爱,哪个父亲又会错呢?还有日日夜夜为父亲和小姨吃斋念佛的母亲,总是那样柔柔的看着自己,总是温暖的抱住自己,总是在深夜悄悄的教诲自己。宋琏对着这剑,想到的是以往那些让自己温暖的一幕幕,童年太过短暂。只怪自己懂事得太早,不然,也好在仅仅生活了15年的家里,只单单想着父亲对自己的好。
这剑,还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宋家却在宋琏只差一个月就满15岁时,败了。真不知,是喜是忧。
忽然听到窗边的声响,有人来了?一跃身,飞出窗外。宋琏头也没回的冲向他处。这地方,不能久留。尽快找到情报,就走。
不知情的吴危和朱田跟着宋琏快步离开着军帐。以现在宋琏的脸色,没人多嘴问他,到底在里面看到什么。
第 35 章
一切都很顺利,宋琏和吴危,朱田找到了军事房,索性这些天南宫克不在,没有人进进出出的议事,躲过了守门的小兵们。三人潜入后,将里面的地图,折子,各处军报,还有朝廷军机处的旨意全都抄写下来。南宫克生性敏感,拿走了怎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发现,抄下来以后,还得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是深夜,借着微微的月光,很难得辨认。宋琏只觉得头都有些晕了,才站起身来。
“哗”帐门的席子被掀开,外面亮堂堂一片,是无数的火把。
“找到了,过然如将军所料。押他们出来!”领头的得意的吆喝着,一挥手上的火把。便有人进来,宋琏看看着架势,似乎还可以应付,只要自己可以逃走,没有烧人粮仓背上小人骂名的必要。正要呼身后两人动手。
“慢着,他们是我跟班的,我叫来查夜的。”南宫栩做梦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他,没有想别的,话就这样说出来了。
“啊?扑空了?”刚才那个领队的十分失望。这两天,因为将军说怀疑有人潜入,所以四处抓人,都是悄悄进行的。都有五个了,料想敌方一次派人不会太多,今夜干脆挑明了来抓,谁想明明是将军说的军事房一定有人,竟是他自己派去的跟班,他还真是糊涂。
南宫栩见这些人没有怀疑自己一时乱编的毫无根据的话,倒是放心了。“看来,应该没有人了。都回去把,这几日抓到的人,立刻处死”南宫栩看看周围,又转向宋琏“没有什么人来吧?”
“没有”宋琏不知道南宫栩在想些什么,先随着他。
“那就对了,跟我回去吧。”南宫栩转过身,发觉自己面对他,竟然在紧张!
宋琏有些吃惊,倒也注意到南宫栩身边人的迟钝,刚才的话错漏百出,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这样的军队,真是太高估他们了吧!不行,不可以轻敌,自己现在不是已经暴露了吗?
回到南宫栩的军帐里,才拉上帘子,南宫栩转身拔剑。只一剑,干脆的挑过朱田的脖子,细细的刀口,连血都没出多少,就倒下了。吴危倒是反应了过来,刚要拉上宋琏逃出去,却见宋琏一动不动的站着。南宫栩借着吴危发楞的一瞬间,一剑刺向他的心窝。不是宋琏不想救他们,只是他们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定会军心大乱,他知道,南宫栩想和自己说的话里,一定会透露很多东西。
“不错啊,我训练了六个月的兵,他们竟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宋琏笑了笑。径直走到南宫栩床上坐下。该怎么就怎么吧,事到如今只有随机应变了,南宫栩现在应该不会想要杀了自己吧!
“琏儿,你————”南宫栩也不知该说什么,带他回来干什么?以宋琏的功夫,只要自己不插手,他一定可以逃走的。
宋琏一阵心痛,这句话,好久没有听见了?真的是栩在叫自己,不是王坫的。而且这样亲昵的叫唤,王坫也不敢说出口。就这一声,真的心都碎了。
“好啊!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自以为很是小心呢。”试着转开话题,这可不是两人回忆绵绵的时候,他要逃走!
“墙上的剑花了,我才擦的剑,一定有人动过了!”
“哈哈哈哈——我居然忘了”宋琏一下反应过来,“说来不怕你笑,我小时侯偷碰那剑,就被父亲发觉了,挨了一顿打,居然还没记性。”那次师傅明明答应不说了,可父亲还是知道了,就是因为上面有指痕!自己怎么会想不到。宋琏说得很是轻巧,就想南宫栩是自己天天见面的老朋友,哪有一丁点在意的。
“那琏儿,你竟然还记不住?真是粗心呐!”话是不经意的,可心里又哪里是这样一回事?
“说吧,你想怎么样?既然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寡我毫无怨言!”宋琏忽然凌厉的眼神,这样的神情倒是南宫栩第一次看到的。不过,依现在的情形宋琏应该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宋军师了。和想象中的诸葛亮似的人物相差甚远,其实在宋琏拿走父亲房里的物件时应该发现了吧。再加上上次和他的武斗,也应该明白宋琏决不是只是带着丑儿逃跑仅仅是躲避自己而已。想必,宋琏在赵溯慷军中,一定是威风凛凛的男儿,受万军景仰。这样的神情,才是真正的宋琏吧。
“以前你落在我手上时,我恨你远比现在多得多!”南宫栩缓缓的说出“那时我都没有对你下杀手”
“那是因为觉得一刀了解了我,太便宜了吧!”宋琏轻笑到。
“不是,也许我心里————也许我有些不想——不希望你死,是——”说不下去了,南宫栩想对宋琏说的,其实已经晚了吧!现在的立场,就算说了,宋琏也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即使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又怎么样?
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敌人,就是敌人。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加入叛军?为什么要帮助他们推翻现在的统治?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多少无辜?”终于爆发出来,无论是感情上,还是道义上,总要有宣泄之处。
“我只能说,这是我的大义所在。你衷心侍奉你的君主,做你的臣子,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何必多费唇舌?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选择的是不同的立场。”宋琏还是说的平平淡淡。
紧紧的握上拳头,怒视着坐在床上一副庸懒样子的他。不信,真的不信宋琏是这样的人,他是为了杀报复他家人的朝廷,也是为了报复虐待他这些年的自己吗?为什么,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解释?只是那样似有似无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你终究不愿告诉我你的理由?我难道————”南宫栩现在真的是,真的是好恨,为什么自己爱上的是这样无情无意的人?
“理由?”竟然在问自己理由,宋琏苦苦一笑,“为什么要费心问一个敌人攻击你的理由?你自己想罢————”说完,从窗外看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