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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躲不过 作者:火柴头(晋江2014-10-15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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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和他站在一起,他是新郎,我是新娘,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并不是凌波一定要和他一起结婚,而是我,是我萧晴。”
  “我知道你现在认为我疯了,没错,我就是疯了,当我看见卢子宵对着你笑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为什么一定是你。我嫉妒你,嫉妒你长得比我漂亮,嫉妒你学习比我好,嫉妒你比我先认识卢子宵,更嫉妒你得到了他的心,那是我一辈子奢求不来的东西,可最主要的是我见不得你韩冰比我过的幸福,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有多过瘾,看着你不哭不笑,面无表情,我是多么的爽,看着你被好朋友,心爱的人背叛,是有多么得舒服。我一点都不后悔让你看见那肮脏龌龊的一幕,那个我精心布好的局,就是两片药,我就毁了你韩冰一辈子。”
  “你回头啊,回头看啊,就那么大两粒白色的药片。”说着萧晴如疯了一般朝着韩冰走去,她扳着她的脸,在她面前用手比划着药片的大小。
  韩冰一动不动,任凭她抓着自己,她猜到了谣言是她散布的,可是她没猜到,她原本以为的酒后乱性竟是两片药的杰作,如果她知道了,那么她还会成全他们吗?她真的就不能原谅卢子宵吗?即使慕晓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还会把自己爱的人让给她吗?她不知道,世界上没有如果不是吗?
  酒店里冲出了几个人,一个为韩冰打着伞,另几个拉开了抓着韩冰的萧晴,萧晴挣扎着却是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韩冰对着为自己打伞的人,轻轻道着,“滚开。”那人便吓得踉跄走开了。
  萧晴还在一旁“哈哈”傻笑着,她的确是疯了,而她也疯了,韩冰这样想。
  大笑过后的萧晴,反倒哭了,“可我也毁了卢子宵啊。”
  接着声嘶力竭的吼着,“那我也不后悔,一点都不,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可以让他不再完美,永远都生活在背叛你的阴影里,让她和慕晓做爱时,都会被你的眼神惊醒。”
  “你知道为什么卢子宵要在你结婚后结婚吗?那是他在自我安慰,觉得你不那么爱她,你也可以爱上别人,可他哪里知道你爱他那么深,为了他的婚姻,竟然把自己草草的嫁了,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不过,我并没有冤枉慕晓,她可是背着你爱上了你的男朋友。她求着叶子宵的原谅,而叶子宵呢,他只是和你分手,他只能和你分手,他自认为再也配不上你,配不上你的天真善良。
  今天没有人请你来,只有我,所以你该感谢我的,是我让你有机会再看卢子宵一眼,他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见你的,因为他没那个脸,之所以会娶慕晓,不是他爱她,只是因为她和你完全不同,只是她也是我摆弄的一个棋子,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韩冰不知道萧晴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她这是又想毁了谁,难不成是要玉石俱焚吗?
  萧晴恨不得将一辈子的话都说完,如果再不说,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许欢呢,怎么没来?”韩冰问着,她觉得今天这一幕没有被她看见,她一定会后悔终生的,多么好的现场版啊,可以让她满足她那卑微的自尊,果真这里还是她过得最好,原来最终能走在一起的也只有他们。
  “生孩子了,已经一岁……多了。”萧晴自嘲的说着,是啊,人家的孩子已经一岁多了,而她呢,做了这么多,最终又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除了骂名。
  依旧没有回头,韩冰朝着马路对面走去,她现在只想去对面,仿佛那样就拉开了她与这群疯子的距离,再也不记得他们,只要去了彼岸,她的人生就不会再这么狗血,她还是以前可以肆意的哭笑吵闹的有感情的冰儿。
  看着越走越远的人,怔愣的慕晓冲进雨中,她喊着韩冰,“对不起,对不起,冰儿,是我这辈子欠你的。”踩到了裙摆,慕晓踉跄着倒了下去,却还是向前爬着,她要得到韩冰的宽恕。
  纵使韩冰看不见,她也知道,这一幕定是慕晓这辈子最狼狈的了。
  韩冰冲入川流不息的马路时,许多人也冲了进去,刹车声,喇叭声,此起彼伏。
  平时拥挤、熙攘的街道,怎么这么安静,怎么什么都没有,韩冰犹若无物的走着,殊不知自己的意识已经混乱,大脑中浑浑噩噩,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对面,眼睛里模模糊糊,似雨水似泪水,冰冷一片,模糊了她灵动的双眸,她能看清的只有彼岸。
  人再多,也挡不住横冲直撞的汽车,韩冰感觉旁边起了一阵风,想要侧目看去,却是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她踉跄着向前,却是刚刚好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彼岸,她来不及回头,一道刺耳的声音划过她的耳膜,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韩冰转过身,目光瞬间清明,马路上一片混乱,有车子撞在了一起,有的人在地上呻吟,马路中央站着卢子宵和凌波,对面地上坐着慕晓,洁白的婚纱,都是污点,他们都在看着一个方向,韩冰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五六米外的马路上躺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周围的血迹衬着她如此妖娆,像一朵嗜血的花。
  包落在了地上,韩冰浑然不知,向着哪个方向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萧晴你不能死,我还没报仇呢,你怎么能死,凌波快她一步赶到,韩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生生将他推坐在了马路上,她抱着她的头,摇晃着她的身体,嘴里嘟喃着,“你不能死,不能死……”
  萧晴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泪眼婆娑的人,笑了,她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鲜血堵塞了她的喉咙,伴随着鲜血的流出,嘴巴一张一合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可是韩冰还是看懂了,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因为要去帮助聋哑人,学唇语,否则她也不会被这句话折磨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左苏娆被讽刺

  “韩冰,是我救了你,我要你这辈子都记得我……我错了,对不起。”萧晴含着笑没有了动作,韩冰拼了命的摇晃着她,却是再也没有人回答。她猛吸了一口气像每次左苏陈在她缺氧时一样,吻着她满是鲜血的唇,却只是把自己憋得难受。
  胳膊被人拽着,韩冰被拽离了萧晴的身边,她拼了命的挣扎着,却是毫无作用,她咬着拽着自己的手臂,那人似怒了,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韩冰被打得七荤八素,摔向马路,嘴里愣是吐出了一口鲜血,那人像做了天大的错事,连忙过来安抚,“冰儿,对不起,对不起。”接着将她抱在怀里。
  韩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那么多人和她说对不起,他们都做错了什么,而她又曾做对过什么,泪水如决堤的江水,喷涌而出,她哭嚎着,已经有多少年她没真心笑过,而那久违的真心笑容给了左苏陈,又有多少年她没有伤心的哭过,而这久违的泪水竟然给了毁了她一辈子的女人。到底哪一条路才是对的。
  韩冰被带离了现场。卢子宵终归没能看见她真实的面庞。只留给他一个微笑,一个侧脸。
  无论萧晴曾做过什么,现在已然不是追究的时候,凌波拦着车,却没有人愿意拉他们,最终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他们身边,凌波想也没想便抱着她上了车,唤着怀中的人,直到医院,也没有停歇过。
  医院最权威的内科,外科医生,齐聚一堂,却也只在手术室待了片刻,便退了出来,其中一个对着站在窗边的人道 ,“左先生,人送来时就已经断气,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知道了。”左苏陈看着外面迷蒙的天,轻轻答着。
  凌波颓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敢进去。萧晴利用他,他不怪她,他真的真心爱过这个人,只是发生了太多太多,他注定无法再接受她,但他愿意把自己的配偶一栏留给她,只为了他曾经的心,无论她做了多么离谱的是,他都是不希望她死的,可如果今天她不死,死的就会是韩冰,她这一辈子都在算计这人,想来也没有比今天的死法再适合她了,难得死得其所。
  如果她没死,注定也不会好好地活吧。
  左苏陈走到他面前,冰冷的说着,“进去处理一下,不要让鲜血污了这里的圣洁。”话有些狠戾,但也不足以表达他现在的愤怒。
  凌波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竟然是他的老板,左苏陈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脚走了,他答应了韩冰要去接她的。
  韩冰被季然拖回了家,强行用清水为她清理着,韩冰并不配合,只是喊着,“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这里没有左苏陈,我要去有左苏陈的家。”
  季然靠着墙,任凭韩冰冲出浴室,最后长叹了一口气,跟着跑了出去。
  韩冰已经上了出租车,季然勉强在门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
  “让我陪你,我送你去,好不好。你身上什么都没有。”
  韩冰听着她的话,不知为何有种听萧晴说最后一句话的感觉,再无力去阻拦,季然坐进了车,报了地址给司机,并让他绕开某条已经堵塞不通的路。
  在路上,季然揽着韩冰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韩冰竟然就那么安静的任她摆布,似是受了那心跳的蛊惑。季然另一手给左苏陈发着信息,最后将手机揣在兜里,手紧握住韩冰冰凉的手,想要给她一丝温暖。却发现连自己的也变的越来越冷。
  出租车到时,左苏陈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看着韩冰下了车,向左苏陈走去,季然没有下车,只是告诉司机原路返回。
  左苏陈将她的假头发扔在一旁的垃圾桶,拥着颤抖的她,季然只能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们相依偎着,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一颗心沉了下去,却也算是平安落了地。
  韩冰整个人狼狈极了,小区里的人见了都要绕路走,左苏陈却是一点没有嫌弃,拥着她回家。
  韩冰的视线里不能没有左苏陈,仿佛没了他,便会窒息而死,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去哪她便去哪。左苏陈没有办法,只得把左苏娆从国外召了回来,终日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两个人沉默了一天又一天,韩冰只是时而看他一眼,只要知道他在那,便心安,却是不肯说一句话。
  家里所有红色的东西都被她摔了,食物中带一点红色的她便不吃,弄得厨房杯盘狼藉。
  左苏陈气的急了,就把她关在屋子里,在彼此的房间安上一个大屏幕,彼此隔着一墙互看着。等她睡着了,他才会过去,为她注射一支葡萄糖。抱着她入睡。
  左苏娆特别无奈的回到公司,站在ZS商厦门口的一刹那,她真的想把左苏陈掐死,好不容易把公司交到他手里,转来转去,又回到她手里,虽然只是暂时的,可她还是一百个不愿意。
  公司新进的员工大多数都不认识这位爷,一进门,左苏娆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小姐,请问您找人还是办事。”保安恭敬的问着。
  左苏娆一脸茫然,立刻转回身,走出了大厅,用手挡在额头,望着大楼的最顶端,是ZS集团,没走错啊,怎么就被拦住了呢。
  保安颇为不解的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坚守着岗位,又把左苏娆拦在了当场。左苏娆心想,八成他是不认识自己,这也不怪他,于是报了名号。
  “我是左苏娆。”
  “左苏娆是谁?”保安答得颇为顺口。左苏娆欲望天,抬了抬头,却只看见大吊灯。
  前台司仪看着僵持不下的二人,走到了两人面前露着得体的笑容,“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我可以进去吗?”左苏娆指了指大厅里,对着前台说,将保安视若无物的晾在一边,怎么都觉得对他说话是对牛弹琴。
  前台小姐看了看面前的人,没有工牌,没穿工作装,继续得体的说着,“对不起,非本公司员工,是不允许入内的。”
  左苏娆继续望大吊灯,她怎么会不知道非本公司员工不得入内啊,规矩还是她定的呢。
  也懒得和这两人较劲,左苏娆直接拿出电话,拨给左苏陈,只是电话还没打出去,后面就有笑声传来,收了线,左苏娆回头看去,这一看还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得她忘了自己即将的身份,是不允许她这么花痴的。
  保安上前殷勤的说着,“欧总您好。”
  欧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前台小姐则直接道,“欧总,左总现在不在。”
  “我知道。”醇厚磁性的声音,震着左苏娆的耳膜。
  欧辰站定在左苏绕面前,双手插着裤子口袋,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拿出上衣口袋的照片来回看着,左苏娆被看得心虚,也将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一身白色运动装,正了正脑袋上的鸭舌帽,没什么不妥啊。再抬头,已经看不见对面人手里拿的照片。完全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左小姐,你好,久闻大名了。”
  左苏娆伸出手,与他轻握着,表情十分夸张的道,“你认识我?”
  “认识,爷爷经常提起你,说您心思缜密,冷酷无情,手段强硬。还是一个蛇蝎美人。”
  “你爷爷是谁。”左苏娆用更夸张的语气问着。
  “欧鹏飞。”
  左苏娆收回手,不淡定了,说出的话让她后悔一辈子,“死老头子,他那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欧辰咀嚼着那声‘死老头子’,替他爷爷悲哀,这算是晚节不保吗?
  左苏娆看着他的脸沉了几分,突然意识到自己口误,“那个,我不是说你爷爷啊,单纯的只是说欧鹏飞个人,”
  “这有什么不同吗?”
  左苏娆连忙摆手,“不同不同,我可以说欧鹏飞这个人,但是如果我知道他是你爷爷,一定是不会说的。”
  欧辰失笑,难道刚才他没有说欧鹏飞是自己的爷爷吗?可能是自己记错了,一定是自己记错了,人家久经战场的人,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找左苏陈吗?”左苏娆连忙转移者话题,她可不想浪费时间在那老头子身上。
  “不是,找你。”
  “找我?”左苏娆受宠若惊的指着自己,怎么可能?
  “左总已经通知我,他最近有事不能和我谈合作,并让我来找您,说一切您可以做主。”
  左苏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挺直了腰,收起自己的花痴嘴脸,即使穿着一身运动服,竟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威慑力。左苏娆刚要说:我当然可以做主,我们去办公室谈。
  话还没冒个头,被欧辰抢先了一步,“但在我刚才看来,好像与左总说的有些出入,您连自己公司的大门都进不来,我不觉得什么生意您能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  

  ☆、绝望

  身旁的保安早已恪尽职守的去守他的大门,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前台小姐在吧台前低头忙着什么,完全不看这里一眼,害得左苏娆的怒目愣是没人待见,心里恨不得将左苏陈扒一层皮,闲着没事,你搞什么大整顿,害得大家不认识我不说,还让我丢了这么大的人。现在也不好将火迁怒于保安他们,多金的帅哥还看着呢,只好装着大度,嘴角划过一抹职业的笑,“我几年不来公司,不认识我也很正常,不能怪他们。我们去办公室谈。”
  两人乘着电梯,来到顶楼,欧辰跟着她来到办公室前,却是半天也没进去,左苏娆一把一把的换着手里钥匙,却是怎么也打不开。不一会秘书走了过来,“左总,您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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