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阳光说爱你-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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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两处百十平米的房子。
“乔春生,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蒋雄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乔夫人温馨温女士一边拿着纸巾擦眼泪,一边在娘家人的安慰下委屈的抱怨着。
可是乔春生对此却无动于衷,依然坚持着原来的决定。
乔洛里在屋子里用眼睛扫了一圈,发现乔蒋雄不在家,于是她也懒得张嘴,反正弟弟不会受到伤害,那么,既然父亲都不改口,那她自己又何必松开这到嘴的肥肉呢!只是,有些事情有时候连乔洛里都想不明白,她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把全部的家产都交给自己,而不是留给身为乔氏集团独生子的乔蒋雄。
时间将晚,乔洛里也累了,再看看爷爷也是一脸疲态,她就不再撑着了,乔小姐顾不得继母家亲戚的叨念,直接站起身往厨房走,吩咐家里的阿姨可以开饭了。
而这个行为自然立刻引来温家人的不满,加之他们本就看不惯乔洛里这只遗产上的“拦路虎”,所以马上有温家的女人开始向乔春生抱怨,说温馨来乔家也多有不易,明明继母难做后妈难当,可是乔洛里还总是不够尊重她云云。
乔洛里听了,淡淡看了那些女人一眼,之后便朝父亲和大伯招了招手,说时间晚了,要不要先用饭,然后大家再谈。
何春生见了点点头,招呼了兄弟和温家人一并用餐,饭桌上,气氛不太好,温家人为了这事儿吃不下饭,乔家人也被这种气氛扰的减了兴致。席间温馨的弟弟温海庭更是没沉住气,旁敲侧击的又提了一嘴这事儿,结果莫名的,乔春生忽然撂下筷子,半笑不笑的回了他一句。
“这事儿没得商量。家产到我这里,我就说了算,遗嘱我早在律师那里立好了,其他的,我不想说,但是海庭,我劝你不要再提这事儿,因为这和你无关,对于你自己的产业,我能帮的已经帮过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习惯在商言商,不喜欢套近乎·······不过你要是实在关心你姐姐,那你也可以去问问乔家的律师,我的遗嘱是公开的,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清楚,至于其他的,我现在还想吃饭,所以请你闭嘴。”
温海庭一听姐夫说了这话,立马就乖乖闭嘴了。因为他知道,眼下乔家最不能触犯的就是这个人,因为乔春生不仅是个房地产商,他还是沿海货运的几个最大物流商之一。
正所谓店大欺客,依乔家现在的势力,别说是商圈的人,就是官面上的头头都要给他五分面子,所以就更不用说只在本城做一处卖场生意的温家了。
再者说,温家人其实早就知道乔春生的那份遗嘱了,那里面清楚地写着,除了赡养老人的花销和留给乔蒋雄的两处房产,乔春生自愿将剩下的财产全部归大女儿乔洛里,其后如果乔洛里未有女子或指定继承人而先亡,则这笔钱会折现直接匿名汇进某家慈善组织。
也就是说,不论怎么样,温家人都不会再从中捞到任何的好处了。
温海庭吃了软钉子,无奈之下也只好闷头吃饭。
温馨见弟弟吃了哑巴亏,自然不敢出声,她明白自己现在除了能把眼泪掉得更梨花带雨之外,多余的什么做不了,不过她这么一掉眼泪,乔春生倒是没什么,乔洛里却完全没了胃口,勉强又吃了几筷子菜,她就摆下碗回屋去了。
(花花:祈祷无错字!更新之!)
第六十二章 有苦难言
晚上九点,乔洛里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上网,忽然一个小小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乔小姐一回头,就看到乔蒋雄正扒着门边往自己这边瞧着。
“蒋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别站在门口,有风,到姐姐这儿来。”乔洛里一见到弟弟,立马就换了一张温和的笑脸,小家伙一见姐姐这是允许自己进屋了,于是赶紧钻进房间,关好门就跑到乔洛里身边可劲儿撒娇让她抱抱。
乔大小姐疼爱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在两家都出名,所以这会儿这个小祖宗就在眼前,乔洛里又怎么舍得冷落着小家伙。
“姐姐,吃糖,小姨今天给的,瑞士巧克力!”献宝似的,乔蒋雄窝在乔洛里怀里,边说边用小手迅速剥了糖纸,然后把被他握的有些融化的巧克力递到乔洛里嘴边。
乔洛里张嘴把糖含在嘴里,然后抱着乔蒋雄逗着他玩儿。姐弟两平日里关系就好,这会儿又有一阵子没见面了,于是乔蒋雄趁机赖皮,搂着抱着的求乔洛里晚上给他讲个故事他才睡,老乔其实知道这小子在卖萌玩心眼儿,哪有八岁的小伙子还要听睡前故事的,可是无奈眼前这位也真有卖萌的资本,那白嫩的小包子脸上大眼睛水汪水汪的,真是不答应天理难容啊·······于是,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乔小姐卖国求荣的妥协了。
闲着没事儿,乔洛里就在电脑上找了个动物世界的纪录片和弟弟一起看了起来。不过没一会儿,习惯早睡的乔蒋雄就瞌睡连连的在乔洛里怀里打上了盹。乔小姐见了也不叫他,只是把小家伙抱到自己的床上,找了被子给他盖好,之后调低了台灯,自己继续上网。
到了晚上十点,温家人未果离开,乔春生送走温家人后又送乔天启,一路上他其实知道堂哥乔天启这一天都憋着一口气,可是处于很多原因,他至今都没跟任何人解释这其中的原因。
“你这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下车的时候,乔天启站在车边,眉头皱得死紧。
“我也不知道,敌进我退呗。”乔春生说话的时候带着漫不经心的意思,但眼睛却如寒星,笑的让人很不舒服。
乔天启知道堂弟不是省油的灯,便也不再担心,只是或多或少的,他还是会有些顾忌。
“春生,对于蒋雄·······”
“堂哥,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再怎么样,他也姓乔,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说实话,现在看着,反倒是乔洛里,那孩子太看重她那个弟弟,所以我很担心她会为此加深跟我的隔阂。”一提到女儿,乔春生难免落寞。
“春生,我说你·······难道这么多年,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叫什么琉璃的女人么?不是我嘴狠,我记得那女人可已经在国外结婚了。”
“我知道。”乔春生淡淡的应着,说话的同时捻出一支烟,火光明灭之间点燃。之后他朝着乔天启摆摆那只拿烟的手。
“堂哥,你回吧,夜凉了。”说完,雷克萨斯的大灯一亮,车子就伴随着方向盘的转动开出了豪宅的大门,只留下乔天启一个人站在门口,对着漫天的星光叹了一声有缘无分,也就这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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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乔春生上楼去看乔洛里,敲门得到允许后,他开门进屋,结果看到女儿正在上网,而儿子正窝在女儿的床上睡的香。
乔洛里看到父亲进来了,顺手指指床边的大地垫让他坐下。
乔春生也不在意,拉过垫子坐在地上便抬头看着女儿说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
“谁送蒋雄回来的,难道你们想让他看到你们吵架的样子么?”
“呵呵。”看着女儿皱眉,乔春生赔笑“这个是我疏忽了,蒋雄本来是在他姨妈家的,结果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小东西知道要你回来了,就吵着闹着要回来,我闹不过他,就让人接回来了,不过他可没看到什么好戏,因为等他回来,我这边都准备着要送客了。”
乔洛里听后沉默了一阵,之后关掉电脑,然后转回身正视乔春生问道:“乔先生,我想你知道我最想问什么。”
“我不知道。”乔春生懒懒的靠在床边,眼神有些戏谑:“怎么,都这么久了,私底下你都还不肯叫我爸爸么?”
“这个对您来说不重要吧?”乔洛里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现在,只要你想,几乎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当然,除了琉璃,这个我想你已经遥不可及了。”
“女儿,你太高估我了,就本身而言,我是真的很想当个好爸爸的。”乔春生说着瞄了一眼床上睡得直流口水的儿子,之后眼神渐变薄凉。
“说吧,洛里,想问什么。”
“家产。”乔洛里忽然放松身体让自己陷进座椅里“乔先生,说实话,刚接到那份遗嘱我就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分,为了补偿我?可中国人不都是重男轻女么,你总不至于要把全部的东西都给我吧?”
“就是都给你啊。”乔春生微微的眯起眼睛笑笑“谁叫我乔春生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呢。”
“可是我不需要。”
“那你可以转手,反正东西都给你了,捐了或者卖了,你要怎么样都随你。”
“你不怕我转手就给温家人?”
“女儿······你还在叛逆期么?”乔老总听了摸着下巴做疑惑状。
“乔春生!”乔洛里忍不住炸毛了。
“好吧好吧!我不开玩笑了还不行么,你再这么大声,蒋雄可就被你吵醒了。”乔春生很老狐狸的直接抬出护身符。听了父亲的提醒,乔洛里立马收声,但还是忍不住做着口型,催促着乔春生有话快说。
“这个么······”乔老总想了一下,继而眼神忽然变得平淡,他站起身,把坐垫放到原来的位置,整整衣服站直身体才对乔洛里说:“丫头,我想我死之前你没这个权利,而我死之后么,我有信心以你的性格,你不会那么做,至少,不会留给温家········”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乔洛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我提醒你,我们分开那么多年,你别以为你才留我几天就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有多了解我!”
“我是不太了解你啊。”乔春生回答得理所当然。“但是我了解你母亲,我知道琉璃那样的性格教不出坏孩子。”
说完乔老总就着转身把乔蒋雄连带着被子抱起来,之后他抬手想去摸一下女儿的头发,但是怕她不愿意,手抬到一半也就放下了。
一只手臂力道不够,眼看着儿子的身子往下坠,乔春生急忙收手把儿子往肩上费力的抱了抱。
“他没多沉!”乔洛里抱着手臂在一边看得唏嘘。
乔春生听了对着乔洛里苦笑:“丫头,我已经快五十了,你总要允许我倚老卖老吧。”
处处碰软钉子,乔洛里郁闷之余也只能无奈的闭嘴。乔春生也没再说什么,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就抱着儿子转身出去了。
关上女儿的房门,乔春生瞬间抹去了之前的一切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落寞。
“傻丫头啊。”老乔无奈的摇头“你让爸爸怎么告诉你,我从来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呢!”
(花花:咳咳,乔春生的最后一句话算是透剧了······祈祷无错字)
第六十三章 幸福的对比
何柏回到学校,隔天打电话给乔洛里,两个聊了一下,知道两边都没什么问题也就都安心了。
十月下旬,乔洛里在乔家看似平静的境况下返回美国。
十一月中旬,何柏继续着大学里忙碌的生活,当然,在两家拿出真正的态度之前,他和箫诚还是谨慎的没有联系过一次,而此时身在上海的箫诚除了要忙学校的事情之外,李家还很不按常理出牌的把整个杭州展会期间的展区设计安排通通扔给了他。
于是箫诚一夜之间升职为箫总监,至于副总监么,自然就是李清莲了。
箫诚一开始对于公司这样的安排还有所顾忌,但是经过一番实际讨论后,他才发现李大小姐还真不能干这个,因为你让她谈生意,她可以侃侃而谈,可一碰上颜色,她就会变成一个怪咖,不是颜色怪的让咋舌,就是一望眼全一个颜色。
“你出劳力我出嘴,也算是分工明确吧。”李清莲接到安排后,大方的拍了拍箫诚的肩膀,这让箫诚在卸下等级制度的包袱后,又多了个时运不济,命运多舛的感觉。
然后每天的日子没有很忙只有更忙,因为学校到公司来回的路上还要浪费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为了工作方便,公司甚至后来在市区的员工宿舍给箫诚和李清莲也分别拨出一个房间,大小都不到十二平米,再刨去卫生间和一张床,房子也就没什么地方了。但这对于经常因为回去的太晚而没地方住的两个学生来说,已经太好了。
又过半个月,眼看着十二月份就要来到,公司走外单的部分又开始忙碌,圣诞节的玩具开始打包装箱,然后箫诚又跟着李清峰和财会小刘一遍一遍的学习怎么点货,怎么对货款单,怎么联系运输的路线。
每天公司都会接到雪片一样的订单和反馈信函,补货的,缺货的,残次品返厂,事情多的难以想象,似乎要把人忙成一个陀螺,箫诚在响闹不停的电话铃声里,一面应对各种订单的对面瘪嘴的英文要求,一面还要保持最好的态度,用最清晰的头脑和人家争取着每一点儿利益。
至于杭州的场地设计,箫诚在设计好大概后,就只能用零星的时间把灵感用最简单的文字或者符号记录下来。以至于李清莲第一次看到他的笔记的时候都感慨他这是不是什么机要的密码,要不然一般人还真破译不了。
这样的忙碌足足两周。
两周后,在把货通通安全发出之后,公司破格轮休,这就等于无形之中给箫诚和李清莲放了几天的大假,于是快要累成死狗的两个人也顾不得学校有什么课程了,反正十二月份主修的课程也都差不多了,没讲的都是选修课,可以找人代替上课。所以两个人听说放假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各回各的狗窝,先睡饱了再说。
一觉睡到第二天日头偏西,箫诚才醒没多久就接到同事的电话,说是本月十五号晚上自己要和女朋友举行婚礼,希望大家都能去参加。
箫诚本来不想去,他嫌那样的场合太过闹腾,可无奈大家平时关系就不错,同事又言辞恳切盛情难拒,再加上这次大家要一起去杭州,箫诚作为整个团队的总监,本来他就是新人,资历没人家深,二爷琢磨着这会儿如果不去,就是同事不挑理,其他人也难免会以为他在故作高姿态,所以思前想后,箫诚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到了十五号,箫诚开了李清峰的小面包,载着一车休息过后的缓过神的同事直奔城郊。
因为一车挤了十个人,其中就三个男人,除了箫诚剩下俩还都是办公室的姐妹淘,所以一路上车里都是八卦和嬉闹的声音。
二爷在前面专心开车,偶尔赶上红灯就听听他们的话题,一开始这些人倒也含蓄,最多就是相亲和婚庆什么的,但没多久这些问题就被洞房一事全权代替,并且很快的,什么有颜色没颜色的都敢往出冒,顺带着,还有几位说了些关于男男口的事情,其中几个听了先是拿拿样子嫌恶心,但没多久也被彻底拐带下河了。
箫诚在前面面无表情的听着,这时候,就听有个女的贼兮兮的问大家说:“哎,你们说,后面是不是真的有G点啊?”
一句话车里立马哄得笑闹起来,有人说实践出真知,那么好奇你不如去找个男的试一下啊,此女听罢倒也没尴尬,反倒闲闲的回答大伙说她又没有前列腺,所以不论攻受,她都是有心木有工具·······
不过这并不影响这群女人的兴致,这时候,还有一个在其中出馊主意
“哎,姐妹们,要不然······咱车里就有男人,等今晚上灌倒几个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