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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逆着阳光说爱你-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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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柏看得出程田是有话没说,所以小孩儿接过包,忽然脸色的严肃问他:“程秘书,我就问你一句话,情况很糟糕对么?”

  程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的何柏,所以一时也有些发愣,最终他想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闷闷的点了一下头。

  何柏见状心跳顿时快了一拍,可是这一次,他意外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之后小孩儿什么都没说,拍拍程田的肩膀就拿着东西跑进了检票口。

  而上海这一边,等待着他的却是比糟糕更糟糕的境况。

  几个小时后,何柏顺利到达上海,不出所料,几乎是在他落地之后刚开机,那边箫铭信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何柏按照他说的位置找到他的车,上车之后箫铭信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把车开向了医院。

  路上,箫铭信以最简洁的方式把事故讲给了何柏。

  那天的事故简单来说是这样的,重卡车的司机疲劳驾驶,箫诚当时驾驶的丰田车在他的外侧,所以等那个司机发现前方有转弯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当两辆车两次撞击之后丰田车直接翻出公路,而重卡因为车内的货物违规超重所以根本停不住,车体侧向翻倒,这期间车内的大量货物就全都朝着侧向惯向了后车厢的前板,之后货物挤破车体钢板,一部分接着惯例直接扎进了旁边的丰田车后方,而另一部分则从重卡的前驾驶室冲到了公路上。

  何柏听得一身冷汗,之后,小孩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声问箫铭信。

  “重卡里·······到底运的是什么?”

  箫铭信脸色一变,握住方向盘的手忽然收紧,然后过了很久他才像是后怕一样,轻声的回了何柏一句:

  “建筑钢筋。”

  之后一直到在停车场,箫铭信都没再说一句话,直到下车后箫铭信才回过头对何柏再次开口,他说箫诚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你要是真的挺得住你就跟我去看他,要不然,我就先给你找个地方呆着。

  何柏听了死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只是固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事实上,情况很糟,真的很糟,糟的脱离想象,让人几乎无法坚持看下去。

  站在走廊里,隔着无菌病房的大玻璃窗户,何柏看着里面躺着的人,他几乎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箫诚。

  全身都是纱布,因为有些地方已经感染,所以在他的身上不得不使用大量的抗生素,旁边的生命仪缓缓地波动着,一条线不断地显示出波纹,以表明这个人还活着。何柏不自觉地浑身发抖,眼泪根本就像失去控制一样,一行一行飞快的掉下来。

  “周身多出软组织挫伤,后背及右臂除了大面积烧伤和划伤,还因为当时救助的条件不允许,所以现在已经有多处感染的迹象,目前虽然已经用了大量的抗生素,但他还是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说具体情况就看今晚他能不能熬过去了,还有,他脑部撞击严重,检查的时候说是脑部有淤血,所以什么时候会醒来,还说不准,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也说不准,会不会醒来,也说不准········”

  箫铭信站在何柏身边,缓慢的说着箫诚的状况。

  何柏听了惊异的转回头,泪水未干就问道:“铭信哥,你,你是说箫诚他可能永远都醒不了了?”

  箫铭信没吭声,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唇,过了老半天他才跟何柏说了一句:“他这次出的事故四死两重伤,我现在只觉得他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花花:小一和箫诚活下来了······大家不要想象事故现场了,总之身首异处血肉模糊·······祈祷无错字。)

第六十六章 熬夜

的确,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因为当何柏听完警察的介绍之后,连他都觉得箫诚是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逃脱死亡的幸运儿,人家警察说了,这场事故本来谁都活不下来的,因为就算钢筋没砸到丰田的前排,但是扎漏了油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车当时就快没油了,所以事故现场他们只被少量点燃的油体烧伤,而不至于因为爆炸而死无全尸。

  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欧阳伊,一个就是箫诚。

  何柏是被箫铭信带去看欧阳伊的,小姑娘昨天晚上就醒了,她算是命最大的,全身除了左手臂被划出一个十七厘米的伤口以外,其他的伤处都不严重。何柏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病床上慢慢的翻着一摞单子,青肿的脸上还贴着大块的胶布。

  像是听见了门口的声音,欧阳伊抬起了头,看到箫铭信,小一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点了一头,之后又开始看那些东西。

  何柏站在原地不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时候小一忽然开口说话了。

  “自己照顾自己,找地方坐吧。”

  何柏身子震了一下,然后小心的走进房间,找了女孩儿床边的座位坐下。

  小一看着这个漂亮的男孩儿坐在自己身边,神色不禁暗了一下。

  “你是箫诚的那个弟弟吧。”小一声音很小,但强调的“那个”却说得很清晰。

  何柏听了不太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小一还是没有挑明什么,她是说了一个人,她说梁阕,她认识梁阕。

  “不过你们的事是我无意间听到的。”

  何柏尴尬的笑笑,这种时候,即便能言善辩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种话题继续下去了。不过小一也不在意,她只是一边翻着那几页单子,翻完之后就放在一边,然后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箫铭信。

  “不好意思,能请您回避一下么?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箫铭信站了一下,之后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小一跟何柏之后,小一才抬起眼睛问何柏。

  “萧大哥醒了么?”

  何柏神色黯然,无力的摇了摇头“他,他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那,那清莲呢?她······还活着么·······”

  何柏听了顿时傻眼,他本以为这女孩儿已经知道这场事故的结果,可是看眼下的情况,她应该还在被隐瞒才对。

  “这······”何柏想低下头,但是这个时候小一却说话了

  “果然,他们都在瞒着我,其实清莲已经死了是吧,我在昏迷之前就看到的,那么多钢筋·······”小一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下来了“对不起。”

  何柏诧异。

  “对不起。”小一伸出满是划伤的手,拉住何柏的手,“原谅我·······我知道不管我怎么道歉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是······真的对不起······”

  欧阳伊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何柏坐在她身边,心情复杂的像是堵了千言万语,但最终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门外,箫铭信低头靠着墙角站着,身心俱疲,再抬眼就看到母亲带着媳妇正站在楼梯角看着自己,之后不待他做出反应,张静文就径自上楼去了,只留下田淼慢慢走到丈夫身边。

  “铭信······”

  “嘘······”箫铭信蓦的把食指放在唇中央,之后把头靠在田淼的额际。“乖,让我靠一会儿,真的,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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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相当难熬的夜晚,何柏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十一月份的上海晚夜里很凉,小孩儿坐在玻璃墙外面,背对着那一面透明的墙壁喝着田淼给的热咖啡。

  回忆这一夜已经过去的九个小时,何柏真的感觉身心疲惫,就像爷爷去世的那天一样,只不过,在这里,时间被无限的延长,期间箫诚两次呼吸急促体温骤升骤降,而且就在三个小时前他还经历了一次血压低破点引发的心脏偷停。

  因为医生的急救过程看得张静文差点儿昏过去,所以她现在已经被带到楼下的点滴室去输液了,至于何柏,直到刚刚救护医生在观察了三个小时后说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都被自己握拳握得太紧而划伤了。

  隔着玻璃,何柏转回头,静静的看着箫诚,因为后背大面积烧伤,所以他只能俯卧在病床上,小孩儿顺着玻璃描摹着箫诚的身形,看着他在里面呼吸平稳,睡的像孩子一样,何柏才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人差一点儿就离开自己了,可是大概是因为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后怕归后怕,到了最后他竟然哭不出来了。

  此时是凌晨四点,可以说这个时段是医院最安静也是最疲惫的时候。何柏紧了紧外衣,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咖啡的热度让疲惫翻倍袭来,没一会儿,小孩儿就迷迷糊糊的靠着玻璃墙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何柏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看到张静文正站在自己身边,而他身上还披着张女士的呢子大衣。

  “阿姨·····”何柏揉揉眼睛想要起来,但张静文没让他动,把他又按了回去。

  “你再睡一会儿吧,昨天我听田淼说你守了一夜。”张静文自己也盯着黑眼圈,一夜未眠让她的眼角布满了疲惫的细纹。

  “哥他怎么样了”何柏还未完全醒透,但第一意识还是挂在箫诚身上的。

  “还要观察一天,不过已经没事儿了。”张女士边说边找地方坐下,之后她的手机在包里一阵震动,何柏看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便把目光转向自己。

  “今天李家和陈家出殡,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下,顺便······带上那个叫欧阳伊的丫头。”

  何柏想了想,坐起身,看看身上穿的颜色很素,就点点头答应了。
第六十七章 蓝花楹
(推荐曲子:《夜的钢琴曲》—石进,花花是在这里找到灵感写下的这一章)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何柏作为一个仅与李清莲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并没有走得很近,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张静文和今早赶来的王雪梅站在李清莲母亲的身边。中年的女人没了上次他登门拜访时的优雅安然,剩下的全是满脸的憔悴和说不出的伤感。

  三个好友都年过中旬,本来已是聚少离多,现在终于见面,却不想是为了这种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期间的心酸和黯然自然是用言语说不出来的。

  欧阳依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她穿着一身全黑的衣服,一只手还绑着绷带,脸上的伤痕依旧。何柏看了看她,然后忍不住走过去问她“为什么不到前面去送花?”

  欧阳依抬起眼睛看着何柏,摇摇头。

  何柏还想说点什么,但是下面要进行的仪式打断了他的想法。

  李清莲因为有宗教信仰,所以她的葬礼是按照基督教进行的,简单而朴素,很快,小小的棺椁被放入墓坑,牧师开始低声诉说这什么。

  何柏站在欧阳依身边看着,看着看着他就觉得有些奇怪。

  “欧阳小姐,为什么李清莲没和·······恩,她男朋友葬在一起?”

  “你说陈廷芝?”欧阳依看着开始填土的墓坑长长叹气,之后伸手从颈间拿出一个小小的心形吊坠,打开,递给何柏。

  “你看看这个。”

  何柏拿过来一看,是一张一男两女的三人合影。

  “这是······”

  “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每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项链。”欧阳依转过头继续看向墓地的方向“那个男的是清莲的男朋友,是个很帅很温柔的美法混血儿,他们在一起五年,感情一直都很好,只是后来那个男孩儿得了淋巴癌,没活多久就死了,临死的时候,他让清莲答应他,找一个比自己更爱她的人,要好好的过完一生。”

  “李小姐答应了?”

  “没。”

  “那·······”

  “但是她答应要好好的过完这一生。”欧阳依的眼睛里半点星芒都看不见,黑的像是无底的暗夜。

  “可是······陈先生他怎么会有机会·······”

  “我不知道。”欧阳伊微微眯起眼睛“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清莲为什么要给陈廷芝机会,不过作为朋友,这些都不重要,清莲的幸福在我眼里比什么都来得直接,要不然,你以为在我眼里,他陈廷芝会配得上李清莲么?·······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欧阳伊神色转眼黯然。

  “别这么说,至少,咱们都明白,陈廷芝不会是谁的替代品,而你我也都认识过李清莲,不是么!”何柏说着合拢了吊坠,眼神笃定的还给欧阳依。

  欧阳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请别因为她不在了,就说什么没有意义的话了,我想如果你真的能忘记这么一个人,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不是么!”何柏把项链塞到欧阳伊的手里,之后顺手拿下胸前的白玫瑰递给她,语气随之变缓“去送送她吧,我觉得她会高兴的。”

  欧阳伊拿着白玫瑰,眼神里多少有些困惑。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本以为,看到箫诚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该恨我的。”

  “我没说过我不恨你吧?”何柏向后退了一步,惨淡的笑笑“欧阳小姐,容我说直白一些,我不希望你再跟我道歉了,一句都不想再听了,因为那让我没有办法责备你,不过说起来之所以我的脾气没表现的那么明显,那也是因为我哥这次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危及到生命,不然的话,老实说我还真不能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看着眼前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欧阳伊立刻被惊得一皱眉,但大概是见惯这样的锋芒,所以小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她只是把何柏的白玫瑰别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抬起头对何柏说。

  “能不能送我回医院?我现在还不想和她道别,我······想等今年的生意成功做完再来看她。毕竟,这是她为自己家做的第一笔买卖······再者,她最喜欢的是蓝花楹······不是玫瑰花。”

  “蓝花楹?”

  “是啊,她男朋友当时住的医院旁边有个小公园,那里有一棵。那个男孩儿死后,按照家属意愿,骨灰没留,只有一小部分被清莲洒在那棵树下了。我想······等工作完了,那边天气也该暖了,等蓝花楹开了,我就回去帮她带点儿花回来。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也算是又重聚了吧········”

  说话的时候欧阳伊脸上终于带了一点儿暖意,何柏挑了一下眉,叹气之后没有提出任何意义就扶着欧阳伊先离开了。(总觉得这个动作很像二爷)

  等回到医院,何柏依旧背对着那面大玻璃坐着,闲来无事,他想起了那个名叫蓝花楹的花,于是手机上网翻了一下,结果看到这样一条信息。

  蓝花楹,被子植物,双子叶植物纲,树高12至15米,喜温暖湿润,耐半阴,花期盛夏,花语:在绝望中等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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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医生在给箫诚做过全面检查后,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再观察一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撤走仪器了,全家人听了自然为此松了一口气。

  之后,箫铭信因为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所以当天晚上他就带着田淼乘飞机离开了。而这样一来,箫诚身边就只剩下了张静文、王雪梅和何柏三个人了。

  话说这时候的张女士其实是有心想让何柏隔天跟着王雪梅回去,这么想倒是不是为了要分开两个孩子,她只是顾虑到何柏还要上学。但后来张女士想着儿子一刻没醒,何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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