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阳光说爱你-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VIP病房里箫老爷子箫志天正坐在床边跟何文生聊天话说箫志天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所以受家乡影响天南地北磨了一辈子也没改了那一口纯正的东北腔。
于是乎当箫诚和何柏拎着早饭进门的时候就听见里屋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正不断地抱怨着:你个犊子嘿死什么死!老哥哥我都还没说这话你就敢赶在我头里(头里=前面)!
大概是以为屋里没外人所以何文生虽然插着各种延续生命的管子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老哥我这身子我知道跟你我不就说个实话么咱兄弟扛过枪销过脏关系铁实了一辈子老弟现在是真的累了想歇了。你看当初我一个孤儿十六岁从山东逃难到东北那年冬天要不是咱爹娘好心收留了我我可能早就冻死了。后来咱参军又在一块儿从北打到南连找媳妇都是一个乡的而且婉欣要不是你家秋凤嫂子帮我说着那我家现在肯定过不成这样你想她个大商户家的小姐虽说当年是藏在乡里又积极的想入党但那年头资产阶级的前身也还是很麻烦的要不说多亏了你俩帮忙我们才能有今天。
这一晃儿不知不觉老鼻子老脸就是六十多年哎说真的我昨晚上还想起你结婚那天喝多了骑自行车去接秋风嫂子结果高兴过劲了道上把人摔进高粱地都不知道自己骑空车回家的事儿呢。
边说边摇头何文生似乎很回味当年的事情而箫志天难得的没反驳只是红了老脸嘀咕:俺就知道你这犊子有后话不糟净(损)我几句你心里不痛快!
这就是过命兄弟能打能骂过后一样好何文生知道自己不能太激动所以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他才拉过箫志天的手言辞恳切的继续说道:老哥兄弟其实还想麻烦你个事儿······
放!
那个啥俺家媳妇······念在咱都已经老模卡痴眼(摸样苍老两眼昏花思维不灵敏是鸡皮鹤发的土话)俺就不托付给你了再说婉欣子硬交给秋凤嫂子我倒放心些。其实说到底家里旁的我都不担心唯独担心的就是咱这俩孙子你看这俩小子都是咱看着长大的我这要是走了我还真不舍得。小柏这孩子你也知道打小子就软啥事儿有主意没主意都爱粘着箫诚眼看着现在都二十好几了也没个成熟稳重的样子。所以老哥弟弟就求您一件事儿以后这孩子要是犯了什么错你打你骂你怎么处置我和婉欣我们老两口子都没话说但你得帮我看着不管发生啥你答应我你都别扔下他成吗!?
一句老哥已经叫得箫志天心里直泛酸了可男儿有泪不轻掸硬汉了一辈子的老人最终用力眨眨眼睛然后才抖着声点头说道:老弟你瞧你这是什么话这俩孩子光就在一块儿那是咱两家老四个一起带大的这怎么还能分你家我家要说当年他俩还没出生的时候咱还打赌嘎过亲家(结过亲家)现在虽说亲家是做不成了但这该亲的我又怎么会慢待了他。兄弟你就放心养病吧俩孙子那边还有我呢再说你就信不过我你还得信得过小诚吧他这做哥哥的咋也不会扔下弟弟不管不是。
(花花:今天更新里的()里面是对前面东北话的解释大家参考着看我觉得现在大家该知道俩家为什么那么好了吧小虐大概在后天之后的事件与老张张教授有关是中虐最后咱大虐分分合合俺会拼尽全力虐心!!!大家就等着看两个人怎么冲破阻碍最后在一起的吧花花会尽快码字的给位看在我凌晨两点发更可要记得留言!!!!!!)
第四十七章 战场前章
何柏的母亲去了医生那里所以不在。
外间里两个男孩儿帮着两个老太太洗水果找餐具拿吃的四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出声可是哀伤满屋流动气压低的叫人心慌。
赵秋凤默不言语只是拿着水果刀慢慢的把各种水果削了皮切成小块。何婉欣看着老姐姐忙活心里发酸但嘴上却说不出什么。
箫诚知道自己和何柏在这里也只会徒增伤感所以二爷等何柏忙活的差不多了想着何姨一会儿就应该可以回来就带着小孩儿出去了。
下楼的一路上哥俩谁都没说话直到走到医院大门口何柏才忽然转过头对箫诚说:哥我爷爷这次大概是真的不行了·······
别瞎说!箫诚找不到可以安慰他的话于是只能虎着脸低斥他。
我没瞎说今天早上······我和奶奶已经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可能会脑出血。说话的时候何柏意外的平静平静到脸上不见半点儿情绪。
哥。何柏抬起眼睛干净的眼睛里带着某种坚决他说箫诚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管这次爷爷最终会怎样但在这个特殊时期结束之前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私下里来见我。
为什么?箫诚愣住了他一时想不通何柏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现在家里的本家亲戚已经在往回赶了爷爷这回出事儿我们家家里家外的亲戚虽说不多但奶奶以前就跟我说过家族产业做的大了总是会有麻烦的说白了遗产争夺的明争暗斗也是在所难免的她说人越到这个时候就越要清醒不能感情用事再说我答应过爷爷要笑着送他走所以你不能在这儿不然我心里一有依赖那十有八九可能就扛不过去了。到时候万一哭的一塌糊涂我的面子可就全毁了。
边说边笑何柏皱着眉努力把最后几句话说得可笑一些可事实上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很难看不过老实讲他并不介意箫诚看到这样的自己。
没办法箫家和何家关系是在比寻常但两家就是两家这个时候走得太近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张嘴谁知道上嘴皮一碰下嘴唇能说出什么来。做人低调实际就是自保但再低调的人都会遇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状况所以他不能允许箫家在这期间让人抓到任何话柄!
箫诚听完何柏的话沉默三秒最终点头二爷深叹一口气之后无奈的低头问道:那·····我这欲的生活什么才能算是解?
额······
何柏呲牙眼睛转来转去表情忽然变得讨巧而可怜他悄悄拉着箫诚的衣角小声道:还能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破功什么时候算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不定明天绷不住就跑你那儿去了·······
言语里透着没出息的懊恼可箫诚却很喜欢他这个调调被依赖被需要只有他可以只有他才看得见他最真实的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箫诚伸手揉了揉何柏的头发之后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可你也得答应我这段时期要学着自保别跟没必要的人把戏演得太深。凡事儿多跟着你家老太太喜欢的就亲近点儿不喜欢的也别顾着面子白吃人脸色虽说这个时候弄得太僵不好看但人家要是真有心整你那你也得给我黑回去明白了么?
何柏吐了吐舌头乖巧的答应了下来。
行了咱上去吧我估计我爷爷奶奶也差不多要回去了。想到自己奶奶身体不太好箫诚也不敢多停留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就拉着何柏回去了。
********花花分割线**************
进屋之后老人们之间的谈话果然已经结束此时箫家二老和何家的两个女人正坐在外屋小声说着话想到只有自己还没和老人打过招呼箫诚赶紧独自走进病房凑到何文生的身边。
低身在床边坐下箫诚关切的看着满身管线的老人。
爷爷感觉好些了吗?
不想自己最平常的问候却换来老人最不平常的眼神何文生看着箫诚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言滞语塞。
停留半晌老人最终只是笑笑点点头说自己好多了。
箫诚看着何老爷子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很是沉痛这个人和自己的爷爷一样辛苦一生有血有痛有显赫也有低潮几起几落其间的欢喜与哀愁怎么可能一时言尽但当他生命走到尽头二爷竟忽然发现即便老人经历了如此多的东西到头来抛下一切富贵荣华他也只不过是个难舍贤妻的丈夫担心儿女的父亲牵挂孙辈的长辈此时世间纵有万般好似乎都与他不再有任何关系。
如果了脱一切牵挂这个人是不是就要离开了呢?
箫诚不敢去想因为他知道老人现在与其说是自欺欺人的恢复还不如说是回光返照的最后拼搏。
二爷微微皱眉半晌之后表情忽然由关切变得严肃他拉住何文生枯瘦的左手郑重其事的小声对老人说道:爷爷我知道我和何柏的事儿您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也不想再瞒您了我嘴笨说不好但小柏您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会对他好的。
真心实意不论我们俩能不能走到最后只要我活着我都会尽力做那个对他最好的人所以请您把人安心的交给我吧。
箫家男儿对于承诺一向惜字如金但一旦答应那就是字字如钉宁可舍命也不能没有诚信。
何文生知道箫诚脸冷心热和他爷爷一样是言出有信的真汉子所以老爷子没得挑了脱一件心事一样直接点头。
窗外四月的阳光照进屋内。
二爷起身恭恭敬敬的给老爷子鞠了一躬
那我先走了爷爷您多保重。
言语过后箫诚不再停留转身跟随等在外屋的箫家二老离开。
何婉欣带着何柏把他们送到楼下箫诚开车过来把两位老人扶上车之后回头看向何婉欣低声道:奶奶现在外面风凉您就别送了这几天我过来不方便所以我就把小柏交给您了还希望您多护着点儿他······还有请别忘了箫诚还在等您的答复。
碍着很多原因何婉欣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看架子依旧是早上那种即没肯定又没否定的态度。
箫诚自知言多无益所以即刻点到为止他抬头看了何柏然后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之后转身绕到吉普的驾驶位置不再回头开车行路两个转向开出医院大门再不见车影。
(花花:祈祷没有错字!看到新人!摇尾巴欢迎!!!!喵呜!)
第四十八章 形形色色的何家人
那天下午何家除了何柏的父亲何阳川其余的孩子及各自的家所有的小辈几乎都在那个下午纷纷赶回。
何文生知道大儿子在部队不能回来但看到二儿子何阳岳他也就知足了。这对双生子至今面相上真假难辨除了几个极近的家人和箫家老大箫广雄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分清这哥俩。
想来何家一共四子三男一女要说最让老人担心的除了孙子何柏就是三儿子何江阳。
这个儿子打小最为聪明帮家里打理生意开拓疆土又最是手段非常但何家却不敢把公司的第一把交椅交给他原因是他流连花丛的格实在难以让人放心。
眼看着快五十岁的人了戴着婚戒却从未结婚整天除了谈生意工作上健身房就是厮混于一帮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之间。要说前几年老太太还着急总是让他去相亲可是没想到他对这种事总是跑得比兔子还快最后竟然直接跑到沿海城市不回来了。
家里争战的最厉害的就是老二和老三能力都有但又都有弊端一个太强势一个太保守互克互生对外哥俩一致用尽手段吞吃市场可是对内他俩窝里斗的又实在厉害。
至于幺女何梦欢那真是江南女子的温柔长相北方女子的剽悍格。二十几岁嫁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儿科大夫现育有独生女一名也是何柏唯一的纯表亲妹妹。
此妹名为李观婷小名婷婷只小了何柏四个月长相甜美格乖巧现在一所护士学校上学可以说是个人见人爱的小胖妞只是按何梦欢的话说这丫头胖的都太对地方所以其父现在每天最担心的就是以后女儿穿起护士服会不会成天遭到骚扰······
老爷子你们做好决定最后家产要交给谁了么?何江阳歪靠在床边嘴上跟何文生说着话眼睛却瞟向二哥何阳岳。
何阳岳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瞧都不瞧他一眼五十出头的男人只是把手里的手机放下从新妻的怀里把三岁半的小儿子抱过来小心的逗弄。
除了这个三岁半的奶娃娃何阳岳还有一个已经三十好几的儿子何永刚是第一任妻子生的老两口关系很好只可惜女方有心脏病大儿子才十几岁的时候她就病逝了现在的妻子三十岁是第二任结婚才将将五年何家人对她说不上热络还是怎么的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不论在长相还是在身材上都是第一任的全然翻版。
眼见何江阳要发火李观婷便连忙端着水果的走到他身边问道。
三大爷要吃么?
何江阳一看外甥女那么讨巧本来的火爆脾气一下气就压了下去愤懑不已又不能最后他只得拿起一个苹果大口的啃了起来。
何文生看着他摇着头笑笑之后转过头问何阳岳:春丽明天从上海回来那你家老大什么时候回来?
永刚今天早上来电话说正往回赶呢但时间说不准听说巴黎最近天气不好很多航班都不能飞。
何文生点点头看着一屋子出息的儿女何老爷子很是安慰也很是心焦他知道这些孩子都不好管以后要把他们统统交给老伴他还是很不放心的。
何江阳咔哧咔哧吃光最后一口苹果果核还没离手他就起身栽到何婉欣身边挑着眉毛对老太太说:妈这个家到底是分还是不分?家族企业实在是太让人觉得麻烦了您都不知道何阳岳这老小子太不是个东西仗着职位大我一截就处处管制着我这些年你儿子我可是遭老罪了!
何江阳你要是皮痒了你就吱一声我不介意给你上上家法紧紧皮省得你都这岁数了还连点儿礼貌都不讲。
何阳岳说着把宝宝递回到妻子手里。
你们两个这是要打架么?闲在一边的何梦欢终于来了点儿兴致中年美妇翘着二郎腿同时招呼何柏和自己女儿到自己这边坐下像是怕碰伤了孩子一样。
行了地方空出来我听说你俩难得见面所以现在想动手不要客气反正这儿是医院一旦出了事故还可以就地解决。何梦欢说话的时候笑的很好看只是眼睛里寒意铮铮正所谓家中老幺即老妖这位何家的小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就见美妇挑着颈间的装饰项链巧笑着补充道:不过话说明天大哥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俩要怎么交代小妹可是帮不上忙了。
说来奇怪何家老大何阳川要说格那是四个孩子中最忠厚老实的可是偏偏下面的三个弟弟妹妹都奉他的话如圣旨照搬照样的态度让何家两位老祖宗都常常自叹不如。
而眼下两个男人一听何梦欢搬出了大哥便一下子都老实了下来。
屋里一时难得安静躺在的何文生这才长叹一口气沙哑的开口道:老二老三你们的家产之争我老了不想管但你俩也给我收敛点儿别想着今后鹿死谁手这种事儿说不定到最后你们哪一个都一分钱也拿不到。何家的产业是你们母亲的心血但我们都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所以说不定到最后会全都捐掉至于你们要怎么办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我们老两口把你们培养到这么大也就算是尽义务了今后生活要是念着还是血亲你们就走动要是不念这情分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爸······没想过老爷子会把话说的那么干脆所以几个儿女都有些慌了手脚。
行了都少烦我我累了。何文生不喜不怒平板着一张脸发话赶人。
何婉欣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这会儿她才拉着大儿媳妇让她先让这群人各回本市的住处。
何梦欢的老公明天才到她这个小姑和嫂子相处的一向很好此时她念着嫂子这几天辛苦自己又常年在外地不在父母身边所以四十几岁的人撒娇耍赖也带着女儿留了下来。
李观婷护士出身所在的学校虽说不是什么重点学校但她因为心细又喜欢照顾人所以这方面学的很好。
时间晚了何柏知道专业人士在场所以细活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