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阳光说爱你-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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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个小时后出租车最终停在了一个高级小区的门口。
没错箫诚带着何柏回到了当初他被母亲软的那套房子里。
小区是在市郊半盘山建造的箫诚故意没让出租车开进去而是选择了跟何柏走一段路。
溜溜达达两个人走在一起路就没有那么长了。此时天色已经接近全黑箫诚嫌天热外套的袖口撸到肘弯的地方拉链也是全敞着的。
何柏走在他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箫诚太不真实。他不想说话似乎一张嘴这个男人就会和无数次的梦一样从自己身边瞬间消失。
一路沉默只有何柏走路时趿拉趿拉的拖鞋声。直到半个小时后走到家门口箫诚才转回头问何柏。
就这么跟着我你都不会害怕么?
这个小区的保全很好但是由于地点偏所以入住的人并不多一路上几乎除了街灯的长杆和偶尔路过身边的车辆就再没什么人了。
何柏站在原地大大的眼睛看着箫诚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安过了好半天他才小声的问了一句:哥你还是要离开的吧?
完全的答非所问可还是问愣了箫诚二爷拿着钥匙沉吟了一下之后才点了点头。
恩我明天上午就要回上海。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何柏会有什么反应可是事实上何柏也只是轻轻地回答了一声:哦。像是原本就知道了一样。
屋子里很久没有人来了。上次打扫这里的人还是自己箫诚在门口的地方把水电闸全都打开再找出一次拖鞋给何柏换上之后他把小孩儿领到客厅然后自己转身把饭盒拿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套洗漱的用品。
何柏依旧站在客厅里见箫诚回来了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他。
箫诚走过去把东西全都放进何柏的怀里然后拉着他直接进了浴室。
忙了一天出了一身汗你先洗个澡吧。说完箫诚就要关上浴室的门可是何柏竟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箫诚看了看那只瘦白的手又看了看了何柏但何柏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小孩儿只是低着头用近乎固执的姿态紧紧的拉着他。
你先自己洗澡我去把粥热一下好么?
理智告诉箫诚他现在必须推开这个孩子可是现实里他发现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做的那么绝。
何柏不说话漂亮的眉眼却渐渐收紧他把手轻轻松开了一点儿箫诚以为他是同意了可他刚一动何柏就立马又死死的拉住了他。
两个人僵持了一阵箫诚最终叹气。
好吧。二爷一把拉下外衣扔在地上去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澡。
太阳能的热水器虽然这几天阴天但电力的二次快速加热就提供了足够用热水。
何柏脚踩在浴缸里身子老老实实的坐在浴缸边上箫诚穿着牛仔裤站在他身后拿着蓬蓬头。
热水温热的冲在何柏的身上箫诚宽大的手掌借着水流抚过何柏的后背。不得不说现在的那个后背已经瘦得可以直接数出骨头的节数了二爷边给眼前的身体冲水一边忍不住心疼。
淋湿身体再慢慢的给他洗头发涂上浴液最后一并清洗干净。一切程序都进行的有条不紊。何柏很听话整个过程里除了在触碰某些特殊部位的时候有些轻微的颤抖其他的他都安安静静的很老实。
哗啦啦淋过一瓢水当最后一点儿滑腻都被冲走何柏便伸手拿过箫诚手里的毛巾自己把自己包好走出去了。
没有道谢没有回头。箫诚被这样的何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浴室里直到听到厨房里传出塑料袋和碗盘的声响他才叹了口气反手开始给自己洗澡。
十分钟后箫诚把毛巾围在腰上带着滴水的头发走进厨房。此时何柏已经把各种要吃的东西摆好了。
二爷没客气人都没坐下就一口气喝了小半碗粥。
何柏坐在一边身上只穿了箫诚白天给的那一件T恤。略长的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边大眼睛长睫毛脸都瘦尖了但洗过澡后还水当当的红润着。
箫诚微微咬牙末了到底没忍住伸手在何柏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小子我说你还是把自己养胖一点儿吧你瞧你现在都快成竹竿子了。说着顺手拿过一个冰皮豆沙饼放到小孩儿的嘴边张嘴。
何柏伸手拿过豆沙饼拿进嘴里咬了一大口之后细细的嚼着。
箫诚看着他开始吃东西了便拿过一边的热包子开始祭祀自己的五脏庙饿了一天的人吃起东西自然不会好看再加上没什么好顾忌的所以箫诚这顿饭吃的多少都有些难看可是何柏却在一边看的有点儿开心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个人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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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箫诚换过衣服又把客厅清理了一下没办法房间里都是灰根本没法住人不过好在上次他闲来无事多事之余送洗了一张两米乘两米的羊毛地毯和两条薄毯子。
当时觉得钱没少花肯定是闲的烧到脑子了但现在看来还是有备无患比较好。
晚上九点半二爷端着一杯水和一片药递给何柏。
把它喝下去今天晚上再好好睡一觉。
何柏盯着药片看了半天却不肯吃。
它会让我睡多久?是不是再睁开眼睛你就不在这里了?小孩儿疑惑着大眼睛里干净的带着点儿慌乱。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箫诚叹气。
不会宽厚的手掌挑开何柏的额发放心它只会让你好好休息八个小时罢了我的那班飞机是明天下午的我觉得你还赶得及再送我一次。
不骗我的?
不骗你。
得到肯定答案何柏终于伸手接过药片和水但当他把药要放到嘴边的时候他又抬起眼睛看向了箫诚
可是······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谁?
医院的那些人·······我不想吃药的时候他们就会跟我说只要我吃药说不定睡醒了睁开眼睛你就会来了······可是你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小孩儿的声音很小可是那种不情愿的感觉还是让箫诚难受了几秒。于是二爷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下继而拿过那份他原本打算扔掉的镇定安眠药直接咬在嘴里。然后在何柏膛大的眼睛里拿过他手上的杯子一口水把药片喝了下去。
刻意张大嘴巴给何柏看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眯起眼睛笑笑。
你看我把药吃下去了这样我就和你一样都要睡满八个钟头了。
我不是不信你!何柏拿着半杯水脸上的表情忽然急切起来。我只是只是······我只是怕这一次又是我自己在欺骗自己。
看着小孩儿的慌乱箫诚的目光忽然暖了起来他伸手把何柏轻轻抱进怀里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安抚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小家伙你其实什么都不用解释因为我觉得我还算了解你我知道你不会以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可是你知道么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让你安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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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最后是一定要被吃下去的。
晚上两个人睡在客厅里的毛毯上一人一条薄毯各睡一边。
躺在这样的何柏下意识的就想往箫诚身边蹭不用太近只要能摸到一个衣角就行了可是事实上他才挪了一点儿那边箫诚就背对着他让了将近半个身位给他。何柏见状身子一僵立刻就觉得自己好像蹬鼻子上脸了一样于是小孩儿连忙退到自己那一侧的最边上然后背对着箫诚拉过毛巾被把自己包成一团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装睡可是再想睡也挡不住心里的酸涩没办法小孩儿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该知足了两个人都分手了人家还能为了你从上海跑回来再说他都陪自己一天了眼下人他见到了气也发了他不但没跟自己生气还带着自己吃了饭给自己洗澡······那么自己还有理由再贪心呢······
明明是盛夏可是在东北雨后的夜晚一旦起风也还是挺凉的屋子里很安静箫诚订的飞机是第二天下午一点的虽然昨夜一点儿都没睡但是他现在也不太想睡。
何柏翻身的声音虽然很小但箫诚还是听到了。毕竟一起住过那么久二爷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一定是闪到他了。小东西想法多本来心思就敏感的什么似的平常在外面还算是只小豹子可是回头在自己这里就是个小泪包吃苦么不论多少他都能安安生生的吃下去但要是讲到委屈那可是半点儿都受不得的所以思来想去箫二少还是转身了可转过来的时候他又皱了眉头。
瘦太瘦了毯子很薄紧贴着何柏的身子把腰线显得就那么一小把箫诚甚至怀疑如果自己这会儿掐上去会不会就这么把人给掐断了。
勾起薄毛毯箫诚胳膊一伸就把人兜进了怀里之后他用手缠在何柏的腰上让他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的身上。怀里的人隔着毛巾被都没什么热度只是脊梁骨僵得很箫诚无奈伸手把何柏头上的毛巾被拉下来然后把额头靠在他的后脖颈上。
小柏没睡的话我们就聊聊天吧。黑暗里箫诚的气息温热何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得嗯了一声。
知道么我不想伤害你。从来不想即使我们没有之前的那种关系·····箫诚眉头轻轻的皱起来声音很低可是现在我很困惑其实我知道你可能有你的不得已我也告诉自己该体谅你毕竟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觉得自己还应该算是了解你但是老实说现在的我很贪心即便知道你可能有难处我也还是希望你能把我放在第一位。
你给我打电话说分手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坚持你会不会就会选择我从而抛弃家里人给的那些压力。当然我自己也知道既然你会打那通电话那就代表你多半不会那么做但是在心里我还是抱着那么一点儿希望的可是你还是选择了顺从。你选择和我分开然后一直沉默。
感受到怀里的人在继续僵硬箫诚便把人又往怀里顺了顺。
说这些我不是在责怪你只是我在想如果这就是我们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下都不得不做出的选择那么我现在觉得我们还真不如现在就分开至少现在的我还会体谅你还不会怨你分开之后我还愿意回来可是如果这样的事情反复发生我就会害怕了害怕你每次都选择抛弃我抛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去成全别人。
何柏你该知道的吧我这个人一贯很自私很难去相信任何一个人我和大多数人关系都极其脆弱我不擅长交流更不擅长去做什么关心别人的事情在我的眼里人际关系因利益而生就连家人差不多都是这样所以我在付出感情的时候一向非常小心张清浩曾经说过我要学着去相信别人我现在在学以后也会去学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也只习惯了你一个人而已。
这阵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想起乔洛里以前说过你的话她说她希望你以后能自私一点儿多为自己考虑一下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觉得那个丫头真不怎么样可是现在我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我也希望你自私一些因为我忽然发现对于两个在一起这件事儿·······该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我可以不管前途勇敢地朝你走九十步可是最后的十步我却希望你能毫不犹豫的扑过来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接受你的任何犹豫不然我会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走过之前的九十步·······
希望自己没走过不是因为觉得不值得只是害怕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儿信任能力也随之流失。
何柏忽然像是对于何柏的沉默深感不安一样箫诚忍不住用手臂支起自己的脑袋然后凑到何柏耳边小声问道听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失望?其其实吧你哥我并没有那么强大当然也不是什么宽容的人。所以所以······箫诚语塞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才好。对于斤斤计较这种事以前也不是不屑只是没有碰到值得计较的人而现在遇到了本自然就显现出来了于是控制不住也停止不了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小柏小······
探头想去看看何柏的表情却不想对上的竟是怀里人已经睡熟的绵长呼吸箫诚顿时大囧心里五味陈杂得让人想要挠墙可是纠结了半天二爷除了骂一骂那功效不一的安眠药最后也只能一脸愤懑的抱着何柏找周公去了。
(花花:首先这个我要说非常对不起大家昨天实在没时间来晚了谢谢大家的体谅这一章可能写的不好因为她是我左一个片段右一个片段连接起来的我实在没有整片的时间来写故事了。所以写的不好的地方看着不顺的地方我以后一定改错字神马的最讨厌了这个我知道我明天一定改大家的留言我一定找时间一一回复另外对于这对小冤家大家不要觉得何柏是在任他的确病了但还没到偏激的程度所以箫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正所谓攻宠受宠一生不过二爷现在还不能使坏就是了······嘿嘿嘿离魂的飘去休息了。)
第二十四章 乱糟糟的早晨
一夜沉眠。
早上八点何柏习惯拒光的把脑袋往里黑的地方埋。可是跟以前不一样蹭来蹭去的没几下他的眼睛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眼睛何柏稍稍躲开那个东西之后眼前明亮睡意渐渐消散。
乖再让我睡会儿······尚处于半醒的状态箫诚的脑袋头一次这么迷糊话说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男人来说一片安眠药绝对可以发挥出超水平的效果。而这造成的结果就是二爷他老人家的睡相意外的·······粘人。
何柏衣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开了大半箫诚迷迷糊糊的把薄唇贴上身前白嫩的胸膛同时麦色的双臂缠上细瘦的腰杆让何柏完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何柏这时已经吓醒了小孩儿支着胳膊面对箫诚肆意的举动完全不知所措。
哥······
何柏小声叫了箫诚一声之后万分纠结因为他不知道眼下他是该任由箫诚为所欲为还是该不顾一切的先推醒他。
而这时候箫诚的行为并没有停止细细的亲吻顺着胸膛游弋之后舌尖最终直接舔上樱红唇的用力牙齿的轻轻舐咬舌头的反复揉捻何柏没想过一觉醒来就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小孩儿急忙想要推开箫诚但是他低估了一个人在朦胧中的固执尤其这个人对他的一切几乎都了如指掌。
挣扎的手臂还没开始用力毯子下面的一只手就顺着何柏的线划了上去。
光滑的结实的轮廓柔软的腰线除了对于可以摸到骨型的稍有不满箫诚几乎用要吞掉何柏的热情在一寸一寸的细细摩挲。
胸口的揉捻还在继续何柏身上发热可怜他只有这么一个的而这个人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再加上男人早上都会格外敏感的立正站好所以小孩儿这会儿哪经得起箫诚这么撩拨何柏很快呼吸凌乱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哥·····不行······别不不能碰那里·······
两个人在毯子下面缠斗何柏最终被箫诚压在身下小孩儿知道箫诚早上迷糊起来很难清醒过来所以他只能一把拉开毯子然后张开双手把巴掌直接拍到了箫诚的脸上。
两侧夹击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箫诚疼的一晃脑袋倒是终于被何柏打清醒了可是清醒之后两个人就尴尬了······为神马呢因为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是这样的箫诚把何柏压住了然后一只手还顺着分开的揉在他的上另一只手则缠在他的腰上还有在何柏的身上他已经能看到轻轻浅浅的红印子了樱红湿润挺硬闪着微微的水光不用说他箫老二都知道这是谁造成的而何柏脸上的颜色就更多了红一阵白一阵的红的是他哥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