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战墨麒麟-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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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古斯横看到夜朗出来之后,就稍微了收敛了一点那不满的眼神,而当夜朗坐在走廊上休息的时候,古斯横却拉了夜朗一下。
“椅子上脏,你别坐。”古斯横让夜朗起身。
“干净的,我擦过了。”夜朗拨开了古斯横的手,继续坐着休息。
可是夜朗刚想闭上眼睛,古斯横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擦过了也脏,这椅子上的木材都已经陈旧得变色了,你起来……”
夜朗有些疲惫的站起了身,没有跟古斯横计较,只是想走远去抽根烟。
可是……
古斯横却在此时又开口了:“都快天亮了,你这是要去哪里?”他巧妙的挡住了夜朗,目光落在夜朗受伤的手腕上。
“我去抽根烟。”夜朗指尖夹了一根烟,朝着古斯横比了一下,这就要走……
但古斯横却抽走了夜朗手里的烟,直接扔掉了,告诉夜朗:“这里空气那么难闻,还是不要抽烟的好。”他刚说完,就发现夜朗似要发火的看了他一眼。
他装作没看到,沉稳的开口:“我知道你累了,等一下我们出去就找个地方,开房休息。”
开房……
夜朗听到这两个字,才语气平淡的问古斯横:“我们俩?”
古斯横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到夜朗这么直视他,他的眼神细微的波动。
但古斯横还是摇了头,并且低声的回答:“我们四个。”
当然是他们四个……
他觉得,夜朗刚才那么问他,很奇怪。
当他再次看向夜朗的时候,夜朗已经先走出去抽烟了,而齐猛和纵豪这时候也上好了药,从病房里面出来了。
这地方有些偏远,不是在市区内,是南区附近的渔港,交通很不便利,而且都快天亮了,也没有租出车出现。
连公车都没有。
四人简单处理完伤势离开诊所的就找了一间旅馆,这地方没有酒店,都是一些度假的小店,而且还都是客满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有房间的,但却只有一间房,而且环境还相当糟糕。
古斯横只好闷声不响的跟着他们上了楼,这地方很脏很不干净,空气里都有潮湿的气味,因为靠海地方比较潮湿。
而是古斯横见其他三人都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也不好出声,只要勉强的住下了。
房间还宽敞。
该有的都有,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四个大男人更加就不够分,但古斯横看到另外三人都没意见,他也就没意见。
将就住。
他可以忍受这里灯,是红色的,也可以忍耐这床的狭窄,甚至可以忍受浴室的不明亮。
因为他今晚很累。
也没有心情和精力再去找地方,古斯横正在洗澡的时候,浴室的打开被人大大的拉开了,齐猛直接进来了。
“我还没有洗好。”古斯横提醒齐猛,并伸手抹去了自己脖子上的泡沫:“你先出去,我洗完了再叫你进来洗。”
“两个一起洗,比较快。”齐猛直接靠了过来,打开了水发的热水。
古斯横让开了位置站到了旁边等候,但很快齐猛就过来让古斯横,替他抹沐浴液,因为齐猛手臂受伤了不能沾水。
齐猛是因为他才受伤的,所以古斯横也只好帮忙。
古斯横跟齐猛出去的时候,纵豪和夜朗就进去洗了,只不过古斯横刚出来就在屋子中间,不坐了,也不碰床。
他觉得很脏。
特别这个红色的灯光打在身上看上去怪怪的,他就站在旁边抽烟,齐猛坐在床边盯着男人,看看男人今天到底想做什么。
十分钟后。
齐猛抽完了两支烟,看到古斯横还站着,他就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怎么还不睡?”他的指尖触碰着男人的手指……
古斯横想抽回手:“没事,你先睡吧,我再抽根烟就睡了。”
齐猛也没有睡,只是躺在床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男人,两人都穿着平角裤,充满男性魅力的身姿展现无疑。
古斯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额角上的伤,他透过那面镜子可以看到齐猛正在看他。
他转过身看向齐猛:“你怎么还不睡?”
“过来。”
齐猛抓紧了男人的手,一把就把男人给拉到了身边,使得男人直接跌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在等夜朗出来,还是在等纵豪出来?”齐猛双手并用的揽住了想走的男人,直接用力的男人给抱紧在怀里。
男人也没推开他,只是让他别胡说:“我看你是累得幻觉都出来了,别想太多,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想拉开齐猛的手。
但齐猛被收紧了双臂,使得彼此无限贴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等夜朗。”齐猛的手顺着男人的手臂滑到了男人的腰,那温热而熟悉的温度,让他留恋不已。
“我没有。”两人说话都不大声,甚至可以说是小声,加上浴室的水声,里面根本就听不到。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你怎么想的,难道我会不知道?”齐猛打量着正平稳注视着他的男人,他到想看看这个男人能稳到什么时候。
“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古斯横的目光平稳的落在齐猛的身上,齐猛的身型相当有看头,让古斯横有些嫉妒。
两人都只穿着平角裤,其他的衣物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两个男人的身材都是一流,在这红暗暗的灯光下,显得多了几分暖暖的色调,使得两个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之间强势的气场也减少了许多……
“我什么都知道,刚才从诊所出来,你就一直在看夜朗。”齐猛一只手揽着古斯横的腰,一只手拿过古斯横指尖的烟:“我可不是纵豪,我也没戴墨镜,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共抽一根烟。
古斯横整个人都靠在齐猛的身上,他的腰被齐猛紧紧的箍住,由于之前齐猛那么奋力的救他,现在他对齐猛也什么意见。
也就随便齐猛怎么说,但古斯横还是纠正齐猛的说法:“我只是偶尔看了他几眼,没有一直在看他。”
古斯横直接岔开了话题,看了看齐猛手臂上的伤,表示感谢今晚齐猛的帮忙,不过齐猛只是则是凑近了他。
古斯横看齐猛的眼神也起了细微的变化,变得有点难以描述的复杂:“你做什么,他们还在里面,随时会出来的。”他语气平静,透着浓浓的磁性。
但是,齐猛的目光落在古斯横那起伏不定胸口停留了两秒,就伸手捏着古斯横的下巴,用拇指肆意的拨玩着……
“要谢谢我就拿点诚意出来,不要嘴巴上说说这么简单,我比较喜欢实在的感谢。”齐猛把玩男人的下巴的手,转而变为捏住男人的下颚。
“那如果都要我用这种方法来感谢,那我今晚岂不是得死在这里。”古斯横笑了起来,拨开了齐猛的手,让齐猛不要开玩笑。
这时候,不合适……
“我没有开玩笑。”
古斯横侧着头看他,耳翼上的钻石耳钉在暗红的灯光下,泛着幽红的璀璨光芒……
“嗯?”
古斯横没听懂齐猛的意思,但看到齐猛看他眼神,他又懂了般闭嘴了。
“你睡……”他还想让齐猛先睡。
可刚说到一半——
齐猛就又重复了一次:“我没有开玩笑。”
古斯横沉默的看齐猛。
第166章
齐猛看到古斯横迟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直接抱紧了古斯横的腰身,直接把古斯横拖到了床上……
半晌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
纵豪跟夜朗同样是穿着平角裤前后从浴室出来了……
这房间里除了灯光有点奇怪之外,沙发被床还是很干净,出门再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纵豪刚出来,就看到齐猛跟古斯横侧躺在床上睡了,古斯横睡在最里面,齐猛睡在外面,而且床上还有个位置可以睡。
“你睡床,我睡沙发。”夜朗拿着毛巾擦了擦头,让纵豪去睡沙发,他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抽烟。
纵豪也没有意见,就直接去睡觉了,而夜朗则是坐在沙发上休息。
今天大家都累了,没有过多的交谈,都直接的睡了。
由于灯光太暗,也没有人发现古斯横那被齐猛咬得通红的双唇……
而隔天早上四人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其他三人都好好的,却只有古斯横落枕了。
自从那天之后,古斯横对这三个人的关系,都有了有效的缓和,只是那晚齐猛替那个要求,让古斯横有点不舒服。
他的嘴巴,现在都有点疼。
古斯横坐在办公室里,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嘴唇,嘴角被齐猛咬破了……
这次齐猛要的“酬谢”,他也没有反对。
毕竟齐猛那天帮了他的忙,这样谢礼对古斯横来说无所谓,因为对方是齐猛,对方是他的前男友,也是他唯一有过的交往对象。
不过。
下不为例……
古斯横额角的伤已经好了,纱布已经拆了。
他那天回来之后,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向上级交代了,最近上级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他也只有见机行事了。
古斯横趁着今天比较清闲,他抽空倒了一杯茶到夜朗办公室,夜朗也正坐着喝茶,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今夜。
外面在下雨,那雨幕顺着落地玻璃缓缓的滴落,玻璃上都喝茶了点点雾气……
古斯横这杯茶是给追击倒的,他放下茶杯,解开外套稳如泰山的坐夜朗对面,跟夜朗谈了谈这周场子里的情况。
古斯横说话的声音有些沉,但很快就简洁的讲完了重点。
“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跟你商量。”夜朗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细微的转动着,看着对面品茶的细细男人。
“真难得,你还有事跟我商量。”古斯横放下了茶杯,沉着的反问夜朗:“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你亲自跟我商量?”
“现在下面有些兄弟对一哥不满,你出面去处理一下。”夜朗简单的把事情的进过告诉了古斯横,就是因为上次炸弹爆炸的事。
“没问题,明天就替你办妥。”古斯横抬眼轻笑,这是小事,他说句话,那些兄弟都不会再乱讲了。
不过,这事情古斯横也知道严重性,那些兄弟说一哥贪生怕死,这事把一哥都气病了,前阵子一哥还能走能跳的,这几天都杵拐杖了。
人都一夜之间老了几岁。
被气得……
古斯横跟夜朗谈完事情之后也没走,而夜朗也没有请他出去,因为夜朗的目光落在古斯横被咬破的下唇上……
那天夜朗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立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晚你有没有时间,你把纵豪也叫上,我请你们俩吃饭。”古斯横优雅的靠坐在夜朗对面,手里还端着精美的茶杯。
“今晚没有时间,我约了别人。”夜朗让他自己约纵豪,如果是以前夜朗不会理睬他,现在还至少跟他聊几句。
他们关系比之前冷冰冰的缓解了许多。
“那好吧,既然你没空那就改天再约一起吃饭。”古斯横垂着眼喝茶。
“为什么想约我们吃饭?”夜朗平静如常的看他。
“就是想谢谢你们,那天的帮忙,也没什么别的其他意思,正好这两天有时间。”
夜朗只是告诉他,如果换成其他兄弟他会被救:“都是社团的兄弟,用不着这么客气。”
古斯横听到夜朗如此平淡的说完,他觉得自己请客吃饭是不是太隆重了,因为在夜朗看来那仿佛就是微不足道小事。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下次也不用吃了?”古斯横放下了温热的茶杯,脸色未变的盯着衣着很有品味的夜朗看。
“如果你想请客也可以,只要我有时间,那就没问题。”夜朗目光平坦的回视他。
古斯横坐着夜朗两秒,就稳稳的起身:“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可别忘记你说的话。”他端起茶杯就走了。
古斯横跟夜朗的关系回归了正途,没有以前那么僵了,但两人不会谈多余的复杂感情,只仅限于和平的公事关系。
古斯横隔天就把一哥让夜朗交代给他的事情办完了,由他这个当事人出面,自然是说得妥妥当当的,摆平得很稳当。
古斯横解决完一哥的事,场子里漂亮的妈妈桑就过来了。
“古经理,这个给你,抹了之后好得比较快。”那妈妈桑穿着长裙,披着精美的纱巾,从名牌包包里拿出一盒药膏给古斯横。
然后,用手比了一下古斯横嘴角的伤。
其实古斯横嘴角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礼貌的接过了药膏,谢了妈妈桑的好意,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纵豪那边高级会所的贵宾卡给妈妈桑。
“古经理,你跟狼哥一样都好大方。”那妈妈桑笑吟吟的说完,就下了电梯。
古斯横拿着手里的铁盒药膏看了看,这种东西应该是经常受伤的男人才会有的吧,一个妈妈桑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他下了电梯,刚把药膏收好,就想起今天早上好像在夜朗的办公室里看到过这盒东西,他走到夜朗办公室前确认了一下。
发现夜朗办公桌上的那盒药膏不见了……
古斯横刚准备转身,就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夜朗,两人的手机被撞掉在了地上,古斯横先捡起手机还给夜朗。
“你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做什么,有事找我谈?”夜朗收好了电话,冷静看他,并问他是不是场子出了问题。
“一哥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那些兄弟不会再说闲话的。”古斯横收好了手机,告诉了他来意
“那行了。”
夜朗幽静的眼底,没有多余的神情。
古斯横见夜朗进了办公室,他也回了自己的那边,整个晚上古斯横都在抹药膏,抹得自己感性的双唇带着药草的淡淡的清香……
古斯横抹完之后,都快十点了。
他刚抬起头,就看到对面坐了一个来了近半个小时的年轻人,今天来找他的不是纵豪,而是齐猛。
齐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不过他没有招呼齐猛。
因为他正在专心的处理,齐猛给他造成的伤口。
齐猛只是打量着这里办公室的环境,古斯横也知道齐猛是跟手下兄弟来消遣的,他以为齐猛坐坐就会走,但却坐就坐了半个小时。
古斯横做完自己的事之后,才问齐猛今天怎么有空上来找他,但齐猛是让古斯横陪他去定酒席,陪他去找个好点的酒楼。
他立刻就明白了齐猛的意思,齐猛是想再摆一次酒,上次很扫兴,这次要补回来。
“你手下的那些小弟,应该可以帮你办这些事,为什么找我?”古斯横并不是不愿意,他只是想知道原因。
“你比较会安排,这个理由够不够好。”齐猛很直接的让古斯横快点收拾东西。
古斯横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摆酒是好事,上次那么扫兴,这次不能再出纰漏,他跟夜朗说了一下情况就先走了。
古斯横替齐猛出了一半的摆酒的钱,这次摆酒是在上次摆酒那附近,但场子要比上次那个大,许多老大升迁都在这里。
所有的菜都是古斯横点的,只是这次纵豪没有来。
古斯横没有提前离开,他和夜朗,还有一哥,和齐猛都是最后才走的,这天很热闹,兄弟们也很尽兴,也算是补足了上次的遗憾。
只是这次摆酒,还来了许多警察,酒楼外到处都是警察维护治安,又怕闹出点上次那种事来。
这天晚上。
夜朗送一哥走了之后,古斯横才准备开车送齐猛回来,只是两人在停车场里耗了很久,因为是齐猛不让古斯横上车。
两人都喝了很多酒,但是都没有醉。
“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同社的兄弟,还是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