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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请让我离开 作者:晋江小仙女(晋江2014-02-15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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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易砂死死地抓住那双突然变得力大无穷的细手,他不知道赵小寒从哪儿汇集来的力气,需要他拼劲儿才能抓牢:“小寒住手,是我,我是你的小柯啊。”
  但此话根本不起作用,赵小寒反而更加凶猛,除了手,她还动用了脚,一边踢一边叫嚷:“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没办法,为了制止赵小寒越来越疯狂的动作,柯易砂不得不冒着被抓伤,被踢到的危险,他死死地抱住赵小涵,死死地抱住仍在乱弹腾的四肢,继而,他伏在赵小寒耳边柔声说:“亲爱的是我,我是你的小柯,别怕,有我呢,乖。”
  对于赵小寒,唯有轻声轻语加以安慰,除此之外好像再没有可行的办法了。
  又是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折腾,赵小寒或许累了,也或许清醒了一些,再或许真的心安了,她双手紧紧地箍住柯易砂的腰部,脸趴在柯易砂的胸膛,嘴巴里不停地像是在诉说着委屈:“坏人,有坏人,有坏人。”
  什么?柯易砂一惊,心中的担心成了即将成为现实,难道在他离家的这段时间内真的有不速之客来访,难道这才是导致赵小寒彻底疯掉的根本原因。
  但不可能啊,家里来客人他这个一家之主是要最先知道的,因为在这个房子里,除了他会见外人,赵小寒以前的朋友是不知道住址的,佣人们的亲戚朋友更不可能骚扰到赵小寒了。
  难道这是赵小寒疯过之后的后遗症,也就是说她为了不让自己的疯成为现实而杜撰出来这么一个人物,可这的可信度又有多大?
  难不成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人就是处心积虑的,是成心往赵小寒的心窝上戳的,柯易砂感到一阵冰凉,防不胜防啊。
  “小寒,别怕,那个坏人长什么样子?长脸还是方脸?或者圆脸?头发又有多长?”柯易砂轻拍着赵小寒的后背加以安慰,同时他一步步地帮助赵小寒回忆。
  可关键时刻,赵小寒却突然又失去了记忆,眼神又开始呆滞,她一脸迷茫地仰头望向柯易砂,完全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柯易砂说了些什么?她要接下来说些什么?
  “别着急,慢慢想。”柯易砂双手捧起那张让他心碎的小脸,真想找出真凶,狠狠地揍上一顿然后再打110。
  “嘻嘻,你的扣子开了。”忽然,赵小寒笑了起来,她咧着大嘴不谙世事地开始替柯易砂扣扣子。
  “扣子开了丢你人了,那就赶快扣上吧。”柯易砂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放弃了从赵小寒这儿找到答案的途径。
  又是近一个小时的折腾,赵小寒终于安稳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沉睡中仍然不停地晃动,看来这次的病是真的,不是她故意装出来的,柯易砂心疼地不停观望墙上的表,医生干什么吃的,还不过来。
  说话间,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赶过来,刚进院门,他抬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眼神慌张地四处张望,直至没有看到柯易砂盛怒地站在门口,这才小心翼翼地一路小跑过来。
  路上堵车太严重了,他简直寸步难行,但柯董是不会因此绕过他的,听说这次出诊是住在他家里的那个女人,不用说,她的分量医生自然知道。
  “柯董,我来了,路上堵车。”尽管知道说也白说,但医生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还是唯唯诺诺地开始为自己辩解。
  “是吗?那你不会早出来半个小时?不会绕道行驶?是第一次出门?还是第一次开车?”柯易砂还是毫不留情面地训斥着医生,一直压抑着的愤怒使得他的双手都跟赵小寒一般挥舞着停不下来。
  赵小寒已经睡着了,医生错过了最佳看望病情时间,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
  “柯董,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看病。”医生再也不敢争辩,他知道如果再说下去,自己的饭碗就保不住了,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这两点都让他遇上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况且,据说为了这个女人,佣人们也挨过一次集体训斥,他又凭什么赦免?
  “再有下次直接滚。”柯易砂真的被赵小寒传染了。
  医生大气都不敢出,双手紧着把脉,听心脏,摸赵小寒的脑门,问诊了一会儿之后,医生的眉头越来越紧。
  “柯董,小姐是外在情绪引起的,是大喜或者大悲。”医生边说边继续着下一步的诊断。
  狗屁话,大喜可以,怎么可能是大悲,在这个家里有谁能给赵小寒气受,看来这个医生真是留不得了,养来养去养成个废物。
  “这个月的工资拿了没有?发了多少?”柯易砂坐在床边,冷着声音问,屋内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
  “柯董,拿了,跟上个月一样。”医生一脸迷糊,他不知道柯易砂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想给他涨工资,不太可能,那就是,降工资。
  啊,医生的手一下子从赵小寒的身上挪开,他胆战心惊地望着柯易砂:“柯董,我,我说的可是实话,小姐真的是遇到了大喜,不,是大悲的事情。”
  “是吗?实话吗?”柯易砂把手边的枕头一下子扔在地上,他第一次毫无风度地冲着手下人发火:“你说说大悲是什么?你给我找出来能给她大悲的人和事。”
  “柯董,我,我。”医生不停地擦汗,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说啊。不然滚蛋。”柯易砂已经忍无可忍。
  医生的头发跟刚洗过一样湿,为了保住饭碗,他快速转动脑细胞,想着既可以为自己开脱又能正确解释此次病因的理由,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柯董,刚才小姐有说过什么话吗?”医生恍然大悟,这倒不是他有先见之明,而是但凡受到刺激而神经错乱的病人都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她能说什么?她说的话能信吗?”柯易砂直接站了起来,下一步,他就要抓住医生的衣领把他直接拎到门外,并再也不愿看到他,手举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他想起了赵小寒趴在他怀里说的“坏人”两个字?
  难道,真有其人?
  “坏人?坏人?坏人?”柯易砂嘴里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期望能想起什么线索。
  “对,柯董,就是这个坏人让小姐疯掉的。”医生侥幸地长叹一口气。
  “那这个坏人是谁?她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来我家?要加害小寒而不是我?”柯易砂皱眉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赵小寒丢了

  丢工作,女友疯掉,遭人暗算,一天之间,柯易砂经历了多年都未曾有过的背运,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医生的医术,一剂药下去赵小寒的神智就开始恢复,知道早起吃饭,知道把手中的面包分一半给柯易砂,也知道对他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柯易砂紧绷的脑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这一放松浑身没劲儿,身体竟有种虚脱的感觉。
  “你喝奶,喝奶。”赵小寒婴儿般执意要让柯易砂喝掉已经是第二杯的牛奶,脸上大有不喝誓不罢休之感。
  “你先放下,我喝,一定喝好吗?”柯易砂闻到奶腥味儿一阵恶心,他柔柔太阳穴,强打精神应付赵小寒。
  赵小寒刚刚有好转,即使再有不适也要喝下去,以免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不就是一杯牛奶吗,又不是毒药,喝下去只能是上一点儿火,不会给身体带来什么灾难。
  “现在喝,就现在。”
  “好,我喝。”
  “咕咚!咕咚!”
  两口下肚,柯易砂只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般难受,想吐吐不出来,可咽下会引来更大的不适,两口牛奶生生地硬是卡在喉咙内,稍停片刻,第一口终于有下沉的感觉,但沉了一点儿就停止了,惯性促使第二口往下压,压不动之时又反弹,这滋味非亲身经历很难体会,柯易砂干呕两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好,还剩一点儿,赶快喝。”赵小寒催促。
  “咕咚!咕咚!”一杯牛奶终于喝完,柯易砂脸发红发紫,浑身因为刚才用力更加的虚软,他勉强笑着嘱咐赵小寒自己吃,然后紧走两步来到卫生间,身体剧烈震动,干呕了好几次才算止住了那刺鼻的奶腥味儿。
  我这是怎么了?可千万不能倒下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小寒又需要人照顾,我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柯易砂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精神勉强好一点儿。
  服侍赵小寒吃药,又哄她睡下,柯易砂眼冒金星,天花板乱转,他歪躺倒下沉沉睡去。睡梦中,他看到赵小寒又微笑着站在他面前,提着公文包送他出门,又站在门口盼着他下班,真好!可一阵冷风吹过,赵小寒不见了,柯易砂也冻得抱成了一团。
  一冷一惊吓,柯易砂醒来发现原先盖在身上的被子让同样在梦境中纠缠着的赵小寒给裹在了身上,由于忙乱,屋内的中央空调也忘记了开,只穿着薄薄睡衣的他其实是被冻醒的,伸手去按中央空调按钮,柯易砂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个冰疙瘩,他甚至怀疑哪儿是否装了按钮,扭头一看,不是按钮又是什么?明明就是,但为什么会这么冰凉,天还没有冷到冰冻三尺的地步,他的家也不是荒郊野外,不能这么冷,那剩下唯一的理由就是他的手太热。
  手热已是他今天第三次的感觉了,如果说以前还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当摸到一个冰凉无比的东西时,他才意识到手热的不正常,很不正常,他需要查找原因了。
  拿来体温表,刚夹在胳膊下,柯易砂又拿了出来,男子汉大丈夫发点儿烧不算什么,值得如女人般去测量体温吗,太大惊小怪了,让别人知道会笑的,这样一想,柯易砂索性把体温表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开始培养瞌睡虫,明明没有睡着,眼前竟然出现了好多幻觉,一闪念,柯易砂拿起体温表第二次测量。
  眼睛无意间撇到体温表的刻度,39。2度,他吓了一跳,刚刚夹一秒钟就升到这么高了,不可能吧,一定是体温表出了毛病,再或者是赵小寒刚刚用过忘记甩了,几次三番甩过之后,柯易砂把体温表重新夹在胳膊下,过了一秒钟左右,柯易砂拿出体温表第三次查看,老天,不多不少还是39。2度,刚刚体温表没坏,赵小寒没用,那个数据确确切切来自于他自己。
  “赶快,过来。”柯易砂拨通医生的号码有些无力地说,但有时越是有气无力的话更加具有威信,一字一字满是无奈的伤心,杀伤力极强,吓得医生一路紧赶着过来。
  “柯董,都怪我,下午的时候没有觉察出你的病情,是我的失误,对不起。”医生的双眼都红红的,他是在为柯易砂心疼,一个拥有偌大家产,司机佣人好多,还有他这个专门的家庭医生,竟然烧到这么高才被知道,柯董应该自发家以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了。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虽然长得好看却给柯董带来那么多灾难的女人,自她来之后,柯家大院就没有消停过,他这个医生就没有消停过,更是无法小婷。
  “别说话了,赶快输液。”柯易砂艰难地伸手,制止了医生的过分自责,对于医生来说,应该自责的人是他,明知赵小寒有病,或者是病还没有好,自己就莽撞地责备医生,甚至拿出丢工作的事情相要挟,这是一个董事长应该具备的责任吗?
  唉,都是赵小寒的病引起的,想到这儿,柯易砂扭头往卧室看了两眼,还好,赵小寒还在睡觉,等她一觉醒来自己可能就输完了,就可以不让她继续做出不好的事情了。
  “来这儿输吧。”柯易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坐到离卧室更远的一个沙发内,这样对于赵小寒的休息更加有利。
  “开大点儿。”柯易砂看着液体滴太小,照这样下去,等赵小寒醒来他一定还在输液。
  医生心疼地不忍。
  “再大点儿。”柯易砂自己伸手过去,医生太手下留情了,这样绝对不行。
  “柯董,输得太快身体受不了,会难受的,还是小点儿吧。”医生近乎祈求。
  柯易砂一语不发,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体力,现在说一句话他就象是用上了全身的力量,还有他不忍再多出一口热气,他要留着,他还要开液体滴,还要照顾赵小寒呢。
  虽然是满满的对赵小寒的牵挂,她的起床她的饮食,她的病情,除此之外,柯易砂还告诫自己,千万不敢迷糊,因为人一旦睡着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也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但一瓶液体没有滴完,眼睛眨罢了好几下之后,他还是无意识地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真香,醒来赵小寒却再次失踪不见了。
  一个猛然起身,手随后向后一缩,柯易砂从睡梦中惊醒,手被扯的生疼,丝丝红血渗过输液管又倒流到手背,原来液体还多着呢,柯易砂放下心来,他随后扭头,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吓得他一下子拔掉了针头,直接跑进了卧室。
  门开着,卧室内还留有赵小寒的体香,可人却不见了踪影,一丝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柯易砂当下把柯家大院搜了个遍,但门前门后,甚至各个角落都查看了不止一次,均不见赵小寒的踪影,最后还是张妈在梳妆台一个抽屉里翻找到一张纸条。
  纸条是赵小寒写的:老公,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因为当你醒来时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本来已经下了决心潇洒转身,但经过你的身旁,看到短短几天你瘦消的脸和扎扎的胡子,我的心却无比疼痛,老公保重,一定保重啊。老公,希望你找到一个能与你相配的,没有瑕疵的女孩子,希望你们白头偕老,恩爱一生,最后,请不要找我,你是找不到我的。
  带有血渍的双手插入凌乱的头发,柯易砂心痛的都想掉下眼泪,小寒,你有着病能去哪儿呢?去哪儿都会受罪的。小寒,为什么?你为什么凡事儿都不跟我说?不让我知道原因呢?小寒,你以为你是为我好?你以为我这样会幸福?可一切都是你的以为,混蛋!混蛋!骂了两句之后,两滴泪从宽大的手缝流出,也引得张妈她们都忍不住擦起了眼泪。
  一阵更大的难受袭来,柯易砂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五个小时之后,恍惚中,柯易砂感觉一双小手正在不停地替他擦拭额头,虽然动作有些不灵活,甚至拘束,热热的毛巾还是让柯易砂的鼻子酸酸的,小寒,是小寒,小寒回来了。
  “小寒,你跑哪儿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知不知道我还病着,需要你的照顾呢?”柯易砂闭着眼睛,紧紧地拥抱着给他擦拭额头的女人,在这一刻,他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害怕一旦睁开,赵小寒又会消失,他,怕了。
  带着体温的滚烫嘴唇强有力地探向柔软的香唇,重获之喜的一寸寸地吸允,一寸寸地啃咬,先是外层,而后中间,再然后里层、牙齿,柯易砂真的一寸也不想放过。
  香唇先是犹豫着不敢迎接,几秒钟之后,又如饥似渴地贴上去,对每一次的探索都恰到好处地回应,甚至喉咙内还有压抑着的叹息之声。
  当侵略更近一步时,拥有香唇的女人终于难耐生理反应,“吱唔”声犹豫着发出。
  “你?怎么是你?”柯易砂用上浑身的力气推开李美丽,脸上的怒气把李美丽吃掉也不为过。
  随后“咣当”一声,李美丽重重地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车祸

  “柯董,我,我来给你送文件,你的辞职信得到了批复,你又不在到公司,公司的人派我过来。”李美丽撇着猩红小嘴,声音哽咽,委屈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是真的吗?真的是批复信吗?”柯易砂眼神毒辣地上下扫视李美丽,现在这社会人弱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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