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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爱在时光里等待 作者:浪漫白菜(晋江2014-07-14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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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只是感激,感激上苍给她这份礼物。“医生说你营养不良,并且是严重的营养不良!你可不要粗心大意!”珠珠不知何时端着食物来到面前。江月又挤给她会心的一笑。点滴打完,给旅行社告了假,准备提前回国。
  珠珠不放心她,硬是顶着领导一顿臭骂陪她回来。江月感激的稀里哗啦,眼泪抹了又抹。“别跟林黛玉似的,我可不会哄人!”拖着行李箱,珠珠给她训话。
  登上飞机,才觉察真的身心俱疲。强打精神支撑自己不要瞌睡,脑子里还有一团乱麻需要解。回国后,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大健,他会有怎样的反应?上次争吵后,他夺门而出,他现在还生气么?其实,她自己不生气吗?不过,愤怒早已被思念填充,出国这几天一直想给他打电话,可却找不到勇气。现在回去,就有勇气了吗?她也不知道。还有罗清,她不在的这些天,大健是不是依旧和她在一起?喜悦一旦遇到这些乱糟糟的事,就开始打折扣。越是想要思考明白,却怎么都理不清,半梦半醒地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转机一个小时后,两人疲惫地来到家。胡乱扒拉几口饭,就昏昏地睡去。
  第二天下午,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回到旅行社。做好深呼吸后,彼此相望一眼,推开领导办公室的门。正如心里所料,领导铁青的脸硬邦邦地板着。空气停滞,珠珠轻轻地咽下一口唾沫。“我们来负荆请罪了。”声音里掺着抖动。
  对方气急的呼吸粗粗地传来。停顿几秒后,“你们考虑过旅行社的名声和利益吗?把游客往国外一撂,你们马不停蹄的跑回来,为了什么?就为了小小的头疼发热吗?我经常讲,不要把‘小我’放在第一位,咱们旅行社这个‘大我’要时刻牢记在心,当‘小我’跟‘大我’的利益相冲突了,要抛开‘小我’,把‘大我’摆在第一位!”长达十分钟的独白,被他激情渲染地有滋有味。两人捂嘴打哈欠,终于,看到他的嘴巴消停了。“敬爱的领导,你还生我们的气吗?”珠珠抓住机会,合适宜地插嘴道。
  算了!坐下喝水,“素问您菩萨心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呀!领导,我对您的崇拜之情‘腾’地上升了好多格,”珠珠说着还用手比划。对方脸上的凝固消融了许多,放下水杯,又把‘大我’和‘小我’啰嗦了十几分钟。当他再次拿起水杯,发现空空如也时,才将她们打发出了办公室。
  珠珠用高跟鞋奋力地踩着地板。“他要是再多说几分钟,我的胃就饱了。”收拾着资料,有些咬牙切齿。江月也有同感,可此时,她正满心思地想着措词,见到大健后,怎么张口呢?
  珠珠回家后,她坐上出租车去找大健。夜晚的风,扑进窗内,燥热感立刻填充胸口。夏天来了,高大茂盛的树架在路灯之上,遮蔽了栉次鳞比的建筑,心情有些乱,她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转眼,到了‘星空’,距离大健的住处还有十分钟的路程,顿时不安起来,强鼓的勇气渐渐少了。不行,还是先打个电话吧。于是,付钱下了车,找到电话亭,心还在噗噗乱跳。手指颤抖地拿起话筒,语音提示正在通话中,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失望。再次平复好心情,拨了号码,对方关机。不安感陡然而生,算了,还是去找他当面说清吧。
  出了电话亭,脑子里重演着见面的布景。抬眼看到‘星空’的淡蓝招牌,伫立着凝望了一会儿。半年前,就是在这里重遇他,时间真快。这半年的精彩较之她十多年的平淡,是那么弥足珍贵。摇头甩掉回忆,准备迈步往前,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大健?!不敢相信似的,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是他!真的是他,自己思念至极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喜从天降的快乐让她顾不得多想,快步朝他走去。大健显然没有注意到她,径直往车旁走去。当江月急忙跑近的时候,车子已经发动了。“大健,”她喊了一声,但没有回应。
  他要去哪儿?这不是家的方向,脑子里倏地闪现不祥的征兆。罗清?顾不得身后车流的嘈杂,拦上一辆出租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白色的那辆。”司机有些习以为常地开口,“这是我今天第三次跟踪了!”江月把脸别向外面,在对方眼里,她肯定是个调查老公行踪的神经症主妇。这个念头不值得她难过,她全然不在乎陌生人怎么看,怎么想。她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是,大健他要去哪儿?他是去见罗清的吗?倘若不是,那她这是什么行为呢?她明明就是在搞调查呀,既自责又鄙视自己。中途,几次想下车一走了之,可又想知道答案,矛盾持续了一路。
  车停下了,是个陌生的小区。高耸的法国梧桐将夜空遮蔽着,大健的车安静地停在一旁。灯光融融映在眼里,她江月在这窥视。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你也很鄙视我吧?”她还不习惯用‘妈妈’自称。大健不会是这样的,他不会。只得不断安慰自己。肚子似乎在隐隐作痛,像在反抗这龌龊的跟踪,抬腿想走,却怎么都迈不了步。
  楼梯口,传来她熟悉的声音。侧身看过去,是大健。刚要上前,另一个身影出现。罗清双手缠着他的右臂,这不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吗?看不清大健的表情,他为什么不拒绝她这样挽着自己?是不是谁这样做,他都接受?心头“咚咚”狂跳,自己从国外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吗?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挂在脸颊。他们从眼前走过,她只得藏在树影里,腿发抖地站立不稳,索性蹲下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跳,急促的让人发慌。大健,为什么?为什么?一遍又一遍的问,问他又是问自己。她真的是那个被他施舍糖果的小孩,他现在收起了糖果,掉头走开。她则拼命地想抓住那生活的甜,可现在,她抓不住了。眼泪流到脖子,她不愿去擦。可悲的自己,想到这儿,她又将手放在肚上,还有一个可怜的人儿。
  一动不动地蹲了将近半个小时,大健手上拎着蛋糕回来了。目送他们上了楼,她再也支撑不住地瘫坐在地上,腿脚发麻、小腹隐隐作痛反复折磨着她。不忍心看,但忍不住。六楼一个黑暗的窗口亮起了灯。看见罗清闪现在阳台上的身影,她确信无疑,他们就在那个窗口的背后。
  腿脚上的麻木感消失后,她又站起身来。他们进去将近一个小时了,这段时间对江月来讲,每一秒都如此难熬。再次克制自己不要多想,警告自己乐观一点儿,‘他们只是朋友’,要相信大健的话。
  如果,他只是待会儿就下来,那自己为什么要怀疑呢?没有什么的,反复念着安慰的话。可还是害怕、紧张,手心一直冒汗,将汗擦掉,才感觉手是冰凉的。在热烈的夏天,她手脚冰冷地站在树的背后,望着那个明亮的窗口发呆。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还是没等到大健下楼的身影。却看到那个窗口熄了灯。脑袋嗡的炸开了,所有宽慰的语言和借口都如此苍白无力。胸腔里阵阵冷风,浑身颤抖不能自已,小腹隐隐地痛在这时开始发作,身体再也站不稳,一手扶着树,另一只手放在那个越来越痛的地方,反复摩挲起不到任何作用,痛一波一波地卷上来。无力看那个黑暗的窗口,心痛头痛肚痛,各种痛全部涌上。和大健有关的过往逐渐远去,她没有抓的力气,当她惊觉自己累到根本不想抓住的时候,没有任何惊讶。踉踉跄跄地来到灯火通明处,找到电话亭,使出浑身力气,颤抖地拨通号码。“珠珠,来接我。快点。”
  弯着腰倚着电话亭,额头的汗珠不断地渗出,眼泪风干在六月的风里。痛清醒地告诉着自己,大健离开了。又一阵钻心的痛传遍全身,下意识地想挽留什么,可没有力气。只得任由它离去。
  珠珠看到她时,她瘫坐着。“快起来!”伸手拉她,但身体似有千斤重,怎么都动弹不得。“月月!”珠珠惊讶的脸看着她的腿,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在路灯下,不鲜艳。暗淡的颜色,眼神呆滞。“这是怎么了?”珠珠用力拉她,焦急的脸庞映在江月的眼里。大健此时此刻在干什么?他和罗清在一起,这滩血是他不知道也再也不会谋面的孩子。痛好像走远了,身体轻飘飘。在没有负重的空气里,她只想安稳地睡一觉,再不醒来。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有所有认识的人。他们的脸一晃而过,她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喜怒哀乐。想要上去跟他们攀谈,却又通通消失了。无底的黑洞将她吸进去,挣扎着醒来,一身汗。视线里全是雪白,怎么又是雪白?为什么又是这熟悉的场景?“月月,月月。”珠珠的脸,还有晶莹的泪珠。
  你怎么哭了?无力的问。
  被她这样一问,珠珠抽泣起来。哭声震着耳朵,她想起什么了,那个燥热又异常寒冷的夜晚。“珠珠,孩子?”只见她眼泪啪啪地流着。“没有了。”扭过脸去,看到她微颤的肩膀,江月闭上眼睛,此时,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宽慰自己呢?
  两行泪划过脸颊流向耳朵。无力伸手去抚掉,只得任凭它泛滥,疼痛的感觉在泪眼模糊中又开始。细数着锥骨的痛,一点一点的清醒着。幸福落幕,她以为有了大健,生活会永远明媚下去,可是她错了。绕了一大圈,她又回到了最初。不,连最初的那个自己也不见了,她还失去了孩子。想到这里,便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珠珠为她抹泪,“我什么都没有了,珠珠,我什么都没有了!”听在珠珠的耳里,撕心裂肺。“会好的,都会好的!”
  第二天中午,醒来后,瞪着窗帘出神,阳光打在随风飘扬的洁白上,在地面上投影着光圈。安静的祥和,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醒了?”珠珠推门而入。江月点头,插在手腕上的管子不知什么时候拔去了。
  谢谢你珠珠。伸出皮包骨头的手,拉住她,“谢谢你珠珠。”
  你快点好起来吧。珠珠给她一个笑,“你可不能倒下,我还要你跟我分担房租呢!”江月浅浅地笑,“我饿了,帮我买点吃的吧。”
  饿了好,饿了好。我这就去。珠珠起身走出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你走了

  独自来到“星空”,自从在这里遇到江月后,他就很少过来。身边有心爱的人陪伴,他也就用不着来这里买醉。可现在,每天下班回到家对着空荡的房间,胸口压抑的烦闷。熟悉他的调酒师看到他的出现,表情很惊讶,“欢迎!”大健笑着坐下,形形色色的酒,迷离暧昧的灯光,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忙碌的服务生中,没有江月。思念仿佛伸进骨髓,啃噬着他。呆坐到打烊,起身走出‘星空’。外面依旧是浮躁的风,回到车上,点起烟。迷离的烟圈升腾在四周。静静地又坐了一会儿,掐灭指尖的烟,驱车离开。熬过一个无眠的夜。
  江月回国的时间到了,下班后,大健直接来到她的住处。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里面也没有回音。站在门旁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妥,于是又下来坐在车里等。无心做别的事情,眼睛紧紧地看着楼梯口。不一会儿,珠珠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但她的身旁没有江月。下车朝她跑去,“珠珠?”对方回过头来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江月,她人呢?大健迫不及待。听他这样问,珠珠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眼角挂着厌恶。大健不解,“怎么了?江月呢?你们不是一起回国的?”珠珠看他无辜的样子,没好气地转身就走。大健更加纳闷,“发生什么事了?江月呢?”
  你还有脸问?珠珠恼怒地反问他。“到底怎么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上。
  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大健努力回想,罗清生日的那天晚上,手机上是有几个未接电话,但他完全没有理会的心情。“她怎么了?”
  她在医院躺着,她想见你,可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医院?这个消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刚出国的时候,她就不舒服晕倒了,在当地的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怀孕了,但因为旅途劳累,她吃不消,我们就提前回了国,她去找你,可你呢?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孩子没有保住,她躺在病床上,你在哪儿?大健听得头脑轰鸣,他想听下去,可又不愿再听。“她现在在哪儿?”他此时最需要得到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出去帮她买饭回来时,就发现她不见了。珠珠的眼眶湿润了。声音哽咽着,“她以为你还在生气,不愿意见她。”告别珠珠之后,大健精神有些涣散,回到车上,她的话仍回响着,用力砸方向盘,可就是感觉不到痛,浑身变得乏力,瘫坐着过了好久,眼睛变得酸涩,是眼泪,他不记得自己何时流过眼泪,但现在那是真真切切的,他能觉察一些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抽离远去,逐渐散去。江月,还有他的孩子。悔恨、愧疚通通钻进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江月走了,带着他给的无限伤痛离开了。他掉进了更深的冰窖,该怎么办?黑夜来临时,他像个孩子般痛哭起来。
  深夜的道路,他把车开的飞快,到了江月出走的医院,他一无所获。驱车回到家,漆黑的房间,让他心灰意冷。但他还是找遍每个角落,喊着她的名字,回应他的仍是重重的寂静。压抑的气氛逼得他跌撞着离开家。不自觉地来到“星空”。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可他不愿死心。酒精充斥着他的神经,麻痹着他的思念,心如刀绞般的疼并没有因为酒精而减退,反而更加清晰地作痛。江月的一颦一笑浮现在眼前,他伸手想抓住,可那笑脸竟渐渐模糊、消散。
  电话响了,是罗清打来的。“大健,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挂掉电话,一口气喝掉杯中的酒。那天就不该去给罗清过生日!就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逼走了江月。回想起来,他就追悔莫及。同样是在星空,他接到罗清的电话后,听说她又不舒服了,就连忙赶过去,自从从她出院后,他一直害怕她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罗清给他开了门,“哪里不舒服?”焦急的问。
  我很好啊,给他一个鬼脸。“真的没事?”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想你了,可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说着哈哈地笑起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是不是很担心我?”
  原是虚惊一场。大健有点被耍的气恼。“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罗清见他转身要走,跑上前抱住他,“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健努力回想,“不知道。”同时用手解开她的胳膊。
  今天是我的生日!罗清撅起嘴,佯装生气。“我事先不知道,不好意思啊。”大健挠着头。
  我要吃蛋糕,可以满足我吗?
  好吧,我现在就去买。以前都是她帮自己张罗生日,而她的生日,他从来就不记得。现在对方都提出明确要求了,这点小愿望还是要满足她的。“穿过马路不远就有一个蛋糕房,我们走过去吧?”夏天结结实实地笼罩着这座城,夜晚的风不再清凉柔和,热烈的干燥扑面而来。干巴巴的空气让大健呼吸有些不顺畅,其实,更加烦躁不安的是此时此刻的心情,当初为什么要跟江月吵架呢?为什么要摔门而出?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解释?思念又席卷过来,直到罗清提着蛋糕示意他离开时,才恍过神来。
  回到家里,罗清自己开始插蜡烛,转眼间,蛋糕又面目全非了,“我都老了!”若有所思。
  哪有!正年轻呢!大健帮忙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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