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岛奇遇记+番外 作者:南绮梦(晋江2013.01.03完结,种田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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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觉得有趣还和当地居民一起制作过这种布料,自从云翔发现了这种树之后也我也用树皮制作了几个毛巾和睡衣,因为它柔软,用起来比较舒适。后来我还普及了这种树的毒性避免其他人误食果实。
郭豪拄着拐杖推来篱笆门进来,我连忙过去扶住他,豆豆看到郭豪进来丢下扫把一溜烟窜到树上,它还是很怕生,除了我之外,任何陌生人靠近,它肯定躲起来。
“没事,又不是废人,别紧张。”郭豪依然很客气,客气的我想凑他。
为了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只好转身去火房给他煮中药泡脚,取了些磁石,菊花、黄芩、夜交藤,还加了少许生姜一起煮,之所以加姜是因他伤的位置特殊,膝盖这里位置处理不好很容易得风湿,姜可以去湿。
我把鹅卵石也加在一起煮,等药煮好捞上鹅卵石沥干水放进沙包;放在膝盖处帮他烫脚,煮好了药我就端出去给他洗脚,第一次帮男人洗脚,感觉挺怪异的,有一种回到旧社会时代被奴役的感觉,只是心境却大不相同,我是甘之如饴,多少还带点为爱付出的幸福。
郭豪明显也不习惯,见我蹲在他面前,他怎么也没办法下脚:“燕子,我自己来吧!”
“别动!病人要听医生话。”我抓住他没受伤的那只脚,把他的脚强摁在水里,他才妥协把另一边受伤的脚也放了进来。
我握住他的脚,轻柔的拍洗,他的脚挺大的,脚掌有肉,以前听老一辈的人常说脚掌手掌有肉的人都比较福气,郭豪显然是个有福气的人,我还帮他进行了脚底穴道按摩,做完这些工序,我把鹅卵石袋放在他膝盖处进行理疗,我发现我最近真的可以继承我老爸衣钵了,他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还担心祖上的基业将会在我这一代功亏一篑,没想到到荒岛之后,我就仅凭残留的记忆发挥到了极致,也可谓逆境激发人的潜能,把我这个原来算懒惰的人变得如此勤奋太不
容易了。
“燕子……!”郭豪伸手抚摸我的秀发。
“呃!”我抬头看到了他眼中难得的温柔。
“谁要是娶你做老婆,真的很幸福!”他浅笑,眼中却染上了一抹哀愁。
“你这么说,是打算放弃我喽!”我恼火,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他沉默,那一抹勉强挤出来的微笑也僵住了。
“别说了,我懂!”我帮他擦干脚,端起洗脚水离开,走到树屋后面我就有些撑不住,靠在树壁上默默掉眼泪,我懂的,我也了解他,可是我真的想挽回,这么一点奢望也不让我拥有么,就当我是在做梦不行么,非要点破我,非要让我如此不堪。
“燕子……!”
不知什么时候他拄着拐杖站在我身后,我火大:“你能不能替我留点尊严,非要站在我后面看我难堪吗?”这人好过分,居然这样的撕开我的伤口。
“我只是想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他站在那,位置很近,可我却不敢触碰,我怕是泡沫,一碰就破了。
他伸手转过我的伸手,轻轻的把我拥在怀中,而我却大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毕业那年不声不响的跟我说分手,连个分手理由都没有,害我伤了那么久,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找不回来了,却还要面对失去你,你让我情何以堪。”
“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久的变成了心内的一道疤痕,只要偶尔刮风下雨它就会隐隐作痛,如今我把它撕开,血淋淋的重塑。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一直想对你说的。”
“还记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
我一直没忘记,那天刚好是四月一日,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晰那年哥哥张国荣也是在那天自杀了,当真是最讽刺的愚人节,我那天回到宿舍哭的很惨痛,别人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我喜欢的偶像自杀了,我很难过,光明正大的伤心难过。
郭豪突然问我那天的日子我楞了一下,愚人节的谎言?其实事后回到宿舍我也有想过,不过一直等,都没等到他的电话,最后我就绝望了。
“那天我只说想跟你个开玩笑,只是没想到,我一说分手,你问都不问我理由掉头就走,我当时也伤了,感觉你似乎不太重视我,我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那你就可以这样跟我分手,你考虑到我的自尊了没有?”我很生气,比不知道理由更让人生气。
“不是的,我当时是有些生气,回到家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过分了点,想打电话给你,不过当夜正好我外公过世,我妈带着我回加拿大奔丧,我走的是半夜当时很晚了我没敢给你电话,到国外我妈一直忙着外公的丧事还有遗产问题,我也跟着忙,无暇顾及到你这边。”
“等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那天我给你宿舍打了一通电话,接的人是芳如,芳如说你出去了,我让他转告你我在国外,还给她留了电话,让你打给我。”
我突然懵了,芳如从来没把郭豪打电话给我的事情告诉我,这个天杀的郑芳如居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我压根没听她说过。”我很生气的说。
“这不可能,当时芳如还打过几通电话给我,说你不想接我电话,让我以后不要找你。”郭豪说的也有些激动。
我了然,那时候因为生气有跟芳如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但那是气话,她也知道,她不过借这话钻了空子,这么多年的朋友,没想到她能如此用心。
“那你就不会再打个电话给我吗?”
“我当时以为你不肯原谅我,心灰意冷正好我妈想在加拿大定居,我就留在加大拿留学,那时候不甘心,一年后托人问到你的电话号码,只是没想到打过去接的是男生,说你在洗澡。”
我突然苦笑不得,人生就是如此的装X,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我记得那次正好我爸妈回国,亲戚们都来家里拜访,我姨妈带着我那表弟到我家来,我在里面洗澡电话放在客厅茶几上,可能是电话响了太多次,我妈有些不耐烦,他们几个都在打麻将,就让我表弟帮忙接,我表弟说话总是没头没脑,一接起电话也不问是谁,就说你等等再打,她在洗澡。
我洗完澡,我表弟说有人打我电话,不过对方没说话就挂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以为又是什么中奖之类的垃圾电话。
“其实,那次是我表弟接的。”我苦笑,然后又哭了起来,感觉这些年这些事情太乌龙,白白让自己痛苦纠结了那么久。
“别哭了!”郭豪轻拍我的后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当面跟你说清楚就好了,也不会白白错过了这么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普及知识:毒箭木这个就是古代传说的见血封喉的毒药,就算只拿这个树枝烧东西烟雾都能把人迷瞎。
☆、播种
已经到六月下旬;按照乡下的惯例水稻二季可以播种了,原来收割上来的种子数量不多;一直都没舍得食用;我喊徐晨,云翔他们去翻田;本来想找野牛犁田;奈何这岛上一直没发现有黄牛的存在;犀牛倒是见过不少,我可没奢望犀牛能犁田,没办法只能指望男人们了。
郭豪腿伤没好;我嘱咐他在家静养,虽说已经六月末天气却没有一丝凉爽的感觉,我戴上草帽,背了一筐椰子消暑。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云翔在那开始干活了,就属他来的最早,他朝我浅笑然后又埋头用锄头翻田地,我环顾周围没看到郑芳如,不过想想这种地方她肯定也不爱来,不来更省心,不然她要真在这里,我或许会忍不住跟她大打一架。
没过多久徐晨就来了,他把帐篷都带来了,搭好帐篷之后就喊我:“燕子,你去帐篷里面休息,外面热的很,别中暑了。”
这孩子总是那么的让人窝心,我看四下无人,云翔也埋头干活,我偷偷地在他上小啄一下:“谢谢!”
徐晨眠嘴低头脸红,我怕他害羞轻笑离开朝云翔方向走去。
“燕子,你不进去啊!”徐晨有些失落。
“等一下休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我转头笑他。
“我们来做,你坐在里面指挥就可以了。”
“那我也坐不住啊!”我走云翔面前蹲下从他翻好的土里踢掉杂草,这是防止到时候野草比水稻还要茂盛,必然会剥夺水稻的养分。
徐晨见劝不住我,只能无奈的也去翻田。
活干了一半贱人峰才姗姗来迟,贱人峰又邋遢了,头发很长已经成了披肩状态,胡子也长,光着上身,下面随意的穿着短裤,脚上穿着破草鞋,活脱脱的野人,不知怎么的我看他这样子就很想教育他,不过还是忍住了,不然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我又不好收拾。
他看到我很痞子的吹了个口哨:“正点!”
被贱人峰意淫了一下我才注意我今天穿的实在是少了点,天气热最近都是上面裹胸下面超短裤,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主要是这样做事情比较方便,反而忘记顾虑岛上狼多妞少。
“干活去吧!来的这么晚,没事还尽胡思乱想。”我忍不住数落他几句。
他也不在意,拿起锄头锄了几块地,又神经兮兮地跑到我身边低声对我咬耳朵:“你怎么知道我就胡思乱想了,是不是你也想了,哥还等着你召唤呢!”说完神对我眨眼。
我气的拧他耳朵。
“哎呀!哎呀!母老虎饶命。”贱人峰捂住耳朵疼着叫喊。
我见他疼够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干活去!”
“是!”贱人峰非常服帖的点头,我弯腰继续除草,他突然伸手拍了下我的
屁股,很快闪人。“弹性不错!”
我气的咬牙切齿,我去追寻他的身影无意间瞥见徐晨黑着脸似乎有些生气,原来还打算追打贱人峰,后来想想算了,埋头干活吧!
我们午间休息的时候我发现云翔的气色不是很好,他最近似乎瘦了好多,更不爱说话了,以前挺喜欢说说笑笑的,来这以后沉默了很多。
“云翔!你哪不舒服吗?”我递了个椰子给他喝,顺便询问一下,若是真不舒服先治疗总是没错的。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不太习惯在阳光下太久。”他浅笑。
我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多问了,毕竟现在也轮不到我太关心,他自然有自己的女朋友关心,我只是站在朋友和岛上唯一的医护人员询问一下。
“那你去帐篷里面休息一会吧!”我打算把帐篷让他先休息一下,免的真的生病了就不太好。
“不用,我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躺躺就好。”他视线朝徐晨看了一下,对我眨眼,我心下了然,要是我真把帐篷让给了云翔,徐晨该不高兴了。
午后有些犯懒,云翔,徐晨,贱人峰三个各自都找地方打盹,于是我也躲进帐篷休息,睡梦中隐约觉得有人压着我,我惊醒有人捂住我的嘴巴,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别喊,一喊他们全都知道了。”
我闭嘴,死瞪着他,无孔不入的家伙,随时随地就想着压倒。
他嘻嘻一笑:“我就喜欢你瞪着我,把我骨头都瞪酥了。”
我刚想骂他,他的唇就附上我的唇,右手灵巧的伸进我的裹胸内托住浑圆,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草莓来回打转。
他嫌裹胸碍事,伸手一拉轻易的脱掉我的遮掩,他的唇沿着脖子一路下滑,停留在浑圆地带流连忘返,他用嘴含住轻咬。
我感觉身体软了下去,我记得有本书上写女人一旦尝到了某种欢愉就很难戒掉,贱人峰对我来说就如罂粟,明知道是毒药,却还致命的吸引,每次都打算戒掉,次次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他是很成功的掌握了我的弱点,每次都先取悦我,他的技术很好,知道你每一寸肌肤的敏感点,甚至窥视到我身下最敏感的G点,就连郭豪都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他的尺寸很特别,每次都能顶到那个位置,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升上了天堂,每一次抽出都让我跌回了地狱。
“死燕,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戒不掉我。”他痞笑。
我凄凉一笑,我是没法回头了,也许我该尝试放纵,既然事实无法改变何不放开“就算我戒不掉你,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唯一。”
“你觉得在这样的荒岛里讲唯一合适吗,我不是你那个郭豪,还能保持那么天真的想法,就连小白脸都想明白的事
情,亏他想不开。”贱人峰讽刺道。
这家伙居然知道了我跟徐晨的事情让我多少有些不自在:“你不能这样讲郭豪,你们是入侵者,他只不过在保卫自己的领地而以。”
“如果一辈子回不去,你觉得我跟小白脸能禁欲一辈子吗?贱人峰很直白,他问的问题也很犀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想了很久才回道:“你能不能不要把爱牵扯到性。”
“没有性,哪来的爱,有爱就有性相辅相成,你还真以为有图拉伯的恋爱啊!如果我性无能,你性冷淡那也许还行得通,不然那都是P话。”贱人峰歪理我居然句句无法反驳。
我索性懒得理他,因为太累,昏昏沉沉就睡下了,醒来的时候贱人峰已经不在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几个男人已经把田都翻完了,从小溪那边引了些水进来,然后播了种,我还留了一部分,主要怕万一水稻没播好,下个不至于没有种子。
徐晨他们还有点活没做完,我怕郭豪在家自理不方便就先回去了,刚回到树屋就见到郑芳如了,她穿的比我还暴露,大而挺的胸脯一晃一晃地,坐的位置跟郭豪要命的靠近,整个人几乎贴到郭豪身上。
我鬼使神差的没上前打扰他们只是躲在角落偷听他们说什么。
“郭豪哥哥!这天气真的很热啊!”郑芳如在那用手在那随意的扇着,手一动身体也动,胸也晃的厉害。
KAO!这么热还靠的那么近,我在角落画圈圈。
“是挺热的!”郭豪有些坐不住,他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要不然我们去水潭泡水吧!那边凉快!”郑芳如期待的看着郭豪。
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这次郭豪对郑芳如态度有所不动,以前看他对芳如还能有说有笑,这次看表情似乎有些排斥,可能是因为上次得知芳如没帮他转达电话的缘故。
“芳如,我受伤了,不适合泡水,你自己去吧!”郭豪淡淡的回答。
郑芳如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看着郭豪:“郭豪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郭豪干咳了一下,有些尴尬。
“你难道看不出我很喜欢你吗?”郑芳如似乎有些着急。
“芳如!我喜欢的是燕子,如果我以前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郭豪语气坚定,眼神不容置疑。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就连云翔也是最喜欢他,难道我比不上她吗?”郑芳如哭了,哭的很凄惨。
我在背后躲着看的百味横生,犹豫着出去还是继续躲着,我内心极其争斗,我想要是出去,我势必要与她大打一架,不然怎么捍卫我的尊严,不过打架的确难看了点,算了我还是猫着吧!
“死燕!回来了!死燕!回来了!
”
这个笨鸟关键时刻掉链子,搞的我很尴尬,不得不从角落里出来,鸟就是鸟即使他很聪明也不会明白什么场合不太适合出来,什么话不太适合我光明正大的听,如今我真想拔了他的鸟毛烤了吃。
郑芳如见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