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老婆你别跑 作者:一脉香(潇湘2014-7-31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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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还有什么好傲娇的?
伸出手,慢慢的将白浩然的腰环住。心甘情愿的依偎在他怀里,嘴里喃喃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丫头,你比我说的好太多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丫头,我很庆幸,是我先遇到了你,爱上你,所以我不会再放开你。”白浩然终于算是抱得美人归,笑得满心荡漾。
确定心意的两人,依偎在单人病床上,喃喃低诉着各自心意,怎么都说不够似的。
浓情蜜意被一通叩门声打破,二少眉头皱起,哪个不开眼的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他。
尤琪被响声惊了一下,慌张从白浩然的怀里爬出来。羞红了脸,理了理头发,再低头看身上没什么不端庄的地方。才走过去打门打开。
段迟点的餐送到了,果然是以粥为主,配了一些小菜,他也不知道尤琪喜欢吃什么,就给她点了一点蟹黄包。尤琪张罗着摆到病床上的活动桌上,伺候着白浩然吃早饭,日子仿佛又过回了白浩然车祸住院的日子,只是,两人的心态发生了大逆转,再头碰头的坐在一起吃饭,咸的饭菜也吃出蜜的甜腻。
白浩然这会是诸事皆爽,胃口大开,一会让尤琪给他拣这个菜,一会给她喂口自己的粥,总之各种腻死人。
尤琪有点无奈。好好吃自己的粥不好吗?还要把自己用过的勺子,自己的粥,喂到她嘴边,这样的白浩然,让她接受无能好不好。
看他胃口很好的样子,什么都想吃一口,尤琪有点担心,问:“你的胃现在能吃这些吗?”
白浩然怔住了,差点把手里的蟹黄包掉到粥里。好在他反应快“没那么夸张,只是昨晚没吃东西喝酒,后面就痛起来,段迟他们知道我以前胃不太好,太担心了,才硬把我送到医院里的。”
尤琪脸沉了下来:“你昨天没吃饭就去喝酒了是吧?还喝了不少?”
看尤琪小脸上挂着的严肃,白浩然怕且欢喜着,弱弱的点了个头。
尤琪看他一副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吧的可怜表情,脸上缓了缓了,伸手把他手上的包子拿下来,把勺子塞他手里,“早上就先吃点粥,不要吃那些硬的东西,先养养胃。”
白浩然得逞一笑,听话的拿起勺子喝粥,但是仍不时的挑些菜给她,看她吃,比自己吃还要舒心。
☆、60、承诺
用过餐,等了一会,尤琪还不见有护士来打点滴,一般住院病人不是都要吊瓶什么的吗?
“医生有没有说今天要打针?我去问问护士。”说完尤琪起身。
白浩然心虚,当即摁住了她,“医生昨天说了,胃没什么问题,疼也可能是痉挛,今天只要观察一天就可以了,没开药。”
“真的不用开药,有没有做个详细的检查?”尤琪不放心。
“检查过了,半夜过来的时候,各项检查都做了,说要观察。”白浩然脑门上冒出点汗。
尤琪看他刚才吃饭胃口也正常,精神也好,看不出异常的样子,相信了他的话,放下心来。
现在心事皆除,完全是顺风顺水顺人意的节奏。白浩然如沐春风,各种得意,近三十年来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春天,是如何也掩饰不住内心奔腾着的热情。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怎么可能甘心两人窝在这么个没办法发挥自己想像力的地方来浪费两人的宝贵时光。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虽然活动受限制,但男朋友该享受的权力他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所以,悲催的尤琪,除了上厕所,其他时间都被他初识情滋味的二少摁在怀里,半靠在病床上。
一开始,尤琪侧身坐床边,被迫困在白浩然的怀里,一会功夫,腿就麻了。看尤琪不舒服的想挣扎起来,白浩然岂能容她逃开,直接一使劲,将尤琪的腿也抱到床上,一只手把着肩膀,一只手揽着两条腿,两只手跟铁耙子似的,任尤琪挣扎也没用。
“别动,这样躺着我们两个都舒服,那样坐太难受了,我不干别的,你老实别动。”。尤琪趴在白浩然的怀里,惊悚于这个男人进展也太快了吧,刚答应交往就睡了张床上了?这也太超速了吧,她就是再傻,也懂得男女之防,见得如此粘人,难不保等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这可真是冤枉人家二少了。纵是由着白浩然,他也没那个胆量在这个时候就打霸王硬上弓的主意。充其量就是想要个软玉在怀的满足一下独占欲。好不容易才争取了光明正大行使恋爱中的特权,他怎么可能浪费,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尤琪挣扎到浑身发软,口头请求也被晕了头的二少给自动忽略了,没一会的功夫,尤琪就气喘吁吁的接受了与异性同卧一床的现实。
看她没再挣扎,白浩然也自动放轻禁锢她的气力,一只手将她整个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那轻柔的逗哄,如羽毛般,拂着红着脸,羞得睁不开眼的尤琪,索性将头扎进他的怀里,由他呢!
“丫头,以后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但你也不能再气我,我们要一直这样幸福的走下去,好吗?”
“我哪有气你,每次都是你自己气个半死,又不告诉我为什么气,我才被你气得要死。”说到这,倒让尤琪有了意见。“你说说,昨天为什么又生气了?”
尤琪不提还好,一提白浩然一肚子委屈,眼神幽怨的控诉道:“你还说?昨天我去的时候,那个付真言都对你干了什么?”
尤琪认真负责的回忆了一下:“我们除了包饺子,没干什么呀。”
白浩然抓起尤琪的手指,轻轻的咬了一下:“再好好想。”
尤琪咝的吸了口气,傲娇的人真不好打交道,直接告诉她不就成了?没办法,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实在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事能诱发这位少爷发那么大的脾气。
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白浩然,白浩然郁结了,这丫头果然什么都不懂,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独占欲,别说是让其他男人抚弄她的头发,就是盯着她多看一会,他都觉得是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白白占了便宜般,浑身不爽。该说她就是所谓的不解风情?
白浩然虎着脸,推她坐直,他也坐起来,一脸严肃,认真比划下昨天付真言的动作,道:“他这样抚弄你的头发了,你没拒绝,还对他笑。你知道这是多严重的事情?”
尤琪惊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那场风暴居然是一缕头发惹的祸。只是帮她别一下头发而已,要不要这么敏感?面对这样强势又占有欲强的男人,她真是哭笑不得。
“当时包饺子呢,手不得空,他就顺手理了下头发,难不成为这我还说言师兄,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至于吗?”
看她到现在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白浩然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深入的探讨一下。
“当然至于。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除我以外的异性,肢体上的接触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恋人间也有所谓的操守,为对方独善其身,明白吗?”
“那你以后出去应酬,也不会动牵其他女孩的手,包括跳舞?”尤琪反将一军。他怎么可能做到,生意场上的应酬,她虽然接触不多,但也能想像得到,异性之间的接触也不会少的。
尤琪认为只要双方是正当关系,正常的交际接触都是可以接受的,压根不相信,生活在花丛中的少爷,一直不乏追求者,能做到他嘴上的独善其身,肯定是单方面的要求她做到。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其他人接触到我,当然我更不会主动接触你以外的女人,这点我可以保证。”
尤琪张着嘴,怔在当场。他是在表示非常看重这场恋爱,对她承诺身心唯一的意思吗?
看到她的反应,白浩然并不意外,怕自己的强势又吓着她,故意放轻语气接着说:“我这人有精神洁癖,没办法想像自己深爱的人身上,粘染上其他男人的气息,一星半点都不愿意。别人的爱情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也不想去比较,我只知道,你是我认定的唯一,我也想成为你的唯一,懂什么叫唯一吗?身体,心里,只对一个人放开,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
说不感动,那是睁眼说瞎话,尤琪被他的认真和投入打动了。能得他一痴心人,她是多大的福气。即使是当年的那个人,好象也没有做到如此地步。
不确定的确认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吗?”
白浩然激动的抓住她的手:“你说得对,这就是我想要的感情,视彼此为今生唯一,非死不离!”
非死不离,非死不离!
如果说这之前尤琪还有所顾虑,那么,所有的不确定都在这一句话前,彻底崩溃。
没有人比她更想得到这种至死不休的忠诚。而眼前这个卓尔不凡的男人,对她许下了人生最重要的承诺,这是何等觉悟,又是怎样的心意相通。
尤琪被他的情深不悔的执着打动,为这样全心付出的他,为此刻勇敢相信爱情的他,全然信赖一次又如何?
尤琪,也想为梦想中的爱情,尽情燃烧一次。
☆、61、承情
这个世界上,女人多数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圆满,可惜,会有多少男人愿意陪你从一而终。
也许当下的你漂亮,智慧,能力超群,可总有一天,岁月磨灭了璀璨的光环,总有更漂亮,更具智慧,更有手段的女人层出不穷的涌出来,男人就会迷失在那份久违的激情里,流连忘返,任由曾经的深情蒙尘,眼看着曾经的挚爱辗转憔悴。
尤琪在经历过背叛,甚至事关生死的离弃,她以为在那些一心求死的日子里,男女之情已经被她从心底连根拔出,辗成碎片,埋入心底,不让它们再见半点阳光。
可是,遇到他,被深埋的情爱还是会努力的争脱出来,迎向阳光。
在听到他胃出血送去医院,那萌动的种子疯张着,把整颗心都绑缚,半点不由她。从此套上情爱的枷锁,任由它引领路径,半点违逆不了。
可是,还是会担心,担心他的一时冲动,担心爱来的太快,得到的太快,消耗得太快,湮灭的也会太快。
如今,这个世人眼中的家事与能力并重,外表与气质并重的男人,深情款款的承诺做出一双人的承诺,如此切合她的心愿,未知的悠悠岁月,不再心生恐惧。
看着她眼睛里流动着前所未见的光彩,仿佛一下子卸下沉重的包袱,获得重生般,闪着欣喜、憧憬、爱恋。白浩然知道,这也是她心之所想,原来我们竟是如此合拍,岂不是天赐良缘?一边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捉住了她柔软稚嫩的唇。
这一场缠绵,终以尤琪软弱无力的濒临窒息告终。
额头相抵,望着大口喘气,脸上如胭脂红晕染过般,酡红一片的小女人。她如水晶般纯净干净,如今已全然属于他,一想到这,白浩然的心,满溢幸福。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此得以完。
这在以前的他,是不可能的,从前的他,一想到要跟一个女人共度几十年,想想就觉得了无生趣,现在才明白,那是他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今生有她相陪,倒让他觉得以后几十年,原来也可以充满期待和幸福,
喁喁私语,一夜未得安眠的疲倦袭来,于是,两人就这样,头碰头,脸对脸,呼吸相闻间,沉沉睡去。
段迟推门进来时,入眼的就是如此一副佳人在怀的幸福样。二少这小子不出手则已,行动力就是强,这么快就把人拐到床上了?要不是被子只盖在肩膀下,尚能看到未除衣物,他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这么快就把人家吃干抹净了。
他奸笑着,掏出手机来:拍照,这样的把柄抓到手里可不容易。为了把尤琪的脸照得更清楚,他不得不转到白浩然的那边,靠近些,再拍一张。圆满!
手机的卡卡声,吵醒了警惕的二少。他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睡得沉的丫头,眼里温柔一片,轻轻转过头来,就看到段迟一脸奸笑的站在自己身后。
他拧了下眉,示意他收声,慢慢的从被子里一点点褪出来,又将她肩上的被子提了上来,温柔的盖上。
再转脸,刚才的柔情似水眨眼变成一脸嫌弃,示意段迟跟他出去。
段迟撇嘴,这丫的就是练变脸的。
出门,站在病床的通道上,段迟一脸发现奸情的凑上来:“怎么样,看这样子是搞定了。”
白浩然笑得花开,点头,“这丫头本来就已经爱上我了,只是自己没认识到,这下好了,我这下可算苦尽甘来。”
段迟见不得他一脸灿烂的德行,忍不住打击到:“现在说苦尽甘来为时过早了吧,你想好怎么过你妈那关了吗?尤琪的条件,她能接受才见鬼。”
白浩然的笑容落了下去,默了一下,神情坚定的说道:“她是我认定的人,谁反对都没用,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娶她。”
段迟从一开始就看出二少就是栽到这个名叫尤琪的坑里爬不上来了,也深知他面临的压力,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也是,这种事情,也得你自己乐意才行,你想好就行。”
白浩然点头,“你去把医院的事情处理好,我下午就出院。”
“你不多装几天,让她再好好心疼一下,说不定还能趁机把她吃了。”
白浩然擂了一拳,“管好你的嘴,如果在她面前,你这么胡说八道,我可饶不了你。她学校离这太远,跑来跑去太辛苦,再说再装下我也怕穿帮。”
段迟捂着被他打疼的胸口,夸张的哀嚎:“不带你小子这样的,你说你追尤琪,我鞍前马后的为你做了多少,你也不说好好犒劳一下我,还这样对我,你良心让狗吃了吧。”
“行了,知道你出了不力,车库里那个银魅,赏你了。”
唉哟,这个小气巴拉的家伙,那辆车,是二少亲自改装的,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他缠磨了好长时间,才试驾了一下,真不是盖的,感觉超一流,自己垂涎已久,平时他连开都不让,怎么一下子这么大方?
“你说真的?不许事后反悔!”
白浩然白他一眼,出息,不就一辆车,至于嘛。“那种车以后也用不到了,太招摇了,丫头肯定不喜欢,放到车库里也可惜了,给你也算废物利用。”
特么的,二少这人太不厚道了,他是收破烂的吗?什么叫废物利用,怎么就成废物了?段迟内出血。
二人正说着,午餐又送来了。
白浩然把人拦在门外,自己接了过来,怕他们粗手粗脚,再吵醒了尤琪,看她最后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昨晚应该也是一样没休息好,想让她多睡会。
段迟跟进屋,拿过筷子准备奋勇拼搏一把,安抚一下刚才受了打击的小心灵。
白浩然一把夺走,用脚踢他,低声说:“吃什么吃,快去办手续,丫头醒了,吃了饭我就带她回去了。”
段迟都想咆哮了,他上辈子一定是抢了他老婆了,所以这辈子要给他前仆后继的做牛做马还债。
怨念丛生,狠狠剜了他一眼,霍然起身,推门出去。
白浩然对他的怒怨不以为然,他一点没觉得欺负了谁,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老大的存在,加上JOE,三个人十几年一起,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才不会为这种小事心生间隙。
看了眼睡得深沉的尤琪,犹豫着要不要叫她起来,先吃了再睡。
☆、62、逼婚
看她睡得深沉,终是没忍心,由着她睡。他一个人也没什么吃饭的欲望,索兴又爬上床,轻拥着她,一起沉沉睡去。
心下安定的两人,这一觉可谓深沉,再次醒来,已是下午时分。
尤琪醒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