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老婆你别跑 作者:一脉香(潇湘2014-7-31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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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喜欢,像看件漂亮的摆件一样,只是欣赏,却没想急切拥有的心情。
她平日都没有戴饰品的习惯,即使嫁入豪门以后,她还是会做她的手语老师,怎么能戴着动辄上百万的东西在这些上帝怜爱的孩子面前招摇。
她喜欢它们,仅仅是因为它们漂亮,纯欣赏一下足矣,真挂到脖子上,也不见得就能让自己多上几分贵族气质。
白浩然看她笑得淡然,虽然看着也欢喜,却没有一般女孩见到宝石时的欣喜若狂,她是真的看淡这些,对于她的这点,他早都了解,可是,这会他倒情愿她像其他女孩一样,露出些许贪念,至少他可以做为参考,替她选一套。
镶满闪烁钻石的套饰看过去了,嵌着各种宝石的也过去了,越往后,应该是价值相对低些的设计,看着她不动声色,端着套盒的服务人员,一脸失望的一个个从面前走过。
白浩然知她不喜太过张扬的设计,由着她,只要喜欢就好,价值其次,他选中的女孩,其实不戴这些个石头也是举世无双。买给她,只是给她这个身份相匹配的东西而已,而且,戴着那些,他下口都嫌碍事。
直到一套纯色暗纹的戒指入了尤琪的眼。捧着饰盒的服务人员在她面前站定,经理亲自上前,为二位解释,这款新款出自今年的新任设计总监之手,纯铂金打造,镂空心形造型别致,低调内敛,寓意朴实无华的爱情天长地久。内环可激光雕刻专属字符。
朴实无华的爱,这句话再次打动了尤琪,她要的就是这样,真实隽永的感情。
看她感兴趣,白浩然拿起婚戒,带到她的无名指,居然刚刚好,这让尤琪更为满意,没有多一分,少一分的刚刚好,让她有种宿命的感觉,当指环套在手指上时,她的心似乎急速的跳了几下,张开手,看着闪着金属光泽的衬在白皙嫩滑的小手上时,那种承诺的庄严感,让她对这声婚姻,终于有了实质感,有了归属感。
不知道为什么,尤琪突然有点想哭,戴上了属于她的终生不二的戒指。
白浩然满意的盯着尤琪的小手看,很漂亮,和她很配,不张扬,却让人百看不厌。将她戴着戒指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一个吻,轻轻的落在她戴着戒面上。
尤琪的泪,终于滑落:妈妈,你看到了么,你的宝贝,也戴上了象征幸福的魔环呢。
白浩然不明白尤琪突如其来的百感交集从何而来,只道是太突然,让她意识到心底的不安,连忙把人揽入怀里,示意其他人都退出去,偌大的接待室里,只余二少轻声哄小准新娘的声音。
尤琪觉得自从和白浩然在一起后,自己变得越来越矫情,动不动就委屈呀,生气呀,想哭呀。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在学校这几年,什么事都是她替孩子们做主、操心,何曾让自己软弱过。
有了他的纵容,宠溺,慢慢就开始依赖他,享受他带给自己的温言软语,知他情深,所以无所顾及的袒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小任性的,小执拗的,在他那里,受不得半点委屈,也藏不住半点伤心。
他的宠,他的爱,像一张网,把她的心严实的包裹住,让她渐渐沉溺,好想永远沉落在这样的网里,一辈子。
轻哄了一阵,这才将尤琪的眼泪收住。白浩然既心疼又幸福。
心疼她为什么戴个戒指会一下子情绪波动这么大,珍珠一样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觉得那泪水都将他的心淹在那片咸涩里,说不出的难受。
幸福是她哭着趴在自己怀里要他一生一世永远不要离开她时,他的心塞满了各种情绪,他真想把心掏出来让她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在乎她,让她相信,她比自己的命更珍贵,又怎么会离开她。她是爱自己的吧,这份依赖和惶恐,是因为爱他。
后面白浩然亲自给她戴了铂金嵌红宝石的链子,心型的流苏正巧坠到胸口处,隔着线衫,高耸的美好让白浩然按捺不住,又趴在她胸口,状似吻红宝石,实则又流氓了一把,埋进那片绵软里,不欲出来。
尤琪看着镜子里的链子,确实很漂亮,她也喜欢,看他埋头,以为他又像吻婚戒一下,轻啄一下就会离开,没想到这色胚…她穿得很薄的内衣,他磨蹭的过程中,蕾苞儿挺立着,居然让他感觉出来,张口隔着衣服就咬了下去。
尤琪惊呼一声,伸手想推开他的头,未料他早预料到她的反抗,伸手就捉住两臂,低头继续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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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妞们,我跪求原谅,昨天的更,今天加上…
☆、90、婚纱
尤琪差点羞愤的叫想来,推不开他,只能威胁他。
“快放开我,要不然,这婚我不定了。”
白浩然心思一沉,这丫头,可是找着自己个的弱点了,这就学会要挟了,反了天了。
牙齿一收,尤琪惊叫出声,那可是敏感区,经得住那咬吗?白浩然恨恨的说:“我说过什么?要敢说这样的话,我不会放过你,你这是让我做给你看,好让你知道我不是说说而已?嗯?”
最后那一声嗯里,充满了兽性的威胁。
尤琪知道自己踩雷上了,这会不敢使横,只能低声哄他:“门外那么多人,你别这样,让人看到我都没脸见人了,你快点放开。”
白浩然一听她服软,这才把脸抬起来,“从今后,你是我的,上下左右,连一根汗毛都写上我白浩然的名字,记住了?”
为了阻止他再次狼变,尤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你快放开我。”
白浩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她,让她坐正了身子。
浅灰色的毛衣,被濡湿的地方,变成深灰色,看那位置,尤琪羞得恨不能插他两刀,看他一副大爷似的望着她的囧样吃吃的笑,这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取下项链,让人赶紧进来,尤琪一直用身体的姿势,挡住那痕迹。既然选定了,她就不想再留,怕被人瞧出他们是多少荒淫无度。
无视她的焦急眼色,白浩然老神在在的坐那不动,他能动吗?底下横枪立马的,恨不能捉住她,厮杀个三百回合,死在她身上的心都有了。不得给他缓半个小时。
白浩然吃到肉后,又强行被断了荤腥,这几天的功夫,已经万般难忍,这才闻得点肉味味,勾得他半天都静不下心来,又不敢再和她单独呆一室,就吩咐把同款的男戒送上来试一下。
男戒一戴,也刚刚好,就订了下来,订婚后紧接着结婚,这是白浩然的预期,所以他没考虑要戴一辈子那么长远,但能把两个人的名字刻在一处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错过,于是他和尤琪商量,戒指内侧刻上B&Y。对应在心型的背面,从镂空处看下去,就能见证到心心相印的两人。
这又磨蹭了半天,才出了门。
坐车回去的路上,白浩然想起订婚后的还有“漫长”的等待结婚的过程,觉得自己非常难忍,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仍试着说服尤琪。
“订婚了就搬到家里来住吧,就上次我养伤的那处,如果不喜欢,在别处买一栋也行,不过装修什么的,可能等结婚的时候才能住,暂时还是住那里吧。”
尤琪被他一上车就按了隔离板的动作弄得心惊肉跳,她现在很怕和他单独在一个空间里,这人现在看着衣冠楚楚,分分钟就能变身。
被他的话,雷了一大跳,这不是婚前同居么,自己送到他嘴边让他啃干净么!她答应才是脑残。
尤琪义正严词道:“你也知道我是基督徒,根本不可能干出婚前同居这种事,你不用再想了,直到结婚,我们不能再发生那种事情。”
白浩然各种想死,这是要活活憋死他么?可偏这件事上,他求不来任何人的帮助,总不能再跟她妈说,他想睡丫头想疯了,您老人家想办法弄她回家,送他床上,让他享用吧。
这事,不能硬来,只能智取,反正,想让他茹素几个月,那不要了他的命?一切,山人自有妙计。
他把尤琪送回学校,转身回了公司。
订婚的各项事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婚纱也亲自试过了,看着她穿着简洁的拖地长裙走向自己时,白浩然的心都骤停了。
美,丫头太美了,只着抹胸长裙的她就如天上的仙子下凡,清透空灵,不沾半点凡间烟尘。让他不由快走几步,捉住她的小手,怕她一挥手臂,飞走了似的。
白夫人在旁边看着自家儿子一副被震呆了的傻样,轻笑出声,这回,她可是把心揣回肚子里去了,她这儿子,怕是谁也勾引不去了,男的,女的,都没戏。
你瞅他瞧见媳妇的样,眼睛亮得能当路灯使了,唉哟,这还嫌心头肉似的人露得多,非得把人家的礼服往上提,再提就没法看了,从前怎么不知道自家儿子,是这么缺心眼的。
是的,她彻底安心了,看着眼前漂亮得不像话的孩子,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能做这样的女孩子的婆婆,她觉得是自己家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回头,也该带她去看看老头子,也见见白家的祖先,感谢他们能把这么清透干净的女孩,送到自己家。
尤琪恨不能一脚把白浩然踢开。丢死人了都。
为了那套选定的饰品,只能选这种低胸的礼服,她已经选了最保守的,拖地的设计,除了脚丫,哪哪没露,可他偏把本来低胸的前襟,提到锁骨位置,整个衣服都拧巴起来了。
没看到旁边帮忙试装的小姑娘,笑得脸都抽抽了。真没见过他这么发神经的。
白浩然也恼火的很,妈的,这都什么店,让拿最保守的,结果件件都那么露,这件胸沟都看到了,这还是素面朝天的样子,当天如果再上妆,再把红宝石往沟里那么一坠,那么多男人看着纵深的沟壑,十成十的人都得意淫他的女人。这样的认知,让他光是想想,就火大的想把这间礼服店给烧了。
已经试了许多套了,就数这套露得最少,旁边的试衣小姐都说,这年头,准新娘们都怕露得少,能露的都想露,把自己傲傲人好身材显示出来,流行趋势就是如此,所以她们店里,这种保守的礼服真的不多。今年的所有新款,都拿来试过了,如果还不满意,只能订做。
白浩然没辙了,订做来不及,这件就这件吧,总比那些个透视的,露胸露大腿的要好得多。
看他终于点头,尤琪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试婚纱可真心累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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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补上了吧…
☆、91、知晓
连戒指和礼服都订好了,订好的日子一点点逼近,尤琪觉得,应该要把这事告诉裴长老。
晚上,她安顿好孩子们,去了教堂。
裴长老果然还在讲道室,正在读圣经。
他见尤琪进来,温和的冲着她笑着招手:“小琪来啦,来坐这。”一指身边的凳子,示意她坐。
听着这亲切的称呼,她就鼻子发酸,尤其是今天还要跟他谈的内容,更让她心里不好受。
看她坐下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裴长老不由担心。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主也会搭救你,引导你,在主的关照下,不要心存害怕,有什么为难的事,说出来,让主听到,也让我能帮助你解开困惑。”
裴长老是上帝的传道者,又像是自己的长辈,那件事后,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安顿她,陪伴她,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尤琪抬起头,泪眼婆娑,道:“裴长老,我要订婚了,和可颐的二叔,白浩然。”
可颐裴长老见过,挺善良懂事的孩子,她二叔,没什么印象。怎么就这么突然要订婚的程度了?
裴长老难免的带着一丝担忧。
望着酷似那人的面庞,抑着那份不舍和担心,问道:“认识了多久,怎么突然说要订婚,发生了什么事么。”
尤琪把她的心路历程说了一遍,最后又含糊的说了圣诞节那晚的事。
裴长老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尤琪很晚到教堂来,一个人在神面前祷告了很长时间,当时他也没多想,想必,是为了这件事。
裴长老有些自责,这孩子,自打遇到小由他们后,变了很多,把自己当成家长似的,懂事又自律,他也就放心下来,忙着教堂的事情,没有再过多的关注过这孩子,没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
琪琪会怨他的吧,把孩子带走,放在自己身边,却没能好好的照顾她,她才十九岁,像花一样的年纪,单纯又善良,就被人给摘走了,裴长老的心里,像是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般,痛着,不舍着,难过着。
抬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慈祥的问道:“你爱他吗?”
尤琪有点不好意思,点头。
“他是你愿意相信的人么?”
尤琪这次点得更坚定了些。
裴长老心里好受了些,有爱,有信任,那孩子应该还不错吧。
“方便的时候,能把他叫来,让我看看吗?”
尤琪眼泪一红,泪珠就滑了下来,“能,您知道,我把您当我的亲人,长辈,你能帮我看看,我也安心了。”
裴长老慈爱的笑道:“傻气,万能的主,知道你是多么好的孩子,就会把与你相配的男人送到你身边,我们看看,只是确认主的安排,我们要相信,主的无所不能及无所不在。”
尤琪含泪,点头。
抹了下眼泪,裴长老问:“订好日子了?那要不要回去让你妈妈看一眼,这一天,可是她最盼望的呢。”
听着这话,尤琪再次泪决长堤。扑倒在裴长老的怀里。
看来,她还是没过心里的那道坎呀!裴长老怜惜的,轻拍着怀里哭得失声的孩子。
琪琪,你看到了么,你的女儿要嫁人了呢,她爱上了一个人,就快带他让你看看了,你要向主诉求,让小琪开心快乐的,过完一生。
尤琪转天,就和白浩然商量,让他来见见裴长老。
给他的理由是,裴长老是妈妈生前的旧识,这么几年来,也是他一直的照拂,自己才在学校有个容身之所。
对尤琪好的人,不管原因是什么,他都会当亲人一样恩待,忽略了她谈起裴长老时,那种不由自主的痛惜,甚至是不愿提及深处的一些关系。
白浩然当然重视裴长老对自己的印象,隔天,没下班就专程挑了些好茶,来接尤琪,再和她一起去见长辈。
不得不说,白浩然正经起来的样子,确实人中翘楚。良好修养,得体的谈吐,亲切的做派,温文而雅的表情,处处得当,裴长老见了本人,谈了一些,倒也放心不少。
看来,对方是个有心的人。只是,有些事,不知他能不能做得到。
尤琪看裴长老的态度,就知他也觉得白浩然不错,也放下心来,毕竟自己年纪小,裴长老不一样,他要是也觉得好,那她也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一场拜见,相谈甚欢。双方都放下心来,都是彼此珍惜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让尤琪纠结的事,又放下一桩。她是不是可以,安心等待,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天。
她不知道的事,事隔没几天,白浩然又单独来了次教堂,见了裴长老,谈了老半天的话,最后,神色肃穆的离开了教堂。
日子一天天看似平静的度过,白浩然来的更勤了。几乎是下班就来,晚上尤琪不发火,他不走。
尤琪天天看他牛皮糖一样,粘在身边,连原先设想的婚前恐惧症,都气忘了。
白浩然则对她更温柔了,体贴了。吃的,用的,开始不顾她的反对,从家里,从外面,或直接让人送到学校来。
尤琪觉得最初的那个霸道的白浩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