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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夏天的向日葵-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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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麽?”郭宁的脸也有点扭曲了,眉头抽著嘴呲著,纯粹是手的筋被扭住了,痛的。
  我想干什麽?我想干什麽?我还能干什麽!
  
  武末末的脑子早乱得拧到了一起,身体里酒劲,恨劲,酸劲汇在一起冲的他鼻子发酸,眼睛发痛。他要干什麽,他还能干什麽?在郭宁说完他还有一个月就要和张梅结婚的那三十天里,他就干了。
  
  那一个月里,他找了郭宁无数次,每天这边还没下班就冲到郭宁办公室的楼下守著,,星期六,星期天,他端直就在小区的大门口儿蹲点,整整三十天,他脸都不要了就求郭宁能见他一次,可郭宁愣是不见他,办公室见不到人,楼下碰不到人。他知道他不该去找郭宁,当初是他自己说的,什麽时候郭宁不需要他了,只要说一声就行了,可郭宁说了,他却不想认帐了,他就想问一问郭宁,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郭宁终於对他失望了所以才会结婚。如果是那样,他拼尽了全力也要把郭宁求回来,他真的没法因为自己的错就让郭宁陷到婚姻里面去,那是一种长期的煎熬,郭宁不能受,他更受不了。可郭宁没有给他一点机会,连个跟他认错跟他表白的机会也不给他,等了一个月等到了郭宁办公室的人说郭宁休婚假去了,他连最後挣扎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松手,末末,我的胳膊扭了。”郭宁脸白了,头上有汗渗出来了,挣了几次越挣越紧,整个右胳膊又酸又麻又痛快抽筋了。
  
  武末末发了狠干脆再使了点劲,听到郭宁嘴里惨叫了一声,武末末干脆把腿一绕跨坐在郭宁身上头拼命地抵著郭宁的头,眼睛瞪著郭宁的眼睛,觉的不舒服身子刚扭动了一下,郭宁就惨叫起来了,“快起来,末末,你压著我了。”武末末低头一看,他正坐在郭宁那根早就硬起来的家夥上。
  
  看著那东西,武末末脑子轰的就炸开了。这东西这几年一直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屈辱过、痛苦过到最後是让人疯狂的快乐。这个人把他拉进来再用力的抛出去了。武末末想都不待想的把郭宁的胳膊扯下来往床上一摔,人就扑上去了。
  
  贴著郭宁的嘴狠狠地撕扯著郭宁的口腔,武末末像疯了一样压在郭宁身上又挤又压,两条腿不听使唤的想把郭宁的两条腿分开,手用力地抬著郭宁的大腿,下身那个坚硬的东西疯狂地顶著另一根坚硬的东西。
  
  心里的那团火,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到了一处,武末末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去泻火了,头依然痛得厉害,脑子里的想法又多又乱,什麽该不该的能不能全找不到方向了,头又重又晕,眼睛睁著可什麽也看不清楚。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不放出去就只能炸开了。
  
  郭宁的手刚想把武末末推起来,武末末毫不犹豫地就把它压下去了,对著郭宁就嘶喊了起来,“还给我,你还给我,把这麽多年的还给我,你他妈的一点不剩的还给我”
  武末末扯著嗓子喊叫著,搬著郭宁的腿就打算往肩上架,见郭宁还反抗,干脆狠狠的一口咬在了郭宁的喉咙上
  
  自己是怎麽被翻过来的,武末末没有一点印象,就知道自己的脖子後面挨了一下,然後天花板上那个漂亮的吸顶灯一下转了起来,漂亮的水晶,莹白的玻璃,再然後就成了郭宁压著他撕扯著他了。
  然後就是一阵让头皮乍起来的痛感,然後就是熟悉了再熟悉的穿透,点拔,然後就是自己那个早就被郭宁握牢的地方被重新激活,让人舒服的一下子飘起来了。
  
  武末末喘起来了,他的腿抖得控制不住,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腰被拉得很高动作怪异,却是前所未有的爽。
  那些每次看片子时听到的下流英语从武末末嘴里蹦出来了,一句接著一句,武末末的脸红成了一片,他再也看不清郭宁了,郭宁只是一个来回运动的影子,再怎麽眨眼也看不清楚。武末末绷不住了,下面涨的快爆掉了,松开床单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已经憋得痛的东西,就开始拼命套弄起来,郭宁却把他的手拉开死死的握手心里了。
  
  “别碰它,让它自己来。”
  它自己来不了!他妈的它从来就自己来不了!武末末哀嚎一声扭著身子难受极了,就好像和郭宁下棋,苦战一番就那麽一目两目把人拉下马来,他现在就缺了那麽一点助力,就可以攀上顶峰解脱开来。
  
  “郭宁,你帮帮我,快让我射出来,我快难受死了…”武末末真是受不了了,挺著腰嘴里更是没法控制的放浪开来。
  “好,我帮你。”郭宁的频率激烈如箭。
  武末末死死地挺著腰,整个人像扔在甲板上的鱼以为不扑腾扑腾就会立时毙命,直到那一声长长的喊叫发出来,他竟然听到郭宁也难得的吼了一声。
  
  武末末躺在那儿浑身散了架半天不能动,足足有十分锺他脑子里面是干干净净的,什麽东西也没有,慢慢的,郭宁的样子渗进来了,先是他的声音,那一句残酷的声音,接著是他的脸,那张他怎麽忘也忘不了的脸,最後是他的笑容,他说傻瓜,我们不是在相互取暖,我们在相依为命。
  
  武末末突然笑了一声,再是两声,接著捂著肚子狂笑了起来。
  他和郭宁在那四年多的时间里,为了这种他们从没达到过的完美性爱,不懈努力了无数次,偏偏是这次偷吃成全了他们的夙愿。
  
  等一切安静下来,郭宁的喘息平静下来,武末末的笑声停了下来,武末末慢慢爬起来进了浴室反锁上了门,郭宁没有带套的习惯,武末末深知事後该怎麽处理。
  不到半个小时,武末末把身上身下全洗干净了,打开那个洗衣机,果然,他的衣服在里面扔著呢。已经洗好了烘干了,这也是有钱的好处。
  
  武末末穿好了衣服,闻著上面洗涤剂柔顺剂打理过的带著香味的衣服,不是简单的洗衣粉的味道,隔了这麽久,真的有点不习惯。
  出了浴室,看到郭宁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纸包。
  “末末,太晚了,今晚就别走了,张梅去海南旅游了,明天才能回来。”
  
  武末末一听就笑了起来。原来你郭大侠再潇洒所有的胆子加起来也不过就是趁老婆不在偷个腥。




夏天的向日葵…57

  武末末笑的太狠一下呛住了,咳了几声气才顺过来,抹了抹嘴角再点点郭宁的胸口,“那正好,你还有时间打扫战场,我刚才可是射的到处都是,这里还有一点,可能是从我身上沾的……你不是有洁癖吗,会不会恶心到你……”武末末手指头一抹把郭宁脸上沾著的一点白抹净了。
  
  郭宁的脸色变了好几下,一把撰住了武末末的手。
  “末末,听大陈说你调到销售部了,要不要我帮你递句话把你调回去。”
  武末末眼睛一瞪,快速把手抽回去,“那可别,郭处长,你有挣的有花的,有房有车有钞票的,就别耽误我挣我的,我还想在里面淌淌混水呢,没准儿一不小心也能淌出个业界精英来。”
  
  郭宁沈默了半晌,抬起手把武末末湿辘辘的头发胡拉了两把,“我知道你搬回去住了,你们家房子那麽小,你出去租套房子住,这些钱,你先拿著,不够以後我再给你。”说著郭宁就把纸袋塞进了武末末的手里。
  武末末看了看手上的纸袋,拍了拍,真的挺厚?郭宁一直是个大方的人,想当初给他买一件衣服好几千也都是不带眨眼的。
  
  打开纸袋看了看,里面共两撂。武末末抬起头,“您老真的是忙糊涂了,咱俩哪还有什麽以後,这钱,我也用不著,要放到几个月前,我收还可以当成分手费青春费补偿费,现在收,当什麽,卖屁眼吗?”武末末说著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塞口袋里,“卖屁股一张也就够了,这麽多年你抬举我抬举的太够了,再抬举下去我连我姓什麽都快忘了,我现在明白我是什麽料所以一张就够了。下次想了,还可以叫我,我随叫随到,收费合理,业务精湛,皮实耐用,还,不惹麻烦。再说,这也算互惠互利,几个月没男人,我也正好需要,多谢!”把纸袋子往郭宁身上一扔,武末末扭了头就走。
  “末末,等等。”郭宁一把拉住武末末,用力地把他搂进了怀里,“末末,你听我说,如果”
  
  郭宁没有如果下去,头死死的埋在武末末的肩窝里。就跟如果这个词本身就没什麽用处似的,拿出来都不必拿出来。
  “末末,我真的特难受”
  武末末在那个怀里勒得快晕了,不抱一起还好,一抱一起那酒劲似乎又快挤出来了,武末末强撑著不吐出来,斜著眼看著郭宁。
  难受,你难受个屁,你再难受不也爽透了,都爽透了,还难受个屁,我都不难受,你有什麽好难受的。
  
  “放开。”武末末低声吼了一声。
  郭宁没松手。
  “想我把这个楼里的人都叫醒,你他妈的就这麽抱著。”
  郭宁叹了一口气,松了手,“末末,你真要做销售也行,我介绍你一个人,是我铁瓷,和咱们都是校友,给这是他的名片。”
  郭宁把一张名片塞进武末末的衬衣口袋,武末末推开郭宁,“那谢谢您了啊,再见,郭处长。”
  
  拉开了门,武末末就开始拼命往楼下跑,三楼还真快,当初郭宁分房的时候武末末想挑十楼因为他从来没住过那麽高,可郭宁就看上了三楼,说三楼方便,上电梯走楼梯一个速度。现在真看出来三楼的好处来。武末末等不及电梯上来三步并做两步跑下去,看到楼前的花圃,就飞奔著冲了上去,扒著台子就吐了起来。吐完了掏出口袋里的那张钱,一撕两半,再撕四半,撕成一堆纸末末直接往那堆污秽上一扔。估计明天早上打扫卫生的大爷大妈能气得半死,想拾起来粘一粘都没法粘了。
  
  慢慢撑起身体,武末末转过来看著三楼的灯光,有一句话一直压在嗓子眼里问不出,就只有一句,是他今天一直想问又没法问出来的,他不知道今天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特想问郭宁,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吗,为了记住这个日子,我专门回学校查了那次决赛的日期。现在过了凌晨了,五年前的今天我在你手里偷了一颗子,却输了整个人。
  
  郭宁站在窗边看著那个靠在花圃上的身影看了好半天,还是悄悄的下去了。跟在那个人的身後,看著那个身影走走停停,偶尔还捂著肚子干呕几下,最後走到一根电线杆下突然抱著电线杆子蹲在那儿号哭了起来。
  郭宁身子都冲出了院墙了,可脚下还是停住了。
  
  郭宁早上一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张梅的电话,说她下午的飞机四点锺到。
  “要我接你吗?”
  “不用了。我来接你下班吧。”
  “好。”
  
  张梅挺准时,下午六点刚过短信就过来了,就两个字:下来。
  郭宁也很快回了两个字:遵命。
  收拾好东西,郭宁下了楼,张梅的丰田越野车正停在大门口。
  “这麽快。”郭宁上了车弹了弹张梅的额头。
  “那是,要见老公还不快一点,张嘴。”张梅手里拿了个东西,见郭宁正想躲,手抓著郭宁的下巴硬掰开郭宁的嘴往里面扔了一个东西。
  
  “什麽呀这是?”郭宁浑身一哆嗦,眉头拧起来,快速的品了一下还好是甜的
  “海南能有什麽,不就椰子糖。”
  “你怎麽也变的这麽俗了,糖也往回拎。”
  “俗,我还就俗了怎麽著吧,拎了五袋呢,谁也没拉下!”张梅撇了郭宁一眼踩了油门。
  “这一周玩的怎麽样?”
  “一个字,就是棒,两个字就是绝棒,三个字就是棒毙了。明年我还得去,不,等不到明年了,赶过年我就得去晒太阳,没觉得我变漂亮了?”
  
  郭宁推了张梅脑袋一下,“你啥时候不漂亮了,闭月羞花、沈鱼落雁就是专门是形容你的……”
  “这麽猛。”
  “那是,形容你那张嘴不猛都不配,这次没玩够,下次再去呗,唉,梅子,我上次说的那块地估计快了。”
  “就城西的那块,不是还要好几个月吗?”
  “不用那麽久,最多两个月。”
  “行,我知道了。”
  
  车开进了政府家属院,郭宁和张梅下了车,张梅拎了几个小袋子,郭宁手里除了一个大袋子还提了一个很大的盒子。两个人上了楼进了门,郭宁还没待把里面的人看全,张梅早冲上去了,又是杨伯伯,又是哥哥、嫂子叫开了,嘴甜的不行,每人递了一个袋子说是海南特产,再捏了把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的脸,递过去一个盒子里面是个漂亮的芭比娃娃,最後走到一个挺有气质看不出年岁的女人跟前一把抱住就往脸上亲了一口,“妈,生日快乐,今天刚赶回来,家还没回呢,就来给您过生日了。”




夏天的向日葵…58

  女人叫李延,不说年龄没人会相信她有五十多了,是郭宁的母亲。现在是一家进出口公司的总经理。
  
  李延瞟了眼在门口换鞋的郭宁扯开张梅就在张梅脸上捏了一把,“死梅子,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可不就得是孩子,这里除了甜甜,谁还比我小了,三十怎麽了,我还就乐意当三十岁的孩子,你们谁不把我当孩子我跟谁急啊。”
  李延抬手就在张梅肩上拍了一下,“越发的没形了,你妈好著呢?”
  
  “好的不能再好了,天天麻将桌下了上美容床,再天天抱怨我有了婆婆忘了娘,谁叫我小打您对我就比我妈对我亲呢!”
  “看来这家里就缺梅子来,梅子一来这气氛就是不一样,这麽大的房子,平时就我们老俩口大眼瞪小眼,你这一来,整个屋子都亮堂了,以後得常来听到没,我马上退休了,退休後我可就指望你过来给我解解闷了。”说话的是郭宁的继父,叫杨远明,头发半白,身量不高,挺有几分领导威严。
  
  张梅一听又嚷开了“谁说是老俩口了,杨伯伯,您一点不老,至少比我爸显年轻的多,再看看我妈哪有一点老的兆头,上次我们娘俩出门,所有的人都当我们是姐妹呢,是吧郭宁。”
  “就你能咋唬。”
  郭宁走过来搂了把张梅开始打招呼,叫了杨伯伯,再叫嫂子,也捏了把小女孩,看到一支手伸过来拍著他的肩,郭宁转过头看著有点胖和杨远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杨峥淡淡笑了,“哥,你们来的挺早。”
  
  杨峥拍拍郭宁的肩,“没想到你们也回来了,我们也才刚到,坐下没两分锺呢,你们就进门了。”
  招呼完一圈,郭宁走到他妈跟前,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妈,生日快乐,蛋糕我买的是没奶油的,这个是梅子帮著挑的色,您看看喜不喜欢。”
  “梅子的眼光最好了,怎麽能不喜欢。”李延接过东西,手伸过去刚想拍拍郭宁的手,郭宁不动声色闪开了推了一下张梅,“我去把蛋糕拿出来,你帮忙摆桌子。”
  
  李延看著儿子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少掉一半,却还坚持接过东西打开,是一个LV包,李延强笑著又把张梅夸了一回,然後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又吃又喝,郭宁和谁都没多的话,郭宁嫂子也不多嘴,倒是张梅,把整个场合搞的颇为融洽。
  吃饭当中,李延的目光仍会时不时的扫一两眼郭宁,看他吃了什麽,吃了多少,虽说不吭声,倒比以前每次回来只会沈著脸埋头吃饭强多了,偶而听到张梅说到好玩的,脸上还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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