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吼!喵警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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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阳时不时的观察苗嘉翼,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腮,小手指在唇边划来划去,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王东阳回避着那咄咄逼人的视线:“大侄子啊,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你呢就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了。”
王东阳等着一个回答,可是不听话的小孩还在寻思着自己的事。
“我说大侄子啊,你倒是愿不愿意听我的训导呀!”
苗嘉翼刚要开口说话,大门被人推开了。
“老公,你今天回我那吧!我有事和你商量呢!”
推开门的妇人看看王东阳,又看看微笑着的苗嘉翼,竟然马上把门关上了。王东阳都觉得奇怪,怎么老三今天这么听话呢!
王东阳起身,坐在了苗嘉翼一侧的沙发上:“那是你三婶,先不用理她。叔叔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啊?”
苗嘉翼继续盯着王东阳看,面带笑意不说话。
“难道,你真喜欢上了方鹏?方旭?罗旭?!”
王东阳又在胡思乱想,并且定好了主旋律:这是禁断之恋,充满了矛盾与艰辛。还有队长的反对而充斥着暴力与血腥,最后一定是悲剧!因为悲剧震撼人心!
王东阳在自己的意淫中竟然支持了苗嘉翼,大手拍在苗嘉翼的大腿上:“大侄子啊,既然如此,我就不说什么了。身为主持公平正义,维护世界和平的人民警察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老公,今天回我那住,我……”
推门的妇人顺着王东阳伸出去的手臂看去,一个面带万种风情笑容的男子在看着自己。妇人再一次自动自觉的从外面把门关上了。王东阳心里更蹊跷了,怎么小六都这般自觉的离开了呢?
“这是你六婶,不用理她。王叔叔先在这里做个保证,万一事态发展到不可调和的阶段,王叔叔一定会保持中立。如若事态发展到□时,只要你说一声,王叔叔一定会支持你!但是……”
王东阳终于露出了按捺不住的笑容:“从我多年来研究耽美漫画、动画、小说的经验来看。你和洪彩最后的结合反而更震撼人心!因为你们爱着同一个人方鹏!因为相同的爱而慢慢走进的你们,发现心灵真正的碰撞是彼此的理想与追求!还要成为一个悲剧,方鹏必须死!”
王东阳越说越起劲,两眼放光:“方鹏在你们的争斗中难以选择,作出离开的决定。而你们却发现已经爱上了彼此,但是因为方鹏的死,你们无法接受彼此在一起的事实,于是你们选择了保留心中的真爱,默默的承担一切。多么隐忍、悲壮、史诗般的作品啊!”
王东阳紧紧握着苗嘉翼的双手,带着恳求的口吻,其实是威胁:“如果你愿意剧情这样发展下去,王叔叔现在就站在你这边!我帮你联系洪彩,你会发现其实他更适合你!啊,腹黑小受碰上腹黑强攻!啊……”
王东阳在羽化成仙的瞬间,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老公,今天晚上……”
进来的妇人看着自己的老公与另一个男人双手紧握,四目相对,什么都没说,静静的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王东阳看着淡定自若,面带笑容的苗嘉翼:“这是七婶,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这些女人进来又出去啊!我都好奇了……”
“呵呵,我更感兴趣您设计的剧本。可是,我不是演员,不想接这个剧本。”
“咦?那你是什么打算?难道你要这样……”
苗嘉翼抽出一支被王东阳紧紧握住的手,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我来此的目的不是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因为缘的纽带,偶然间把我与他们四人连在一起。您就不要妄自揣测、编排以后的故事了。”
此时,又有人把办公室的门推开了。王东阳和苗嘉翼一起回头看着进来的妇人,那妇人半个字都没说就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苗嘉翼将手指从王东阳的唇边移开:“王叔叔,刚才那位是……”
“是你二婶,你不用管她!”
王东阳显然是失望透顶了,真是应该自己去写耽美小说,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哼!何必苦苦哀求别人怎么去演呢!
“王叔叔,我现在有一事相求。”
王东阳看着苗嘉翼那种胜利的笑容,警惕的又坐回到了办公桌后。王东阳抬手示意,让苗嘉翼继续说下去。
“呵呵,王叔叔,希望您帮助我默认是您偷走的画。”
“什么!既然你知道不是我偷走的画,还要我承认吗!”
王东阳一怕桌子,震得手掌都疼。
苗嘉翼站起身来,走至王东阳的办公桌前,双手支撑着桌子靠近王东阳的大眼睛:“我向您保证,只要您答应我,帮我演戏,我会带给您惊喜的。绝对比您设想的剧本更精彩!”
“哼!”王东阳生气了,因为他不喜欢别人指责他的创作。王东阳也站起身来,双手支撑着桌子靠近苗嘉翼的笑颜:“多精彩我都不答应,你竟敢看不起我的剧本!”
这时,又有人推开了门,是王东阳的八姨太。两个人都没工夫搭理来人了。来者更是知趣,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呵呵,王叔叔。”苗嘉翼笑的亲切慎人:“这几位婶婶与您的婚姻是否合法,您与她们的关系是否有法律的保障还需要有人来界定吧?”
“大侄子啊,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不敢。总要给你和八位婶婶一个法律上的保障不是?总不能让人用重婚罪的罪名在背后对您指指点点不是?”
苗嘉翼笑的更加灿烂、嚣张,王东阳再一次感觉头晕、气短、胸闷。这是另一种中年危机的到来——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苗嘉翼离开办工桌:“您的沉默,就代表您同意了。其实不需要您做什么具体的演出,也没有什么设定好的台词,这样才更加真实、生动。一切随机应变。更有您发挥和想象的空间”
王东阳也离开了办公桌:“看在队长的面子上,我任了……我送你出门,我的大侄子!”
王东阳最后一句话差点把自己的大牙咬断。遥想当年虽然队长刻薄一些,但也没有坏到这种程度啊!真是随了阑珊区的血脉了,都不是好人。哼!死蓝鹰,老子还要陪你玩……等等……王东阳突然之间展露出奇妙的表情,那种一纠结与期待,还是一种兴奋与惋惜?
“我的大侄子呀,你来此的目的,难道是蓝鹰?!”
苗嘉翼露齿而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呢……”
王东阳带着满意的表情深深的点头,那眼神更加令人寻味。不过,他忘记了他们二人在办公室的门外。这种表情在迎面而来的大太太眼中又会是什么感想呢?在众警员中的影响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二人都没有在意,同志般的亲切握手、告别,终于成了一条阴沟里的两只大虾米了。
第八章 若隐若现
苗嘉翼站在蓝鹰办公室的门口,已经觉得要有事发生。因为平时一堆一堆的守卫都不见了。要不要打开面前深红色的大门呢?若隐若现一种失落的基调,已经从门缝里慢慢的溢出,随着,一个声音在慢慢的喘息。苗嘉翼保持着嘴角上翘的弧度,紧绷着心脏的跳动推开了面前稍有沉重的大门——
蓝鹰深深的靠在椅背上,昂着放松的面容看着天花板,双臂软弱无力的垂在扶手旁。在他下身卖弄技巧的男妓吸允、舔舐着他的fenshen,并不在乎蓝鹰是否有反应,甚至那个男妓连双手不敢碰触到蓝鹰。
蓝鹰已经注意到苗嘉翼的出现,因为那强大的气场和不能抑制的暴戾之气。蓝鹰依旧仰望着天花板,用脚蹬开了跪在身下的男妓,那是一个连十六岁都不到的少年,眉清目秀的容颜,富有光泽和弹性的肌肤在闪烁着青春的旋律。少年带着他这个年纪本有的傲慢离开,那眼神在告诉苗嘉翼:你我一样,不过是个工具。
少年甚至没有惧怕擦剂而过的处立在门口的美艳男子。即使那美艳的男子面露着残酷的笑容。
蓝鹰深深的长叹,已然是百无聊赖的靠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想把裤子提上。侧首用眼角的光泽看着苗嘉翼,朦胧着潮湿的空气和淫靡的味道:“把门关上。”
苗嘉翼没有照做,而是将两扇木门大敞四开,带着残酷的笑容越过写字台来到蓝鹰的面前。
“你嗑药了?”
蓝鹰闭上眼睛,又是一阵深深的长叹:“你出去。”
苗嘉翼双手拄着椅子的扶手,整个人覆盖着蓝鹰,健硕的身躯、强大的气场将蓝鹰包裹得密不透风。蓝鹰想要推却,因为呼吸困难,氧气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面前的男人将身体压过来,模糊的眼前仿佛又是那个梦魇的重现,只是此时此刻想要吻上去,用干涩的嘴含住那微笑的唇。
苗嘉翼慢慢移动手臂,在蓝鹰的fenshen处游回,每一次指尖的碰触都让蓝鹰白皙的皮肤颤抖。以为梦境就要重演,但是裤链已经被苗嘉翼拉上,整个人在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后被苗嘉翼扛在了肩上。莫名的一阵失落,又不觉得轻轻笑出了声音。
苗嘉翼扛着蓝鹰从山茶花走出来的时候,众人先是石化,而后就拿起了家伙事,除了酒瓶子、板凳还有炒勺和擀面杖。
苗嘉翼见人群封锁住了去路,展露了笑容:“我带你们老大去洗胃,这不是绑架或是谋杀。”
肩上的蓝鹰忍不住的大声而笑,众人才算放行。苗嘉翼注意着每一个人的表情,看来蓝鹰嗑药是第一次,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发现?
可想而知,蓝鹰的惨状是多么的激烈,幸亏去了医院,如果是苗嘉翼自行处置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蓝鹰被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清醒了,因为鹰眼圆睁,面目狰狞。
“就吃了这么一点点迷药,你至于告诉医院说我喝了敌敌畏吗!”蓝鹰用手比划着他吃的那三分之一的小药片,整个人洗胃之后还没有原来有力气呢。
“顺便把你以前吃的也清洗掉。”
“你有病吧!早就消化了!你想把我的胃挖出来用小刀刮一刮不成!”
“有道理。”苗嘉翼恍然大悟一般:“这种简单的小手术不用把胃挖出来,我就能做手术。”
蓝鹰预感到了早晚要被这魔物祸害死:“上天为证,这是我第二次嗑药,不用做那么夸张的手术。”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苗嘉翼的笑容变得和蔼:“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嗑药了,我就把你的肠子一起刮一刮。”
蓝鹰面对和蔼可亲的笑容,一身冷汗,什么都不敢说了。
“嫌疑人我确定了,是王东阳。”
蓝鹰也不知道是被折腾的没有了力气,还是神智过分的清醒,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只要他把画还给我,我什么都不会去追究,更不找茬。”
“呵呵,想把我早点打发走吧?”
苗嘉翼面带笑意,眼神淡然。
蓝鹰试着站起来,可还是虚弱无力动弹不得,回避着苗嘉翼:“上了年纪,不想折腾了。王东阳不会把那副画怎么样,再过一阵子也许就能把画还给我,不过是赌气。这世上哪有坏人,想一想也是我大惊小怪、到处结怨。你也回家吧,不是还在停职吗?好好反思,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人要遇见,还有很多事要发生。别和一群老头天天搅在一起了,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苗嘉翼根本就没有被之前的一顿废话扰乱了听觉,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清浅的抿嘴而笑:“我知道。”
蓝鹰跺了两下脚,发现还是无法站起来,迅速的抬眼看了一看苗嘉翼又马上转移了视线:“你回去吧,我自己去找王东阳要画。”
苗嘉翼站在蓝鹰的身前纹丝不动,蓝鹰不得不再重复一次让他离开的话,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看向他了。
“我先送你回去,之后我会走的。”
蓝鹰被苗嘉翼搀扶着,没有反抗。腰身之间感触着他身上特有的温度和手掌的力量,不知道那时自己搀扶魏华时,是否让他感觉到了这样的温暖;不知道那时自己搀扶着爸爸时,是否让他感觉到了这样的力量。蓝鹰,静静的在流泪。
苗嘉翼没有看着那静静流淌的泪水,虽然湿热的泪珠润入自己的衣衫。
“你还会让我回来,你还会对我说你喜欢我。”
苗嘉翼在蓝鹰的耳边留下这句话,带着笑颜。
这一日,王东阳正在办公室里看耽美小说《三途河》。突然从走廊里传来一连串秩序井然的脚步声,王东阳还在以为是上级来检查时,两队黑衣人已经破门而入,迎接进来的是衣着正式的蓝鹰。
“王局长,特此来向您致歉。虽然事隔很久,因为涉及到您的隐私这里就不表明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了。请王局长接受我的致歉——”
蓝鹰深深的一鞠躬,两队黑衣人一齐向王东阳鞠躬并齐声大喊:“王局长,原谅我吧!”接着又是三鞠躬。
王东阳没有被吓到,因为被又被气到了——整的跟遗体告别似地!你咒谁呢,蓝鹰!
“王局长,把画还给我吧。您老人家也知道那是魏华留给我的念想,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了我把画还给我吧。”
蓝鹰的恳求也太真切了,王东阳真想先去买一副画还给他,可是被人要挟了呀!可是,还想看好戏呢!
“哼!”
王东阳把《三途河》重重摔在桌子上,不忘在上面用文件覆盖上。单腿踩住椅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蓝鹰的鼻子:“休想!”
——太做作了。
蓝鹰心想,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呢?难道都是事先设计好的,故意来刁难我的?怎么像是演给我看一样,一点都不真实。
“王局长,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先做出保证,日后阑珊区绝对不和市局作对,不然把阑珊区的收入分您一半?”
“哼!”
王东阳换了一条腿,一只手,继续刚才的动作:“休想!”
蓝鹰的眉毛跳了一跳,忍了下来。这都是什么表演模式,什么多夫耶夫斯基吗?!还是要唱上一出啊!
“王局长,那您说您的要求吧,在下什么都接受。”
蓝鹰不言语了,王东阳僵持在那里也懊恼自己设计的这个动作有点演砸了。看来,当个演员确实需要天赋的。可是怎么装呢?对了,我大侄子让我真实点就行,那么……
王东阳在椅子上做好,挥挥手让黑社会和警察们都退下。当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王东阳说出了这样一句让蓝鹰浑身脑袋疼的话——
“画?我没偷,真不在我这。”
一脸无辜、天真、龌龊、卑鄙、下贱的表情,蓝鹰差点背过气去:你没偷你说休想!你骑大鹅把脑袋摔着了啊!
“王局长,您就原谅我把画还给我吧!有人告诉画在你这里了。”
“谁呀?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你让谁找回来不就成了。我家的大门开放,随便你找。我可没偷你的画。”
一脸地痞、无赖、流氓、拉皮条的表情,蓝鹰差点就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怎么就厚着脸皮来求这种人,就应该把警察局炸了!看他还敢不敢不还我的画!
“虽说我得罪了您,但是您看在魏华,看在苗大队长的面子上就原谅我吧,怎么说魏华都是我爱人,怎么说我兄弟都是您的队长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有证据说我偷了你的画吗?你得拿出证据呀!”
“好你个臭白菜、烂酸菜!”蓝鹰终于爆发了,真是辛苦了他忍着这么长的时间:“得寸进尺,我跟你同归于尽!”
“哼,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