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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坛城有多远-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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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借口很容易骗走她。”
  片刻,顿珠侧身躺在床上,躺在顿月的旁边,伸出一只手,稍微逗弄一下他挺直不垂的硕物,一点点动作,暧昧却淋淋尽致。
  顿月侧身,面对著他,平静地看了看他的面庞,彼此再度紧紧拥抱,再度激烈深吻。顿月的一条腿抬起,挂在顿珠的腰部,顿珠顺势扶住这条腿,接吻告一段落後,斜著顶入已经化为妖豔殷红的穴门。
  “啊……呃……啊……哈……啊……”顿月闭上眼睛呻吟起来,手扶著顿珠的肩背,头克制不住地往後仰。
  顿珠喘著气,越来越无法满足徐徐的慢动作,不由加快了抽动的节奏,虽然很累,但换来的感觉让他很满意。
  越快的节奏,让顿月越加紧紧地用躯体缠著顿珠,嘴里不停的发著‘啊嗯啊嗯’,喘得很重。
  顿珠抽出硕物,但并没有完全撤退,头部还塞在穴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悠悠地呼出,这才慢慢地彻底抽出,留一抹白色浊液在穴门口。
  他没有马上休息,趁著顿月已经变得全身柔软无力的时候,握住对方仍然高昂著头的硕物,从头部到根部都来回抚了抚,然後用嘴含著头部,吮吸。
  顿月喘息著,微微皱起眉心,五指揉了揉顿珠的後脑勺,随後,在陶醉的表情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作家的话:
这次好得比较快…00”
不知道是不是刚开始被病毒攻击时我匆忙吞了两包双黄连和头孢的原因……以及循环播放坤哥唱的《心经》、不停念绿度母心咒
不过还是好窘…我的小电脑几乎不中病毒,而我老是中病毒……OTL




坛城有多远 29

  第二十九章
  
  仍然是新一轮的清晨,顿月一睁开眼,看著窗户那一抹亮光,不由发呆,过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并且很快想到了什麽,回头看了一眼身後的顿珠,确认他还没有醒,就立刻掀起被子,爬下了床。
  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裤子,他又慌慌张张地拿起上衣,穿在身上,接著,在床的周围到处寻找平时用来伪装双峰、掩人耳目的布块。
  顿珠的眼皮忽然动了动,很快,微微睁眼,惺忪的刹那,他看到慌乱之中的顿月,看到对方背对著自己找出了一团旧布,不禁疑惑,出声道:“顿月,你在干什麽……?”
  顿月被这个意外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双臂抱住胸膛,遮住平坦的胸乳,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什麽……你……你再睡一会儿吧……”
  顿珠紧紧盯著他手里抓著的旧布团,又问了一遍:“你手里拿著什麽?”
  顿月立刻又怔住了,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著急之间,只是重复催促:“你再睡一会儿!别的不要问!”
  顿珠更加觉得奇怪,撑起上半身,爬下床,赤著脚靠近顿月。
  顿月很害怕,赶紧躲开,嘴边也不由命令一声:“走开!不要过来!”
  顿珠道:“昨晚我睡过你了,就算现在是女人的身体,我看一看也没什麽,你紧张什麽啊……”
  顿月用手臂紧紧遮著胸膛,仍然要跑开。
  顿珠伸出一只手,将他抓住,拉扯到身边,正面转过来,一边掰下他的手,一边暧昧地说道:“我长这麽大,还没见过女人软软酥酥的胸,你让我看一看摸一摸也没什麽。”
  尽管顿月紧紧的遮住胸膛,顿珠仍然能够将他的双手从胸口前掰了下来,看第一眼,愣住了。不需要摸,只靠两只眼睛瞅一瞅,就看出来──那是男人的胸膛。
  他立刻将他拉到床前,强迫他坐下,自己半蹲著,将他的裤头稍微扯过髋骨,看到了明显突起的部位,抬起头,问道:“既然早上也是男儿身,怎麽不告诉家里人?”
  顿月低垂著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低声道:“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心里很害怕,不敢说。”
  顿珠平静地看著面前的脸庞,温柔地反问:“你不喜欢自己是男人麽?想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顿月回答:“我不知道,只是不习惯白天和晚上一样,都是男的。”
  顿珠摸了摸他的头,劝道:“别想太多了,每天不管在什麽时候都是一个性别,这才是正常人,你只是变得正常了而已。”
  顿月微微张口,“我……”
  顿珠张开双臂,搂住他,将他拥在怀里,说:“我喜欢男儿身的顿月,因为这样才是顿月,才是顿珠的弟弟。”
  顿月抿唇,扔下了手中的旧布,双臂环过顿珠的腰部,轻轻应了一声‘嗯’。
  穿好衣服,顿珠就急忙拉著顿月下楼,对著正在楼下客厅里分配新鲜酥油茶的宗嘎高兴地说了一声:“阿妈,快来看!”
  宗嘎顿了顿,放下了酥油茶壶,面无表情道:“一大早的,叫什麽啊……”
  顿珠拉扯著顿月,到火塘前,又把顿月轻轻向她推了推,高兴道:“阿妈,你看看顿月跟平时有什麽不一样的?”
  宗嘎瞥了一眼,张口,不奇不怪:“有什麽不一样?还不跟以前一样麽……”话落以後,片刻,她终於自己恍悟,表情瞬间转变,惊喜著脱口:“哎呀!好像……好像魔咒消失了啊,是不是!?”
  顿珠微笑道:“不知道,但是的确性别是正常了。我今天去交论文,顺便带顿月去,让仁波切看一看是怎麽回事。”
  宗嘎扬起笑容,对他们说:“赶快去洗脸漱口,再过来吃早餐!”
  顿珠带著顿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一起回来,葛莎其其格刚好下楼来,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叫了顿珠:“昨晚睡觉前,你跑去哪里了?”
  顿珠看了葛莎其其格一眼,从容地坐下来,从容地回答:“我就在家里,没出去。”
  葛莎其其格更加疑惑,脱口:“我就是在家里找不见你才……”
  宗嘎瞥了她一眼,从她的脸色看出她今早心情不是很好,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著想,贸然打断她的话,劝道:“昨晚睡觉前没见到人,现在不是见到了嘛?别追究著这个了,赶快去洗脸漱口了过来吃早餐。”
  葛莎其其格抿唇,因为婆婆的一句吩咐,而慢慢移步走出了客厅。
  她回来了以後,坐在顿珠身边,端起瓷碗,吹了吹酥油茶表面的热气,又瞥了瞥坐在顿珠另一侧的顿月,不由问道:“昨晚你不舒服,现在怎麽样了?”
  顿月捧著只有是这个家庭里原来的一份子才拥有的藏式木碗,静静垂眸著,不说话。倒是才旦升格打开了话匣子,缓缓问道:“顿月怎麽了,昨晚?”
  葛莎其其格回答:“我去他那里找顿珠,他肚子不舒服,一直在叫,还不让我帮他看看情况,挺让人担心的。”
  顿月低下头,感觉到自己脸颊上一片火辣辣,忍不住嘟囔著:“别说了……”
  顿珠一直从容地捧著自己的藏式木碗,缓缓喝著酥油茶,没有加入这个话题。
  宗嘎看了看顿月,说:“昨晚肚子疼,怎麽不让其其格看病?都是一家人啊!”
  顿珠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话题,听著听著,就听不下去了,怕兄弟之间偷情的事情暴露,终於打破了沈默,插嘴道:“别提这件事了,他现在这不是很健康嘛?”
  话题应声而止。
  沈默了片刻,宗嘎仍是忍不住,嘱咐全家一声:“你们谁病了,也别忍著,家里有医生呢,别碍著面子,疾病要早点治好。”
  沈默,代替了任何一个回答,所有人都默认了。
  太阳爬得老高,顿珠收拾好医学论文的稿子,带上顿月出门。
  葛莎其其格站在门口,一只手扶著门框,远远望著它们的背影,另一只手轻轻抚在圆锅似的腹部上,虽然不能跟随著一起去,但心已经跟著他们一起上路了。
  阿布雨堪寺里,依然如往常那样安静,僧人们几乎都在宽敞的念经房里诵经,唯独有几个忙勤务的小和尚、青年和尚在屋与屋之间跑来跑去。
  顿珠带著顿月特意避开转经道不走,选择了其他普通的径道前进。如果要走转经道,就必须在太阳刚刚升起来或者黄昏的时候,并且要转动每一个转经筒,必须花些时间在这条转经道上,这是祈福和忏悔的修行才需要做的。
  顿珠现在另有事情在身,因此带著顿月走了普通的径道。
  雀倍琼布仁波切正在休息室里休息,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陪同。
  顿珠站在门外,合十,张口:“仁波切,我把论文完成了,带过来给您过目。”
  仁波切静静道:“哦,你进来吧!”
  顿珠补充:“我把顿月也带来了……”
  仁波切丝毫不介意,答道:“让他也进来吧!”
  有这一句允许,顿珠便大方地带著顿月踏入了休息室。
  仁波切也允许他们坐在椅子上。
  顿珠没有马上坐下,只先把论文稿子递交上去。
  仁波切慢慢地翻开稿子,认真地看了一遍,花了大半个小时才翻到稿子最後一张,把最後一张也看完了。缓缓合上稿子,缓缓道:“我已经看完了,写的很好,能用你自己的理解来分析理论,这很不错。”
  他把稿子收下了,又说:“你的第一次论文合格了,回去以後,抽空去天葬台。”
  顿珠疑惑:“去天葬台做什麽?那里……可都是死人……”
  仁波切扬起仁慈的笑容,答道:“每一具尸体,大都保留著他们生前经历过的创伤和疾病,准许你在仪式之前,解剖尸体,亲眼见到了才会更了解医学。”
  顿珠微微低头:“我知道了。”
  仁波切又补充一句话:“别忘了解剖超过二十具尸体以後,写一篇报告给我。”
  顿珠点点头:“是。”
  仁波切看了看他身旁的顿月,问道:“顿月从回来到现在,该超过十八天了吧?”
  顿珠听了,忙回头看了顿月一眼,回道:“嗯,已经过了十八天了。”
  仁波切说:“看起来还是十八岁的年纪,没有变化,性别也恢复正常了,应该……像正常人一样了,一年一周岁的增长。”
  顿珠关心地问道:“仁波切,顿月真的是像阿妈说的那样,是因为魔咒的关系才会这个样子的麽?”
  仁波切看著他,微笑道:“也许是吧。没有办法用医学证明他的现象,而按密宗的说法,魔咒也是存在於这尘世之中的。”
  顿珠认真道:“虽然说魔咒能让莫名消失的顿月回来,但是,我担心它会有反噬作用,就像服用药物,人总是服药,虽然能除病,但毕竟是加附在身体之上的,也会变成毒药。我担心魔咒会像药物那样,伤害顿月。”
  仁波切除了安慰,没有别的办法,说道:“一切只能先静观其变,你不要太担心,真出了什麽不同寻常的情况,你再来见我,寺院会想办法解救。”
  顿珠微微低头,合十。
  随後,他起身,说:“我不打扰了,就先回去了。”
  仁波切答:“好的,你们回去吧!”
  顿珠叫上了顿月,两个人向仁波切合十,顿珠先走,顿月尾随在後。
  仁波切看著顿月的後背,不禁发自内心的无奈一叹,暗暗心道:
  如果结局就是现在这样圆满,而没有反噬作用造成一个家庭的悲伤和痛苦,那麽,我不会後悔犯下‘隐瞒真相’这个过错。

作家的话:
会尽快更完这一篇,已经两个月了,不能再拖了……




坛城有多远 30

  第三十章
  
  半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葛莎其其格走上了每一个怀孕的女人所应该走到的结果──她开始分娩了。
  隆起来的、像一口巨大锅子的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痛,痛得她双脚无力走路,吃饭喝水也不行,她只能紧紧环著肚子,止不住地叫痛。
  宗嘎不打算出去干活,急忙叫顿珠赶去葛莎其其格的父母家汇报一声。
  顿珠按照吩咐,急匆匆地跑去,过了半晌,带来了葛莎其其格的母亲,依玛泽娜。
  家里面,长辈们都在手忙脚乱,楼上卧室里生孩子的痛苦叫声也没有停止过半分,作为在这个家里年纪最大的男人,才旦升格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在慌乱中镇定,在帮女人们烧水的时候,他抽空掏出了珍贵的鼻烟壶,指尖沾了一点鼻烟,吸了吸。
  鼻烟的效果很不错,他终於勉强镇定了下来。
  顿月却没有一丝著急,像一个旁观者,静静地坐在客厅门口。
  他上头的其中一个窗户,正在传出女人的痛苦惨叫,他丝毫不为所动,心里只在纳闷著这麽吵的声音何时才能停止。
  顿珠从客厅里缓缓走出来,就站在他身旁,倚著墙壁。
  彼此沈默了片刻,忽然,他问他:“孩子就要出世了,你现在心里是什麽感觉?心里紧不紧张?”
  顿月侧过脸来,困惑地看著他:“为什麽要问我?你应该问你自己。”
  顿珠看著地面:“我告诉过你的,你忘记了麽……我只是觉得亲生父亲,多多少少也会对自己的孩子有点共鸣,会有担心和紧张的情绪。”
  “抱歉,我没有,不过,我觉得你有。”顿月看著他,认真道。
  顿珠缓缓蹲下,说:“我心里确实紧张,但只是因为不知道孩子是什麽样,只是希望孩子不论男女,长得像母亲而不像父亲是最好的。长得像父亲,只会让我心里难受,只会让我更加害怕。”
  顿月镇定地看著顿珠的脸色,片刻才道:“你说的很像借口,其实……你有和她睡过的,对吧?”
  误会,让顿珠不免有些不快意。鉴於客厅里,有自己的养父在,他不敢把话说太大声,只得压低声音,低吼:“你要说我说多少遍‘没有’?还是要我脱裤子,把它掏出来问一问有没有体验过女人身体里的温度?”
  顿月张口,轻描淡写道:“你说话很矛盾。”
  如果这样来来去去误会的人是别人,顿珠不会犹豫,立刻就揪起对方的衣领,把对方揍一顿,因为忍无可忍。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是顿月,他深爱著的顿月,为了不影响感情,他必须得忍住坏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怒气压制下去,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觉得很合情合理。”
  顿月抿著唇,不想再说话。
  顿珠侧过脸来,瞥了瞥身边沈静的人,瞥了瞥那张沈静的脸庞,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又温柔的摸了摸脸颊,似乎是在安慰。
  楼上,一间卧室里的床上,葛莎其其格大叫不断,紧张的十指从来没有放松过,指间的被单也从来没有被松开,随著十指的力劲增加,它的褶皱越来越深。
  葛莎其其格痛得受不了了,对自己的母亲叫道:“我不生了!我不生了!快要我半条命了!都这麽久了都还没有生出来……!”
  依玛泽娜耐心地劝她:“你也是医生,平时不怕疼,这个时候怎麽能怕疼?冷静下来,婴儿的脚快出来了。”
  葛莎其其格脱口:“平时的疼痛是短暂的,这次真的好久真的好痛!”
  依玛泽娜拿她没有办法,继续开导道:“咬紧牙关,再用力一点,你越是发脾气越是生不出来啊!”
  因为剧烈疼痛,葛莎其其格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夹紧。
  依玛泽娜发现了,忙把站在床一侧焦急得发慌的宗嘎叫到身边:“把她的两条腿拉开,别让腿夹起来!”
  宗嘎立刻快步走过来,按住了葛莎其其格的腿部,对葛莎其其格说:“媳妇儿,努力啊,咱们女人传宗接代不容易啊,生孩子就是个辛苦的活儿,过完半天就没事了!”
  依玛泽娜看到女儿脸上紧绷的表情,再度镇定地开导:“先深呼吸,喘口气,再用力试一试,精力集中,别胡思乱想,别想著有多疼痛,要想想孩子。”
  葛莎其其格瞥了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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