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军医攻略法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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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还看着我们往哪里走往哪里放陷阱,这可比我那年纪的训练尽职太多吧……”
“不是朝着我们放的吧,应该有人路过了这里,他们看见了。”
肖灵停下了脚步:“C组?”
司徒阳点头:“应该是。”
两个人越往里走,温度越高。已经不是那么冷了。
应该是已经接近洞口,这样应该遇不到那动物了。
“怎么还不见光。”司徒阳说着又瞧了眼肖灵手上的火把,“火还能撑十几分钟了吧。”
“借你煤油用。”
停下脚步,司徒阳拿下背包。
“嗷呜……嗷呜…。。”
俩人身上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这声音距离他们,最多不会超过一百米。
这也太坑了吧,抓狼放山洞!
咬死谁啊!!
加快脚步,司徒阳拿出用饮料瓶装的煤油,正打开盖子,就见到前面四点绿光。
四点绿光,真是要疯了,有两头狼?!
肖灵举着火把往前一挥,狼“呜……”的一声往后退。
司徒阳打开瓶盖往火把上浇煤油,火旺了起来。
“拿着火把不可能打死它们。”肖灵开口,“你一个人打两头根本不可能。”
“他们堵了我们出去的路!”
“往回跑我们没有他们跑得快,没出去就成了他们的午餐。”
司徒阳要拿肖灵的火把,肖灵抬手制止他,自己往前诱狼。
狼随着他火把的逼近在刚开始的时候往后慢慢退着,过了一会发现那火并不是怎样可怕,停下了脚步。
它们离肖灵的火把越来越近,肖灵侧着身子,边上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却好像有亮光。狼挡住的方向却看不清是否有亮光。
拼死往里跑,这是不明智的。
可现在还有什么方法。
司徒阳在肖灵快要准备丢下火把拉他跑的时候上来,接过他的火把。
肖灵没有再拒绝,将火把给了他。
他看清了司徒阳左手拿的东西,那是开了盖子的煤油!
这太危险!
肖灵想开口阻止的前一秒,司徒阳已经一跃到石壁,猛一跳然后从上空将煤油尽数倒在两头狼身上。
他朝着肖灵吼了一声往后退,肖灵这时见到的只有那一瞬划过空气的火骤然扩大成两大团移动的巨焰,他往后一退那火焰便朝他飞扑过来!
肖灵往后一大跨步,曲腿拔出别着的军刀,对准那火焰里的狼眼一飞。
那狼翻滚在了地上的同时,司徒阳已经将还有那团烈焰打进了那边上的洞。
司徒阳过来举起火把,使出全力一下打向了那狼。
一声呜咽,那狼不再动弹。
A组这边。
乔殷和徐向言走了一段,发现按照这样走,第二面旗反倒离他们更远一样,怎么走也是绕在一个丛林里。
“不至于迷路吧。”乔殷拿出地图。
徐向言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借我用一下对讲机吗?”
每个教官手里都拿着一部,肖灵的无线对讲机则给了程景他们。
“做什么?”
“我们困在这里已经快一个钟头,即便我们走的路A组没走,其他两组也有可能走。”
“没必要给这些士兵降低困难。”
“我是提醒其他教官不要进到这片林子。”
乔殷有些气愤:“你怎么就知道走不出去?”
“这林子大到能走一个钟头?这岛常绿阔叶林覆盖率才多少?你现在还没发觉我们绕在里面了?”徐向言口气冷的要结冰。
乔殷把对讲机扔给了徐向言。
肖灵和司徒阳一起卯足了劲往前跑,一直见到亮光,两人总算松了口气。
“我还怕这条路是死路。”肖灵和司徒阳往前跑着跑着,听到了——水流,极大的水流声。
终于跑到洞口,迎接他们的竟然是瀑布!
“跳。”肖灵开口。
“你先跳。”
“你跳,我就跳。”
“……”
“得,我跳!”肖灵说完这话却推了把司徒阳。
见他哗一声掉了下去,自己才心满意足跳了下去。
两人算是心惊胆战捡回了命,游上岸后生火,把衣服架了上去。
司徒阳下河打算捉几条鱼烤,却发现了——第二面绿旗!
这旗插在湍急的瀑布边上,假如不是下河去看,绝对会被这瀑布所吸引,忽视了这旗。两人不由感叹,果然是陷阱与机遇同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还是双更的,明天也是双更。
后天是结局,一章,下午两点发。
么么哒!
☆、断桥惊魂
徐向言打开对讲机呼叫了三遍,终于作罢。
忙音里能收到其他几个人询问的声音,却完全听不清内容。
这片林子还被做了信号屏蔽不成。
司徒阳对着肖灵说了三遍这一定是徐向言的声音。
肖灵终于在他说第四遍的时候忍无可忍:“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说了!你要回去找他你自己去。”
司徒阳又没话了,这么大一座岛,去哪里找一个联络不上的人。
“知道自己蠢了,知道就坐下来,把这烤鱼吃完,吃完之后我们再联系他们试试。”
司徒阳眉头展开,联系程景。
“程景程景,这里是司徒阳,收到请回答。”
“收到。刚才是向言的声音?”
“我觉得是的,但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现在到那里了?”
“第二面绿旗。”
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是程景的一声“你们长翅膀了?!”
“不是,说来话长。总之你们要是见到山洞,千万别往里走。”
程景沉默两秒,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又说:“我们看到了几个A组的人,三个,没有跟大部队在一起,自己走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
白少易对着程景摇了摇头,程景十分坦然的说:“我们南边是沼泽,东边是悬崖,按照路线我们该往东走,但是东边没路!!”
司徒阳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没脑子,怎么能把两个只会治病的家伙留在一起。
程景那边“啊”大叫一声,联络断了。
再继续接通也是忙音,司徒阳这下觉得翻白眼也是没用了,坐下来吃鱼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心!”
程景拉过白少易胳膊使劲一拖:“你不要命啦刚才差点就摔下悬崖了!”
白少易这时满脸都写着“我错了”。
程景眯起眼,忽然说:“这岛上哪来的悬崖?”
“你地理没学好。”
“……”
“你看……那是……桥?!”程景发现了新大陆,开心的不得了,“快过去看看。”
白少易跟着程景沿着断崖边跑了一会,刚才那眼中距离十分遥远的桥终于在眼前了。
程景拽着悬索桥晃了晃:“挺结实啊。”
他眼睛朝着前面望去,这话噎在了喉咙里——悬索桥中间的桥面,一块连着一块,却空出了一大片。到了那边尽头,桥面更是空了一大块。
“桥这么牢固,怎么可能坏掉这么多地方。”白少易这话没说话完,就响起一声雷鸣。
“靠,要下雨了。”
过了一会雨便哗哗落下。
所有人见这是雷雨,心想不会持续多久,戴上帽子披上雨披便继续前进。
司徒阳拿出两个开了大口的空塑料瓶,绑在身上,接雨水。
乔殷和徐向言还在树林里。
呆在这林子里简直就是等着被雷击中。
徐向言定了定神,倾盆大雨夹杂不时的雷鸣,他提起嗓门:“我们去找空地。”
“什么?”
“空!地!”徐向言嗓子要喊哑了。
不再理会乔殷,他拿出雨披盖上,尽量远离周围的树,四周巡视有没有空旷一些的地方。
乔殷见徐向言已经开始往前走,便跟上去:“你要干什么!”
徐向言不回头,只喊了句你跟着我。走了没几步快跑起来。乔殷见他不回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跟着他跑了一段,终于受不了了,又喊:“你他妈懂怎么避雷吗!”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震耳欲聋。
一道白色闪电倏地炸开在了徐向言后方不远处的树上,整棵树随着那声响从中间裂开,被直击中的棕色部分瞬间漆黑,三段巨大树杈向四周倒下。
但凡亲眼见到这场景,都是心惊胆战,额头冒出虚汗。
乔殷刚才要不是跟着徐向言往前跑了一段路,刚刚说不准就被击中了。
乔殷不再吭声,徐向言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跑。
刚才乔殷不愿意做标记,他跟在他后边却做了标记,在树上拿石头画了痕。
他看到现在面前这棵树上的痕迹,大致判断了方位,照着刚才几棵树的位置,脑子里生成着地图。刚才经过的那片空地,应该就在这西面了。
徐向言往西面跑,尽量避开树,果然没过一百米,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
徐向言吁了口气。
又十几分钟后,雨停。
乔殷有些尴尬的站在徐向言边上,不说话。
徐向言完全不想见到这个人,心想刚才别跟着我倒好,我现在一人找到出路也乐的轻松。但又想,对讲机在他那里,不带他出去就拿不到对讲机,要怎么联系司徒阳。
他只好皱着眉,一声不响的站起来,拿出指南针定位。
过了会理清头绪,他对着乔殷开口:“刚才一直听你的来走,现在到我带一次。”
乔殷点头。
徐向言往东边迈开步子。
雷雨过后泥土湿滑,徐向言走了一会开始觉得吃力。
踩下一步,抬起来,就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这地上自带胶水的不成。
司徒阳在他边上就一定会说:“这是天然胶水,因为。。。。。。”还一本正经。
想想都觉得好笑,徐向言不自觉的牵起嘴角。
他看到了自己做记号的树,刚才就是往这里走的。
“从这里,往南边走,还没有试过。”乔殷开口。
徐向言点头。
十分钟后,两个人终于走出了森林。
往前走了又一些时间。
徐向言缓过一口气,看到面前的溪流,溪流往南不远,是瀑布。
他不知道,大半个钟头之前,司徒阳从这里走过。
“快傍晚了,我们歇息一会再往前走。”
徐向言点头:“再把无线对讲机拿出来接通试试。”
程景和白少易又回到那桥边上。
“要不我们走了再说。”
白少易先是不吭声,然后说行。
两个人亦步亦趋,走到大块的桥面破损处,走在前头的程景先停了下来。
“可以跨过去,距离不大。”
程景嗯了声,双手抓着两边钢索,迈开腿去。
他两脚刚落地,不远处就响起一记枪声!
心脏狠狠一顿,程景有些缓不过神。
“大概是哪个组的不珍惜,把子弹浪费在食物上了。”白少易额头渗出汗水,嘴上却说笑。
然后一跳,迈过那断掉的桥面。
他跳的比程景高,整个悬索桥晃了一晃。
白少易回头往那断处看下去。
深不见底,却透着隐约的蓝绿色,叫人心悸。
程景伸出手,抓住了白少易。
两个人的手心濡湿,白少易眼里泛出微光。
每处断残的桥面面积都不算大,直到尽头那处。
这悬索桥并不算长,最多不过百米,两个人却已经走了很久。走到每处危险的地方都相互鼓励着往前看。他们知道一低头,就是万丈深渊。
“最后一步就能上陆地了。”
“你这话说的跟阿姆斯特朗终于要登上月球了一样。”白少易故作轻松。
“可不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程景深呼吸一口,告诉自己,往前看!
一直到两个人瘫在地上满三分钟后,程景爬起来,说了句:“我们登月成功啦!”
白少易弯起嘴角:“早知道刚才就跟着A组大部队走了。”
“A组那几个单独跑出来的小兔崽子,刚才要不是跟丢了,刚才我们就能跟着他们一起走这破桥了。”
“他们大概走的比我们快,已经过了这桥了。”
程景觉得他说的有理,站起来掸掸屁股:“走吧我们继续向前。”
“我先看看地图。”
白少易拿出地图,看到后仿佛有些不确信,又一次确认,然后开口:“有红标。”
程景蹲下,探头看了眼地图:“真的!”
“已经被拿掉了也是有可能的。”
程景叹了口气:“也是,刚才那几个人就走在我们前面。”
“再说,医生和教官带的压缩饼干限定量是那群兵的两倍,我们就别跟他们抢食物了,到时候看见他们趴在地上找蚯蚓开荤,我们得愧疚死。”
“哈哈哈,说得对。”
两个人起身,对着地图确认方向,再次出发。
殊不知,A组到了这个时已不止那几个人出队单行,整个A组这时候都已经四分五裂。而军心溃散决定单行的,也不止这一组。
他们在前方已经为了那食物,大打出手。
徐向言接通了对讲机,“这里是徐向言,听到请回答。”
“向言!”司徒阳那声吼的算响,李指导员也在那头听着,噗一声笑了。
徐向言忍着一肚子对乔殷的怨气:“所有教官,请注意。我和乔殷刚从一个常绿阔叶林中出来,那是陷阱,注意不要进入。”
“B组一队人都已经进去了。”这是司徒阳的声音。
“整队?”徐向言沉下气。
“这里是程景,程景,听到请回答。”
“司徒阳收到。”
“徐向言收到。”
“不止A组,C组也散了,有三个A组的,一个C组的,正在抢夺食物和水。”程景组织不清语言,刚想重说,面前C组那人已经拿出枪来!
“不管,你们在一边等他们结束,再继续跟着。假如有人受伤,联系李指导员。”司徒阳语气冷漠,听的程景心里一紧。
真正的兵大概都是这样冷血。
“程景收到。”
“司徒阳,你们不能跟进去,太危险了。”徐向言忘记报自己的名字,转念觉得自己太过紧张,被李指导员听到是不好。
“我们没有,我和肖灵见了从林子里出来的兵,只有两个,听到他们谈话,说其他人都还在里面。”司徒阳嘴角牵的老高,肖灵在边上往他小腿肚上踹了一下。
徐向言吁了口气。这林子出口大概有很多个。
司徒阳带头交待了自己这边的情况:“肖灵和司徒阳,正在往第三面旗走。”
“徐向言和乔殷,正在寻找第二面旗。”
“程景和白少易,好像,好像见到第三面旗了!”
程景一下子跳起来,他和白少易躲在一片树丛后,那树丛里不正是标着“3”的绿旗!
原来那惊魂断桥,竟是捷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支队
C组到了第五天时,整组还是散成了乱沙。
到第八天为止只有B组只出去了三个人,依旧以团队模式前进。
一直到第九天,除了教官和医生之外,所有人弹尽粮绝。
每日晴空万里,这两天行经之路无溪无湖,所有人开始靠意志力前进。
每每到一个红标处,几个人要是一起找到,就会殴打在一起。说是殴打,不过是使着仅存的一丁点力气,推来推去。抢到那一口粮食和水,便多一分留下来成为海鹰一员的可能。
无缘红标的人开始挖树根来烤,摘野果解渴。
直到半夜□□,将尿撒进水壶,他们也只喝一口便沉沉入睡。
多数人绕过蓝标,却依然遇到重重陷阱,他们都开始同司徒阳和肖灵之前遇狼那次一样,掐准时间点被埋伏。自叹运气不佳,遇到隐藏性陷阱。却不知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