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军医攻略法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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橇恕!�
他洪亮的声音这时倒是低沉了下去,徐向言挑了挑眉。
“他是程景。”十来号人突然拿看火星人的眼神看向了徐向言。
“噢……程景你好。”然后又拿看水星人的眼神看向了司徒阳。
十句话用一句顶替,一句话就忽略不说的高冷男主动开口,从不和任何同事打交道的面瘫男主动问人好。
今晚不是突击检查各部门吧,今晚是哈雷彗星要撞地球吧……?!
“我回去了。”徐向言往前走一小步,躲开了程景一直要搭上来却还没碰到他肩的手,“大家继续散步吧。”做了个挥手的手势往另一个方向迈开步子。
普外科部门今晚抽中了头彩,在所有部门里成了被抽查的炮灰。徐向言其实老早知道这码子事情,那天紧急会议就是内部讨论得挑个医生质量高点的部门做那当头炮。
普外科里一些人说出来兜个圈子,好久没穿个便装轻松轻松了。
谁知道这样还能遇到司徒阳。徐向言心里倒是感叹,那人和自己身上大概是安了磁铁,总这么没头没脑的相互吸引着。
看着在前面走的司徒阳,徐向言又是禁不住要笑。问了别人好也没听到别人回答就往前走的人,这一定是天底下独一个。
司徒阳突然停下了脚步,徐向言跟着他停了下来。
徐向言以为是他发现自己跟在后面了,谁知道他又迈开了步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司徒教官。”
司徒阳这才停了下来,回头。
“向言……”突然意识到自己叫错,“不是不是,徐军医。”
司徒阳暗道自己笨到天际,刚才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山路十八弯叫的那句向言,现在居然就脱口而出了。
“没事,就那么叫吧。”
司徒阳一下受宠若惊。
“我叫你教官也是礼貌,以后我去掉这两个字,可以吧?”
司徒阳用力点点头,一下子觉得这进度快的就像他不用带那些兵,他们已经可以上阵实战了。
徐向言这时候看司徒阳那个呆瓜子的样子硬是忍住没说,他们认识也已经几个月了。
“回去?”
借着月光,司徒阳可以看清徐向言的样子。线条分明的锁骨,纤长的脖颈,高挺的鼻,嫣红的唇。
他吞了个口水,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嗯了句。
“一起吧。”
这个时候司徒阳有些贪婪的想,要是有一天可以听到徐向言对自己说一起回家,自己大概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他们住七楼。
对于天天锻炼的军人来说七楼没什么,但司徒阳觉得对徐向言来说这一定很艰难。但事实却是两个人同一个步伐爬到了七楼,都是没喘气。
司徒阳觉得有些诧异,但又很开心。
徐向言开门的时候好像想起什么,问他要不要喝酒。
“啤酒,刚才买的。”
“去你屋里喝还是我这边?”
“随你。”
徐向言站在门口等着司徒阳的回答,司徒阳觉得今晚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发生这么多事让他完全来不及消化。
“我这边吧。”
徐向言点头,重新锁住门,然后走过来站在了司徒阳身边。
司徒阳想,待会醉了的话一定要保持正直的思想,绝对不能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其实司徒阳的酒量非常好,何况是啤酒,几罐下肚根本就没感觉。
他刚开始看到徐向言和他一样拉开就喝的样子,先是笑了好久。徐向言问他为什么笑,他又不知怎么说,于是又把那些含情脉脉的话烂在了心里。
司徒阳发现徐向言爷们儿的很,喝酒也是,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文弱书生。不知怎么心底里又涌上一股喜悦。
“向言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啤酒?”
“刚才说一起喝一杯,我提着袋子。走的时候忘把袋子给他们了。”
“那他们发现了明儿不得说你。”
“本来这也是我请客,明天再请一次。”
“明天就上班了,哪能喝酒。哈哈哈向言你好坏啊。”司徒阳单纯是借着酒劲才敢这么说话。
徐向言仰着脖子把一罐喝完了,捏扁了易拉罐,往远处的垃圾桶一丢。
咵一声,进去了。
“下次一起打篮球?”
“跟一群教官一起打篮球?”徐向言摇头,抹了抹嘴。
司徒阳盯着徐向言亮晶晶的唇移不开眼,徐向言又拉开一罐啤酒:“你今晚不是有课题?”
“本来是要请那批兵吃个宵夜,谁知道食堂被抽查了,然后就回来了。”
“说起来,司徒你在那群军医口里可是出了名的。”
“怎么个出名法?”
“他们说你被调来的时候就是顶着光鲜亮丽的头衔,得了很多奖,一来上头就给了你最难带的兵,你却把他们带成了最出色的一批。”
“原来是夸我啊。”司徒阳有些不好意思。
“你以为是什么?”
“还以为是我不近人情,不会说话之类。”
“你……倒的确如此,但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家才更觉得你厉害了,说明你没作弊。”
“向言你才是厉害人物……”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用礼尚往来。”徐向言说话有时候太过像他的为人,给人一种冷漠的错觉。
“我说的是实话。”
“你为什么讨厌医院?”
“连你都知道。”
“为什么我不知道?”
“嗝……”司徒阳打了个嗝。
徐向言笑着笑着趴在了桌上。
“我啊,是私生子。母亲生下我没几年就死了,外婆外公养大我。家里很穷,我大了一点,就打算去当兵,后来阴差阳错进了特种部队。我对母亲的唯一印象,就是外婆外公在医院里抱着我,我哭着,对着已经闭上眼的母亲,一直流眼泪……”
徐向言头枕着手臂靠在桌上,侧着脸,望着司徒阳。
“后来我有些钱了,我把大部分钱都寄回去。我一直觉得是我挣的钱不够多,所以只想着再多做些工作。直到后来外婆外公都走了,我才后悔没回去给他们养老。再多钱也没用了。”司徒阳讲着讲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一下又觉得脑子其实是清楚无比的。
“后来我遇着你,谁让你正好是军医,成天都在医院里……”
司徒阳觉得这语言组织的不大好,微微侧着眼睛偷瞄徐向言想看他什么反应。
想不到他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向言?”
没有反应。
司徒阳又庆幸,得亏没听到他最后这话。心里又一阵酸,其实还不如听到。
老这么藏着掖着,自己也怪难受的。
他四处望了望,又骂自己笨,自己房间,周围当然没人。
“向言?”又叫了一声,“你睡着了?”
司徒阳伸出拇指,磨挲着徐向言的唇,那种触感让他的心脏一阵狂跳。
鬼使神差的,司徒阳凑上去,把自己的贴到他的唇上,只是那样压住,没有其他动作,然后缓缓挪开。
司徒阳看他没醒,拿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翌日晨。
司徒阳起了个早,去食堂打了早饭。
昨晚徐向言趴在桌上睡了一会醒过来之后就回去了。
他打算送份早饭给他,然后带兵去晨练。
拿着早饭往回走,想着要是向言还没起的话要怎么办,叫他起床吗。
现在的确是太早了,六点还没到,太阳还没见影子。
“司徒!”
“沈傲啊。”
“正巧了,你去趟白卫那边。”
“咋?”
“抓了个偷情报的。”
“情报……唱的哪出啊?”司徒阳揶揄。
“你带的新兵里的。”
听到这句,司徒阳脸一下就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调去特种
“白司令。”司徒阳敲门。
“进。”
“你摊上事了。”
“沈傲跟我说了。”
姓白的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那人刚开始一句话不说,被关起来了,突然说要见你。他是单线联系也罢了,混进来的要不止他一个,这事儿就难办了。”
“您说吧,我要怎么做。”
“你来了一年多了也没个觉悟?”手重重的敲了下桌子,“你之前呆在边防,那边管得紧,出了事也是封闭消息。”眉头皱的又紧了一些,“搁我们这儿,那兵要是真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说的不好听些,你立的功劳越多,就越危险。”
“新兵资料审核时我也参与了,是我不够仔细。”司徒阳现在脑子里倒是有些空泛,自己现在要是因为这事被搞得退役了,出去能干什么。
“我收到他的资料了。”白司令眼睛眯了起来,点开邮件开始浏览。
“你现在的职务先停掉,手里接的事我都会安排人来接,你下去我们军区的特种部队当教官。具体带哪个我叫人再通知你。”
“明早?”
白司令阖眼:“今晚吧。”
他这意思是今晚之前要交接完所有事情。
“司徒还想问一句。”
姓白的不置可否。
“那兵的名字。”
“你想去见他不成?”
“我带了他们一个多礼拜,我不觉得有人怀二心。”
“不是每个兵都一个样。”白司令眉毛皱在了一起,“你是还小,你到了我这岁数就不会这么想。有些事要睁一眼,闭一眼。”
司徒阳不知怎么的,总觉得白司令这话不是表面的意思。
他往宿舍走,想着这下好了,今天一天都能休息了。
自己本来也是特种兵,现在又要回去那环境了。
他之前还当过一阵子炮兵,有个头和傻力气,稍微带点脑子就成。带炮兵也不错。
得,怎么不直接把自己扔去当炊事员。
当初把他从西南特种部队调来那会儿,正是他最得意的时候。
整个精英部队里他是佼佼者,可那会有人告密,说队里有人向境外贩卖情报。那时有个国际的野战比赛,他训练了整整几个月,到了要出发的时候他被通知没了比赛资格,要调职了。他是当头被浇了冷水,透心凉。
现在又是这茬,好不容易带出个像样子的连,又因为一情报员混进新兵,他辛辛苦苦一年的成果要直接送给别人了。早知道不接那批新兵倒是好。
奶奶的,那批卖情报搞情报的,我司徒阳是怎么惹着你们了。
司徒阳走到自己屋子前看到夹着的条子才缓过神。
开了门,抽出那纸,字迹蛮清秀。
“中午前找我一趟徐”
司徒阳的肚子叫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刚才把早饭丢给了沈傲,自己现在还没吃早饭。
抬手看表,这不就是中午了。
司徒阳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徐向言。
徐向言稍微摇了摇头,然后走了过来,到自己面前。
“去吃中饭。”
司徒阳有一秒愣神。
“早上有个你带的兵来找你,没见着你人,敲了我门。就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许班长是被冤枉的。”
司徒阳没做声。
徐向言也就没再开口。
过了一会司徒阳自言自语:“原来是姓许那小子。”
“我没碰什么碰不得的机密吧。”果然是徐向言,玩笑话也是够冷。
“碰了,你都知道人家姓了,这下好了,你上了贼船,别想下去了。”
徐向言挑了挑眉,心道你这会倒是不结巴了。
直到在食堂买完饭,司徒阳才开口:“我可能要换宿舍,接下去去哪里也不清楚。”
徐向言点头。
司徒阳虽然知道这本来也和他没关系,但心里还是不好受:“我就跟你说一声。”
徐向言放下筷子:“那张纸背面写了我邮箱。”然后咳了一下,站起来,“你要水么,我去趟隔壁小卖部。”
也没理会司徒阳的回答,走了出去。
司徒阳心里算是好受了些。但他假如意识到徐向言刚才那是害羞,他大概就要乐的蹦起来了。亏了徐向言出去了,没给他这个机会。
京南军区的特种部队不止一队,这营归这营,南边方向的营还有俩。假如要把自己调开了去,应该会把自己送到那边。那就铁定要换宿舍楼,这边离那里脚程有二三十分钟,太远。
徐向言拿着两瓶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司徒阳低着头,也没吃几口桌上的菜。
“既然是机密,怎么没把你保护起来。”
“我以为我早上就要被抓起来,倒是没有。”
徐向言若有所思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你不管那个许班长了?”
“我自身难保。”
“能说?”
“要不回去宿舍?”
“目标更大。”
司徒阳愣了愣,牵了牵嘴角:“我傻了。”
他看了看身边几桌都没人,凑近了点用几句话概括了下这次事情。
“就这样?”
“就这样。”
“我曾被当情报人员抓起来过。”
“……”
徐向言侧过头,像在说笑:“我觉得那是上头整人的法子。”
“……”
“你不会不知道……”
司徒阳摇头。
“不过就是让人退役,把跟他有牵扯的人全都降职或踢走。”
“我知道。”
“你又知道?”
“我遇上过一次。”
“什么时候?”
“调过来之前,在西南军区的时候。”
“你拿奖拿到手软那时?”
“……”
“得罪谁了?”
“不知道。”
徐向言吃完几口,又打开水喝,然后旋上瓶盖:“我呆在军区的时间不知是你几分之一,人果然需要智商。”
“你今天中午,说了好多……”大块头低垂的眸有些亮晶晶的。
徐向言不知道他会接这么一句,倒是语塞。
他不知道现在司徒阳脑子里想的是——又被整了一次,好歹换来了徐向言和自己亲密度提升的好时机,不算太亏。
“你把我送到我们医院门口我就要成为疑似串通人员了。”徐向言说这话连个升降调都没有。
“那就到这里。”
“你多改几次你邮箱的密码,然后存上我邮箱给我个消息。”徐向言见他一脸面瘫,补上一句,“听我的就行。”
“噢……”
司徒阳回去打开手提电脑,在想着这电脑应该也会被拿去检查。
接上内网网线然后打开邮箱,照着司徒阳说的做了。
“滴……”徐向言居然回复这么快,司徒阳点开邮件。
是几个前些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内部串通事件的分析。大概说的是事件的推动基本都是靠找出队伍里一人当替罪羊,不是把替罪羊说成情报人员,就说他里应外合成绩作弊,仍旧属于情报交换之类。最后对这个替罪羊无一不是丢出军队,退役了结。而整个事件完全不受这个人影响。
下面是徐向言的话:来医院的那些少将大校们聊天说的。
然后标了颜色的红字:看完即删。
司徒阳点了删除,清了垃圾箱。
自己虽然喜欢徐向言也个把月了,可是对方也从来没对自己有什么示意。这次摊上这事原本是不会跟告诉他的,也没想到他知道后竟然愿意跟自己说这么多。想想看心里暖洋洋的,但想着可惜宿舍一换,一切又要变了,司徒阳又说不出的郁结。
再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交接任务的人来了。
人走了之后司徒阳发起了呆。他倒是挺纳闷的,自己没换营。
照理说都是被人坑了,肯定要把自己往远里调。
可是职也没降,只不过带个特种兵,更累一点。
说到这个,自己被安排去带海鹰特种队。他早听说要建那样一队人,定向为结合特种训练要求的海军陆战队。得亏刚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