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军医攻略法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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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几个兵唉了一声然后散了,心道孺子不可教也。
那大块头还一脸期待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的。
徐向言摇头:“我不喜欢旅游,这几天可能回趟自己家乡。”
不喜欢旅游,不算是拒绝我!他眼珠子转了转,徐军医一定是觉得不好意思直接答应!
这大块头简直是个脑补帝,来当兵真是可惜了。
司徒阳才知道这几个人是偷溜过来跟他道别的。
他们这段时间交接班,国庆之后调去西北边防。
“教官,我们也不知道给你买啥好,总想送个礼物给你。你喜欢啥?毕竟我们这一走,以后应该很难再见面了。”
“你们拍个照送我就成。”司徒阳牵了嘴角,“西北比这里苦多了。”
“我们几个没亲没故的,听到那边招兵,就自己主动申请了。”
司徒阳点点头:“好啊,我知道你们几个心思。去了那边也好好干。混得风生水起了回来提拔你们司徒教官!”
“那地方还能咋呢。”一个兵苦笑。
另几个应和了声。
几个硬汉抱在一起,互相拍了拍背。
“我们一直想问件事儿。”
“说。”司徒阳眼角抽了抽,感觉不大对劲。
“司徒教官有老婆了没?”
“傻小子!”司徒阳给他脑门儿来了一记,“一直想问的就是这种事!”
“哎呦,您下手也不轻点!”
另几个人捧腹大笑。
“问这个做什么?”
“他是想介绍个美女给您当临别礼物咯哈哈哈。”说完笑的更狠了,弯下了腰。
司徒阳登时哭笑不得。
徐向言把随身带着的书整理好:“要问我什么就问。”
“没有什么要问的。”那大块头黝黑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
“你们教官回来了。”徐向言侧头望着司徒阳的方向。
“嗯,那个,徐军医,国庆回来之后你还在这里实习吗?”
“国庆之后你们分组了,我跟一个组,全天跟。”徐向言觉得看他好像看到不久前的司徒阳,小心翼翼的说话,笨手笨脚的动作,跟呆头鹅似的。
不过姓司徒的呆头鹅长的帅气多了,脸上不自觉浮现笑容。
大块头看着徐向言望着司徒阳微微弯起的嘴角,有些愣神。
眼里的神色黯了下去。
司徒阳打发了那几个小子,回来见着徐向言和那个呆头呆脑的兵说话,心里第一反应是,向言的吸引力果然太大……
接下去的训练中司徒阳都不在状态,他神游着发现了一件事情。
虽然自己和向言表白了,但是向言也没说过接受表白了。
向言虽然接受自己的吻了,但是没有主动对自己做过什么。
军区里那啥啥不方便吧,但是向言也从来没抱一下自己。
虽然冷冷的徐向言投怀送抱这种画面实在经不起脑补……
但的的确确,向言对自己的态度在交往前和交往中,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啊。
意识到这个之后司徒阳觉得头有些疼。
想来想去开口:“一个个都别松懈了!再加二十个俯卧撑!做完再解散!”
本就怨声载道的士兵这时候统统翻了白眼。
国庆如期而至。
十月一号,天还没亮,走廊上全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等司徒阳六点多起床开门的时候,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
他想来想去,要不还是去哪里玩玩吧。
就是不知道先斩后奏,向言会不会不乐意。
这边离哪里近呢,南京?苏州?是去购物还是去旅游景点呢……
过了半个钟头他还没个主意,沈傲找上门了。
一句话,杭州那边有个省级的军官比武,京南这边的报名人员受了伤,要找人顶上。白卫指名叫你去。
司徒阳不明白了,当初摆了自己一道的事儿也该有白卫参与,现在又推荐自己去参加比赛,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这话他没当着沈傲的面说出来,但想来想去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事儿没开口拒绝的理由,你在想什么?”沈傲脸色不好看,“去杭州的车九点发,在我们大门口等着,一起去的有小顾,你认得,找他就行。”
“我不想去。”
“你有拿前三的实力,这么好的机会你放着不去?”
“我很久没训练了,现在监督着那群兵,自己老偷懒,我真不想去丢脸,你看着换个人成吗,名字还没报上去吧?”他变着法问。
白卫最信任的就是沈傲,什么事情都交代给他做,司徒阳是清楚的。
沈傲这人脑子清楚,为人重义气,做事又谨慎。可惜他当初一次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现在的身体素质跟不上,从教官转去做了文书工作。
“有个人正想要这个差,你不去,我就去找他了。”
“那感情好啊,你去找他吧。”
“得,我去找乔殷。”沈傲白了他一眼,“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司徒阳叹了口气:“我下次弄清楚了跟你解释,我有隐情,成了吗。”
沈傲拿似信非信的眼神朝他看了眼:“乔大公子等着这机会证明自己呢,我还能顺带巴结巴结人家。”
“姓乔,该不会……”
“对,就是乔胜利的儿子。”
乔胜利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解放前解放后都是个有头有脸的主,在台面上说一句话,下面能点上十秒的头。但这种叱咤风云的人都是有点故事的,他至今做到了中将,任了陆军副司令,便再也没升上去。
他的风流史也是军嫂们嘴里最值得嚼的故事,都说现在就这一个乔殷都治不了,当初那么多女人喜欢他,怎么不多生几个,就不用再去管这个乔殷了。
沈傲摇了摇头表示你好自为之,然后开门要走,又想起来什么:“我那堆漫画发挥作用了没?”
司徒阳被问到这个就语塞了。
沈傲见状哈哈大笑了几声,觉得算是扳回一局,满意了,这才开门走了。
沈傲前脚走,徐向言后脚就来了。
司徒阳还没说我正打算发邮件让他们给我们订票去哪儿哪儿玩,皱紧了眉的徐向言先开了口:“我呆过的那家孤儿院,院长过世了。”
司徒阳话到嘴边,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朝夕未变
孤儿院在浙江北边,为了赶快一些,司徒阳看这时候没有高铁,就订了动车。
那位院长去世已经有一周多了,不知为什么传给徐向言的消息到了半路卡着,到了国庆第一天一早才来。
徐向言从孤儿院出去之后一直勤工俭学,到了大学自己赚了外快,会给孤儿院寄钱回去。来了京南军区这些时间他一直没能联系上那边。程景出军区的一次帮他打过电话回去,徐向言想这次国庆也可以抽空回去看看。现在是应了那句世事难料。
上了车徐向言一句话都没有,司徒阳也不问。
动车三个座位连在一起,徐向言靠窗坐,司徒阳坐在中间,走廊的位置没有人。
阳光大一些的时候司徒阳抬手伸过去,把遮阳窗帘拉了下来。
徐向言回头朝他看了一眼,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们回去菱湖么?”
司徒阳点了点头。
徐向言后来回想起来说自己那次真中二,就差四十五度含泪仰望天空了。但是的的确确,院长是这世上,他唯一一个算得上是亲人的存在。即便那时候院里孩子很多,他也不曾对徐向言特别,但他始终是徐向言的一个牵挂,觉得自己还有个和家一样的归属。
再过了一站,走廊的位置坐了一个人,叽叽喳喳一直和边上另一排的人说话。司徒阳抬起手把徐向言的头靠到自己肩上。他侧头闻得到徐向言洗发水淡淡的柠檬味道,心想幸好,我昨天洗了澡。
快到湖州站的时候他想叫醒徐向言,看着他睡熟的脸庞又不舍得。
好像知道自己正被盯着看一样,徐向言醒了过来。
下了站过道风很大,冷飕飕的,丝毫没有夏末的味道,反倒是浓浓的肃杀秋气直达心底。
两个人出站排队等了会,打的到了汽车站,车站次还算多,买到了票。
在候车厅找了位置坐下来,司徒阳去了小卖铺,又去开水间泡好泡面。
司徒阳回去,这时只觉得自己嘴真是笨,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递过去泡面,问徐向言饿不饿。
徐向言摇头。
司徒阳就说,早上到现在你都没吃东西。
跟问开完刀麻醉醒来的病人你现在难受不难受一个口气。
徐向言好像隔了一个时空,开口说的是:“如果没有你,都没个人陪我。”
傻大个一阵感动,眼眶都要红了。
“其实回去也没用了,只剩院长一个人我认得,其余我都不记得了。”
司徒阳觉得能开口对他说这话的徐向言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回去看看也好,我也没地方去了。”
司徒阳后来跟徐向言说起过,认识徐向言到那天为止,他觉得那可以划分为第一个阶段的终点,也是第二个阶段的□□。
徐向言问他第一个阶段是什么阶段,司徒阳说,我明白了你一直拿不冷不热的样子对别人的原因。徐向言朝他白眼,说那是你开始了解我了。司徒阳才点头,说,噢,对,我老说不清。
司徒阳上车前又去了趟小卖部,买了一大袋零食,都是甜的。
两个人位置在最后一排前面的双人座,司徒阳把两个人的一个大行李包往行李架上一扔,回头看了眼,这时道上已经被形形□□的箱子和大包裹塞满了。这样躲在位置上一埋头,做什么人家都看不见,简直比老火车还窄。车下头塞满了东西,车里面也塞满了东西,司徒阳这时候才感叹国庆和春节的客流量都有得一拼。
司徒阳坐在外头,把零食袋子放自己腿上,翻出一大块德芙巧克力,递给徐向言:“刚才面也没吃几口,吃个巧克力吧。”
徐向言接过,没有撕包装。
汽车发动了。
司徒阳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外婆也是个冷冷的人。邻居老说我外婆,尤其是那些个大舌头老姑娘,说我外婆跟个哑巴似的,我外公听到就会说,你叽叽喳喳谁能喜欢你了。我妈过世了以后,我外婆就不爱说话了。但我会见外婆择菜的时候,对着外公唠。
“我大概最近才意识到那是怎样一种心情。自己心里有一个冷冰冰的角落,不想让人看见,所以让自己披上带刺的衣服,不让人接近。”司徒阳是想说我遇见你才意识到那是怎样一种心情,却又没表达清楚,继而说,“但是我外婆有我外公疼。”
司徒阳说完越发觉得自己嘴笨,词句均不达意。
然后他听见了塑料窸窣的声音。
徐向言撕开了那块巧克力的包装,掰了一块吃。
一直到徐向言吃完那块巧克力,司徒阳没能再憋出一句话来。
徐向言一直望着窗外头。
大片大片的田野,空旷的路,湛蓝的天,一切都是最初的样子。
很多事物从没有改变,就像离开的人从没有离开过这里,原地等待,朝夕未变。
两个人下车之后快要傍晚。
徐向言说自己记不清路在哪里,还得去问人。
司徒阳想,今早徐向言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自己说要陪他回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我们去找个地方先住下来,然后去附近问清路,明早再出发。”司徒阳这话里带上了一种已经决定好的口气,他说完后觉得这是职业习惯,说话总是命令。徐向言点了头,没有其他反应。他也就松了口气。
菱湖是个小地方,在水乡一角,和那些城市分离,过着自己的生活。
有过被迫的工业污染,现今却像是被世界遗忘了,安分的舔舐自己的伤口,养育那些淳朴的人与物。
司徒阳张望,车站不远就有几个小宾馆。
随便进去一个,司徒阳被告知只有大床房。
“俩大男人就挤挤呗,我们这儿标间少,订完了。”前台对着这两个英俊的男人,笑容里像是要开出朵花来。
“没事。”徐向言吭了声,司徒阳就办完入住手续和他上了楼。
小宾馆不脏也不干净。
但对当兵的来说哪里也都一样。
司徒阳把东西放好了,陪着徐向言坐在床边上。
“今儿这么一来你就折腾明白了,我经不起事。”徐向言这话说的很突兀,语速却很慢。
司徒阳点头:“我明白了,又怎样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喜欢我么。”
司徒阳刚把行李收拾完,抹着鼻子上的汗:“喜欢。”
徐向言没声了。
司徒阳问他:“我还挺纳闷的,你会看上我。我还觉得,也许是你们读书人觉得好玩,你才想试试看。”
“试什么?”
“两个男人。”
徐向言又不说了。
“你对着我冷的话,有能对着说心里话的人吗。”
徐向言垂眸,却还是不吭气。
司徒阳把他手拉过来,抓住了,捂着:“我外公特别拗,我觉得全天下就我外婆能忍,可我外婆的冷也是一样,全天下只有我外公喜欢。”
“我以为这世上没有喜欢这码事,我也没见过在一起很久的人,但有些东西人总是看不透的,以为自己明白了,只有当自己遇到的时候才觉得,原来是这样。”
司徒阳看着徐向言的眼睛,说不出话,把徐向言搂到了怀里,收紧。
他感觉到徐向言发颤,感觉到他回抱自己的手臂。
司徒阳想这应该是徐向言最脆弱的一面,他又很自私的想,能让我看见真是好。
没有开灯的房间随着天色暗了下来。
司徒阳的手臂有些麻了,稍微动了动,他觉得自己下面好像起了反应。不敢再挪,只好僵着姿势,生怕徐向言碰着了觉得不舒服。
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司徒阳他也是个正常人。
但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对,天时地利不说,人和就没有。
所以司徒阳想,还是憋着比较好。
直到徐向言自己松开手臂,司徒阳反应过来该动一下,可是半身都麻了,慢了半拍,徐向言蹭到了他下面。
司徒阳脸腾就红了,他脑子里仅存的想法是,幸好没开灯。
徐向言对上司徒阳的眼睛:“我没有试过,你会么。”
司徒阳愣了,不知道怎么说了。
“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没事。”
“你心里不好受,我……我去冲个澡就好了。”
徐向言对着要站起来的司徒阳开口:“我也想做。”
硬汉脸上又红了一层,这下简直可以演关公了。
司徒阳坐回来,屏着气凑近,把嘴贴上了徐向言的,尽量慢一些的,吮吸着徐向言的唇,手抚上徐向言的脖颈。
手触到他皮肤的刹那,司徒阳心里那根弦就断了。
狼一样的本性被打开,电流在肌肤之间传递,他撬开了徐向言的嘴,把他压在了床上。
。。。。。。(省略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一大段,总之就是啪完了一次= =
徐向言咬住了司徒阳的下唇,稍微用力,然后说:“没润滑的东西了。”
司徒阳回神,噢了一声,翻回到自己枕头上,趟下去。
“刚开始会痛,后来就不痛了。”
司徒阳愣愣的看着他,眼睛里生出光来。徐向言这是在照顾他的感受。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扑过去抱住了徐向言,发出闷笑声。
“你刚第一次主动吻我。”
徐向言嗯了一声又说:“去洗澡。”
司徒阳听出了这是向言害羞,心里开出的花简直要伸出枝蔓爬上天台。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啪啪啪字数还蛮多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