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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蝉泣无声作者:银白灰黑小螃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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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抵岸”,除了可以人性化地单点符合自己口味的host,还可以选择已经被定制成set的“套餐”。
  “百鬼夜行宴”就是set中大热的一个系列:它以10位host分别cos成日本传说“百鬼夜行”(注:流传在日本民间传说中出现在夏日夜晚的妖怪大游行)中的10个鬼怪,以诡异凄豔为卖点,吸引了众多人踊跃尝鲜。
  侍女将祈明赫领到一扇漆黑的大门前後,就躬身退下了。
  11p,他还从来没试过呢。
  祈明赫轻笑一下,抬手用握住大门上的环扣敲了敲门,不多久便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
  室内光线颇为昏暗,只有玄关处的两盏油灯跳动著微弱的火花。开门人一身素白裹著雍容的毛皮大衣,面无表情地吐出冰冷的字句:“祁先生,请进。”




18 11p H 慎入

  祈明赫心想,这便是“雪女”了吧。
  进屋後,他细细打量了剩余的9人,他们各自都打扮得极具特色,可以让人一目了然其身份。
  除了身披毛裘大衣的“雪女”外,还有身後拖有尾巴的“猫又”;手拿雨伞的“雨女”;满身枫叶图案的“红叶狩”;背後有蜘蛛图案的“落新妇”;几近赤裸的“铃彦姬”;皮肤上全是伤痕的“飞缘魔”‘衣服上全是羽毛的“姑获鸟”和年幼的“座敷童子”;而被众人簇拥的正是绝代豔姬──“文车妖妃”。
  此刻,“文车妖妃”身著鲜红的华袍,长长的振袖在地上散开,宛如巨大的花瓣一片片层叠著,妖异非常。
  正当祈明赫想凑近这位豔妃一睹其芳容的时候,才发现“文车妖妃”带著精致面具,整个脸部只露出小巧的嘴唇和尖尖的下颚。
  祈明赫本欲伸手揭开这张假面,窥探这薄薄的壳下掩藏的是何等倾城倾国之姿,却被“猫又”和雨女一左一右勾住手臂,拉到了摆放有酒壶的矮桌前。
  “祁先生,请先喝酒欣赏一段的舞蹈。”雪女说完後,铃彦姬便旋转著轻盈的身子挪动到前方的空地中央,而其他百鬼配合地退到了两旁,为他腾出舞台。
  祈明赫猜想也许文车妖妃的真面目揭晓的时刻便是这出剧目的高潮,於是索性一边饮酒,一边细细品味起这场精心设计的表演来。
  “铃彦姬”身著薄纱,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穿过那如蝉翼般布料,勾勒出他纤细曼妙的身段。
  似有若无的乐声中,“铃彦姬”慢慢地褪下了勉强遮盖胸前两点和下身的衣纱,面带魅惑的笑容抚摸著自己的乳头和臀部,一边张口叹出时高时低的喘息。
  祈明赫被他的媚眼一勾,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这时静坐在一旁的“文车妖妃”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腾空灌入自己的口中,然後匍匐到祈明赫身上,将酒喂入他嘴里。
  两人唇齿交融的时候,“猫又”和“雨女”一人开始脱祈明赫的衣服,另一人钻到他身下用嘴拉开裤子的拉链,开始侍弄他的分身。
  “猫又”趴在祈明赫两腿中间,抬头用妩媚的大眼睛瞥了对方沈醉的俊颜一眼,而後用灵活的舌头挑逗他尚未完全苏醒的下体。
  祈明赫闷哼一声,抓住“猫又”的头发将挺立的阳物插进了对方淫荡的小嘴里。
  “嗯… …”底下的“猫又”发出软软的呻吟声,一脸享受地吞吐著男子勃发的巨物;还不时用柔嫩的小手抚慰对方根部的囊袋。
   “落新妇”已经除下了宽大的外衣,露出整片线条优美的背部,精致的蝴蝶骨中央埋伏著一只恐怖恶心的蜘蛛,黑色的长长的触角一直延伸到他形状饱满的臀部去。
  这时,“飞缘魔”也走到了舞台中央,从背後抱住“落新妇”的纤腰,埋头在他的臀尖亲吻。他一身错杂狰狞的伤痕为这幕情色的景象平添了几分恐怖迷离的气氛。
  祈明赫眯眼望著台前的“铃彦姬”,而他此刻已经在“红叶狩”的身下扭转呻吟,两人模拟著性交的动作,激烈地抱在一起耸动著喘叫著。
  剩下的“罗敷童子”,“姑获鸟”和“雪女”三人也早就抱成一团,互相亲吻著,肢体交缠著。
  旁观著舞台上众人淫乱的表情,祈明赫也难以自持,觉得愈发得热起来,特别是下身,像是烧起了一把火,而“猫又”不紧不慢的节奏非但没能缓解这欲火,反而助其燃得更旺。 
  他难受地呻吟了一声,推开了“猫又”的头颅,趁对方露出迷茫神色之际将他抱到了大腿上。
  “猫又”被他粗鲁的举动弄痛了,发出呜咽的哭泣,却还是听话地依偎在祈明赫的胸口中。
  他不经意的扭动更加刺激了祈明赫的神经,惹得对方大力地揉搓起他肉感弹性的臀部。
  然而他下身的入口却被那条猫尾巴堵住了,祈明赫缺乏耐性地胡乱摸索了一阵,便拉住那条尾巴,连著那埋在猫又体内的粗大塞口一起快速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猫又”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无力地瘫软到祈明赫怀里。那种内部摩擦的鲜明触感让他生生射了出来。
  祈明赫赤裸的胸口被溅了一层“猫又”的精液,他厌恶地皱起眉头将身上的人儿推了下去。
  “雨女”连忙用纸巾擦去了将祈明赫弄脏的体液,然後扶起跌倒到地上的“猫又”,将他拖到了角落里。
  “文车妖妃”趁势侧身坐到了祈明赫的腿上,勾手拦住了他的脖子,缠著他密密地吻起来。
  祈明赫觉得眼前的月光如水一般晃动开来,隐隐约约投射在“文车妖妃”的脸上,将精致的假面覆上一层神秘的冷光。




19 虐H 慎入

  耳边的交媾呻吟声似乎远去了,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人蛊惑了,只觉得怀中人儿後仰的脖颈纤细的仿佛要折断似地。
  祈明赫情不自禁地俯身凑过去狠狠啃咬起那人脆弱的藕颈,感受到那薄薄的皮肤下的脉搏跳动,更是激起了他嗜血的欲望。
  他一挥手将“文车妖妃”按到桌子上,蛮横地撕开他层层叠叠的衣衫,那胸口呼之而出的大片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洁白,绵密和细腻,让他失控般重重地用牙齿咬住了其中挺立的殷红果实。
  “啊… …”身下的人不堪忍受地痛呼起来,却被祈明赫死死地固定住手脚,不得动弹。
  连这呻吟都美妙地像是音符,祈明赫已经彻底沈沦到“文车妖妃”的美色和肉体之中。天地都在晃动,世界就像要崩塌了,他只知道身下的这具身体能够接触他的痛苦和无法排解的欲望。
  祈明赫再也没有迟疑,驾起身下人细长的腿,就毫不留情地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啊啊啊啊嗯──!”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极其痛楚的哀鸣,猛地弓起了腰身,胸口的两朵挺立随著他呼吸的动作剧烈地起伏著。
  祈明赫被那紧窒到极点的感觉包围,不适地调整了一下,抽出分身後又重新重重地撞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身下人惨叫出口,颤动著弹起身体,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祈明赫被他的叫声弄得心烦意乱,於是低头用嘴堵住那片柔软的嘴唇,瞬间在他的口腔内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过於狭窄的通道处终於涌出温热的液体润滑了原本干涩的深穴,使得艰难的抽插变得顺利起来。
  祈明赫体验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忍不住想将自己的怒涨的分身埋到更深的地方。对方的肠壁温暖又极具弹性,自然地随著他的抽插时而收缩时而放松,将他的欲望源源不绝地引了出来。
  祈明赫像是跌入一场疯狂奇豔的幻梦,梦里他被披著美丽人皮的妖魔诱惑,和对方毫无节制地交欢起来。
  在那荒诞淫靡的梦境里,祈明赫也失去了心智,化身为妖兽,狠狠凌虐著身下美丽的妖物,肆无忌惮地啃咬他,蹂躏他,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那妖魔毫无瑕疵的皮肤上绽开了一朵朵比鲜血般妖豔的花。
  到最後祈明赫终於精疲力竭地释放了,那瞬间地面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带著面具的“文车妖妃”堕入了其中的漩涡里。祈明赫拼命伸长手臂去够,却只捞到了一片勾画著妖豔图案的假面。
  
   “啊!──”祈明赫惊叫一声醒过来。
  清晨浅白的日光淡淡地从木质雕花窗口透进来,触目所及是一片混沌。
  打翻的酒壶,洒落的液体,朝天的矮桌,残破的碎布,零散的衣物,还有一个背对自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
  满目狼藉的景象让祈明赫的太阳穴牵动著脑神经突突直跳,他单手撑地,另一手扶住额头,试图回想起之前的记忆。
  屋内的诡异装饰和一片躺在地上的半脸面具终於提示了祈明赫,零星的记忆碎片慢慢集合起来,拼凑成了昨日荒淫香豔的一夜。
  “百鬼夜行… …”祈明赫懊悔地呻吟了一声,“原来不是梦… …”
  然而环顾四周,除了“文车妖妃”之外的百鬼都不见了,这又是怎麽回事?
  旁边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连细微的呼吸起伏都没有了,该不会被自己弄死了吧?
  祈明赫当下一寒,心底深处从刚才开始就蛰伏著的一种意味不明的恐惧渐渐具体而明确地弥漫开来。
  他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衣裤套到身上,而後蹲到昏睡过去的男子身旁。
  不敢细看扮演成“文车妖妃”的host臀间惨不忍睹的伤势,他不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闭眼深深呼吸著,而後慢慢地翻过了文车妖妃的身体。
  只瞥了一眼祈明赫就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男子部分的五官,但是拿精致如画的面容和那种沈静淡雅的气质不是席言又是谁?!
  而他此刻居然像是被玩坏的人偶一样,没有生气地闭著眼睛。
  祈明赫失神地盯著自己手中的假面,不敢相信昨晚被自己操弄了大半夜的男妓居然是席言。
  席言怎麽会成了“抵岸”的host?他不是已经是滕麟帮的副帮主和富通国际的总经理了吗?怎麽可能屈身於一间声色会所出卖自己的肉体?




20

  祈明赫刚才翻转席言的身体时,感受到他尚暖的体温,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下了。
  不过由於他的举动,席言的下身又汩汩地流出血来。祈明赫这才察觉席言下体伤势比想象中更严重。
  席言之前就流了很多血,只不过因为他穿的华服本来就是红色,所以交混後一时不容易分辨。
  而此刻新鲜流出的血液参杂著白浊的体液迅速浸染了他身下的衣摆。
  除了後穴之外,他裸露出的头颈胸口腹部大腿也已无整片完好的肌肤,全是青紫暗红的咬痕指印,深深浅浅,斑斑点点。
  他的乳头更是被咬破了,而且明显被拉扯过,肿胀著豔红一片,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虽然凄惨,却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祈明赫脑中一时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拍拍席言的脸颊,见他没动静又猛掐他人中:“喂,醒醒,别装死啊。”
  过了一会儿,席言皱了皱眉头,吃力地撑开眼皮,半睁的凤眸里一片迷茫。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祈明赫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 …”席言张了张嘴唇,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然後痛苦地咳嗽起来。
  祈明赫面色不善地看了他一眼,最後还是起身捡起倒到地上的酒壶,将其中剩余的液体倒进酒杯内,把酒杯凑到他嘴边。
  席言无力地瞟了一眼酒杯就抿起唇,偏头避让过去。
  祈明赫本欲揶揄他几句,看了席言的表情之後忽然明白了,不怒反笑道:“酒里下了药是不是?”
  席言只是垂眼望著地面,但不安抖动的睫毛泄露了他心里的紧张。
  “你知道的。”祈明赫顿了顿观察著席言的表情,神色渐冷,“是你下的?”
  席言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对。”
  祈明赫听到对方承认了给自己下药,本来残存的同情心也顷刻间消淡了。他转身就要走,却被对方细瘦的手臂拉住了裤脚。
  虽然他不需费力就能挣脱,但祈明赫却止住了脚步,脸色不快地说:“我出去叫人,不是弃尸逃逸。”
  “别… …”席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让祈明赫忽然产生一种报复的念头:如果自己就这麽不出去找人,也不帮他治疗,也许过几个锺头,这个毒如蛇蝎的恶魔就会这麽断气了。
  於是他折回来,跪坐到席言面前:“你不想被别人知道?”
  席言闭眼点了点头。
  “可是你流了很多血,”祈明赫此刻在心中剧烈地挣扎著,最後说出口的却是,“想死也别弄脏了我的手。”
  席言面如白纸,虚弱地笑了笑,像是安慰祈明赫一样:“不会… …死 … …的。”
  祈明赫脸色骤变,忙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同情你呢,你这是自作自受。”
  “手… …机… …”
  祈明赫顺著席言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到了自己鼓鼓的裤袋,他将手机掏出来在对方眼前晃了晃:“你要打电话?”
  席言又点了点头。
  望著眼前人异常虚弱的状态,祈明赫倒反而不担心了。他倒要看看,席言究竟在耍什麽花招。
  总不见得是打给警察局报警吧?如果真是那样倒是很有趣。
  席言拿过手机後熟练地了按了一串号码,在对方接通之後却把手机塞到了祈明赫耳边。
  祈明赫迟疑地扫了他一眼然後接过手机,对方正在问他是谁,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男子。
  祈明赫心中泛起莫名的不快,干巴巴地问:“你谁啊?”
  “大哥,我没听错吧?你打电话给我问我是谁啊?”对方用调笑的语气反问他。
  祈明赫脸色更冷,懒得和他费口舌,直截了当地说:“是席言叫我打给你的,他现在… …不方便说话。”
  “你是说小言?他没事吧?”对方本来侃调的口吻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祈明赫听到对方亲昵的称呼,不自觉地蹙起眉,口气更坏了:“他… …受伤了,留了很多血,情况不大好。”
  “靠,那你快把他送到我们医院来啊!”对方一听立刻急的跟什麽似的。
  不知道为什麽,对方越著急,祈明赫就觉得越别扭,他不咸不淡地说:“你是医生啊?那你过来吧,‘抵岸’知道吗?报我的名字就可以进来了,我叫祈明赫。”
  “姓祈的是吧,我知道了,叫席言给我撑著!”说完他“嘟”地切断了电话。
  合上手机,祈明赫的脸更臭了。他盘腿坐到席言身旁,凉凉地问:“那个男的跟你什麽关系啊?非叫他来不可。‘抵岸’的医生都是摆著看的吗?”
  “他是… …我… …同学… …”
  “同学?我不也是你同学嘛,呵呵,你该不会和同学都有床上关系吧?”祈明赫咧开嘴,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只是眼神却冰冷得近乎残酷。
  “不是… …”席言抓住了祈明赫的手腕,眼角泛著水光,带著哀求意味望著他说:“赫… …”
  祈明赫被他看得受不了,手一缩,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再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明明是你设计陷害我的。”
  给自己下药的是席言,不要脸做host的是席言,自己什麽都没错,不是吗?
  祈明赫努力地这麽说服著自己,却赶不走心中隐隐的负罪感:“你那个同学到底是医生还是法医啊?这麽慢不是来救你是来给你验尸的吧?”
  席言笑了,嘴唇虽然干裂著,却还是让祈明赫觉得很美,产生了一种吻他的冲动。
  於是祈明赫霍地站了起来,退到三步之外。他早该知道自己对於席言是没有抵抗力的,应该敬而远之!
  於是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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